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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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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兩難

醫生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對韓銘傑說道:“先生,這位小姐以前是不是腦部被重擊過?”

看著醫生突然這麽嚴肅,弄得韓銘傑有有些緊張了起來,難道這次的碰撞跟那個傷口有關系嗎?

上次夏天的頭部的傷,她不知道是誰做的,直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然而這次夏天無意間碰到了樂高的尖銳部分,也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如果因為這次影響到了舊傷,那麽韓銘傑一定會後悔的想要打自己。

“確實有點不妙,因為這次他碰到了那個傷口,正好是您夫人以前的舊傷,雖然現在看著沒有什麽大礙,但是我怕他的精神會出問題,因為那個傷口壓迫著的正好是他的神經中樞。目前病人沒有醒來,也不知道是變好還是變壞,但是希望您做好心理準備。”醫生對韓銘傑說著,眼裏也閃過了一絲不必要的思緒。

他也是頭一次撞見受傷都會這麽巧的人,連著兩次都碰到了同一個部位,雖然自己處理的很及時,但是腦部的那塊淤血依然在那裏壓迫著她的記憶,不知道是讓他變好,還是讓他變壞,判斷不出來良性與惡性。

聽著醫生這番話,韓銘傑仿佛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爆炸了,這個時候夏天萬萬不能有事,今天可是她的生日,他還沒有把生日禮物送給她,如果因為這樣夏天又忘記了自己,那可怎麽辦?畢竟在他的記憶中,自己是那麽的短淺。

眼看著護士將夏天從手術室裏推了出來,韓銘傑那揪著的心也跟箭似的崩了出去,跟著護士一起回到了病房。

她緊閉著雙眼,臉上沒有一點術後的疲倦,反而像個孩子一樣,安詳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那熟悉的面容,讓他覺得親切又溫暖。

現在夏天身上的麻藥勁兒還沒有過,所以誰都不知道這次的受傷,夏天的情況變得更壞,還是更糟糕,但不知怎的,韓銘傑的腦中突然閃過了一絲罪惡的想法。

有那麽一瞬間,他是不希望夏天好起來的,因為如果她真的好了起來,就會知道自己背叛他的事情,也就會離開他的身邊,再也不能像個孩子一樣守在他那裏。

可是令韓清澤矛盾的是,自己等了她這麽多年,不就是為了想看她康覆的那一天嗎?如果自己真的這麽自私的,不希望他能夠好起來,那麽他對她的愛是不是很狹隘呢?

此時的韓銘傑立馬陷入了矛盾之中,他知道自己無論怎麽去想,怎麽去看待這件事情,都有可能對夏天是一次嚴重的傷害,畢竟事情已經做了,再也無法挽回,現在的他,只能靜靜的等著她醒來,而那個結果成了他心中永遠的痛。

護士們中間來給夏天換過兩次液體,每次換液體的時候都會被眼前的這個男人吸引,明明是那麽多金又帥氣的男生,卻肯為了自己智障的妻子守在這裏,一動不動。

無論是哪個女人看到了,都會無比的感動。

韓銘傑在那裏坐了整整有三個小時,不吃不,眼睛一動都不動的盯著正在熟睡的夏天,仿佛是在替自己的罪行贖罪。

一想到在夏天生日的時候,自己卻如此不小心讓她受了傷,韓銘傑就覺得對不起當年對夏天許下的諾言。

然而就在他想要替夏天整理下被子的時候,口袋裏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這才肯離開床邊的凳子,徑直走到了衛生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餵,明傑,你怎麽還不回來啊?我好想你啊。”蘇晴躺在自己的私人公寓裏,穿著粉紅色鑲有白色類似花邊的浴袍。

正躺在床上,等著韓銘傑過來找他,可是不知怎的,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卻感覺到她有些才開心的樣子,連聲音都帶著沙啞,再也沒了之前的那種爽朗和灑脫。

這究竟是怎麽了?不過就是離開了自己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讓他的變化如此之大呢?

韓銘傑故意清了清嗓子,就是怕明安的蘇晴聽出來她的變化,可是盡管如此,她的傷心依然無法用聲音來掩蓋得住。

若無其事的說道:“沒有啊,只是家裏有點事而已,你先睡吧。”

“可是你不回來我睡不著怎麽辦?”蘇晴在電話那邊撒嬌道。

電話那頭的女人,跟電話這頭的女人讓韓銘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一個是自己許諾要守護一生的女人,一個是自己艱難歲月中陪伴自己的女人,兩個女人對他來說,都仿佛春風一樣拂過自己的內心,無論丟掉誰,他都會難過與不舍。

“乖聽話,晚一點我就回去。”韓銘傑安慰著蘇晴,眼睛裏還時不時的向窗外打探著夏天的情況,生怕他突然醒來,找不到自己。

面對如此的情況,蘇晴也不得不妥協,只好氣鼓鼓的掛掉電話,一個人窩在被窩裏睡覺。

起初,她對韓銘傑的感情也沒有那麽強烈,只是在韓銘傑對自己越來越好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是如此的愛他。

盡管蘇晴知道家裏有一個妻子,可她也不在意背負上小三的罪名,只管那樣肆無忌憚的愛著他。

擔心夏天就這麽醒來,韓銘傑說罷便趕緊開了衛生間的門,可是當自己打開門的那一刻,卻沒有看到夏天的身影,只剩下了一床被子在那裏。

這是怎麽回事?明明剛才他還躺在自己的眼前,怎麽就這麽兩分鐘的時間就不見了呢?

韓銘傑發瘋了似的跑去護士站詢問夏天的下落,然而護士們都說沒有看見她。

無奈之下,韓銘傑只好去掉了醫院的監控,看著夏天此時的動向。

然而,當他看到夏天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心裏都要冷掉了。

那個神情,那個眼神,正是之前正常的夏天,而不是現在這般呆呆傻傻的夏天,他仿佛有一種預感,他能感應的到夏天其實已經醒過來了。

順著它的方向,韓銘傑一路去找,卻發現此時夏天已經跑到了天臺上,站在那離天空只有一厘米遠的臺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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