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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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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無計可施

可很快就是周日,難不成就真的要他乖乖就範,和白美離那個女人結婚嗎?那他之前找人睡她不是自己給自己量身定做了一頂綠帽子戴上?那他還不如直接買些豆腐撞死算了。

況且從之前韓父所說的話中,他也非常清楚,就算是自己毫不掙紮地在周日結婚,他也不會放出江慕妍,因為他既然料到他會帶著她離開,那他必定會想到他假結婚,等他把江慕妍放回來後,兩人再一起出走。

所以韓父一定不會把江慕妍還給他,否則把江慕妍綁走只是為了逼他結婚那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的。

韓父想要的是他徹底斷了與江慕妍的關系,收回心思,安安穩穩地過回以前的日子。

“真好呀,對著你的兒子,你都要算得那麽絕嗎?”

韓清澤惱恨地想著,可眼下,可眼下他除了把江慕妍找出來外,卻也是再也無計可施。

韓清澤如在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裏急得團團轉。特別是想到江慕妍此時正抑 郁癥發作的模樣,他的心就痛得幾乎要窒息,緊縮成了一團。

韓清澤接到派出去的人打來的電話時,已經是在下午的四點多。

那時的他正頹喪地坐在沙發上,頭發耙得跟雞窩似的,手機才響起,他就像是觸發了機關般彈了起來,接起電話直接就問:

“怎麽樣了?什麽情況?”

急切的語氣讓電話那頭的人先是頓了一下,這還是他們之前所認識的那個做事雷厲風行,下手穩準狠的韓大總裁嗎?

“說!”韓清澤可不給人有發楞的時間,沒有馬上等到對方的回答,他又不耐的沖著話筒一聲低哮。

“喔,是這樣的,”那人快速回過神來,“我們在城東郊的一個長途汽車站發現了黃伯,他手上拿著行李箱,應該是打算逃往外地。”

“給我抓住他,我馬上就過去!”

這真是好不容易才有的消息,它就有如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突然出現的一道曙光,韓清澤立刻就像打了雞血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電話剛掛斷,他已經拉開門往外面沖。

可才沖出去幾步,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忙煞住車,又緩了口氣,他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往樓下走去。

大廳裏,管家正在看著幾個傭人幹活,韓清澤先是刻意在大廳裏稍稍作了一下停留,輕輕地咳 了一聲。

管家見狀,忙上前恭敬地打了聲招呼:“大少爺,您這是要出去?”

“嗯,”他漫應了聲,看了管家一眼,又說:“待會老爺要是問起來,你就說公司臨時有個客商那邊出了緊急情況,我過去處理一下。”

管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平時大少爺出門,什麽時候向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報備過了?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恭敬地應了聲,“是。”

韓清澤這才從容地走了出去。

一直到車子駛出了韓家,他的神經才再次繃緊,平穩的車速也在瞬間飆到了最快。冷靜如他,此時時是恨不得空間轉移,眨眼間就能出現在那該死的黃伯面前,讓他帶自己到江慕妍身邊。

另一邊,黃伯先是把錢都存進了銀行卡,又到長途汽車站買了回家的車票,這一切都準備就緒,他便坐在候車大廳裏給老婆打了電話,讓她趕緊給兒子交手術費,叮囑了些手術的事。

可電話還沒說完,在眼角的餘光處,他就看到了幾個人正急匆匆地往他這邊走來。他擡頭看去,正是那些平日裏保護江慕妍的保鏢,手機直接往兜裏一揣,連腳邊的行李都顧不上拿,拔腿就想逃。

但這幫人平日裏都是訓練有素的,又怎麽可能會給他逃跑的機會,他們先是把他往僻靜少人的角落趕,等到他以為自己躲了過去時,突然就被人搭上了肩膀,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卻又已經感覺到腰側不知被什麽尖銳的東西一紮,立刻銳痛傳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掙紮,耳邊卻傳來了冷冷的一句: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跟我出來,要不然,我不敢保證接下來我們會對你做出些什麽來。”

黃伯身形一僵,雙手下意識地就要舉起做出投降狀,顫著唇懇求道:

“幾位大哥,行行好!我那樣做也是迫不得已——”

“少廢話!給我若無其事的出去。,要是被別人覺察到了,我馬上讓你咽氣!”

“不、不敢……”

就這樣,黃伯在幾個的挾迫下出了車站,到了外面一個沒人的僻靜之所。

“說,你到底把江小姐帶到哪裏去了?”為首的保鏢惡聲惡氣地問。

“鏢哥,我、我真的不能說,咱們大夥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鏢哥你就放我這一次吧。”看著兇神惡煞的保鏢,黃伯苦苦哀求著,“董事長只是想把江小姐關起來幾天,他不會傷害到江小姐的,江小姐很安全!”

“媽的!江小姐安不安全是你一句話能說了算的?!”想到就是因為信任他而出了這事,必須要去面對韓清澤的怒氣,為首的保鏢隨即便舉起了拳頭,向著黃伯的命門招呼而去。

黃伯腳 下一個踉蹌,連連後退了幾步,一直到後背碰上了一道結實的肉墻,他才定住了腳步。鼻子、嘴邊也都同時濺出了血跡。

就在這時,路邊傳來一陣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的刺耳剎車聲,韓清澤從車上下沖 了過來,他上前一把擒起了黃伯的衣領,劈頭就問:

“你把江慕妍帶到哪去了?我現在給你一個將功折過的機會,只要你把我帶過去,之前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計較,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後悔!我絕不會輕饒了你的!”

韓清澤的出現讓花骨伯的臉上現出了幾分的愧 色,“韓少爺,真的對不起,我不能說,真的不能說——”

“該死!雖然你在江妍的身邊沒有多長的時間,可是她對你怎樣你難道沒感覺出來?你現在這樣對她,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對做可能會害死她的!”

韓清澤的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恨不得直接就把解決了,但想到要從他的嘴裏撬出江慕妍的下落,又只好拼命壓抑著不斷往躥的怒火。

“江小姐真的沒事,危厄可放心!要是董事長真的要害她,我也不會——”

“你給我閉嘴!”韓清澤終於忍不住怒吼出聲,“她若是出事,就是你全家的命加在一起都抵不過,我就是知道你的苦衷才在這裏跟你好好說話,你別逼著我拿你的老婆孩子來要挾你。”

“韓少爺……”黃伯只覺得周身冰涼,看向韓清澤的眼中帶著絕望,陷進了兩難之中。韓清澤這樣的大人物他招惹不起,韓父他又何嘗就能招惹得起呢?一時間,他竟像個篩糠般抖了起來:“韓少爺,你不能,我求你——”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結結實實地受了暴怒中的男人忍無可忍的一拳。緊接著又是一拳,又一拳……

積壓在內心一天的不安與怒氣也終於在這如狂風掃落雨般的拳頭下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他就跟瘋了一樣,那拳頭打到最後就只是機械地重覆著。

黃伯很快就被他打得趴到了地上,軟綿綿得就沒了骨頭般,再也扶不起來。

而圍在一旁的幾名保鏢,因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韓清澤,也是看得一楞一楞的,眼看著黃伯就要打得不成了,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攔他。

“說!你到底把慕妍帶到哪去了?”韓清澤緩過氣來,又上次把黃伯擒了起來,“你是想我解決你之後,再去找你的老婆孩子算賬?”

“不,不,韓少爺,我求你,別打了,我說……”黃伯虛弱的地說,“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走!”韓清澤就像拖死豬般拖著他往車上走。

幾名保鏢也隨之上了他們的車,緊 跟在他的車後。

幾輛車往郊外駛去,一直前了將近一個小時,黃伯才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農家小院指去,聲音衰微地喊了聲:“停。”

韓清澤想也不想,下車就直往裏沖,卻發現屋子裏空空如也,院子裏鋪滿了枯葉,窗戶掉落,明顯就是一間被人遺棄許久沒有居住的空房子。

韓清澤咬緊牙關,攥緊雙拳,再次折返回來時,黃伯已經從車上爬出來,跌在地上,身旁有兩個保鏢看著他。

韓清澤上前就是一腳,惡狠狠地說:“你竟然敢耍我?”

黃伯歪著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擡起頭看著他,“對不起,韓少爺,我已經背叛過你一次了,我不能再去背叛董事長,我已經收了他的錢,交了我兒子的手術 費,我今天願意以死向你贖罪,只求你能放過我的老婆孩子,他們都是無辜的……”

“他們無辜?難道慕妍就不無辜?”韓清澤攥緊的拳頭指關節“哢哢”作響。眼中隨即現出了殺機:“很好,你想死,是嗎?那我就成全你!”

說罷,他又是一腳狠踢過去。

看著他如喪失了理智的野手辦往黃伯致命的地方踢去,為首的保鏢向手下使了眼色,幾人上前將他格開。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韓清澤哆嗦。

“韓少爺,你冷靜點,他要是死了,那想要找到江小姐的希望就更加的渺茫了。你讓我把他帶回去,我一定可以撬開他的口的,給我一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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