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禮輕情義重

關燈
第六十二章 禮輕情義重

打毛衣,將一個毛線球變成一件可以穿在身上保暖的毛衣,因為自己完全不會,所以這對於不會打毛衣的江慕妍來說是一件非常神奇而不可思議的事情。曾幾何時,看著身邊的一些朋友為自己的男朋友織這麽一件“愛心牌”的毛衣時,江慕妍也有些心向往之,動過這樣的念頭的。

只是因為學起來費事,再加上後來發生的那麽些事,這樣的念頭也早就掐死在搖籃裏了。如今看著張媽走進房間的背影,江慕妍有著片刻的怔楞。

而張媽很快就把她為自家老伴打的毛衣從她的房間裏拿了出來。

那是一件淺藍色的毛衣。張媽的手很巧,V型領的毛衣,精巧的花紋,就是比起外面時裝店裏那些穿在模特身上,擺在壁櫥裏給客人展示的也毫不遜色,看得江慕妍瞪得了一雙眼睛,一種近乎於膜拜的心情在她的心中油然而生。

她不停地翻看著,不斷地讚嘆著,不住地問著,不時又在自己的身上比劃著,腦海中甚至浮現出韓清澤穿著這樣一件手織毛衣時的畫面。心中也開始萌生了一個想要親手給他織一件毛衣的沖動。

而這樣的念頭一旦在心裏滋生,它不受控制地膨脹,沒一會的工夫就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

“張媽,你手真是太巧了,能教教我怎麽打毛衣嗎?”她有些小心地向張媽請求著,似乎是怕她會拒絕,一雙手更是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這當然可以。”張媽笑mimi地說,“明天,你看看你喜歡什麽顏色的,要什麽花紋款式的,把毛線買回來了,我就可以教你。江小姐這也是要為韓少爺做的吧?”

“呵呵,”江慕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能不能學會,感覺很難的。”

“這都是很簡單的,”張媽還是在笑,“江小姐很快就能學會的,到時候就給韓少爺打一件毛衣,相信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是想學會了打一件毛衣送他做生日禮物,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呢。”

想到他身上所穿的全是高級訂做,對送他廉價的手葉綠體物江慕妍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的。

“禮輕情義重。我家那位的毛衣就都是我閑時給他打的,老頭子每次收到時都還是美滋滋的呢。韓少爺那麽喜歡你,能穿著你為他打的毛衣,肯定高興。”

因為有了打毛衣的話題,兩人在廳裏侃侃而談,張媽沒有了之前的不自在,而江慕妍也因為思緒的轉移,原本陰郁、胡思亂想的心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韓清澤打開門,出現在江慕妍面前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江慕妍不及掩去嘴邊的笑容,咕噥了一句。

而張媽則是識相地拿著自己打毛衣的工具識相地退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心情好像很不錯,和張媽在說什麽呢?”他邁步走向她,墨黑如玉的眼眸裏閃爍著的全是對她的寵溺。

本來,他就是因為下午給她打電話時聽出她語氣中的陰郁,知道她在意的是什麽,所以走出法式餐廳,就直接驅車趕了過來。

“沒什麽,就是隨便跟張媽聊了兩句。倒是你,和白美離的浪漫晚餐已經結束了?”

看著他一步步走近的頎長身影,江慕妍的目光不禁有些癡然。

“咦,屋裏怎麽這麽酸,是不是廚房裏的醋壇子被人不小心打翻了?”聽出了她話語中的酸味,將她摟入懷中,韓清澤故意在她身上煞有介事地嗅了又嗅,促狹的眼裏笑意更是加深了幾分。

“討厭!”任由他抱著,佯怒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捶了兩下,又皺著小鼻子嬌嗔著說:“哼,我倒是應該聞一聞你身上沒有香水味兒呢。”

“聞呀,我是隨時歡迎女皇陛下的身體檢閱。”韓肖澤手一攤,一臉滿懷期待的壞笑。

“可惡!”想到昨晚兩人的chanmian,江慕妍一張俏臉頓時漲紅得能滴出血來,氣鼓鼓的就想要從他身上起來,不料他的鐵臂往她纖腰上一扣,人又重重地跌回到他壯實的胸膛上。

而他密實的吻,也隨之如雨點般落了下來。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白天沒見,對她不會有太多的想念,可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竟是如此的想她!千言萬語,在此時全化作了吻,通過唇舌間的糾纏告訴她。

而他的熱情,很快就讓在他懷中的她癱軟了下來,一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脖頸,漸漸地chenlun在他綿密zhuore的情潮中。

“怎麽樣?檢閱的結果還讓你滿意嗎?”許久,直到兩人都快要喘不上氣來,他才氣喘籲籲地湊到她的耳畔,低笑了起來。

江慕妍有些氣息不穩地看著他,迷亂的黑眸裏帶了絲嗔怪:“哼,誰知道,說不好你是沖洗 幹凈了再回來的呢?”

“真吃醋了?”他的唇一下一下地吻在她如蝶冀般的眼睛毛上。

“才不是!”她嘟起嘴,別過臉去,躲開了他的吻。

“瞧你這小嘴嘟得能夠勾幾斤豬肉了,還說不是。”韓清澤聲音裏充滿了笑意,“別生氣了,今晚剩下的時間我都是你的,由你處置,好嗎?”

“誰要處置你,放開我啦!”江慕妍卻只是瞥他一眼,便又把臉別開了。

知道她從來就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高興的時候就笑得眉眼彎彎,像個得了糖吃的小孩子,生氣的時候就氣鼓鼓的一張小臉,讓人看了好氣又好笑。韓清澤伸手捏住她削尖小巧的下巴,把她的小臉扳了回來,語氣中帶了些無奈,但更多的還是寵溺和愛憐:

“就算是生氣,也把生氣的事跟我說,不要這樣氣鼓鼓的生悶氣,一張小臉都皺成苦瓜臉,醜死了。”

“哼,你明明知道我是為什麽生氣,那你怎麽就不能主動解釋?難道你還不知道我在介意什麽嗎?”她的聲音裏有著幽怨,“她今天上午就到你那裏去了,你們單獨呆在一起的時間那麽長,誰知道有沒有幹出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來?”

“誰說我一整個下午都和她在一起了?我這不是比竇娥還冤嗎?今天日本公司那邊突發了緊急狀況,我一直在做著危急攻關了,好不好?”韓清澤嘴裏雖然喊著冤,但是看到她一張滿是醋意的臉,臉上卻是忍不住舒心地扯出了笑弧。

“真的?”睥睨了他一眼,看到他一臉的無辜,她仍是覺得不信。

“真的!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韓清澤低頭在她的紅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知不知道,以前的我最討厭的就是女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爭風吃醋的,可是現如今看到你為我吃醋,證明你是愛我的,你知道我心裏有多高興嗎?我怎麽忍去騙你?今天在公司裏我一直都是和明傑在一起,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去問他。”

生平第一次被自己的小女人被質疑,韓清澤就差豎起三只手指發誓了,見她不語,嘆了口氣,他又繼續往下說:“而她一直被我掠在了辦公室外,足足等到了我們下班,我打完電話給你才和她到山頂的法式餐廳的。”

“哼,誰知道是真還是假呢?”明明心裏已經相信了他,但她還是嘴硬地撅著小嘴,“人家都來跟我說了,她不會介意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的,正中下懷吧,這樣賢良淑德的老婆,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呢。”

“小傻瓜,你真的就那麽好騙嗎?”韓清澤實在是忍不住狠狠地捏了一把她挺俏的小鼻梁,“這就是她的權宜之計,而現在我也是將計就計,出去啃跟她談的這事。懂嗎?”

“什麽意思?”

“一直以來,白家都想與韓家結親,把他們在heidao上的一些產業洗白。而我的父親也想借助他們白家在heidao上的一些勢力保護我們韓家一些灰色地帶的產業,他們這是在相互利用,知道嗎?”韓清澤坐到沙發上,這才橫抱著她,讓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為她細細地解釋著兩家之所以會結親的原因。

“啊?”江慕妍聽得似懂非懂,但最終還是問:“那你現在想怎麽辦?將計就計是什麽意思?”

“剛剛我跟她說了很多安撫性的話,說她才是能給我在事業上帶來助益的賢內助,我答應了娶她,並暗示她若是做我的韓太太,就不能在我還對你感興趣的時候來傷害你。然後利用這段時間想辦法瓦解一些白家的力量,再去說服我爸,讓他答應我娶你。”

“可是她真的就能信了你?你爸能同意?”江慕妍一臉的擔憂。

他剛才的話都已經說得那麽明白了,他和白美離的婚姻是相互利用,兩家若是結了姻親,那必定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能如此容易就同意悔婚?

哎,未來的路果真還是長路漫漫呀,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到頭。

“相信我,不要灰心,我會想到辦法的!”韓清澤又在她輕輕攏起的眉心處親吻了一下,遲疑地看了她一會,臉上有著欲言又止的神色。

“怎麽了?說話說一半留一半,是會更讓人憂心的。”看出了他臉上的猶豫,江慕妍知道他肯定還有話沒話,不由得又追問了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