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心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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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心有愧疚
說完，也不管白美離是什麽反應，拽著江慕妍就往車裏走，緊握著她手腕的力道，稍稍弄痛了她的同時，表示著他的怒氣。
“你這樣會不會不是太好？畢竟——”坐上車，側頭看著白美離仍是愕然地楞在那裏，江慕妍轉頭看向已經一臉平靜無淡地發動著車子的韓清澤，聲音中有著不安。
然，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已經極淡地說了一句：“不會。”隨即便目光專註地看著前面開車，不再理她。
車廂裏的氣氛一下子就沈悶了下來。
韓清澤就像是在跟她賭氣似的，沒有再去看她，也不再說話。
江慕妍無措地看著他線條冷硬的側面，幾次動了動唇，卻又是欲言又止。
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惹到了他，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低冷氣壓，她知道他是生氣的。
“咕嚕嚕……”首先打破車廂裏沈悶氣氛的是一陣五臟廟發出的抗議聲。
“我……”感受到韓清澤眼角瞟來的一瞥，江慕妍捂著肚子，訥訥地開口：“從上午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吃飯，我是有點餓了。”
說完便不好意思地別開了臉，專心地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一輛輛氣車在眼前晃過，腦海裏再一次回放著剛剛發生的一幕。
這樣的事其實並不陌生，因為就是在一年多前的那次他與白美離的訂婚宴中，看著她突然退場，他就追了出來，也是在那樣後個機會下才知道了她懷孕的事……
現在他細回想一下，其實白美離的做法真的很拙劣，只要她去找他對質，事情的真相就會水落石出。只是當初的她為什麽如此輕易地給他判了刑？
是不是當初如果自己不是那麽的沖動，輕信了白美離的話，她和他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繞了這麽大的一個圈？
“餵，張媽，準備點吃的，我們十五分鐘後到家。”
聽著他簡單地交待完，又掛了電話，繼續專註地開車，江慕妍有些愕然地回過頭來看著他。
“看什麽？”
“你不生氣了？”
“知道我生氣了，怎麽不哄我？還故意把臉別向車窗？”
韓清澤睨她一眼。
“可是我連你在氣什麽都不知道，我怎麽哄？我覺得你氣得莫名其妙。”
江慕妍回視他，聲音柔柔的，顯得很無辜，卻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節奏。
“是嗎？”韓清澤危險地瞇起了眼睛。
然而都還不等他想著待會要如何去懲罰她時，就聽江慕妍又說：
“清澤，事情都已經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真的還可以在一起嗎？就像剛剛白美離所說的，難不成婚姻就只是兒戲嗎？而且還鬧得這樣人盡皆知？”
“那你的意思呢？所以剛剛我說你和莫少君不會有婚禮時，你這麽急於否認？你還是想要嫁給莫少君？”韓清澤的聲音不自覺地揚了起來，有如一只處在臨界點，即將爆發的狂怒的獅子。
“不是，”像是怕他會誤會，江慕妍忙一個勁地搖頭頭，“不是這樣，我只是怕。”
“有我在，你怕什麽？”韓清澤仍在低吼，只是看到她這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火氣一下子就滅了不少。
“韓清澤，你會不知道嗎？當初我的繼母為什麽逼著我和漢明傑結婚？你爸又為何要讓你和白家聯姻？我雖然不明白空間會發生什麽事情，但多少我也能感覺到裏面的嚴重性。難道不是嗎？”
江慕妍真的是被他弄得有些急了。
“這些事情你就交給我去處理好嗎？我不跟你說，就是不想讓你擔心，瞧你這小腦瓜，倒還真是讓我小瞧你了。”
韓清澤仍只是不緊不慢地打趣著她。
“真的可以沒事嗎？”江慕妍卻仍是不敢放心，一臉的憂心忡忡。
“不能說沒事，但我會處理，而且一切都已經在部署了。”韓清澤一邊留意著路面的情況，車子拐了個彎後才又說：“這次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不會再讓以前那些事情再次在你你的身上重演了。”
“真的？”
“真的！”他努力點頭，如在宣誓：“以前不能很好地保護你和孩子，是我的疏忽，以後我都不會允許自己再犯這種錯了。”
“清澤，孩子真的不是你讓白美離使人給我打掉的？”說這話時，江慕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發顫，臉色也在一瞬間刷白如紙。經過了這麽多事，她是相信他的，但是不知為何，她就是想要聽到他親口告訴她，仿佛這樣才能達到療傷的效果一般。
“不是。”
不知在什麽時候，車子已經駛進了公寓的地下停車場，韓清澤把渾身發顫的她摟進了懷裏，輕輕地吻著她的發、她飽滿的額頭、她的眼……溫熱柔軟的唇在沿著她挺俏的鼻子一路往下，直到她微微開啟，像是對他發出無言的邀請的唇時，他才深深地吻了上去，開始在她的口裏攻城掠地……
第二天，江慕妍再次踏進了韓氏，當起了韓清澤的貼身秘書。
“你忙你的，我會在這裏努力適應工作的。”
感受到同事們投來的好奇目光，江慕妍沖著韓清澤咧嘴一笑，就差沒再補上一句：“趕緊走吧，別人都在盯著我們看了。”
“行，有什麽事你就直接進來找我。”韓清澤當然知道她心裏的那點小九九，明知道她這是不好意思，卻仍是在離開前在她額前印下了一個吻，這才雙手插褲，瀟灑如風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韓清澤你這個大壞蛋！”心中暗罵，江慕妍尷尬地扯出了一個笑後，才坐回自己的辦公椅，開始準備即將開始的工作。
因為深知韓清澤在工作時的態度，同事們雖然眼裏閃著好奇的光，但誰也沒敢冒著丟掉飯碗的風險上前找江慕妍八卦，一個個的都處在觀望階段，打算待會午休時再找江慕妍濤濤近乎，看能不能得到新鮮熱辣的第一手八卦資料。
只是令眾人沒想到的是，他們都還沒等到午休，身為韓清澤“未婚妻”白美離已經出現，特別是她的身邊還領著江慕妍的“未婚夫”莫少君。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無不沸騰了起來，一個個雖不能明目張膽，可也是探頭探腦，就差沒把聚光燈投放到三人身上，來個現場無限清晰播放。
“少君，你怎麽會過來？”
看到莫少君，江慕妍有些發楞，好一會才扯出牽強的笑。
她就說經過這麽多事，她和韓清澤之間根本就不可能那麽輕易就可以在一起。不說別的，就單單是她對莫少君心中懷有的愧疚，想到這次悔婚可能會對莫氏產生的負責面影響，她就心下難安。
“喔，這些天一直沒有你的消息，我擔心你，所以就想到這裏來，看能不能碰到韓清澤，好讓他告訴我一點你的消息。沒想到在門口遇到了白小姐，她就帶我上來了。”莫少君一步上前用力地抓住她白嫩、柔若無骨的小手，才又急急地道:“這幾天你怎麽樣？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哼，這幾天玩得不亦樂乎，樂不思蜀了，怎麽還會知道有人在為她擔心？”
然，還不等江慕妍開口，一旁的白美離已經搶先一步怪聲怪調地說。
“少君，不是——”白美離的話明顯讓江慕妍覺得尷尬，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了。
雖然開始遠行時候她確有想過給莫少君打電話，但自從去了C市後，她確實就如白美離所說，完全把聯系莫少君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白小姐，這次真是麻煩你了。現在我想和慕妍說兩句話，可否請你……”
莫少君看出江慕妍的尷尬，他並不忍心看她為難，便看向白美離。
“哼，”還不等莫少君把話說完，白美離冷哼一聲，踏著她十幾厘米的高跟鞋扭腰來到了韓清澤的辦公室前，連叩了三下後聽到裏面傳來淡淡的一句“進來”，她便推門走了進去。
“慕妍，你現在還好嗎？”
看到韓清澤辦公室的門在打開後又關上，莫少君才回過頭來看江慕妍。
也是直到這一刻，他才註意到江慕妍看著那扇門發怔，眼裏有著惆悵。
“……啊，我去給你倒杯水。”回過神來，江慕妍竟覺得有些無法去面對莫少君，只留下這一句，便匆匆地往茶水間走了過去。
莫少君跟在她的身後。
開始的時候，茶水間裏還有兩個人在沖咖啡，莫少君並沒有開口，只一言不發地站在她的身側。後來，那兩人似乎覺察到他們之間的氣場不對，看:言了他們一眼後便相互遞了個眼色，離去了。
莫少君這才說:
“慕妍，我們走吧。不管你想去那裏，我都會陪你去的。”
江慕妍手上沖咖啡的動作頓了一下，片刻，她才淡淡地開口，只是所答並非所問:
“咖啡可以嗎？”
莫少君的眉頭微不可聞地皺了皺，身側的手慢慢地握成了拳，他才又說:
“慕妍，你——”
只是話到嘴邊，他芧又不知該說什麽，最後只用一雙痛苦的眼看著她，一言不發。
江慕妍本就對他心中有愧，哪裏能承受他這樣的目光，只一會便求饒地看著他:
“少君，對不起，可我不想再逃避，我想勇敢地去面對。我——”
“面對什麽？”莫少君終於忍不住低哮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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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不管白美離是什麽反應，拽著江慕妍就往車裏走，緊握著她手腕的力道，稍稍弄痛了她的同時，表示著他的怒氣。
“你這樣會不會不是太好？畢竟——”坐上車，側頭看著白美離仍是愕然地楞在那裏，江慕妍轉頭看向已經一臉平靜無淡地發動著車子的韓清澤，聲音中有著不安。
然，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已經極淡地說了一句：“不會。”隨即便目光專註地看著前面開車，不再理她。
車廂裏的氣氛一下子就沈悶了下來。
韓清澤就像是在跟她賭氣似的，沒有再去看她，也不再說話。
江慕妍無措地看著他線條冷硬的側面，幾次動了動唇，卻又是欲言又止。
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惹到了他，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低冷氣壓，她知道他是生氣的。
“咕嚕嚕……”首先打破車廂裏沈悶氣氛的是一陣五臟廟發出的抗議聲。
“我……”感受到韓清澤眼角瞟來的一瞥，江慕妍捂著肚子，訥訥地開口：“從上午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吃飯，我是有點餓了。”
說完便不好意思地別開了臉，專心地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一輛輛氣車在眼前晃過，腦海裏再一次回放著剛剛發生的一幕。
這樣的事其實並不陌生，因為就是在一年多前的那次他與白美離的訂婚宴中，看著她突然退場，他就追了出來，也是在那樣後個機會下才知道了她懷孕的事……
現在他細回想一下，其實白美離的做法真的很拙劣，只要她去找他對質，事情的真相就會水落石出。只是當初的她為什麽如此輕易地給他判了刑？
是不是當初如果自己不是那麽的沖動，輕信了白美離的話，她和他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繞了這麽大的一個圈？
“餵，張媽，準備點吃的，我們十五分鐘後到家。”
聽著他簡單地交待完，又掛了電話，繼續專註地開車，江慕妍有些愕然地回過頭來看著他。
“看什麽？”
“你不生氣了？”
“知道我生氣了，怎麽不哄我？還故意把臉別向車窗？”
韓清澤睨她一眼。
“可是我連你在氣什麽都不知道，我怎麽哄？我覺得你氣得莫名其妙。”
江慕妍回視他，聲音柔柔的，顯得很無辜，卻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節奏。
“是嗎？”韓清澤危險地瞇起了眼睛。
然而都還不等他想著待會要如何去懲罰她時，就聽江慕妍又說：
“清澤，事情都已經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真的還可以在一起嗎？就像剛剛白美離所說的，難不成婚姻就只是兒戲嗎？而且還鬧得這樣人盡皆知？”
“那你的意思呢？所以剛剛我說你和莫少君不會有婚禮時，你這麽急於否認？你還是想要嫁給莫少君？”韓清澤的聲音不自覺地揚了起來，有如一只處在臨界點，即將爆發的狂怒的獅子。
“不是，”像是怕他會誤會，江慕妍忙一個勁地搖頭頭，“不是這樣，我只是怕。”
“有我在，你怕什麽？”韓清澤仍在低吼，只是看到她這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火氣一下子就滅了不少。
“韓清澤，你會不知道嗎？當初我的繼母為什麽逼著我和漢明傑結婚？你爸又為何要讓你和白家聯姻？我雖然不明白空間會發生什麽事情，但多少我也能感覺到裏面的嚴重性。難道不是嗎？”
江慕妍真的是被他弄得有些急了。
“這些事情你就交給我去處理好嗎？我不跟你說，就是不想讓你擔心，瞧你這小腦瓜，倒還真是讓我小瞧你了。”
韓清澤仍只是不緊不慢地打趣著她。
“真的可以沒事嗎？”江慕妍卻仍是不敢放心，一臉的憂心忡忡。
“不能說沒事，但我會處理，而且一切都已經在部署了。”韓清澤一邊留意著路面的情況，車子拐了個彎後才又說：“這次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不會再讓以前那些事情再次在你你的身上重演了。”
“真的？”
“真的！”他努力點頭，如在宣誓：“以前不能很好地保護你和孩子，是我的疏忽，以後我都不會允許自己再犯這種錯了。”
“清澤，孩子真的不是你讓白美離使人給我打掉的？”說這話時，江慕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發顫，臉色也在一瞬間刷白如紙。經過了這麽多事，她是相信他的，但是不知為何，她就是想要聽到他親口告訴她，仿佛這樣才能達到療傷的效果一般。
“不是。”
不知在什麽時候，車子已經駛進了公寓的地下停車場，韓清澤把渾身發顫的她摟進了懷裏，輕輕地吻著她的發、她飽滿的額頭、她的眼……溫熱柔軟的唇在沿著她挺俏的鼻子一路往下，直到她微微開啟，像是對他發出無言的邀請的唇時，他才深深地吻了上去，開始在她的口裏攻城掠地……
第二天，江慕妍再次踏進了韓氏，當起了韓清澤的貼身秘書。
“你忙你的，我會在這裏努力適應工作的。”
感受到同事們投來的好奇目光，江慕妍沖著韓清澤咧嘴一笑，就差沒再補上一句：“趕緊走吧，別人都在盯著我們看了。”
“行，有什麽事你就直接進來找我。”韓清澤當然知道她心裏的那點小九九，明知道她這是不好意思，卻仍是在離開前在她額前印下了一個吻，這才雙手插褲，瀟灑如風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韓清澤你這個大壞蛋！”心中暗罵，江慕妍尷尬地扯出了一個笑後，才坐回自己的辦公椅，開始準備即將開始的工作。
因為深知韓清澤在工作時的態度，同事們雖然眼裏閃著好奇的光，但誰也沒敢冒著丟掉飯碗的風險上前找江慕妍八卦，一個個的都處在觀望階段，打算待會午休時再找江慕妍濤濤近乎，看能不能得到新鮮熱辣的第一手八卦資料。
只是令眾人沒想到的是，他們都還沒等到午休，身為韓清澤“未婚妻”白美離已經出現，特別是她的身邊還領著江慕妍的“未婚夫”莫少君。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無不沸騰了起來，一個個雖不能明目張膽，可也是探頭探腦，就差沒把聚光燈投放到三人身上，來個現場無限清晰播放。
“少君，你怎麽會過來？”
看到莫少君，江慕妍有些發楞，好一會才扯出牽強的笑。
她就說經過這麽多事，她和韓清澤之間根本就不可能那麽輕易就可以在一起。不說別的，就單單是她對莫少君心中懷有的愧疚，想到這次悔婚可能會對莫氏產生的負責面影響，她就心下難安。
“喔，這些天一直沒有你的消息，我擔心你，所以就想到這裏來，看能不能碰到韓清澤，好讓他告訴我一點你的消息。沒想到在門口遇到了白小姐，她就帶我上來了。”莫少君一步上前用力地抓住她白嫩、柔若無骨的小手，才又急急地道:“這幾天你怎麽樣？他沒對你怎麽樣吧？”
“哼，這幾天玩得不亦樂乎，樂不思蜀了，怎麽還會知道有人在為她擔心？”
然，還不等江慕妍開口，一旁的白美離已經搶先一步怪聲怪調地說。
“少君，不是——”白美離的話明顯讓江慕妍覺得尷尬，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了。
雖然開始遠行時候她確有想過給莫少君打電話，但自從去了C市後，她確實就如白美離所說，完全把聯系莫少君的事拋到了九霄雲外。
“白小姐，這次真是麻煩你了。現在我想和慕妍說兩句話，可否請你……”
莫少君看出江慕妍的尷尬，他並不忍心看她為難，便看向白美離。
“哼，”還不等莫少君把話說完，白美離冷哼一聲，踏著她十幾厘米的高跟鞋扭腰來到了韓清澤的辦公室前，連叩了三下後聽到裏面傳來淡淡的一句“進來”，她便推門走了進去。
“慕妍，你現在還好嗎？”
看到韓清澤辦公室的門在打開後又關上，莫少君才回過頭來看江慕妍。
也是直到這一刻，他才註意到江慕妍看著那扇門發怔，眼裏有著惆悵。
“……啊，我去給你倒杯水。”回過神來，江慕妍竟覺得有些無法去面對莫少君，只留下這一句，便匆匆地往茶水間走了過去。
莫少君跟在她的身後。
開始的時候，茶水間裏還有兩個人在沖咖啡，莫少君並沒有開口，只一言不發地站在她的身側。後來，那兩人似乎覺察到他們之間的氣場不對，看:言了他們一眼後便相互遞了個眼色，離去了。
莫少君這才說:
“慕妍，我們走吧。不管你想去那裏，我都會陪你去的。”
江慕妍手上沖咖啡的動作頓了一下，片刻，她才淡淡地開口，只是所答並非所問:
“咖啡可以嗎？”
莫少君的眉頭微不可聞地皺了皺，身側的手慢慢地握成了拳，他才又說:
“慕妍，你——”
只是話到嘴邊，他芧又不知該說什麽，最後只用一雙痛苦的眼看著她，一言不發。
江慕妍本就對他心中有愧，哪裏能承受他這樣的目光，只一會便求饒地看著他:
“少君，對不起，可我不想再逃避，我想勇敢地去面對。我——”
“面對什麽？”莫少君終於忍不住低哮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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