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六章 暴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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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醫院,顧瑤瑤的病房裏,現在正上演著一出大戲。

“瑤瑤,你就吃一口吧,孩子沒了就沒了,你不吃東西,身體怎麽會受得了!”顧母從郁景濤那邊剛趕過來,早吩咐了家裏的傭人做飯,現在正拿著一個小勺子餵顧瑤瑤呢!可是顧瑤瑤心情低落,既不肯開口說話,也不啃吃東西。

“這梁家人也真是的!好像他們家倒黴了,就要讓所有人也跟著他們倒黴一樣。就拿景濤的事情來說吧,景濤為了他們兒子的事情,忙前忙後,最後得到了什麽?他們不僅不敢感激,還恩將仇報,想要將我們景濤撞死,真是良心被狗吃了!”顧母勸不動顧瑤瑤,開始將矛頭對準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

顧父在一旁嘆息,聞言斥道:“你不要瞎說!那只是個意外!”

顧母嗤道:“什麽意外,你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都叫人去問過交警隊的人了,那是個蓄謀,姓梁的就想將我們景濤撞死!”

顧父道:“就算是蓄謀,他想撞的人也不是景濤,景濤只是誤受其害罷了!”

“這又有什麽區別?”顧母嗤之以鼻,“不管他想撞誰,反正我們景濤在那裏,他就應該退避三舍!”

顧父心裏其實也是這麽想的,暗怪梁博軒不識好歹。

顧母頓了一下,見丈夫不吭聲,又絮絮叨叨地道:“還以為他們是原來的梁家人嗎?別說星通今時不如往日,就算是如日中天,那比起陸家來說,也很不夠看!你看嘛,這次他們得罪了陸家的人,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以後不準你再跟他們走那麽近,知道了嗎?免得連累了我們!我聽說啊,現在姓梁的已經被交警隊扣押了,要以古人殺人罪論處呢!”

顧父心情覆雜,胡亂應了一句:“婦人之見,你懂什麽!”

顧母還不知道星通已經被阿爾法公司收購了,憑借阿爾法公司的實力,可能還真能跟陸家人一鬥呢!

顧父又哪裏知道,梁博軒居然敢去動宋槐的肚子,首先要處理他的人就是金泰俊!

“梁焱醒了嗎?”顧瑤瑤雙目無神,卻突然開口。

顧母聽見她說話,開心起來。“還沒有呢!”剛才她還數落梁家的眾多不是,現在卻又忍不住嘆氣道:“我看梁家是真要完了,小的半死不活,老的現在又進了公安局,留下梁母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婦女,不被逼瘋已經不錯了。”

顧瑤瑤冷哼道:“哼,我一定會找宋槐那個賤人報仇的,敢毀了我的孩子,我就讓她一輩子沒有孩子生!”在栽贓陷害上,她和其姐真是如出一轍!

顧母聽顧瑤瑤說得狠,心裏一抽,立即勸道:“瑤瑤,你就聽媽媽一句話吧,孩子沒了就沒了,他本來也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好在這件事情並沒有傳出去,對你的名聲沒什麽傷害!你好好養身子,以後再好好嫁人,不要跟陸家的人做對!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顧瑤瑤年輕氣盛,又在氣頭上,哪裏能聽進顧母的勸,因此一言不發,表情看上去像是視死如歸。

公安局裏。

梁母來看望已經被關押的梁博軒。

她怎麽也沒想到梁博軒好好地出去上班,再次見面的時候,居然是隔著暫時關押犯人的鐵柵欄了。

公安局裏本來就有一種嚴肅森然的氣氛,深夜裏,這種氣氛更甚。

梁母一腳踏進來,就覺得好像從陽間走進了陰曹地府一樣。再加上隔壁房間的犯人各個不懷好意地盯著她,她有有一種汗毛豎立的感覺。

梁博軒因為身份比較尊貴,得了一個單獨的房間。看見梁母,他趕緊迎了出來。

“你怎麽來了?”

梁母一抽氣,馬上就要哭了。“老梁啊,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你這樣做,丟下我們孤兒寡母的,叫我們怎麽過呢?”

梁博軒怕隔墻有耳,低聲喝了一句:“你不要亂說了,這就是一起簡單的車禍!當時我頭昏眼花,一時間方向失去了控制……”

梁母也知道這個話題不宜大聲說,靠近了問:“可是他們告訴我,你這是故意殺人罪!”

梁博軒也必須要跟梁母交個底,精明但是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非常謹慎地左右瞄了瞄,把聲音降到最低道:“當時我就是鬼使神差,一個念頭的事!以後不管警察問你什麽,你都當做不知道,懂了嗎?”

梁母聽得又緊張又害怕,沒想到梁博軒是真的故意殺人,嚇得話也不敢說了,連連點頭。

這時候,梁博軒覺得脖子有些癢癢,房間裏很多蚊子的,他一巴掌拍過去,拿下一個小小黑黑的東西。也不是蚊子,可能是別的什麽小蟲子吧,他也沒在意,揚揚手將那小東西扔了。

他面目猙獰地對梁母說:“我想過了,今天的事情雖然事出突然,但是我也沒有做錯!現在兒子這個樣子,八成也是陸家人害得!光從他們對星通的收購就知道了!”

“他們為什麽要害我們?”梁母聽得震驚起來,梁焱的事情他們一直在查,但是沒查出什麽結果。

梁博軒說:“還不是為了那個妓女的女兒嗎!我都調查過了,以前兒子曾經得罪過她!”

這種小道消息,梁母是不關心的。

當然,以前梁博軒也沒有關心。

梁焱是個典型的二世祖,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平時也亂泡妹子,花邊新聞滿天飛。

梁博軒兩夫妻只得了這麽一個孩子,平時小祖宗一樣的養著。一來是因為梁博軒自己才四十多歲,年富力強,大把的人生理想還沒實現,還不需要梁焱去繼承什麽家業。

二來心疼兒子嘛,覺得年輕多玩幾年也無妨,大把的金錢供應著,只要不作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他們都懶得管!

梁焱也如他們所希望的那樣,除了亂勾搭一些女人,無度地揮霍金錢外,連姑娘的肚子都沒搞大過一個!

是以,梁焱起伏宋槐的那一段,梁博軒也是後來廣泛調查了才知道。

他把那一段說了給梁母聽。

梁母一聽,其上心頭,原來保養得很好,近段時間有些蒼老的手狠狠地拍在鐵柵欄上。

氣罵道:“這個狗||娘養的婊||子!小炎不過是跟她開了幾句玩笑,她怎麽能那麽狠心?把我們的兒子害成這樣,現在又還要來害你!你做得對,就該把她撞死!”

“嘿嘿嘿,說什麽呢!”一個值夜班的警察走了過來,警棍棒棒敲在門口上,呵斥道:“你們當這是什麽地方?在公安局裏還籌劃著怎麽殺人?夠狂妄的啊!要說你不是故意殺人罪,誰信吶!等著吃牢飯吧!”

梁氏夫婦自知說漏了嘴,梁博軒忙賠笑臉解釋道:“警官,她是氣瘋了說胡話呢,你不要當真。”

警察一個人值夜班挺無聊的,搭話道:“我信不信不要緊,關鍵是要陸家的人信!梁老板,不是我說你,你的身份雖然尊貴,但是比起陸家來,還是差那麽一截!你惹上誰不好,居然去惹陸家的人,你那件案子啊,我看難辦!”

梁博軒只好又賠笑道:“警官你說笑了,都說是忙暈了頭了,誤傷而已!我最後不是猛打方向盤了嗎?要我真是故意的,我能這麽做嗎?”

警察嗤之以鼻,顯然梁博軒這種借口很幼稚。

“你上庭跟法官說去吧!探視的時間快到了啊!”

“哎哎哎!我再說幾句話就走!”梁母連聲答應,以前她哪裏需要將一個小小的人民警察放在眼裏,果然是世風日下,盡是不如往日了。

這時候,梁博軒覺得剛才那塊被咬的地方又有點癢,又一掌拍過去,還拿下一只黑乎乎的小蟲子。

梁母看得心痛了起來,對著已經轉身走的警察道:“你們這裏怎麽這麽多蚊子?我們老梁可沒吃過這種苦,有驅蚊香嗎?”

警察轉過身來,笑道:“大姐,你說笑了吧!現在大冷天的,連老虎都要冬眠,這哪來什麽蚊子啊?”

梁母還要爭辯,被梁博軒制止了。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我吃這點小苦不算什麽!你去找金泰俊先生,他現在應該還在這裏。”

梁母只知道梁博軒將星通賣了的事,並不知道其中的細節,問道:“金泰俊?那不是JK集團董事長的兒子嗎?我找他做什麽?”

這重名真是件麻煩的事,梁博軒只好又解釋了一遍,並吩咐如果找不到金泰俊,可以通過郁景濤找到他。

他脖子很癢,一邊說一邊抓撓。

梁母看自家丈夫面色灰敗,抓得猙獰,說道:“這裏的蟲子太毒了,我去給你買點藥吧!”

梁博軒突然變得暴躁起來,瞪大了眼睛,雙手緊抓著鐵柵欄,大聲喝道:“不要再管這些小事了,知道了沒有!快去,快去將金泰俊找來!現在只有他能救我!我要殺了陸席城,殺陸愛國,殺顧瑤瑤,我要殺光天下所有人!”

他眼球暴突,神色猙獰,臉上和脖子上的血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發青,並且好像裏面還有蚯蚓一樣的東西在蠕動。

梁母被這景象嚇壞了,撲上去哭道:“老梁,你怎麽了,你可不要嚇我啊!”

梁博軒的回答是雙手掐在梁母的脖子上,一邊使出死力,一邊罵道:“殺人!殺人!我要殺光天下所有人!你這個臭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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