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2章 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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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房子不大,勉勉強強算個兩室一廳,這也是這地段不貴我才買的起。不然這一室也沒有。

簡單收拾了下我臥室旁邊的屋子。又找了幾床被子。寧澤就算在我家住下了。

雖然挺不願意和個不太熟的人一起住,但我考慮到自己的小命,還是乖乖聽了安排。

晚飯叫了外賣。我們兩個人吃完飯也沒事做,兩人靠在沙發上模仿葛優癱。

“餵。我說。你不準備點什麽?”

我揉著有點吃撐了的肚子,用胳膊碰了一下身邊的寧澤。畢竟在我印象裏,他們陰陽先生就該這兒弄個紅繩,那兒系個鈴鐺才像樣。

好半天寧澤才看我一眼。嘴裏嘟囔著“也是你不說我都忘了”。

我後背浮起一層冷汗。原來這小子不是胸有成竹,而是壓根忘了,我忽然對今天晚上可能發生的惡戰沒了信心。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寧澤翻著他的包。

這小子一會兒拿個羅經儀。一會兒掏出個瓶子,裏面裝著紅色的不知名液體。看起來還挺專業。

寧澤在地上用紅色液體勾勾畫畫著,我聞著味道應該是雞血之類的。畫完還在上面灑了一層朱砂,又拿著手裏的羅經儀比比劃劃。半天確定個位置,把手裏的羅經儀放到那個方向的桌子上。

也不知道寧澤用了什麽辦法。羅經儀竟然在桌子上立起來了。

“我說你這弄什麽呢?伏鬼大陣?”我饒有興趣的圍著地上的東西轉了一圈,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羅經儀。

寧澤取出包裏的一個銅錢劍擦拭著。也沒理我。

“這是用來壓制煞氣冤魂的符文,本來是畫在符紙上,不過聽你們描述,這次的鬼怨氣不小,畫在地上威力大些。”

“那這個呢?”

我指著桌子上的羅經儀,感覺自己就是個好奇寶寶。

“世人眼中的羅經儀有辨別方位,勘測吉兇之用,卻不知道,羅經儀也可做為法器,我把羅經儀鎮在屋子的風水穴之上,如果到時候有什麽意外,朝著羅經儀的方向跑,好歹能保下一命。”

提到這種事,寧澤倒是正經的很。

我聽完寧澤的解釋,也沒多問,打算今天晚上就在這羅經儀底下打地鋪了,怎麽說能保命不是。

看著我把被子抱出來,寧澤制止了我,語氣還有些無奈:“你這是做什麽?到時候把鬼引來,你在這裏不要命了?”

“聽你說的,這屋子裏就這最安全了。”

我一臉天經地義的說著。

寧澤瞪了我一眼,沒說話,隨後,他不知道從哪兒拿出個匕首,遞給我。

還沒明白寧澤在搞什麽名堂,他就拿出個稻草人,小小的卻十分精致。

“把中指血滴在上面。”

說完,寧澤把稻草人和匕首遞給我。

我看著手裏的匕首,一咬牙,在左手中指狠狠劃了一下沒想到這匕首還挺鋒利,這麽一下差點沒削了半個手指。

我忍不住的嘶了一聲,連忙把手指按到稻草人身上,看著我的中指血在稻草人身上慢慢消失。

擡頭看向寧澤,他轉頭扔過來個創口貼,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我低頭處理傷口,心中腹誹這也不怪我,誰想到那匕首那麽鋒利。

寧澤拿過我手裏的稻草人,放在了地上他畫的符文中心。

沒等我問寧澤,他就開始自顧自的解釋。

“我要用這個陣壓制那個鬼,這個稻草人染了你的血,就有了你的氣息,再配合上我布置的符文,可以暫時迷惑那個鬼,讓它覺得這是你。”

“這麽神奇啊。”

我盯著那個稻草人,心想要是有這替身,我不就不用被那東西糾纏了。

“這只是暫時的。”

似乎看出我的想法,寧澤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為什麽用我的中指血啊,你知不知道十指連心的,嘶,我這現在還疼著呢。”知道替身是不行了,我把左手中指伸到寧澤面前,也不知道這小子看沒看出來我罵他。

寧澤淡淡看了我一眼,伸手把我的手指打掉,疼的我倒吸一口氣。

沒等我發難,就聽他開口道:“人的中指血至陽,等那個鬼上當,踏入符文之中,煞氣被壓制之下,這中指血會給它不小的傷害。”

“這麽厲害?那我要是哪天遇鬼,放個血,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我看寧澤布置的差不多了,也有了些開玩笑的心思。

“你以為中指血是白開水?平常人要是像你說的那麽用,陽氣早敗個差不多了,而且也不是所有人的中指血都有用。”說完,寧澤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我。

我看著寧澤的眼神就知道,他說的是童子。

可是一想到我和那東西做過那事,我心裏就一陣難受,還有些擔心我中指血的功效。

我把之前的經歷和寧澤描述了一遍,他說沒關系,我和別人不一樣,破了身也沒關系。

我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轉頭卻想起,這家夥看起來這麽有本事,怎麽不直接把那鬼滅了,也省得它害人。

“這鬼害了那麽多人,怨氣非一般鬼可比,而且,我的任務是保你平安,滅鬼不在其中。”

寧澤擦拭著手裏的銅錢劍,難得解釋了一下,看那樣子寶貝的不行,這行頭也像道家的。

得,被人家堵回來了。

要睡覺的時候,我在門口躊躇不前,說實話,我是真被這東西嚇怕了,前一次有兩個法師守門,又布置了那麽多東西,都讓那鬼跑了。

寧澤只是弄個壓制的符文,說實話,我心裏還是挺懸的。

“你要是實在害怕,今天先和我睡一起,反正就這一天了。”

寧澤整理完東西,抱著手臂看向我。

我有種被人小看的感覺,咬著牙嘴硬了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這家夥剛才說的。

“你剛才說就這一天了?你不會要捉鬼吧!”

我張大嘴巴,心裏是不可抑制的驚訝。

“這個鬼涉及不少命案,我師傅現在插手這件事,我這個徒弟,怎麽說也得幫我師傅替天行道。”

寧澤一臉理所應當。

我看著寧澤,都快哭出來了,哥你這哪是伸張正義,明明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要試試身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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