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溺愛成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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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景到一樓的廚房裏面倒了一杯涼水喝下, 轉過身的時候,卻看到了不知道何時站在廚房門口的一個黑影。

雲景一時未查,轉身之後突然看到了人,把自己給嚇了一跳,在看清是薛子安之後,他才安撫下了自己有些被嚇到的心跳頻率。然後自然的問道:“子安,你怎麽這麽晚了下來, 你也是來喝水的嗎?要不要我給你倒一杯?”

薛子安其實早就跟著雲景下到了廚房,但是他一直都沒有出聲,他不清楚自己此時究竟是什麽樣的心態, 但是在看到站在有些昏暗的廚房夜燈下的雲景,他就不由自主的站在了那裏。

雲景穿著一身酒紅色的睡袍,將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膚襯托的越發的白的亮眼。浴袍剛剛覆蓋過他的膝蓋,露出的一雙小腿也沒有一般男性那麽濃密的腿毛, 反而幾乎看不到什麽毛發,就像是兩塊羊脂玉雕刻而成一般。

而等他轉過身的時候, 薛子安更是看到了有些寬大的睡袍領口下露出的大片白細的肌膚,不知為何,薛子安感覺自己的心中湧上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名的火焰,原本並不幹澀的嘴巴也好似口渴一般的幹澀起來。

在雲景開口說話之後, 薛子安才反應過來,他面上的神色有些發僵,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看到雲景這個樣子之後,會突然生出這樣莫名的感覺, 但是他也想起了自己跟著下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薛子安走進廚房,沒有回答雲景的話,而是直接堵在了雲景的身前。他這才發現雲景其實比自己矮上一個頭,他現在這樣只能微微俯視著看雲景,從他現在的這個角度看下去,視線好似可以順著雲景那件寬大的睡袍領口,看到裏面越發誘人的光景,原本就幹燥的嘴唇,現在感覺越發的有些難耐。

“不用。我只想問一下你,你真的不後悔你昨天的選擇嗎?”薛子安看向雲景,視線卻是時不時會被雲景白皙的就好像要發光的皮膚給吸引住。

因為薛子安靠的有些近,雲景只能微仰著頭才能看到薛子安的臉,這樣的姿勢,讓他只能下顎微微揚起,讓薛子安更加清楚的看到了他流暢而優美的頸部曲線。就像是一只高昂起脖頸的天鵝,不會因為任何的事情遭受到挫折。

雲景唇角微微勾起,眼眸沒有一絲的陰霾,滿是澄澈,“為什麽要後悔?這些原本就不是我的,而且爸爸媽媽以前都對我這麽好,我也不想讓他們為難,不應該讓他們為這件事情苦惱。”

說到這裏,雲景似是開玩笑一般的,伸出自己的食指戳了幾下薛子安與自己盡在咫尺的胸膛,接著畫了一個圈,然後淡紅色的微薄唇瓣張開,同樣淡色的舌尖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雖然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他那張俊秀的臉一下顯得魅惑起來,“你應該知道我的性取向,而且對你也抱有不可告人的想法,就想著要睡一次你。你現在就住在我的隔壁,你怕不怕?”雲景心中清楚薛子安應該喜歡的是林幼曼,所以平常的時候也都是用隱晦的目光看著薛子安,實際上卻都沒有做任何事情。

現在做這樣的舉動,只是想要薛子安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切,而不會覺得這些還是他送給他的。

他清楚薛子安看上去對自己十分的厭煩,但是性格堅韌,而且富有責任心。否則那次晚上,也不會因為他說了幾句就掛斷的電話,根本沒搞清楚原因,就直接趕來了醫院,之後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去抽了血。

薛子安只覺得雲景輕輕戳在自己胸膛上面的那根手指,就像是火燒一般的點燃了他那被觸碰到的肌膚,並且灼燒的範圍越來越大。

薛子安驚於自己的反應,根本就沒有註意到雲景究竟是說了什麽,他的面龐越發的顯得僵硬。

雲景沒有再惡劣的逗弄薛子安,直接轉身離開了廚房。

薛子安卻是站在廚房裏面,如同一座雕塑一般的站了許久。

******

公司裏面,雲景也自動的和薛子安調換了位置。薛子安成為了總經理,而雲景則變為了助理。

雲景原本想到薛子安不喜歡自己,他想要收拾完自己桌上的東西,就直接再找一個辦公室的。

薛子安看著雲景捧著一箱辦公用品,沒有向他之前所坐的三面墻都玻璃制的房間走,而是眼看著就想要出辦公室的大門。他瞇了瞇眼睛,開口問道:“雲景,你去哪兒?”

雲景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坐在他原本所坐的辦公桌後面的薛子安,“現在應該叫我薛景了,為了防止‘雲總’您工作的時候看到我不開心,我準備重新找一個辦公室辦公。”

薛子安聽到雲景的話,如果是以前的他,的確是恨不得不和雲景呆在同一個辦公室裏面。但是當現在雲景真的提出這個他之前不止想過一次的是事情的時候,薛子安卻發現自己奇異的並不想要雲景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不需要,你就直接坐我之前的那個位置就行,不要出去隨便浪費公司的空間資源。”

雲景聽到薛子安的話,也沒有再說什麽,直接進了之前他為了好好看薛子安,特地讓人建造的透明的辦公室。

在雲景收拾自己的辦公用品的時候,薛子安似是不經意擡頭看了雲景的方向一眼。

雲景穿著一身鐵灰色的西裝,完全的包裹住了他白皙的皮膚,只有路在外面的手,以及襯衫領口露出的修長的脖頸,以及那張俊秀的臉龐,才能看出他的皮膚究竟有多麽的白皙,甚至他的臉頰上還透著一層淡淡的薄粉色。

薛子安看著這樣的雲景,但是腦海中卻是不自覺的回想起了幾天前晚上,他在廚房看到的雲景的樣子。那時候的雲景就像是一個魅惑人心的午夜妖精,一舉一動都勾纏著人的視線。

他到底為什麽會想到雲景那天晚上的樣子就在薛子安的思緒飄遠的時候,他放在一旁的手機抖動了幾下,薛子安揮去了自己腦海當中的景象,然後打開屏保看了一眼,是林幼曼發來的信息。

林幼曼:子安哥哥你在嗎中午一起吃飯啊:-P。

薛子安停頓了片刻,拿起手機,回覆了一個“好”字。

但是跟林幼曼一起在靠窗的位置吃飯的時候,薛子安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直到他眼角的餘光在街對面瞥見了他不久之前才見過的熟悉的身影——雲景,而在雲景的身旁正走著一個英俊的男人,兩人說說笑笑的走著,英俊的男人對雲景笑的很是溫柔繾綣。兩人很快的就走出了薛子安的視線,但是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卻是深深的印入了薛子安的腦中。

雲景絲毫不清楚自己和陸棲然約去一起吃飯的地方,和薛子安林幼曼吃飯的地方離得不遠,而他和陸棲然相伴而走的樣子都被薛子安看到了。

之前他還能用自己的身份來稍微的壓制一下薛子安,戲弄著來稍微愚弄一下他,但是知道薛子安喜歡林幼曼,他也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而現在薛子安已經和他的地位對調,正好薛子安喜歡的是女人,可以和林幼曼結婚,讓雲父雲母享受兒孫的樂趣。

所以他決定,要完全的放下薛子安了。

******

雲家的基因的確很好,雲景在知道薛子安才是雲家的血脈的時候,心中就有這個感覺,之前雲父之所以一定要讓薛子安當他的助理,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薛子安十分的有能力。

如果最後是他掌管公司,最多能做到的就是守成之外,再提升一點點的效益,但是薛子安卻能夠給公司帶來更為長遠的發展。

不過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幾天雲景都感覺薛子安都顯得心情十分不好的樣子,今天他坐在位置上面,就看到有好幾個主管提交的提案都被他毫不留情的駁回了,並且還聲音冰的掉渣,將他們的錯處一個不拉的全都挑剔出來,讓這幾個老主管都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最後全都灰溜溜的離開了辦公室。

不過因為薛子安的能力出眾,用到他這個名義上的助理的機會就很少了。不像是他坐在那個位置上面的一樣,基本上半數都需要薛子安幫忙處理。

雲景喝了一口茶水,見自己的手機上面收到了一個信息,便直接點開看了一下,是陸棲然發來的信息。

陸棲然:小景,在嗎晚上有空嗎我發現了一個非常不錯的私房菜館,為了感謝你上次請我吃飯,這次我請你去吃。

雲景微微勾了勾唇角,這樣請來請去的,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結束的時候。他也不傻,自然是看出了陸棲然對他應該是有意思。既然已經決定放棄薛子安,那先觀察一下陸棲然再決定相處一下也不錯,而且他們也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薛子安這半個月來,不知為何覺得自己異常的暴躁,連幾次林幼曼主動來邀請他都推脫自己忙,惹得林幼曼都有些不開心。他說不清楚自己煩躁的來源是什麽,但是在不經意掃向雲景的方向,看到他低垂著頭看著手機屏幕,唇角那抹還未來的急散去的淺淡笑容的時候,薛子安只覺得自己的腦中都要炸開了。

雲景現在在看的一定是當時那個和他在一起的男人的短信,在那一次不經意間看到雲景和那個男人去吃飯之後,有次他下班的時候走出電梯大門,就又看到了雲景和那個男人在公司門外匯合的場景。

“啊,看到沒有,雲總……不對,雲助理又和這個看上去超帥的男人在一起,他是不是雲助理的男朋友啊?”

“我也看到很多次了,雲助理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很開心的樣子,我感覺就是男朋友吧……他們倆真的好甜啊~”

雲景絲毫沒有隱瞞過自己的性向,幾乎全公司的員工都知道他是一個同志,但是現在的社會對於同志的包容度很高,即便知道雲景是一個同性戀,也沒有人用有色的眼光看他。

薛子安不清楚自己當時在聽到這個的時候,心中是什麽樣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塊大石頭堵住了他的胸口,怎麽都喘不過氣來。

而現在雲景又在自己的面前,對著應該就是那個男人發來的短信,露出了這樣的笑容。

“雲景,你拿著你之前做的方案過來我這邊。”

薛子安依舊還是習慣性的叫他原本的名字,次數多了雲景也沒有再糾正,停下還在編輯著信息的手,然後拿起自己旁邊的文件夾,走到了薛子安的辦公桌前,“經理,剛剛您不是看過了,說可以的嗎”他手上的這個方案就是一個很簡單的case,根本不可能出什麽大問題。

“如果沒有什麽問題,我等會就要下班了。”見薛子安翻著文件夾,卻沒有說什麽,雲景開口說道,並不像是下級對於上級的尊重,因為之前的關系,雲景對待起薛子安還是顯得有些隨意。

薛子安聽到雲景的話,他擡起頭看向雲景,面色冷的可怕,“下班和你的男朋友一起吃飯嗎”

雲景聽到薛子安的話楞了楞,因此沒有註意到薛子安的表情,“你要是這麽認為也可以吧,這樣我可以下班了嗎”反正他也的確想要考慮一下陸棲然。

“我不許。”

“什麽”雲景沒有聽清剛剛薛子安還有些低的聲音,問了一聲。

薛子安覺得自己囤積已久的躁動,在聽到雲景的這句話的時候,終於再也壓制不住了。他站起身,猛地扯過雲景的領帶,將他拉到自己的面前,狠狠的吻住了雲景微張的嘴唇,肆意的侵襲進去,汲取著他不知在何時開始,就肖想了許久的芬芳。

“我說,我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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