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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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元清唇角揚起淺淺的微笑，“既然如此，那便多謝周小公子相助了。”頓了頓，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看向周燊，“後續之事，便不勞煩周小公子了。”
言外之意，是不再讓周燊插手此事。
周燊笑著點點頭，“公主安心便是，至於這婦人的家人，燊，稍後會命人送至府上。”
元清滿意地點點頭。
…………
“啵啵啵……”有規律的木魚聲一聲一聲地傳出佛堂。
陳瑋姝站在門外頗為煩惱地揉了揉眉心，朝著站在一旁的丫鬟問道：“娘親依舊沒有踏出佛堂嗎？”
丫鬟福身，“回表小姐的話，姑奶奶還不曾出過此門。不過飯菜，最近倒是吃的多了一些。”
陳瑋姝聞言，吐了一口濁氣，臉頰爬上了絲絲笑容：“能多吃一點東西，也是好的，你便好生照料著姑奶奶。”
說完，便從頭上拔出一根珠釵，遞給了那丫鬟。
丫鬟一臉惶恐，連連擺手道：“這可怎麽使得，能侍候姑奶奶是奴婢的福分，表小姐這樣倒是折煞奴婢了。”
“你拿著便是，”陳瑋姝拉過丫鬟的手，把珠釵放到她手上，“只要你伺候好姑奶奶，便是再貴重些的賞賜也是使得的。”
“奴婢一定會好好伺候姑奶奶的。”丫鬟拿著珠釵朝她一臉感激道。
陳瑋姝笑笑，隨手攏起發絲，“那我便先走了，姑奶奶要是有什麽事，記得第一時間來告訴我。”
“是。”
陳瑋姝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
更了～
表姐
“既然已經來到，小姐為何不進去看看夫人呢？”紅袖不解地問道。
陳瑋姝嘆了一口氣，“她既不願見人，我又何必強求。想必她如今，是更願意一個人呆著。我只盼著她能平平安安就好。”
當日親眼目睹陳亦寅死去，覃雨縱然表面看起來很堅強，但陳瑋姝知道，母親的悲痛一點都不比她少。
母親是覃家唯一的女兒，自幼嬌生慣養，嫁給父親之後也是被捧在手上寵得不行，也沒有吃過什麽苦、遇到什麽挫折，再加上她性子柔軟，突然間遭此大變，也難免接受不了。
紅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你不在佛堂陪著你娘吃齋念佛，倒跑出來這裏做什麽？”有一女子從遠處施施然地走來，慢條斯理地問道，看向她的眼神裏帶著不屑與輕蔑。
陳瑋姝垂眸，擋住眼中的厭惡，福身行禮：“二表姐。”
女子，也就是陳瑋姝的二表姐，身著大紅色百蝶齊腰襦裙，外罩月白色繡牡丹長褙子，滿頭琳瑯珠翠。
陳瑋姝在想，她二表姐到底是有多冷心冷情？她自問父親在世時從不曾虧待過二表姐，可如今，父親屍骨尚未寒，二表姐就這樣穿紅著綠地招搖過市，到底是將她父親置於何地？
覃丹癸問完，也不指望陳瑋姝能回答，待她行禮完後，便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倒是她身旁一個身著素衣的丫鬟朝陳瑋姝欠身，低聲道：“表小姐勿怪，小姐她……也是無意的。”
“無妨，”陳瑋姝笑笑，混不在意地道。
二表姐這個人本來就是如此，張揚跋扈、目中無人，難不成她還指望她會為此而道歉不成？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為此事慪氣。
罷了罷了，今日權當沒有看見她吧！
陳瑋姝輕輕嘆了口氣。
說起來，從前的二表姐不是這樣的。從前的她雖然有些小傲嬌小跋扈，偶爾還很毒舌，但心地還是善良柔軟的。
但自從她和離歸來之後，整個人就變得陰晴不定，不僅處處忤逆舅舅舅母，就連對人說話都是陰陽怪氣的。
盈袖和紅袖跟在一旁，眼看著她走遠，盈袖不由得憤憤地開口：“這二表小姐當真是無禮，當初陳家哪裏對她不好？如今竟用這般態度對待小姐。”
說著說著，語氣中竟帶著幾分哽咽——當初在尚書令府時，小姐是老爺夫人唯一的女兒，是尚書令府明珠一般的存在，哪裏受過半點委屈？如今老爺一朝身死，小姐便要寄人籬下，雖說舅老爺十分疼愛小姐，但到底是不同的！
“二表姐就是這般，往後你們見著她，避讓幾分就是了，切勿妄生事端。”陳瑋姝微頓，側眸看向盈袖，“你平日裏性子沖，今後收斂一些才好。”
“是，小姐。”盈袖應道。
丫鬟
“誰！”陳瑋姝忽然大聲喝道。
紅袖和盈袖跟在身後，不由得嚇了一跳。
盈袖撫了撫心口，正想要開口問發生了什麽事，便聽得草叢響起了旁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個長得黑黑瘦瘦，眉宇間卻有幾分清秀的青衣小丫鬟怯怯地走了出來。
盈袖心中一凜，大聲斥道：“哪裏來的小丫鬟！鬼鬼祟祟的做什麽？”
小丫鬟身子一抖，跪了下來，一邊磕頭，一邊哭道：“小姐饒命啊！奴婢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悄悄潛入侍郎府的。”
說完，便以頭搶地，額頭“砰砰砰”地磕在地上，很快，她的額頭上便一片青紫，她卻像是不知道痛似的，依舊跪在地上磕頭。
原來這丫鬟便是當日大膽直言的丫鬟來水。
自陳亦寅大行之後，尚書令府的下人被盡數遣散，唯有幾個資歷較深的丫鬟婆子被帶到了侍郎府繼續伺候著陳瑋姝母女。
卻不曾想這來水竟然去而覆返，還悄悄潛入了侍郎府！
陳瑋姝揉揉眉心，近來煩心事頗多，心中雖不耐，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原想著與你沒了主仆緣分，也就罷了，如今你既來了，便在我院子裏伺候著吧。”
說完，微微側首，吩咐紅袖，“把它帶回院子，給她安排個三等丫鬟的活。”
盈袖不解，一個不知根不知底的小丫鬟，小姐怎麽能把她帶回院子裏伺候呢？也不知道手腳幹不幹凈！
盈袖蹙眉，想要開口勸阻，嘴巴才剛剛張開又閉上。
罷了，近來小姐糟心事頗多，這一件事便由著她吧，不過是一個小丫鬟，看著點便是了。這樣想著，盈袖便閉上嘴巴安靜的站在一旁。
倒是紅袖不由得皺眉，暗道，“此事頗有幾分蹊蹺。我需得看著這來水幾分才是。”侍郎府是高門大戶，府中的丫鬟小廝進進出出都需要對牌，哪裏這麽輕易就能進來的？
況且，一次出現是偶然，那麽兩次呢？當日盈袖不在場沒見過來水也就罷了，她，可是在場的！
只是，她轉念一想，這麽淺顯的道理連她一個丫鬟都懂了，小姐難道不知道？或者是，小姐另有打算！
如是想著，紅袖便輕輕福身應了。
聽霜院。
一夜風起霜滿院，聽雨梧桐嘆秋涼。
這是覃雨未出閣時在侍郎府的閨房，她回來之後，只在白荷院住了一日，就搬到念慈齋和老夫人的念慈齋中和老夫人一同念經禮佛。
陳瑋姝擔心她，也從棠梨院搬過去與她同住，但自過了陳亦寅頭七，她就把陳瑋姝遣到聽霜閣去了。
美其名曰：感受一下娘親的閨閣。
陳瑋姝知道，這不過是覃雨的一個借口。
她不想她留在念慈齋。
念慈齋寧靜則已，卻未免有幾分暮氣沈沈，陳瑋姝正是花季少女，雖說是為父親守孝，也著實委屈她了。
大約為人父母的，大多都是如此吧，即便自己再如何傷心絕望，也不忍讓自己的兒女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陳瑋姝暗暗想道。
也就裝作不懂，順著覃雨的意搬到聽霜院去。
“那個丫鬟，叫人看著點。”陳瑋姝吩咐道。
“是。”
姜蕪來訪
盈袖不解：“小姐明知那來水有問題，為何還要把她留下看著？趕出去倒是一了百了！”
陳瑋姝掀唇輕笑，眼中帶著盈盈秋波，指尖微微掠過翹起的唇瓣：“那丫頭來得如此蹊蹺，但凡有些腦子的人都知道有些不對勁——你瞧著，這幕後之人有這麽蠢麽？”
“這……”盈袖哽住，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這不過是一般的障眼之法罷了，也不算得高明。”陳瑋姝眼眸掃過紅盈二袖，“從前在府中，有父親庇護，你我不曾見識過，往後，這種手段怕是會層出不窮！”
末了，又吩咐道：“不必太過在意那丫鬟，她翻不出什麽大風浪。看著點就是了。”
“是。”
到底是太過單純了，陳瑋姝心中暗嘆，紅袖與盈袖自幼跟著她，忠心耿耿自是不必多說，只是奈何遇事不多，少了幾分機變。
不過……
她還有時間慢慢調教……
陳瑋姝擡頭看向遠方，只是，要盡快才好！
“小姐，姜小姐來訪。”芷袖在屋外稟報。
“有遞帖子麽？”陳瑋姝眉尖微蹙。
時人到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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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唇角揚起淺淺的微笑，“既然如此，那便多謝周小公子相助了。”頓了頓，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看向周燊，“後續之事，便不勞煩周小公子了。”
言外之意，是不再讓周燊插手此事。
周燊笑著點點頭，“公主安心便是，至於這婦人的家人，燊，稍後會命人送至府上。”
元清滿意地點點頭。
…………
“啵啵啵……”有規律的木魚聲一聲一聲地傳出佛堂。
陳瑋姝站在門外頗為煩惱地揉了揉眉心，朝著站在一旁的丫鬟問道：“娘親依舊沒有踏出佛堂嗎？”
丫鬟福身，“回表小姐的話，姑奶奶還不曾出過此門。不過飯菜，最近倒是吃的多了一些。”
陳瑋姝聞言，吐了一口濁氣，臉頰爬上了絲絲笑容：“能多吃一點東西，也是好的，你便好生照料著姑奶奶。”
說完，便從頭上拔出一根珠釵，遞給了那丫鬟。
丫鬟一臉惶恐，連連擺手道：“這可怎麽使得，能侍候姑奶奶是奴婢的福分，表小姐這樣倒是折煞奴婢了。”
“你拿著便是，”陳瑋姝拉過丫鬟的手，把珠釵放到她手上，“只要你伺候好姑奶奶，便是再貴重些的賞賜也是使得的。”
“奴婢一定會好好伺候姑奶奶的。”丫鬟拿著珠釵朝她一臉感激道。
陳瑋姝笑笑，隨手攏起發絲，“那我便先走了，姑奶奶要是有什麽事，記得第一時間來告訴我。”
“是。”
陳瑋姝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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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
表姐
“既然已經來到，小姐為何不進去看看夫人呢？”紅袖不解地問道。
陳瑋姝嘆了一口氣，“她既不願見人，我又何必強求。想必她如今，是更願意一個人呆著。我只盼著她能平平安安就好。”
當日親眼目睹陳亦寅死去，覃雨縱然表面看起來很堅強，但陳瑋姝知道，母親的悲痛一點都不比她少。
母親是覃家唯一的女兒，自幼嬌生慣養，嫁給父親之後也是被捧在手上寵得不行，也沒有吃過什麽苦、遇到什麽挫折，再加上她性子柔軟，突然間遭此大變，也難免接受不了。
紅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你不在佛堂陪著你娘吃齋念佛，倒跑出來這裏做什麽？”有一女子從遠處施施然地走來，慢條斯理地問道，看向她的眼神裏帶著不屑與輕蔑。
陳瑋姝垂眸，擋住眼中的厭惡，福身行禮：“二表姐。”
女子，也就是陳瑋姝的二表姐，身著大紅色百蝶齊腰襦裙，外罩月白色繡牡丹長褙子，滿頭琳瑯珠翠。
陳瑋姝在想，她二表姐到底是有多冷心冷情？她自問父親在世時從不曾虧待過二表姐，可如今，父親屍骨尚未寒，二表姐就這樣穿紅著綠地招搖過市，到底是將她父親置於何地？
覃丹癸問完，也不指望陳瑋姝能回答，待她行禮完後，便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倒是她身旁一個身著素衣的丫鬟朝陳瑋姝欠身，低聲道：“表小姐勿怪，小姐她……也是無意的。”
“無妨，”陳瑋姝笑笑，混不在意地道。
二表姐這個人本來就是如此，張揚跋扈、目中無人，難不成她還指望她會為此而道歉不成？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為此事慪氣。
罷了罷了，今日權當沒有看見她吧！
陳瑋姝輕輕嘆了口氣。
說起來，從前的二表姐不是這樣的。從前的她雖然有些小傲嬌小跋扈，偶爾還很毒舌，但心地還是善良柔軟的。
但自從她和離歸來之後，整個人就變得陰晴不定，不僅處處忤逆舅舅舅母，就連對人說話都是陰陽怪氣的。
盈袖和紅袖跟在一旁，眼看著她走遠，盈袖不由得憤憤地開口：“這二表小姐當真是無禮，當初陳家哪裏對她不好？如今竟用這般態度對待小姐。”
說著說著，語氣中竟帶著幾分哽咽——當初在尚書令府時，小姐是老爺夫人唯一的女兒，是尚書令府明珠一般的存在，哪裏受過半點委屈？如今老爺一朝身死，小姐便要寄人籬下，雖說舅老爺十分疼愛小姐，但到底是不同的！
“二表姐就是這般，往後你們見著她，避讓幾分就是了，切勿妄生事端。”陳瑋姝微頓，側眸看向盈袖，“你平日裏性子沖，今後收斂一些才好。”
“是，小姐。”盈袖應道。
丫鬟
“誰！”陳瑋姝忽然大聲喝道。
紅袖和盈袖跟在身後，不由得嚇了一跳。
盈袖撫了撫心口，正想要開口問發生了什麽事，便聽得草叢響起了旁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個長得黑黑瘦瘦，眉宇間卻有幾分清秀的青衣小丫鬟怯怯地走了出來。
盈袖心中一凜，大聲斥道：“哪裏來的小丫鬟！鬼鬼祟祟的做什麽？”
小丫鬟身子一抖，跪了下來，一邊磕頭，一邊哭道：“小姐饒命啊！奴婢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悄悄潛入侍郎府的。”
說完，便以頭搶地，額頭“砰砰砰”地磕在地上，很快，她的額頭上便一片青紫，她卻像是不知道痛似的，依舊跪在地上磕頭。
原來這丫鬟便是當日大膽直言的丫鬟來水。
自陳亦寅大行之後，尚書令府的下人被盡數遣散，唯有幾個資歷較深的丫鬟婆子被帶到了侍郎府繼續伺候著陳瑋姝母女。
卻不曾想這來水竟然去而覆返，還悄悄潛入了侍郎府！
陳瑋姝揉揉眉心，近來煩心事頗多，心中雖不耐，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原想著與你沒了主仆緣分，也就罷了，如今你既來了，便在我院子裏伺候著吧。”
說完，微微側首，吩咐紅袖，“把它帶回院子，給她安排個三等丫鬟的活。”
盈袖不解，一個不知根不知底的小丫鬟，小姐怎麽能把她帶回院子裏伺候呢？也不知道手腳幹不幹凈！
盈袖蹙眉，想要開口勸阻，嘴巴才剛剛張開又閉上。
罷了，近來小姐糟心事頗多，這一件事便由著她吧，不過是一個小丫鬟，看著點便是了。這樣想著，盈袖便閉上嘴巴安靜的站在一旁。
倒是紅袖不由得皺眉，暗道，“此事頗有幾分蹊蹺。我需得看著這來水幾分才是。”侍郎府是高門大戶，府中的丫鬟小廝進進出出都需要對牌，哪裏這麽輕易就能進來的？
況且，一次出現是偶然，那麽兩次呢？當日盈袖不在場沒見過來水也就罷了，她，可是在場的！
只是，她轉念一想，這麽淺顯的道理連她一個丫鬟都懂了，小姐難道不知道？或者是，小姐另有打算！
如是想著，紅袖便輕輕福身應了。
聽霜院。
一夜風起霜滿院，聽雨梧桐嘆秋涼。
這是覃雨未出閣時在侍郎府的閨房，她回來之後，只在白荷院住了一日，就搬到念慈齋和老夫人的念慈齋中和老夫人一同念經禮佛。
陳瑋姝擔心她，也從棠梨院搬過去與她同住，但自過了陳亦寅頭七，她就把陳瑋姝遣到聽霜閣去了。
美其名曰：感受一下娘親的閨閣。
陳瑋姝知道，這不過是覃雨的一個借口。
她不想她留在念慈齋。
念慈齋寧靜則已，卻未免有幾分暮氣沈沈，陳瑋姝正是花季少女，雖說是為父親守孝，也著實委屈她了。
大約為人父母的，大多都是如此吧，即便自己再如何傷心絕望，也不忍讓自己的兒女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陳瑋姝暗暗想道。
也就裝作不懂，順著覃雨的意搬到聽霜院去。
“那個丫鬟，叫人看著點。”陳瑋姝吩咐道。
“是。”
姜蕪來訪
盈袖不解：“小姐明知那來水有問題，為何還要把她留下看著？趕出去倒是一了百了！”
陳瑋姝掀唇輕笑，眼中帶著盈盈秋波，指尖微微掠過翹起的唇瓣：“那丫頭來得如此蹊蹺，但凡有些腦子的人都知道有些不對勁——你瞧著，這幕後之人有這麽蠢麽？”
“這……”盈袖哽住，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這不過是一般的障眼之法罷了，也不算得高明。”陳瑋姝眼眸掃過紅盈二袖，“從前在府中，有父親庇護，你我不曾見識過，往後，這種手段怕是會層出不窮！”
末了，又吩咐道：“不必太過在意那丫鬟，她翻不出什麽大風浪。看著點就是了。”
“是。”
到底是太過單純了，陳瑋姝心中暗嘆，紅袖與盈袖自幼跟著她，忠心耿耿自是不必多說，只是奈何遇事不多，少了幾分機變。
不過……
她還有時間慢慢調教……
陳瑋姝擡頭看向遠方，只是，要盡快才好！
“小姐，姜小姐來訪。”芷袖在屋外稟報。
“有遞帖子麽？”陳瑋姝眉尖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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