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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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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筠衍適時的又開口,“三小姐,你說刺客一事,北幽王會相安無事嗎?”

蕭晚晚聽聞他這話,動作不由自主的一頓,而月筠衍就趁著這機會,手上的簪子,異常快速的插進了她的發裏……

小幽在旁邊,看得眉心微微一皺,八皇子要送小姐簪子,竟還替她戴上了,這要被北幽王知道,那北幽王……將會如何看待小姐?

蕭晚晚郁悶,無比的郁悶,擡起纖纖玉手,就要將簪子拔下來。

月筠衍臉上的笑更顯清澈,也多了些明媚意味,“三小姐,簪子戴在你頭上了,那便是你的了。”

就算是取下來,那也是她的……

蕭晚晚動作頓住,水眸藏著極大不悅的看著月筠衍,看月筠衍一臉笑意,她暗暗咬了咬牙,突然福身道:“八皇子既是要執意將簪子送給晚晚,那晚晚就恭敬不如從命,收下了簪子,接受了八皇子的對不起。”

反正說清楚了,收下他的簪子,不為其他的,只為接受他說的對不起……

月筠衍笑笑,不回話,只是眸子裏,快速的閃過了一絲異樣光芒。

蕭玉兒看得真是眼睛都有些發紅,咬了咬牙的瞪著蕭晚晚,想到剛剛八皇子說的她戴上簪子,定然是無比好看,她暗暗嗤了一聲,好看嗎?哪裏好看?她戴上那精美的簪子,就好若是烏鴉身上插了一根孔雀羽毛而已,除了滑稽,只剩好笑,和難看!

蕭玉兒心裏如是想著,張了張口,想要對蕭晚晚說兩句,沒想到月筠衍,卻突然轉頭看著蕭青祥,道:“蕭將軍,剛剛進來時,聽聞府上的管家說,大小姐曾丟了一首曲譜,是為三小姐偷的,正要三小姐將曲譜還給大小姐?”

蕭青祥一楞,沒想到月筠衍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而他側過眸,也快速向管家看去一眼,暗道管家實在是說了不該說的話,這種事情,算是他府上的家醜才是,怎麽可以隨便的講給外人聽……

略微皺了皺眉,蕭青祥道:“回八皇子的話,臣下的大女兒說,晚晚確實是偷了她的曲譜。”

“哦?還真是嗎?”月筠衍笑了笑,眸子慢慢偏轉,看向旁邊的蕭玉兒,“請問大小姐,三小姐偷的,是什麽曲譜?那曲譜上的曲子,你可有印象?”

蕭玉兒未料月筠衍會突然問起這事,她微微驚了一番,也不由自主的惶恐了一下,低下頭,正要回答,旁邊一直未曾開口的蕭逸文,揚聲道:“八皇子,蕭晚……三妹妹偷的那首曲譜,所演繹出來的曲子,就是她在外祖母壽辰宴上彈奏的那首。那首曲譜,本是玉兒從一位高人那裏得到的,卻沒想到,被三妹妹給偷了去!”

“哦,是這樣嗎?”月筠衍臉上的笑變得有些意味深長,開口的嗓音溫潤柔和,卻透著一股質問意味,“大小姐那曲譜,不知是從哪位高人那兒得到的?而那位高人,又是何時贈給大小姐的?”

蕭晚晚淡淡的看著月筠衍,柳眉輕輕皺了一下,八皇子,他還想插手這事嗎?這事,她自己就可以解決,根本就不需要他插手!

蕭玉兒這時因為月筠衍的問話,而輕輕的顫了一下,絞了絞手中絲帕,回道:“那曲譜,是小女兩年前從一位雲游高人那裏得到的,那高人只是將曲譜贈給我,並未給我說他姓甚名誰。所以小女,也不知道高人的名字。”

這樣回答,可算是十分的精明。不知名的雲游高人,就算是要查,也無從查起……

月筠衍眸子微閃,眸裏的幽光微微轉動,道:“哦,是這樣嗎?”勾起唇角笑了笑,臉上閃過一閃而逝的冷意,“那大小姐剛剛說是兩年前,你確定是兩年前嗎?”

蕭玉兒那“兩年前”,只是隨口說出來的,按照她想來,只要不知道雲游高人是誰,是怎麽也無從查起的。於是毫不猶豫,柔婉回道:“是,確是兩年前。”

月筠衍輕笑一聲,眸子慢慢的又看向蕭晚晚,“那這就奇怪了,我記得三年前,我還曾聽三小姐彈起過呢。大小姐這兩年前才得到曲譜,那三小姐,怎麽三年前就會彈了?”

“八皇子您……”蕭玉兒聽得心中一駭,臉色立馬蒼白了起來。三年前,他說他三年前就聽蕭晚晚彈起過,那這不是明擺著,說她說謊了嗎?

而蕭青祥愕然的看了看蕭晚晚與月筠衍,怎麽回事?蕭晚晚三年前就會彈那首曲子?且她三年前,還彈給八皇子聽過?這種事情,他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他定定看著月筠衍,很想要開口細細問一問他,可是看著他清逸的俊臉,他根本就沒那個膽子問……

蕭晚晚暗暗翻了個白眼,無語的撇了下嘴,這謊撒的,他還真是異常自然,一點也不面紅!

月筠衍看著面色蒼白起來的蕭玉兒,又道:“大小姐,聽聞管家說,你的說辭,是曲子還沒學會之前,就被三小姐偷走了吧?可是我記得,你在陳老夫人宴會上的時候,說的是曲子是你教導的三小姐呢。這可是跟你在宴會上的說法,完全相反啊。”

“小女,小女是……”關於這一點,蕭玉兒剛才有跟蕭青祥解釋過,可是這時候,面對著月筠衍,以及他說的什麽三年前,她覺得她的解釋,是那樣的蒼白無力,根本就……再也說不出來。

月筠衍不再看蕭玉兒,而是看向蕭晚晚,目光裏含著笑,“三小姐,那首曲子,我甚是喜歡,不如……咱們找個地方,你再彈一遍給我聽吧。”

蕭晚晚還沒回話,月溪瀾在旁邊,一臉笑意道:“那如此說來,我又有耳福了。老實說那首曲子,我自在陳老夫人宴會上聽過一遍,便一直惦念著呢。”

蕭晚晚轉過目光,看了看月溪瀾,眉心幾不可察的動了動,眼裏掠過一絲異色,說道:“八皇子和秦世子既是想聽,那晚晚自是不好推辭,咱們,就到府上的水榭吧,到水榭晚晚再為您們拂一遍那曲子。”

說罷,就與小幽,領著二人欲到那水榭,“八皇子,秦世子,請。”

月筠衍點了點頭,邁開步子,就跟著蕭晚晚往外面走……

二姨娘看著幾人的背影,眉心輕輕擰了一下,偏過頭,忙地沖蕭紫媚使著眼色,“媚兒,你也跟著一道去吧,卻向晚晚學學那首曲子。”

蕭紫媚看了看二姨娘的眼色,自是懂她的意思,微笑的應了聲“是,”便趕緊跟著月筠衍和蕭晚晚他們的步伐走。

蕭玉兒臉色蒼白的看著幾人離去,心裏又是恨,又是不甘。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絲帕,恨不得手中的絲帕,就是那該死的蕭晚晚,將她攥死過去。

而她看了幾眼蕭晚晚他們的背影,微微轉眸,向旁邊的蕭青祥看去,蕭青祥此時,正滿面怒容,一臉不滿的瞪著蕭玉兒,蕭玉兒這個女兒,曾是他引以為傲的,曾是他寄托了很多希望的,可是沒想到,她現在竟然變成這樣,給他丟盡了臉面……

蕭晚晚與月筠衍幾人來到水榭裏,蕭晚晚待小幽去取了一把瑤琴來,便緩緩坐下來撥動著琴上的琴弦。

月筠衍坐在旁邊,目光看著蕭晚晚,俊美無儔的臉上,揚著清雅絕色的笑,驚艷了一旁的蕭紫媚……

蕭紫媚一瞬不瞬的凝視著月筠衍,神色裏漸漸的露出了一絲迷離,八皇子的俊美,雖是及不上北幽王,可是他的氣質,太過超凡脫俗,給人的整個感覺,就好像是不小心墜入凡塵的,天外謫仙。

她暗暗握了握袖裏的手掌,北幽王和八皇子,她總要拿下一個,總要讓自己成為……他們其中一人的女人!

月溪瀾坐在月筠衍的旁側,一邊聆聽著蕭晚晚彈琴,一邊看了一眼蕭紫媚,見她的目光迷離的落在月筠衍身上,眸子裏閃過厭惡,就這種女人,還妄想覬覦不該覬覦的,真是令人生厭……

蕭晚晚彈罷了一曲,便悠然的站起身來,淡淡的瞟了一眼月筠衍和月溪瀾二人,低首道:“八皇子,秦世子,晚晚剛才獻醜了。”

月筠衍微微勾起唇角,溫和的聲音似是帶著難掩的陶醉,“三小姐的琴音,就是美。這般美的琴音,若是日後能天天聽到,定是一件幸事。”

蕭晚晚柳眉一蹙,他這話……

“八皇子,日後你若是想聽曲子,再到我們府上來就是了。我們鎮西將軍府,隨時恭迎您的大駕。”蕭紫媚語笑嫣然的,柔柔的開口。只是面上微笑,心裏卻是郁憤至極。蕭晚晚這個廢物醜八怪,她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一首曲子?因為這一首曲子八皇子才這般對她的?剛剛八皇子的話,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聽到了一種暗示,這種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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