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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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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蕭晚晚,突然滿臉的委屈之色,“老爺,您看啊,晚晚她就是要這樣的編排於我,就是要這樣的扭曲事實。”

二姨娘看著大夫人和蕭晚晚二人,心裏暗暗的冷笑,她最喜歡見到的事情,就是她們倆這樣對著幹了。不過,這時候,她決定還是先幫著大夫人這邊,畢竟整死了蕭晚晚,她的女兒紫媚才能代替她嫁入宋國公府。

二姨娘看向蕭青祥,道:“老爺,我覺得三小姐剛剛說的,實在是有些不對。這些法師,可是咱京城十分有名的,很多高門望族都喜歡請他們設壇做法,試問這樣的,怎會是烏合之眾呢?還有她說大少爺偷銀子,這事就更不對了。大少爺若真缺銀子,直接找夫人要就是了,哪兒還用得著去偷呢?這很明顯的,是在編排大少爺嘛。”

蕭青祥點著頭,“嗯,你說得有道理,這些法師我自是相信不是什麽烏合之眾。且他們說的,我也十分相信,若然不是咱們府上出了災星,那我的風寒,為何一直久治不愈?”看了一眼大夫人和蕭逸文,“逸文若真缺銀子,確實不需要去偷,直接找夫人討要就是。而且夫人,就掌管著咱府上的中饋,逸文若要偷銀子,該知道勢必會連累她。所以,”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十足的肯定,“我怎麽都不會相信逸文偷了銀子。”

蕭逸文聽聞蕭青祥這般說,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心裏卻也有些心虛。他本來是想找母親討要銀子的,可是又怕因此而受責罰,畢竟上賭場,於他們這種官家子弟來說,是嚴令禁止的,所以他怕,怕受責罰。在被逼到萬般無奈之下,他只有將主意打到府上,從府上偷了一千兩銀子出來。後來這事被母親知曉,母親一面責備他,一面又想將銀子補回去。可是還沒補回去,有人就將這事告知了爹,被爹知曉了。爹為此,重重的責罵了母親。母親當時正在準備將蕭晚晚整死的事情,想到銀子的事既然已經這樣了,不如就幹脆來個栽贓嫁禍,栽贓嫁禍到蕭晚晚身上,讓蕭晚晚背了這個黑鍋算了,也算是為整死蕭晚晚的事情,多加了一個籌碼……

暗暗的又松了一口氣,蕭逸文雖是有些心虛,可是卻也忍不住滿眼冷笑的看著蕭晚晚,她蕭晚晚這一次……定然是在劫難逃的!

蕭晚晚看著蕭青祥,嘴角慢慢揚起一抹諷笑,語調微揚,卻是含著絲絲冷嘲熱諷,“爹,聽您剛才這般說,便知您,確實是老了,老得已經……開始老糊塗了。”

“你……你說什麽?”蕭青祥有些愕然,愕然蕭晚晚竟會說這樣的話,可是愕然的同時,也一樣的氣怒不已……

蕭晚晚氣定神閑,“我說,爹您老了,開始老糊塗了。”

“你,蕭晚晚你……”

“老爺老爺,”蕭青祥想要怒罵的話還沒怎麽出口,管家便慌慌張張的跑來,管家跑至蕭青祥跟前,道:“北幽王來了,北幽王來府上了。”

蕭青祥一楞,“你說誰?北幽王?”

管家點點頭,“是呢,北幽王說老爺您病了,便帶著太醫來看您了。”

聽聞北幽王來了,大夫人和蕭逸文驚了一下,聽聞他還帶著太醫來了,倆人一時便不只驚訝,還更控制不住的慌亂了一下……

月傾宇的身影,很快出現在院門口,他步履優雅從容的往院裏走著,妖冶魅惑的眸光,慢慢的掃過蕭晚晚。

蕭青祥趕緊起身,向月傾宇迎了過去,“王爺,您大駕光臨,臣下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您,能夠恕罪。”

月傾宇看著向自己迎過來,一邊說著話,一邊對自己行著禮的蕭青祥,擡手輕擺了擺,“將軍客氣了,你身子有病,快些請起吧。”

蕭青祥一臉恭敬,連忙謝過,將月傾宇往院子裏設的位置上迎。

蕭晚晚雖是不情不願,可也還是隨著蕭青祥和大夫人他們行了禮,看著往位置處走去,異常妖孽俊美的男人,蕭晚晚微撇了下嘴,輕擰起的眉頭,看似有些不悅和不耐……

大夫人緊握著手中的絲帕,一雙眸子看了一眼月傾宇和太醫後,便低低的垂著。

月傾宇環視了一下院子裏的法師們,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笑道:“沒想到將軍竟也信這些虛妄東西。”

蕭青祥一駭,“王爺,臣下只是……只是因為風寒久治不愈,萬般無奈之下,才選擇了請法師上門做法,希望能得到一些好轉。”

蕭青祥感覺月傾宇的話裏似是含有一些責備的意思,這不禁讓他有些害怕……

月傾宇笑意微漾,“若將軍真是得了風寒,定是有辦法治好的。本王今日特將張太醫帶來,就是希望能將將軍的風寒,給治愈。”

蕭青祥忙不疊的俯首,“臣下真是謝過北幽王了,北幽王您……”

“張太醫,快給將軍瞧瞧吧。”月傾宇不待蕭青祥說完,便吩咐一旁的張太醫。

張太醫領命,隨即便上前要給蕭青祥查看……

蕭晚晚看了眼眼前上了些年紀的太醫,幾不可察的砸了咂嘴,希望這位太醫不是位庸醫,能查看出爹這是中了毒。她剛才一進來時,便已經細細的查看過他的臉色,也從他身上散發出的一股藥味裏,判斷出他這是中了毒。

她本打算等下就說出這個事實的,沒想到北幽王竟這時候來了……

張太醫為蕭青祥仔細的診看了一番,擡起頭來,對蕭青祥道:“蕭將軍,你這不是得了風寒,而是中了毒。”

蕭青祥驚得驀然瞪圓了眼,“什麽?中毒?我這是中毒?”

張太醫點了點頭,“這種毒比較奇特,中了之後癥狀就和得了風寒差不多。中毒之人若然是服用過多,超過了一個月的話,那性命……必然是大羅神仙都挽救不回來的。”

“這……這……”蕭青祥身子一晃,差點癱軟了下去。

張太醫道:“蕭將軍不必擔心,你中的毒不深,該是只服用了幾日,只要喝上些藥調理調理,將體內毒素清除出去就行了。”

蕭青祥穩住身子,微垂了下頭,道:“那便勞煩張太醫為我開藥方了。”

張太醫輕應了一聲,便去寫藥方子……

月傾宇這時候慢慢的開口,“蕭將軍,沒想到你這風寒,竟是假的,而中毒,才是真的。你說這是誰,想要這般的害你?”

蕭青祥此時蒼白的臉上,也是隱了一分怒氣,眉頭微微皺了一皺,道:“這事臣下必然要查出來。”

月傾宇看他說查,卻並不想這時候查,淡淡一笑,道:“將軍,要查的話,就現下查吧,免得下毒之人看事情已經敗露了,將證據什麽的銷毀了,那可就不好了。”

蕭青祥微微一怔,他本是想等月傾宇走了之後再查的,畢竟這種在自己的府上中毒,也算作是家醜,怎可將家醜展現給他人呢?

但是,月傾宇都已經發話了,他哪兒能不照做?立即點頭應道:“是,是,”隨即就吩咐旁邊的管家,“去將之前給我看病的大夫,還有熬藥的人,以及其他插手過這事的人,全都帶上來。”

管家弓著身應著,忙不疊的去執行蕭青祥的命令……

大夫人看著雖是十分鎮定,可是一張臉上已然悄悄現出了慌亂,手中的絲帕死死的握著,好像要將絲帕,給握成了碎末般。

蕭逸文沒有大夫人那麽鎮定,一雙腿有些不由自主的哆嗦著,額上也漸漸的冒出了一些細汗……

蕭晚晚看著蕭逸文這樣子,嘲諷笑了一笑,揚聲道:“大哥,你怎麽了?怎麽看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蕭逸文實在是憎恨蕭晚晚這個時候跟自己說話,還是說這樣的話,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嘴硬道:“誰……誰害怕了?我哪兒……哪兒有害怕的樣子?”

蕭晚晚輕挑柳眉,“哦?大哥沒有害怕嗎?可是為什麽,大哥說話都結巴了呢?這說話結巴,可是像……做了虧心事啊。”

“你……蕭晚晚你,”蕭逸文想要辯駁,恰這時候,管家領著幾個人從院外進來。

“老爺,人帶到了。”管家俯首躬身,恭敬對蕭青祥道。

蕭青祥看了一眼管家身後的那些人,便要開口詢問他們。

沒想到月傾宇,適時道:“將軍,你身上還中著毒,要不就本王幫你審問他們吧。”

蕭青祥要開口的話一頓,愕然看著月傾宇……

流翼也是驚了一驚,主子今日帶著太醫來鎮西將軍府,已經夠讓人驚愕的了,他現在竟然……還要插手人家的家事,幫著人家審問?

蕭晚晚蹙眉的看著月傾宇,這男人……今日是上府來做好事的?

二姨娘和一直靜默站著的蕭紫媚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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