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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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看了看蕭晚晚,道:“是,是,就是這位小姐。”

蕭晚晚眸色沈了一下,看著中年男子,訝然道:“你說什麽呢,我都不認識你。”

中年男子似是輕笑了一聲,“這位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前幾天才上我藥鋪買的藥,你就忘了?你當時,我若沒記錯的話,似乎還買了不少,買了好大一包呢。”

大夫人緊接著話頭:“買了好大一包?”

中年男子微點著頭:“是呢,那麽大一包,該是要用好幾次才能用得完的吧。”

“哼,”大夫人瞇眼冷哼,“如此說來,晚晚那裏,應該還有藥才是。來人,”大夫人一聲厲喝,“給我去她院子搜,看能不能搜出什麽!”

她旁邊候著的一位媽媽,以及一個丫鬟,應了一聲便要去搜蕭晚晚的院子。

蕭晚晚冷眼看著,唇邊微微揚起一抹冷嘲的弧度,這位媽媽和丫鬟,可是大夫人的心腹爪牙,就算她院子裏沒有什麽,恐怕她們倆這樣過去,也會搜出一些東西吧……

垂首靜靜的站著,待到那媽媽和丫鬟一前一後的從她身旁經過時,她皺了皺鼻子,那媽媽的身上,可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呢,雖然這股香味極淡極淡,可是她嗅覺敏感,還是被她給聞到了。

挑眉冷笑,蕭晚晚轉過身子,就探手抓住了那媽媽,“喲,你的身上是擦了什麽香粉呢,怎麽這樣的香。”

那媽媽一駭,絲毫沒想到蕭晚晚會突然抓住自己,回頭看著蕭晚晚,扭著手臂就要甩開她的手……

大夫人怕是蕭晚晚察覺出了什麽,大喝了一聲“你胡鬧些什麽!”便要屋裏的其他丫鬟上前抓住她。

蕭晚晚不待那些丫鬟靠近,扭著那媽媽的手臂,纖手仿若靈蛇一樣的摸進她的衣服內,瞬時之間,就將一包藥粉帶出了她衣服,丟在眼前的地上……

睇了一眼那藥粉,蕭晚晚輕笑道:“這藥粉該不是普通的香粉吧?聞著……可是有那麽些怪異呢。”

大夫人和蕭玉兒,沒想到蕭晚晚手腳竟然這麽利索,竟然一眨眼間,就將那媽媽身上的迷|情香藥粉搜了出來,兩人皆是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蕭晚晚,隨後大夫人就對著那媽媽道:“你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是香粉不是?”

這話,看似在質問,可是卻是在告訴那媽媽該怎麽做……

那媽媽明白大夫人的意思,點頭應著:“回夫人,是香粉,是奴婢今兒上午剛從街上買回來的香粉,奴婢因著這兩日身上出汗較多,有一股不爽的怪味,所以便想著買些香粉來蓋蓋。”

說著,那媽媽就要彎身,去將那地上的藥粉撿起來……

蕭晚晚伸出腳,將藥粉踢到一處角落,偏頭斜睨著那媽媽,道:“是不是香粉,叫位大夫來驗驗吧。”

瞧著位置上的蕭青祥,“爹,女兒怕是這媽媽存了什麽禍心,想要栽贓陷害女兒,所以女兒,還請父親讓一位大夫來驗驗。”

蕭青祥看著那媽媽,剛才他可是異常清楚的看到,她身上的藥粉被帶出來時,她神情裏出現的駭然和慌亂,他不是什麽傻子,自是明白人在什麽情況下才會出現駭然和慌亂,冷冷的皺了皺眉,道:“嗯,就請一位大夫來驗證一下!”

大夫人手中的絲帕緊緊的捏住,看了看蕭青祥,“既然老爺要驗,那便驗吧。”吩咐屋裏的一個丫鬟,“去,趕緊去請一位大夫過來。”

蕭晚晚瞧著大夫人,哪兒會不知道她的用意,喚住那要出去的丫鬟,垂眸對蕭青祥道:“爹,為免這些奴才串通一氣,找了不靠譜的大夫過來,女兒想……還是請您身邊的蕭瀾去請大夫吧。蕭瀾是您的貼身護衛,盡忠職守,剛正不阿,絕對不會與某些奴才,串通一氣的。”

蕭青祥看了看蕭晚晚,自是明白她這話的意思,沈了沈眸色,喚來蕭瀾,便吩咐他去請大夫……

蕭玉兒瞪著蕭晚晚,真是恨毒了她,她這個該死的廢物醜八怪,早該去死,早該去死了的!老天爺為何不開眼,將她留到了現在,竟與她這般的作對……

蕭瀾很快請來一位大夫,大夫聽了蕭青祥的話後,便仔仔細細的驗著從那媽媽身上帶出來的藥粉。

此時那媽媽,已經是忍不住渾身哆嗦,看了看那大夫,還不待他驗完,便突地一下跪倒在地上,磕頭道:“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啊,那藥粉不是什麽香粉,是迷|情香,是迷|情香……”

蕭晚晚冷睨著媽媽,嘲諷的嗤了一聲,大夫人身邊的這奴才,也不過如此,都還沒驗完畢呢,就怕得受不住,全然招了……

蕭青祥臉色一沈,又是猛拍了一下身旁的茶幾,怒聲道:“你這死奴才,你身上藏著那穢物是作甚?難道,你真是想行栽贓陷害之事嗎!”

“老爺,奴婢……奴婢……”

“爹,大姐衣服上的藥,說不定就是她下的呢。”那媽媽顫抖的還沒說完,蕭晚晚便道。

那媽媽搖了搖頭,身子抖得仿若風中落葉,“奴婢沒有,奴婢沒有在大小姐的衣服上下|藥,奴婢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大小姐的衣服上做那樣的手腳啊。”

蕭晚晚微勾唇角,聲音溫和得漫不經心,“也對,你是母親身邊的人,你斷沒有害大姐的意思。不過,我現在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蕭晚晚斜睨了眼大夫人,看到大夫人臉色變得不僅難看,還有些蒼白起來,繼續道:“我去寧國公府穿的那身衣服,是母親送我的,我在想……你是不是打算下|藥到我的衣服上,結果不小心,給誤弄到大姐的衣服上了?”

“奴婢……”

“爹,如果她真是想要害女兒,想要在女兒衣服上下|藥的話,那她的居心,可謂是太毒了一點。這不僅是陷女兒於不堪的境地,更是將我們鎮西將軍府的名聲,不當回事啊。女兒就算再怎麽醜陋廢物,可也是鎮西將軍府的人,女兒若是陷入了不堪的境地,名聲受了損,那鎮西將軍府的名聲,也同樣會受到影響。”

蕭晚晚根本不給那媽媽說話的機會,一口氣的,將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大夫人恨恨的睨著蕭晚晚,張了張口,正要說話,蕭晚晚卻忽然轉向那中年男子,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件事,上次有個男的到我們府上來說些謊話,想要冤枉我。結果,被老天爺懲罰,最後變成了不能說話的啞巴。我想,你或許也是想跟他一樣,落得個不能說話的下場。”

微頓了下,“你若不相信,你可以問我爹,我爹當時可是親眼所見。”

中年男子在看見那媽媽身上揣的迷|情藥被帶出來時,便已經嚇得頭冒冷汗了,現在聽聞蕭晚晚這樣說,不禁嚇得心裏一個哆嗦。擡起頭來看了看蕭青祥,見蕭青祥一臉的冷色,並不否認蕭晚晚的話,頓時像是被嚇得失了魂一般,猛然跪在地上,道:“蕭將軍饒命,蕭將軍饒命,小人也是受了人的指使,才要這般的冤枉三小姐。是她,就是她在小人藥鋪買的藥,要小人說謊冤枉三小姐的。”中年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擡起手,直指著那媽媽……

那媽媽身子貼伏在地上,幾乎要閉眼暈厥過去,完了,現在算是徹底的完了……

蕭晚晚轉眸看向蕭青祥,“爹,您看,現在事情明了了吧。”指著跪著的那媽媽,“她心思惡毒想要害女兒,卻沒想手腳失誤竟害了大姐,爹,您一定要重重懲罰她,給大姐一個公道。”

蕭玉兒咬緊著口中的貝齒,手中的絲帕翻來覆去的絞了絞,眸光淬毒,心裏對蕭晚晚的恨,此時像是潮水一樣翻騰了起來。

若不是屋子裏面還有蕭青祥,估計她早就揮舞著巴掌,向蕭晚晚沖過去了……

蕭青祥滿眼沈郁,冷冷的睨著跪著的那媽媽,靜靜沈吟了幾秒,忽然對蕭晚晚道:“這事不關你的事,你回自己的院子去吧。”

蕭晚晚眼尾輕揚,揚起一抹極淡極淡的弧度,低垂下頭來,應道:“是。”轉身,便與小幽走出了屋子……

走到院門口,還沒踏出院門,身後,就傳來了杯子摔地,以及清脆的耳光聲。伴隨著耳光聲落,蕭青祥怒不可遏的聲音響起:“你這惡毒的毒婦,你這般害人,是想置我鎮西將軍府於何地!”

大夫人的聲音似乎溢滿委屈,“老爺,您在說些什麽啊,我哪兒有害人了啊……”

蕭晚晚微側頭,斜睨了眼身後,冷冷的笑了一笑,擡腳,便跨出了院門。

小幽愕然不已,抓著蕭晚晚的手臂,一邊回頭往後看,一邊道:“小姐,老爺怎麽打起夫人來了,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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