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3章 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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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簡直就是一大禍害,應該讓警察把他抓起來,權當是為民除害了。

我看著姓劉的臉上肥肉顫抖,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都飛到我臉上來了,伴隨著著一股讓人惡心的惡臭味。

“混蛋,人渣——我要告你——”我繼續用力的掙紮反抗,甚至出言威脅。

姓劉的膽子確實很大,不但欺詐客戶的錢財,還敢對我施暴,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觸犯了法律,是個實打實的狂徒。

我以為這麽說,他至少還能投鼠忌器,沒想到他卻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告我?你去告啊,到時候大家就都知道,你是被我睡過的女人了,我還真想看看,許敬言那個臭小子會是什麽反應?哈哈哈,去告吧——只要你不怕丟臉,就盡情的去告吧!”

姓劉的簡直是個瘋子……

竟又聰明的抓住了我的軟肋。

一邊用力的撕扯我的衣服,一邊發出猥瑣銀蕩的笑聲,好像我剛才的那番話,更加激發了他要強暴我的決心。

“哈哈哈,到時候在法庭上,我一定會清清楚楚的告訴大家,你這個小臊貨是怎樣在我胯下呻吟,承歡的……”

姓劉的越說越起勁,那只油膩的大手已經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我的兩只手卻被他另外一只手扣在頭頂上,動彈不得。

這人簡直就是個變態,瘋子——

然後還能說得出這種話,全不懼我的威脅,甚至把它當成是一種樂趣。

我的心當時就沈了下去,最怕像他這種不要命的人,沒有什麽能威脅得了,要是真出了那種事,我當真敢去告他嗎?

我敢把那麽丟人的事情公之於眾嗎?

不,我不敢……

他就是抓住了女人對於這種事羞於啟齒的心理,才敢這麽堂而皇之的把我騙到酒店來,囂張狂妄的對我施暴。

“不——不要——”

我整個人完全慌了,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酒店房間裏,被一個猥瑣下流的男人壓在身下,四肢無力,掙脫無望……

這一刻的絕望是沒有人能夠體會的。

而我卻是又一次的體會到了。

以前是那個喪心病狂的安琪,想方設法的想要對付我,沒想到都5年過去了,又一個潛藏的敵人突然冒了出來。

我的生活,什麽時候才能恢覆平靜?

能讓我,有幾天安穩的日子過?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他許敬言睡過的女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姓劉的用力的拉扯我的衣服,手下半點都沒有留情的,他的指甲嵌進我的肉裏,在我的脖子處劃出道道血痕。

所有的怨氣都是來自許敬言。

卻把這種怨氣,發洩到我的頭上。

可見他是一個欺軟怕硬的窩囊廢,沒辦法報覆許敬言,就遷怒於無辜的我。

“不……救命……救命啊……”

我慌張的手足無措,對這個姓劉的求饒也沒有用,威脅也沒有用,我只能用力的大聲呼救,希望有人能聽見。

然而這種希望有多渺茫,我比誰都清楚,就算有人聽見,也不會多管閑事的。

人心,大多數時候還是冷漠的。

而就在我感到無比絕望的時候,卻聽到從房門口傳來了動靜,似乎是有人撞門的聲音,咚咚的兩聲悶響。

是有人來了嗎?

還是我聽錯了?

姓劉的沒有註意到,一門心思撲在我身上,而我也趁他放開了我的手,埋首在我胸口處肆虐的時候,摸到了放在茶幾上的煙灰缸,用力的砸向姓劉的腦袋。

如今的我,已經不敢對他人抱有太大希望,很多時候,我只能靠自己。

用自己的雙手來保護自己——

“啊——”

姓劉的發出一聲慘叫,如同殺豬一般。

額頭上瞬間濺了血,順著他抽搐的肌肉往下滑落,他趕緊用手去捂住傷口。

同時,也更加被激怒了。

姓劉的惡狠狠的說道:“臭婊子,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要你好看——”

同時也舉起了手,要打我……

怪只怪我的力量太小了,這一下子下去沒把他打暈,讓我失去了最後逃脫的機會。

看他高高的揚起拳頭,怒不可遏的樣子,我瞬間感覺心頭一涼……

今日落在他手上,不死也要脫層皮。

感受到一股淩厲的風,從我眼前迅速劃過,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這一拳頭帶來的疼痛感,如果運氣不好的話,或許還能聽到清脆的骨折聲。

然而就在下一秒,我聽到的卻是來自姓劉的,更加淒厲的慘叫聲。

“啊——”

而這個時候我也感覺到,壓在身上的泰山之力,已經沒有了。

渾身立馬得到了解脫。

房間的門已經被人從外面強行撞開,姓劉的被打倒在地,他額頭上還向外淌著血,卻又不得不,用手去捂住他身下的另一處傷痛,整個人弓著身子在地上打滾嚎叫。

聲音簡直比殺豬還難聽。

闖進來的那個人,居然是許敬言。

相信那致命的一擊,已經夠姓劉的受了,看他疼的臉色發白,額角冒汗的樣子,就知道滋味那一定很難受。

而許敬言的目光從我身上輕輕掃過之後,卻又重新凝聚起一股子殺氣。

緊接著便是照著姓劉的屁股,又狠狠的踹了兩腳,最後還把我剛才用過的煙灰缸,重重地砸在姓劉的身上。

“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姓劉的只好哀嚎著求饒,命根子處被狠狠的踢了一腳,已經讓他失去了所有的戰鬥力,再也不能像剛才那樣張牙舞爪了。

“死性不改!”

許敬言陰沈著一張臉,言語間像是帶著鋒利的刀刃,半隨著他冷冽的眼神一起,刷刷刷的射向姓劉的。

恐怕誰也沒勇氣面對這樣的許敬言。

只能在他面前跪地求饒。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別打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命啊……”

姓劉的苦苦哀嚎,與之前那個囂張狂妄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原來他也不是什麽都不怕。

至少他怕疼,也怕死。

許敬言這才停了手,看到渾身瑟瑟發抖,衣衫不整的我蜷縮在沙發裏,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罩在我身上。

也在這一刻,給我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讓我慌亂的心,瞬間安穩下來。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

面冷心熱,好像有著某種魔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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