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黑暗恐懼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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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梁昕還沖我笑得一臉得意。

那挑釁的眼神也在明確的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她的計謀。

回到辦公室,張琦一張一張的翻看那些被毀掉的設計稿,越看越著急。

最後一拍桌子大聲道:“思思姐,她們明明就是故意的,找他們去。”

張琦一臉憤怒,說著,便拉起了我的手,要去找梁昕他們理論。

可是我知道,根本沒用。

結果如何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該怎麽想辦法補救?

“好了張琦,沒有用的。”我心情十分沈重,看著被毀的設計稿,心裏隱隱作痛。

這可是大半個月的心血,就這麽毀了。

“思思姐,那就這麽由著他們欺負嗎?那個梁昕,明顯就是有備而來,她就是故意想跟你搶這次機會!”

張琦分析得頭頭是道,連她都能一眼看穿的陰謀,我自然也看得清。

“你也說他們是有備而來,現在我的設計稿已經毀了,就算去找他們,也沒辦法改變事實!”我倒是勸起了張琦來。

經理要得,是一份可以交差的設計稿。

至於是誰做的,並不重要。

張琦被我勸住了,一屁股坐了下來,一臉頹廢的模樣,心有不甘的說:“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就這樣把機會讓給他們嗎?”

別說她不甘心。

我也不甘心!

看著被毀的設計稿,想來想去,或許能趕到最終交稿的時候,把它補救回來!

這些設計稿全都在我腦海裏,重新畫一遍也就是多用點時間而已。

對,還有時間,還有機會!

我拿著設計稿唰的一下站起來,匆匆忙忙跑向經理辦公室。

到經理辦公室的時候,梁昕還在裏面跟經理談論她的設計稿。

我沒管那麽多,叫了一聲:“經理!”

梁昕擡頭看到我,諷刺的笑了笑,不屑的說:“你還來幹什麽?連自己的設計稿都保護不好,還做什麽設計?”

經理也有些詫異,深邃的眼眸裏跳動著情緒,一臉正色。

我沒理梁昕,直接對經理說:“經理,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在最終交設計稿之前,我一定能把它做出來!”

梁昕聽了之後立馬反駁:“你瘋了吧,你這設計稿,重做一次起碼要兩個星期!萬一你沒做出來,或者又出了什麽意外,你讓公司怎麽跟人家交代?”

可是她的反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經理的決定,我一直看著經理,經理也看著我,眼睛裏閃過一抹猶豫。

梁昕又轉過頭去跟經理說:“經理,如果沈思不能在規定時間交上設計稿,這個責任誰也承擔不起,經理!”

的確如她所說,如果不能在規定時間交上設計稿,公司就要付給對方三倍賠償金。

可是我希望,經理能再信任我一次。

因為他知道,我對這份設計稿付出了多少心血。

經理考慮了一會兒,終於開口道:“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在規定時間完成,就用你的設計稿!”

經理這麽一說,我頓時松了一口氣。

就怕連最後的機會都沒有,只要還有機會,我就一定不會放棄。

“經理,萬一她要是做不出來呢?”梁昕有些著急的說道。

經理告訴她說:“所以你這個設計稿也要繼續做下去,以備不時之需!”

梁昕一張精致的小臉兒扭曲起來,經理已經做了決定,她也無法改變。

但是我知道,她心裏一定很不服氣。

因為這對她來說,是不公平的。

可是我也不想放棄,是她先毀了我的設計稿,難道我不應該為自己爭取一下嗎?

從經理的辦公室裏出來,梁昕氣沖沖的走在前頭,高跟鞋重重地踩在地面上,好像能把地面踩出裂縫來。

走著走著,她突然回過頭來,眼睛像吐著信子的毒蛇一樣,泛著綠光。

“沈思,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梁昕咬著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眼睛裏是滿滿的恨意。

我對上她那雙眼睛,並未有絲毫恐懼。

同樣的話,也是我想對她說的。

有了這一次的教訓之後,我對自己的設計稿便更加嚴密的保護起來,不能再給梁昕可乘之機了。

因為設計稿都要重新畫一遍,這段時間我沒日沒夜的忙著。

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到很晚。

有時候許敬嚴過來接我,還沒到家,我就在車上睡著了。

他也總是會把我小心的抱回房間。

這天,我跟往常一樣在公司裏加班,所有人都下班了,只有我一個人還在辦公室。

我喝了一口咖啡提神,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十點了,想著把最後這一點做完,就可以回家了。

就在這時,突然,眼前一片黑暗。

所有的燈光都熄滅了,電腦也關了,我楞在那裏,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是……

停電了嗎?

四周一片漆黑,我也有點慌亂。

我有輕微的黑暗恐懼癥,這辦公樓裏一片漆黑,我一個人根本不敢出去。

到了這孤獨無助的時候,我想到第一個人就是許敬嚴。

我趕緊拿出手機,給許敬嚴打電話,想拜托他來接我一下。

電話撥通……

我心裏十分焦急,怎麽還不接?

一陣忙音之後,還是沒有人接聽電話。

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外面的燈光照射進來,也只能看清一點點東西,這樣反而顯得更加恐怖了,跟鬼片裏的情節一樣。

過了兩分鐘,我又打電話過去。

這回,許敬嚴倒是接了起來。

“餵?怎麽了?”

聽到他的聲音,我心裏的恐懼感都少了很多,急著想讓他來接我,卻聽見,他那邊有些吵鬧。

於是,我首先問了一句:“許敬嚴,你在哪兒?你在幹什麽?”

許敬嚴停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麽問,他倒是輕笑了一聲,回了一句:“沈思,你特意打電話,是來查崗的嗎?我在外面應酬。”

他語氣帶了一絲玩味,從電話那頭傳來。

一個人呆在這黑漆漆的辦公樓裏,我渾身都在冒冷汗,嚇都嚇死了,哪有有心思和他開玩笑。

可是他說他在外面應酬……

看來,根本沒時間過來接我。

“你到底怎麽了?”似乎是感覺到我的不對,許敬嚴略顯認真的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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