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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0章海珠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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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0章 海珠不見了

“混蛋……混賬……不要臉……”海珠高聲嚷嚷著來回走動,不知道是在罵我還是罵冬兒。

海珠似乎氣瘋了,我也不敢招惹她,躲到廚房去做飯。

一會兒,聽到客廳裏安靜了,海珠似乎不嚷嚷了。

等我做好飯出來,發現海珠不見了,海珠的旅行箱也不見了。

暈,海珠去哪裏了?

我忙給海珠打電話,半天才打通。

“阿珠,你去哪裏了?我剛做好飯,出來發現你不見了。”我說。

“我愛去哪裏去哪裏,不用你管。”海珠的聲音起來有些哽咽。

“阿珠,不要生氣了,回來我和你好好談談,先回來吃飯,好不好?你在哪裏,我去接你。”我說。

“你個花花公子,你個黑社會分子,你給我走開,我不想見到你!”

“阿珠。不要這樣,先回來吃飯啊。”我說。

“不要管我了,我不想見到你,我真後悔自己來星海,自找難看。我走了,不要管我了。”阿珠帶著哭腔掛了電話。

我忙又撥打海珠手機,關機了。

我傻眼了。

過了幾分鐘,林亞茹給我發來手機短信︰海珠姐今晚星海飛寧州,通知我去接機。

原來海珠接著就飛回寧州了。

海珠來去匆匆,來到星海沒多大會兒,和我吵了一架就回去了。

我心裏感到了巨大的愧疚,對海珠。

同時,又感到巨大的憋悶和抑郁,因為海珠此次來說的那些話。

隱約感覺,不知不覺,我和海珠之間悄悄蒙上了一層陰影,因為曹麗,因為秋桐,因為冬兒,因為李順。

迷惘中,似乎看不到我的明天,看不到我和海珠的明天。

當夜十一點多,我接到了海珠的手機短信。短信內容如下︰我已回到寧州,今後的路該怎麽走,你自重。

海珠短信的內容有些模糊,今後的路,是我的路還是我們的路?我自重,我該如何自重?

我的心情有些沈重,在郁郁中睡去。

第二天上班,我沒有去單位,先去了一趟市委大院。

文聯辦公場所在宣傳部辦公樓後面,一個三層破舊不堪的小樓,文聯社聯科協等雜七雜八的單位混在一起,文聯在一樓,辦公室光線昏暗,辦公設施陳舊。

文聯主席由宣傳部副部長兼著,主席在部裏辦公,幾個副主席擁擠在一間辦公室裏,我透過窗戶看到了秋桐,辦公桌在副主席辦公室的一個角落,秋桐正神態自若地和幾個副主席一起談笑風聲。

顯然,這裏的辦公條件和在集團裏是沒法比的,秋桐不但沒有獨立的辦公室,連專車也不會有的,我知道文聯只有一輛桑塔納2000,所有人外出包括幾個副主席就用這一輛車。

秋桐的心情似乎沒有受此次調離的什麽影響,但我卻被刺激了。

我悄悄地看了會兒秋桐,沒讓她察覺我的到來,然後悄然離去,帶著有些酸澀的心情。

到了單位,曹麗叫我過去。

進了曹麗辦公室,曹麗正在喝茶,帶著愜意的表情。

看得出,她現在的心情是極好的。

“易克,秋桐終於走了,我現在感覺心情格外爽啊。”曹麗笑嘻嘻地對我說。

我坐在曹麗對面,看著曹麗那張小人得意的嘴臉,笑了下︰“你是不是覺得今天的天格外藍呢?”

“那是,真的是格外藍。”曹麗看了看外面初冬的天空,又看著我,帶著暧昧的笑,“死鬼,在我辦公室裏不要這麽板正,就我們倆,有什麽好裝的。”

我淡淡笑了下︰“你找我來有什麽吩咐?”

“我在想啊,秋桐這個專車,你打算怎麽安排?”曹麗說。

“你什麽意思?”我說。

“我想呢,我現在坐的車有些年份了,改換換了,我想呢,這個秋桐的專車就歸我坐了,這個駕駛員呢,我還是想繼續用我原來的駕駛員。”曹麗說。

原來曹麗想用秋桐的車。

“那這個駕駛員你打算怎麽安排呢?”我說。

“我的想法是辭退算了,反正是聘人的人員,不占編制。你說呢?”曹麗說。

我腦子快速轉了一下,點點頭︰“行啊,既然你說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回頭我就開了他。”

曹麗滿意地點點頭︰“那這事回頭你就安排下吧。”

“還有事嗎?”我站起來。

“哎,別急著走啊,我們倆除了公務難道就沒有其他話說了?”曹麗的聲音又暧昧起來,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我。

“你還想說什麽?”我說。

“嘻嘻。你說呢?死鬼。”曹麗眼裏發出放浪的目光,吃吃地說,“你看,我倆什麽時候單獨約一下?”

“我最近事情很多,很忙,沒空約。”我說。

曹麗臉耷拉下來︰“什麽意思?不願意和我約?嫌我老是不是?是不是對面坐了個小妖精田珊珊,魂不守舍了?”

“你這話說的,田珊珊可是在和你堂弟曹騰談戀愛,我怎麽著也不能打她的主意吧?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說。

“哈哈,這個田珊珊,我感覺她很聰明啊,和曹騰談起戀愛來了,你說她和曹騰談戀愛的目的是什麽呢?”曹麗說。

“我怎麽知道?”我說。

“我大概能猜到。”

“那是什麽?”

“我猜田珊珊是想借助和曹騰談戀愛和我搞好關系,同時借助我和曹騰的關系往上爬,還有呢,她是想打消我對她的猜疑。”曹麗自以為是地說。

“那你說她是想打消你對她的什麽猜疑呢?”

“這個……嘿嘿。”曹麗笑起來,不說了。

正在這時,孫東凱推門進來了。

“小易,我正找你呢。”孫東凱說。

我站起來︰“孫書記,什麽事?”

“有個事你安排下。”孫東凱說,“剛才宣傳部辦公室主任打來電話,說關部長的意思,部裏最近車輛比較緊張,要從我們集團借一輛車過去使用。”

關雲飛要從集團借車。

上級單位從下級單位借車,這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我點點頭︰“好,那我們借哪輛車給部裏?”

“秋桐原來使用的那輛車,連車帶駕駛員一起過去。”孫東凱說。

“什麽?”曹麗失聲叫起來︰“把這輛車借給部裏?我正要征用呢,不行。”

我聽了心裏一陣暗喜。

孫東凱皺皺眉頭看著曹麗︰“你自己有專車,幹嘛要用這輛車?部裏借用車輛,自然要給車況比較好的,秋桐的車車況不錯,駕駛員開車技術也過硬,這事就這麽定了,小易,你今天就安排好。”

“可是……”曹麗又想提出異議,孫東凱直接打斷她的話,“曹書記,我說了,這事就這麽定了。”

曹麗眨巴眨巴眼楮看著孫東凱,不說話了,臉上帶著委屈的表情。

我這時說︰“那我去安排了。”

孫東凱點點頭︰“去吧。”

我出了曹麗辦公室的門,帶上門。

我沒有立刻離去,悄悄站在門口。

房間裏傳來曹麗的聲音︰“你怎麽回事?集團黨辦車輛這麽多,幹嘛非要借這輛車給部裏?我剛剛和易克說了我要征用哪輛車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征用這輛車的意圖?我知道你是想借此來羞辱秋桐。”孫東凱的聲音。

“你知道為嘛還這麽做?”曹麗氣憤的聲音。

孫東凱一聲長嘆︰“我沒有辦法,部裏辦公室主任說關部長點名要的這輛車,包括駕駛員。你說我能和關部長對著幹嗎?”

聽到孫東凱這話,我突然有些明白關雲飛的意圖了。

“關部長點名要這輛車過去?什麽意思?”曹麗說。

“你說呢?你自己用腦子想一想。”孫東凱說。

“難道……關部長是想打著借用車的名義把車子和駕駛員弄過去,實際上是想給秋桐繼續使用?”曹麗說。

“你腦子終於開竅了。”孫東凱又發出一聲嘆息,“車子到了部裏,怎麽調配使用,我們就管不到了,其實我清楚,部裏根本不缺車,看來關部長真的是這個用意,文聯車子很緊張,秋桐到了那邊,是絕對不會有專車待遇的,但是現在,我看……”

“關部長為何要這樣做?為什麽?”曹麗發出質疑。

我也在想關雲飛這麽做的意圖。關雲飛絕對不會只是為了秋桐的工作給秋桐配置一輛專車的,一定有他的想法。

“為什麽這樣做,你去問關部長吧,我也不知道。我過會兒要去部裏開會。”孫東凱說。

聽到這裏,我悄然離去。

回到辦公室,我直接叫來四哥,當著田珊珊的面對四哥說︰“部裏辦公車輛緊張,要借用我們集團的車子用,孫書記安排你的車過去,你現在就開車去宣傳部辦公室報到。車子的費用還是集團報銷,包括你的工資也都是繼續在集團支出。”

四哥似乎意會到了什麽,點點頭︰“那好,那我現在就去。”

四哥出去後,田珊珊對我說︰“易哥,部裏可真會打算,秋書記的車剛騰出來就被借走了。”

我看著田珊珊︰“秋書記現在是秋主席了,以後不要這麽叫了。”

田珊珊吐了吐舌頭︰“知道了。”

我自然自語地說︰“我正想辭退這個駕駛員,把車子配置給曹書記用呢,沒想到部裏下手倒是挺快,點名要這輛車和駕駛員過去。”

田珊珊眨眨眼楮,沒有說話。

中午下班後,四哥打來電話,約我一起吃飯。

我們在一家小餐館會合。

“什麽情況?”一見面我就問四哥。

“我去部裏報到後,辦公室主任和我單獨談了話,說我的車子歸文展會組委會辦公室主任使用。”四哥說。

“文展會?”我有些意外。

“是的,市裏明年要舉辦文化產業展覽會,市裏為此剛剛專門成立了組委會,關雲飛任組委會常務副主任,組委會下設辦公室,就設在宣傳部。”四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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