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末世麽麽噠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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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竟然能進他獨有的空間……

邰笛問系統:“怎麽回事?你不是這個空間是專屬於我的,除了我別人都不能進來嗎?怎麽這個混蛋那麽容易就能進來?”

系統遲疑了兩秒,道:“這我倒是能解釋,或許空間在他身上聞到了你的味道,把他當做了你,放了進來吧。”

“……”

這個消息如同晴空霹靂劈中了邰笛的腦殼兒,他被雷得不清,但又沒法更合理地解釋這一現象,只好默默地把苦往肚子裏咽。

在邰笛疑惑的過程中,a一直凝視著邰笛,眼神直勾勾地,一動不動。這目光,情深似海,像極了一個求而不得的悲慘男人。

邰笛被肉麻得一陣哆嗦。

a看著他仿佛一切都了然於心,露出一個詭秘的笑容:“小可愛,好久不見了。”

“是啊,快一個月沒見了。”邰笛緊張地咽了下口水。

敵軍段數太高,他並不是對手。

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a又笑了笑。

溫柔的耳語飄飄然地傳入邰笛的耳畔:“我很想你啊。”說完後,又一陣溫柔的嘆息從他發間穿過。

這狡猾的男人用繾綣的話語和柔情的目光編織了一個盤絲洞,就等著邰笛迷了心智鉆進去呢。

“……”

邰笛閱歷過的男性朋友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了,a這種叫做鬼畜,最冷清冷性,外熱內冷,正面給你個笑臉,背後藏著一把尖刀。甜言蜜語都是假象。

信你我才是有貓病!

可惜邰笛即便對a的品性清楚得很,也不敢冒失地說出自己的心裏話,畢竟武力值的差別太明顯,a想要捏死他,就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前幾天他還想著至少對方找不到這個幻境般的空間,空間作為他的殺手鐧,至少可以保他一命。現在他可不能這麽想了,因為空間還接納了a,把a當做了自己人,他再也不能把空間當做秘密寶地了,畢竟敵軍也能進出自如。

“那你呢?你有沒有想我?”a陰測測的目光直擊他的心靈,邰笛就像是一個被剝得精光的俘虜,半點秘辛都逃不過那人的眼裏。

邰笛再次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有……”

a歪了歪頭,指尖輕掛了下青年單薄的嘴唇,漫不經心地發出一聲鼻音:“嗯?”

邰笛感到害怕,他就像是個被猛獸盯上的獵物,整個人不自覺地發出應激過度的輕微顫抖。他虛與委蛇地點了點頭:“想的,我也很想你。”

a瞇了瞇眼睛,目光沈澱下來,將信將疑地問道:“你……當真沒騙我?”

大佬啊……

說說而已的嘛。

我就算再顏控也不會喜歡一個要把世界都毀滅的男人吧。

邰笛心裏這麽想,臉上卻寫滿了真誠,點頭如搗蒜:“當然了。這地方太無趣了,雖然你對我很壞,但至少能陪我說說話,這裏連陪我說話的人都沒有,我都快憋瘋了。”

真真是陽奉陰違。

作為經常陪宿主聊天解悶的ai傲嬌地哼了一聲。

a機關算盡,卻算錯了自己在邰笛心裏的真實地位,他沈著深邃的眸光思考了一會兒,心裏竟然真的偏向於信了這個滿口謊言的青年。

許久以後,a想起這日他與邰笛之間的對弈,只覺得無比荒涼。

真心假意,早就已成定局,他輸得很早,雖然甘之若飴,但那人離開後放出的狠話,還是將他一片真心踩在了腳下,結局太過狼狽。

“你……在說一遍。”a的音色和徐慳的一般無二,有些沙啞,略帶點磁性,就像微風吹蕩在他的耳邊。這男人說:“重覆一遍你想我。”

邰笛毫無負擔地再次點頭:“嗯,想你的。”

a笑了。

不同於他以往的詭秘和危險,這次的笑容仿佛真正發自於他的內心深處,笑得真誠且毫無防備。

這時候邰笛才終於意識到這人一直就是徐慳,並沒有什麽改變。

a抓住了邰笛的手腕,道:“你跟著我念。”

“好。”邰笛頷首。

“你思念我。”這是a。

——“嗯,我思念你。”這是邰笛。

“你仰慕我。”這是a。

——“嗯,我仰慕你。”這是邰笛。

“你愛我。”這是a。

——“嗯,我愛你。”

邰笛說完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映過來,他這是提及了愛。他已經忘了他和多少男人提及過愛這個字眼。男人都是很膚淺的生物,一般表白過後,都能得到好感度的上升,即便對方還沒有喜歡上他。

但誰會不喜歡自己有很多追求者呢?

邰笛深谙這點,所以他輕易就能說喜歡,甚至說愛。愛這個字眼在別人那裏挺有分量,在他這裏卻顯得一文不值。他總是說完愛意,轉身就走。

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a的笑容簡直快咧到耳後根了。

邰笛有些心虛地收回手。也許是以前他多少有些喜歡攻略對象,表白的時候還算名正言順,而這次他對a的只有厭惡和應付,所以說愛他,實在有些愧對內心。

a只當他這是害羞,低低地輕笑了一聲,捧住邰笛的臉,輕輕吻了上去。他顯然沒吻過什麽人,毫無技巧可言,只曉得舌頭鉆在青年的口腔裏攪動。男人親得很慢,慢到讓邰笛覺得這個吻很虔誠。

這種虔誠他很熟悉,很像他前幾任吻他的時候。

一個念想像是閃電般從他的腦海裏閃過。

這些攻略對象……會不會真是同一人?

他們有同樣的愛好——比如胡蘿蔔。愛吃胡蘿蔔的人真的不多,大部分人對這種蔬菜頂多是能接受但不喜歡範疇,愛胡蘿蔔到連榨汁都喜歡的真心罕見。

他們都愛精分——前幾世的盧巍和顧清溪,這一世的徐慳。

他們都有強烈的占有欲,一言不合就把他關到小黑屋。

以及還有相似的吻技,莫名的熟悉感等等。

其實攻略對象有相同點很正常,但邰笛仔細想了想,如果這些人的愛好不盡相同,邰笛也會覺得他們或許是同一人。

感覺太像了。

一個人的長相能變,氣味能變,喜好能變,性格也能變,但冥冥之中給人的感覺卻難變。深奧且矯情地來說,這種感覺就是靈魂。

邰笛覺得他這一群攻略對象,靈魂都是相似的,他有這種直覺。他甚至覺得,假如下一任對象,和他以往攻略對象給他的感覺不太相似的話,他可能會下不去手。

有種被他的攻略對象們馴服了的錯覺。

邰笛這麽懷疑了,他就原封不動地把他的疑惑告訴了系統。他記得以前他就問過同樣的問題,系統給他的回答是否定。

這次……

系統再次反問道:“你怎麽會有這種可笑的直覺?是不是腦子裏都是你睡過的男人,對誰都有些愧疚,然後為了填補你的愧疚,產生了這種妄想?”

邰笛:“……”

他問:“你確定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系統連停頓都沒有,道:“同一個人有什麽意思。本系統不會做這麽無聊的事。”

“哦。”邰笛怏怏地說道,聽起來有些失望。

系統遲疑道:“假如說他們是同一個人且真實存在於你的世界呢?你想怎麽辦?當然,我說的是假如,現實當中不會出現這種可能性。”

邰笛眼睛忽地一亮,道:“那我肯定得找到他啊。”

“為什麽?”系統的聲音聽起來比以往更加冷漠和嚴肅。

“怎麽說呢。”邰笛拼命地為自己悸動的心找借口,斷斷續續地說道,“那啥一日夫妻百日恩吧,我其實……有點喜歡那些攻略對象。”

“呵呵。”系統冷笑了幾聲,戳穿他的心思,“只是有點?”

邰笛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呼出了一口氣:“我坦白,我的確喜歡我的那些攻略對象,而且每過一個世界都會加深一點,這是我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對我那所謂的青梅竹馬也沒有。”

系統被宿主的坦誠噎住了幾秒。

良久,他發出一聲哼,就沒有下文。

又過了一會兒,系統才又冷不丁地說道:“你喜歡也沒用,你就是渣,那些男人又不是同一人。你還總是幻想他們是同一人,沒戲。”

“……”系統日常懟宿主。

但是這是他第一次被系統懟得正中靶心。

邰笛沈默地低下了頭,眼角耷拉著,看起來真有幾分傷心模樣。

自此以後,a就一改以往性情,半步都不離邰笛。他把邰笛從手術臺上放了下來,帶他住在了一家不錯的獨棟裏。

那獨棟看起來相當豪華,一點都不像徐慳著窮小子能住的地方。

有次晚餐後,邰笛看兩人氣氛不錯,便大著膽子問他怎麽有錢起來的,說自己也想學一學生財之道。

a已經不是以前的a了,他像是徐慳和a的結合體,既鬼畜又溫柔,對邰笛是真的不錯,什麽都依著他。

可惜這一次,a卻收回了溫柔,垂著眼睛說道:“這你不用管。”

“……”邰笛委屈巴巴地瞅著他,活像一個受虐的小媳婦。

a完全受不了這樣的青年,索性飯也不吃了,扔下碗筷,抱著他的小可愛去了床上。一番床事之後,a才說道:“想必你也知道這末世是我引起的了。”

“……”這話題挺禁忌的,邰笛不知如何表態,只好窩在a的懷裏輕輕地嗯了一聲。

a道:“但我原先並不是為了制造這場末世,而是為了研究對抗癌癥的藥物。”

“這我好像也知道。”

a輕笑地揉了下青年柔軟的黑發,寵溺道:“你知道得還不少。”a早就覺得邰笛不是普通人了,又懂得治愈,還隨身攜帶著一個虛擬的所謂空間的場所。可他不太想問,他覺得這就像老婆藏私房錢一樣,無傷大雅,只要老婆老老實實在身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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