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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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與我的甜蜜日常18|結局

又來一炮?

吃中飯之前,寧枝之就拉著他狠狠地來了一次,到現在他的腿還是軟的。再來一次,難道真的要精盡而亡?

系統聽到邰笛的心聲,無所謂地說:“那你就拒絕吧。”

邰笛挺同意系統的提議,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便對頗害羞地對寧枝之說:“你這次最好要慢一點,我吃不消。”

系統:“……”

寧枝之唇角一彎,道:“你哪次不是這樣說的?到後來,又抓著我的腰,喊著讓我快一點的又是誰?”

邰笛裝無辜,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寧枝之好笑地掐了掐他的臉蛋,又說了一遍,道:“去。脫掉衣服,躺床上去。”

一小時後。

邰笛被榨幹,他這次不僅屁.股疼和腿軟,連走路都成了困難。寧枝之在床事上,有些小癖好,喜歡掐他的大.腿肉。

他趁寧枝之去洗手間,掀開被子,心疼地看著腿上青青紫紫的烏青,委屈地皺著臉,對系統說:“他這樣,我是不是可以告他家暴?”

系統冷漠道:“可剛才做的時候,你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系統面無表情地調出宿主和寧枝之在床上的視頻。

寧枝之掐他的時候,邰笛顫.抖地纏住他的雙.腿,頭發上都是汗,明顯是爽的。

邰笛在這過程中,聽到了寧枝之好感度上升的提示音,那段時間他的腦袋跟漿糊似的,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

他猶疑地問了問系統。

系統道:“你沒有聽錯,就差五個點,他的好感度就可以刷滿了。”

邰笛舒了一口氣,道:“那就好。也不怪我出賣肉.體。”

系統:“……”

真不要臉。

寧枝之去了洗手間,他翻出褲袋裏的一張名片,這是上次他帶邰笛去.寵.物醫院,那個老醫生後來主動留給他的,說如果狗的身體有什麽異狀的話,就可以打電話咨詢他。

寧枝之撥通了號碼,接電話的是個女聲。

是上次的女護士。

寧枝之道:“讓吳醫生接電話。”

女護士沒聽出寧枝之的聲音,並不知道他就是上次用洗潔精幫狗洗澡的男人,她客氣地說:“吳醫生請了半天假。今天是他小孫子的生日會。”

寧枝之皺了皺眉,道:“請問吳醫生什麽時候會回來?”

女護士道:“今天不會回來了。明天可以來找他。他應該在的。”

對方停頓了半刻,猶豫地說:“如果你有什麽要緊事的話,可以先和我說說,我想我能幫上點忙。”

寧枝之沒藏著掖著,他面色凝重,道:“我的狗……又脫毛了。”

女護士聽這個語氣,瞬間記起了他,問道:“你指的是那條泰迪犬?”

寧枝之淡淡地嗯了一聲。

女護士道:“哦,說了讓你別用洗潔精幫它洗澡。”

“我沒用。”寧枝之道,“我給他用的是我的沐浴露。”

寧枝之最喜歡邰笛身上帶著他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艾草味。明明是很普通的氣味,在邰笛身上聞到,就變得格外好聞,連艾草獨有的苦味都不見了,只剩無盡的甜蜜。

可又不盡然。

今天親.吻他的鎖骨時,寧枝之依然嘗到了苦味,且若有似無地縈繞在他的鼻尖,揮之不去。

唰唰地翻書聲傳來,女護士找了找她平常跟著老醫生做的功課,拉長著音調沈吟,道:“你會不會,給他吃了些什麽不該吃的?”

她覺得這人就是個狗盲,壓根不應該養狗。

因著寧枝之是帥哥的份上,對他的態度稍微好了點,她說:“有些人吃的東西,千萬別給他吃。狗狗的消化腸道受不了的。”

人吃的東西……

寧枝之定了定神,便掐了.寵.物醫院的電話,又翻出號碼簿,撥給沈元。

繼上次之後,沈元把寧枝之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這次長長的嘀聲才響了兩遍,對方就接起了電話。

“枝之啊。”沈元心情很好,他身處的地方依然很熱鬧,反襯著寧枝之這裝修主調為藍灰色的洗手間格外空寂,“怎麽?微博秀恩愛還不夠,還特地過來到我這裏秀恩愛?”

沈元的微博自然關註過寧枝之,了解他最近的動向。既然他能用這種調侃的方式談起寧枝之的戀情,就證明沈元已經想通了。

寧枝之知道這點,但他的心情依然很差。

他問:“之前你有個朋友說,這個藥劑有副作用?很嚴重嗎?”

沈元哈哈大笑:“你該不會每天都在用吧,枝之,你這個精力有點旺盛啊。”

沈元就是隨口說說,他並不認為寧枝之是每天都把致幻劑用在另一半身上的那種人。

太渣了。

寧枝之卻打破了他在沈元心裏的固有形象,他承認,頷首道:“的確每天都在用。”

沈元:“……”

他差點跳腳:“用下半身想想就知道這東西副作用很大啊。你怎麽回事?”

寧枝之沈默。

沈元是寧枝之的好友,又不是邰笛的好友。他當然向著寧枝之說話,安慰道:“不過你放心,再怎麽樣副作用,又不會死。你就停止給他服用不就好了。”

寧枝之再次沈默。

他掀起眼皮,那對綠眸死氣沈沈,冰冷地問道:“如果停不了怎麽辦?”

沈元被這語氣鎮住,且再一次刷新了寧枝之的渣男程度。

他一頓,含糊地說道:“隨便你,反正又不會死。”

不久。

寧枝之就掛了。

他頹然地垂著手臂,左手緊緊地握著手機,內心徒勞地掙紮著。

是啊,不會死。

他可是狗仙,免疫力比人類強得多才對。

等寧枝之回到臥室,邰笛果然又變成了一條狗。人的時候就已經精疲力盡,重新變成狗,它更加疲憊,腦袋靠在軟綿綿的枕頭上,閉著眼有氣無力地休憩。

寧枝之坐到床邊,把它抱在腿上,慢吞吞地撫.摸著他的毛發。這一摸,手上又是大把大把的毛發。

寧枝之想起邰笛今天中午和他提過的一句話。

他說,你覺得我剪個光頭怎麽樣?

當時寧枝之是怎麽回答的呢?

他說醜。

邰笛他,應該早就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了狀況。

寧枝之低低地說:“我愛你。”

邰笛雖然閉著眼睛,但聽力依然敏.感,他豎著耳朵,聽到了寧枝之這句告白,心裏有些歡喜,盡管身體沒力氣,依然半瞇著眼,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舔了舔他白皙的手背。

寧枝之的手背沾了狗的口水。

要是遇到邰笛以前,他早就把這不懂事的狗扔到床底下,任他自生自滅去了。

可此刻他竟然很享受邰笛對他有意的討好。

寧枝之想自己絕對是愛他的。

但他愛著的到底是什麽呢?

愛他的相貌?不可否認,寧枝之一見到邰笛,他就覺得這個男孩,就是照著他喜歡的樣子長的。

但如果只有相貌,也太膚淺。寧枝之並不覺得他只愛他的相貌。

靈魂嗎?

如果只是靈魂的話……為什麽?

他一點都不想要,邰笛永遠只保持狗的模樣。

明明狗還是藏著他的靈魂的。

系統讀到了寧枝之的心理活動,它的心情有點覆雜,只是公事公辦地邰笛說:“寧枝之對你的好感度達到九十八點了。”

還差兩個點就行。

邰笛當然開心,只要再變一次人。他肯定能把好感度刷滿。

傍晚,寧枝之給邰笛端了一盆皇家狗糧,督促他快吃。邰笛吃慣了人類的食物,並不覺得這種狗糧好吃。

寧枝之無法,把前兩天去超市買的動物餅幹倒在盆裏。

這種動物餅幹雖然是專門賣給.寵.物的,但人類也可以吃。總之邰笛無論做人,還是做狗,都很喜歡吃這種咬起來“哢吱脆”的餅幹。

“我帶你去散步吧。”

邰笛不能說人話,小小地汪了幾聲,又湊過去咬著他的褲腳。

寧枝之完全能領會他的意思,把邰笛帶到公園去散步。說是散步,邰笛的脖子上並沒有普通狗會帶的狗鏈。

寧枝之也沒有拴著他。

在路人看來,這幕場景就是主人在前面走,狗狗在後面屁顛屁顛地跟著,很有愛的模樣。

寧枝之帶著它整整逛了一大圈,看它有些累了,就帶著它坐到公園門口的長椅上。

他不顧邰笛腳丫子臟,把它抱到腿上,輕聲道:“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讓你以一條狗的姿態陪著我,但是健康的陪著我。

他們說,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

我的確不是,有很多細節忽略了你,甚至沒有盡早發現你身體的端倪。

但是以後,我想我能做好主人的角色。

我愛你。

真的。

寧枝之擡頭,望了望天,道:“你還記得那天我和你說過的話嗎?”

邰笛眨著水汪汪的狗眼睛註視著他,好像在問:“你一天和我說的話太多了,我哪裏知道是哪一句。”

寧枝之笑了笑,道:“你第一次變人,我隔天就說,想讓你一輩子陪著我。”

邰笛有些心虛。

寧枝之想,其實人或者狗有什麽區別呢?只要他陪著他,一輩子,就好了。

系統道:“好感度已達一百。宿主你要此刻就走嗎?”

邰笛覺得應該以人形的姿態和寧枝之告別。

他想了想,說:“再等等吧。等下次變人。”

系統沒阻止他,可它卻知道,沒有下一次變人了。

寧枝之不會再讓他獲得變人的機會。

當天晚上,寧枝之瞞著他,打碎了所有的致幻劑。

邰笛知道這件事,已經是幾天後了。

他一直等著寧枝之繼續讓他舔致幻劑變人,結果等了好幾天都沒等到。這是不科學的,要知道寧枝之的某種不可言說的欲.望非常強大。

邰笛產生了懷疑。

樓底的垃圾箱只有周五才又專人過來換,邰笛一次和寧枝之散步後,沒怎麽註意,就瞥到了掩埋在垃圾堆裏的破碎的玻璃片。

他覺得這瑩白色的碎片非常眼熟,便詢問了系統。

系統從來不刻意撒謊,他告訴了邰笛真相。

邰笛看了看身邊的寧枝之。寧枝之依然是那個寧枝之,黑發綠眸,側臉好看得讓人尖叫。

自從做了最終決定後,寧枝之的心情一直不錯,他還變得很稱職,是個稱職的主人。

邰笛問系統:“如果我走了。這條狗身體還會在嗎?”

系統如實回答:“會在。”

邰笛想了想說:“這次不要抽走他的回憶了吧。”

系統挺理解邰笛的想法,道:“你是想讓他一直被誤導,這狗就是你,只是沒法變成人而已?”

邰笛笑了笑,道:“是啊。說好陪他一輩子的嘛,要是讓他知道我食言,他可是會生氣的。”

系統也看了眼摸著邰笛腦袋的寧枝之,只聽寧枝之面露微笑地說:“終於不掉毛了。”

系統沈默半晌。

它說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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