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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3章 全程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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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我的那位老朋友出國,要回去嗎?”葉敬白拍了拍她的肩,“我載你,車費還得算上。”

江青檸搖頭,葉敬白從她的手中奪過圍巾,打開看了一下,嫌棄地道:“好醜,你自己織的?”

江青檸伸出手,“還給我。”

葉敬白拿著圍巾的手舉高,“真的很醜。”

“拿來。”江青檸冷冷地看著他。

葉敬白像沒有看到她生氣一樣,將圍巾圍在她的脖頸上,“這麽冷的天,有圍巾幹嘛不用,還抱著,真是蠢得可以。”

江青檸擡手就要取下他圍在脖頸上的圍巾,男人制止她的動作,摁住她的手,看著她發紅的手背,“你的手都凍紅了。”

一個男人,身穿黑色風衣,擰著手中的行李箱,看到遠處的男女,眼中一片陰沈。

江青檸的動作僵住,看著從機場走出來的男人,江青檸正想上前,周簡已經上前一步,手中拿著圍巾,給寧西洲戴上。

寧西洲看著江青檸,諷刺地笑了一下,拒絕了周簡給自己戴圍巾。

寧西洲冷眼看著周簡,“離我遠一點。”

周簡尷尬了一下。

寧西洲擰著行李箱,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她發紅的手背,語氣冰冷:“等人?”

江青檸淡淡地看著他,“嗯,等你。”

寧西洲嗤笑,他的眼神比十二月的溫度還要冰冷。

江青檸將脖頸上的圍巾取下來,上前了一步,幫寧西洲戴上圍巾,他卻避開,“不用了。”

寧西洲擰著行李箱從江青檸的身邊經過,周簡緊緊跟在他的身後,時不時看向寧西洲,跟寧西洲說話,寧西洲沒有看周簡一眼,眼中閃過厭惡,甚至在極力隱忍,他真想將這聒噪的女人丟出去!

周簡明知道寧西洲厭惡自己,卻努力假笑,笑給江青檸看。

江青檸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場莫名其妙的鬧劇,發生了什麽,她自己都不明白。

或許是他膩了。

葉敬白看著男人冷漠離開,諷刺地勾唇,“那種男人,真是夠小肚雞腸的。”

江青檸沒有搭,大概是凍久了,身子有些僵硬,她轉過身,無論如何都跨不出那一步。

葉敬白拍著自己的肩膀,“我的肩膀借你靠。”

江青檸沒有理會葉敬白,抱著圍巾,艱難地挪動著腳步。

葉敬白看著她木然行走的身影,眸光幽暗,猶如染了墨一般沈黑。

江青檸回到家中,脫了外套,看了沙發上的男人一眼,沒有說話。

她問鐘叔:“有飯嗎?”

“我這就去做。”鐘叔立刻去了廚房。

江青檸取下脖頸上的圍巾,掛在架子上,客廳開了暖氣,手也漸漸恢覆知覺。

寧西洲今天回國的消息還是金閔跟她透露的,江青檸去機場等了一個早上,還以為自己錯過了,事實上也許有的東西已經逐漸在失去,不再屬於她了。

鐘叔給她熬了一點熱湯,讓她暖和暖和。

江青檸喝了兩口熱湯,胃一下就暖了。

她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便上樓睡覺去了。

坐在客廳裏的男人神色抑郁,從進門開始,他沒有看她一眼,一眼都沒有。

江青檸躺在被子裏,給陳蘭打電話,陳蘭註意到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擔憂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小感冒,嗓子有些疼。我明天再過來找你……”

第一卷 正文 第874 暴戾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底,天氣寒冷,感冒是常事,再加上今天凍了一早上,頭有些疼,江青檸迷迷糊糊地便睡著了。

半夜,她被人從被窩裏拽了起來,江青檸心驚,望進了男人冰冷嗜血的眸中。

江青檸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她從未見過如此暴戾的寧西洲,不自覺有些害怕,卻又有些隱隱的期待。

兩個月以來,沒有一通電話,她只能通過金閔知道他的情況,男人突然出現在她的臥室,還是以這種暧昧的姿勢,她一時還有些不習慣。

寧西洲騎在她的身上,伸手解著她的衣服,江青檸覺得有些不對勁,“西洲,你別……”

江青檸的話還未說完,男人已經解下自己的皮帶,將她的雙手束縛在床頭。

江青檸心驚肉跳,從未見過這般暴戾的男人。

寧西洲直接扯下她的衣服,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更沒有小別勝新婚的纏綿,男人的眼神如同一只野獸,狠不得將她撕碎。

江青檸心涼,兩個月的時間,她以為可以給他足夠的時間,讓他能夠冷靜下來,事實上沒有,這個男人反而變得更加喜怒無常。

“就這麽不想見到我?”寧西洲覆身在她的耳邊,聲音沈沈。

江青檸搖頭,“一直以來,都是你不想見我。”

兩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江青檸在家中盼望著他的電話,等著等著也就沒有了最初的期待,等到最後,她也只是機械等待著。

寧西洲冷笑,“在機場等的人恐怕不是我吧?江青檸,只是兩個月的時間,你已經耐不住寂寞了?”

“是!寧西洲,你真的夠了,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信,只會用你的主觀臆想去猜測!”莫名其妙被他誤會,被他用這種話羞辱,江青檸的耐心用完,不想再一味地迎合,真是太累了。

江青檸所有的情緒暴發,看著男人陰寒的臉色,她無所畏懼,憤怒地看著他。

“我沒有滿足你?”寧西洲冷笑,眸光危險,野性。

江青檸憤怒地撇開臉,不想看到讓她抓狂的臉。

寧西洲見她沈默,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兩個月的漠視,回來之後,她依舊漠視,是他離開太久,所以她的心中已經沒了他的地位,還是說的她的心中已經有人住進來了?

想到這裏,寧西洲無法再克制心中的獸性,扯掉了她身上的遮羞布,狠狠地撕咬著,沒有一絲憐惜。

被撕裂的痛意鉆心,這場情事來得太過突然,太過兇狠,讓她無法招架,更讓她刻苦銘心地疼。

她像僵屍一樣躺在床上,沒有一絲情動,眼中只有恐懼。

事候,她的身子顫抖,整個人陷入了可怕的黑暗之中。

突然驚醒,她微微動了一下手指,有些木然地穿著衣服,去了浴室,洗了一個澡,躺回了床上。

這段婚姻大概真的到頭了,半路撿的幸福,終究還是會失去。

躺在床上,再次陷入了無邊無際地黑暗之中。

渾身疼痛,下身也因為撕裂,疼得她直冒冷汗,即使在夢中,她都是痛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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