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關燈
來瘋。可畢竟這桌接風宴是人家做東,還借房子給他,江流只好冷著一張臉不回應。韓建國看著江流的臉色也不知如何是好,還是玉珍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唐總,連著我上次來,還有這次,我們一家人真是麻煩您了。您不能喝,就看著我喝,我先幹三杯。”

憐香惜玉是美德,唐總一直有,看著玉珍喝掉第一杯,他也想跟著喝一杯就算了。可想起玉珍曾讓江流那麽不愉快,唐家祥又放下了酒杯,就真的笑呵呵地看著玉珍喝掉了三杯,又皮笑肉不笑地應酬起來。

“不愧是婦女主任,女中豪傑,酒量了得啊!來來來,我給你倒,再來一杯!”

手剛放到分酒器上,就被另一只壓著,接著就是江流冷到冰點的聲音:“叫服務員過來打包,你去結賬,然後把車開過來。”

唐家祥盯著江流面無表情的臉,又看了眼韓建國和玉珍,倆孩子早就放下筷子了,大氣都不敢出。然後唐總就起身出了包間,眾人剛剛放松了神經,又聽見唐總在走廊裏大吼:“服務員,打包!”那聲音,更像是在喊:“我多餘,我走!”

一桌子菜,沒吃幾口就被收走了。江流喝酒喝的頭痛,也不得不開口:“他的房子大些,你們這幾天住他那裏,都收拾好了,還加了一張床,怎麽睡你們自己安排,一會兒我就不上去了。”

韓建國後悔聯系江流了,早知道他這麽為難,就帶著家人住賓館了。孩子們再吵著要見江叔叔,那就走之前見一下就完了,也不至於給江流添這麽多麻煩。

連喝了三杯,玉珍也是強努著,現下頭暈起來,悅怡趕緊給媽媽倒了杯冷飲,摩挲著胸口,大著膽子問江流:“江叔叔,這就是大款嗎?脾氣都這麽大嗎?”

大款?這麽俗的詞要是讓唐家祥聽見了估計又要生氣了,江流不禁笑起來:“他人不壞,就是脾氣急點。”

急點?就一點嗎?上次住在江流那裏,玉珍可領教過。她有點擔心地看著江流,看到韓建國也同樣是一臉憂愁。



唐家祥的車坐不下,韓建國夫婦倆另外打車跟著,倆孩子跟著江流上了唐總的車。

像一座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一樣,唐總看似安靜,其實火氣都憋在心裏。當著孩子,江流不打算招惹他,回身對悅怡說:“我收集了一些高校的資料,都放在房間裏了。周四我休息,帶你去轉轉。”然後又轉向福生,“也不光是姐姐看,你也給自己規劃一下,上了高中就得打算了。”

福生點點頭,悅怡探身對著江流笑:“嗯,謝謝江叔叔。”然後朝唐家祥高大的背影吐了下舌頭。

小姑娘的鬼臉清楚地映在後視鏡裏,唐總居然覺得有點可愛。他沒養過女兒,只養過兒子,還早早就給送走了,這些年不是忙著掙錢,就是花天酒地。因為江流關心兩個孩子,他也不自覺地操起了做家長的心,於是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晚上睡覺關好燈,鎖好門,空調別開太涼。”

眨巴著大眼睛,悅怡體會著話語中的關懷,小心地回答:“嗯,記住了,謝謝唐叔叔。”

莫名其妙地被叫了“叔叔”,唐總感覺自己年輕了幾歲。剛高興一會兒又覺得不對,這麽叫不是比她爸還小了?剛想讓孩子改口叫大伯,唐家祥就看見江流有點落寞地回過身來。

悅怡那雙眼睛,太像韓建國了。

感覺到他的失魂落魄,唐總右手離開汽車檔位,不容江流掙紮,抓著他的手握著。唐家祥火力很壯,手心溫熱幹燥,溫暖著江流夏日裏還冰涼潮濕的手,同時神色如常地開著車。

江流看了他一眼,與他十指相扣,頭枕到座椅上,安心地閉上眼睛。

把人送到地方,倆人再回學校的家,已是晚上九點多了。唐家祥讓江流先上去,自己去停車。這次至少要連續住一周,唐總收拾了點衣服放在車上,那他也沒讓江流管,最後還是自己提上去的。

進門的時候,衛生間有水聲,江流已經在洗澡了。唐家祥知道自己晚上在飯桌上表現不太好,所以縱使有一肚子鴛鴦共浴快活成仙的幺蛾子,也全都只是想法而已。打開電扇,脫掉那身亮晶晶的西裝,唐總釋放著燥熱,垂頭喪氣地到陽臺上抽煙去了。

江流洗好了出來,看唐家祥脫得只剩個內褲站在他家陽臺上,雖然天已經黑了,可這裏說到底還是學校,影響太不好。

“你去洗吧,站那兒吹風容易著涼。”然後就徑自走向了書房,明天周一,學校放假前還有些沒了結的事,還要開會。

洗完了澡舒服多了,唐總自己去廚房開了瓶紅酒,先幹了半瓶,又給江流到了一杯。

江流用功的時候,因為他太過於專註,所以弄得整間書房都安靜和諧得令人不忍去打擾。唐家祥站在書房門口晃悠著紅酒杯,這種微醺的狀態他很滿意。今晚不打算再裝紳士了,尤其是那個姓韓的在北京的這段時間裏,唐總以他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的經驗判斷,這是徹底征服江流的最好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所以這此刻寧靜的和諧,必須由他唐家祥來打破,不,只能由他打破!

聽到腳步聲,江流擡起頭,看到唐家祥滿面紅光地向他走來,手中還端著一杯紅酒。

“喝點酒,早點休息吧!”唐家祥把紅酒遞到他眼前,另一手撫摸著江流的耳後,又親昵地愛撫到臉頰。感受著他手掌的熱度,江流只微微偏了一下頭去迎合,就看到唐總喝幹了本來給自己倒得酒,像頭長久饑餓的野獸盯著獵物一般渴求地盯著他,目不轉睛地,連眼睛都不眨。

這個眼神的意義,江流太清楚了。

不等猛獸發威,獵物自己送上門了。

唇齒間交換著酒精和唾液,江流主動把舌頭伸進了唐家祥的口中。唐總感受著這位人民教授的溫柔纏綿,好整以暇地等著他把自己口中的紅酒盡數吞下,突然強勢地回吻過去。口中殘留的一口紅酒還未咽下,江流被唐家祥粗暴狂熱的舌頭攪動地人神不知,呼吸困難,口舌間津液充盈,隨著情動的哼聲,自嘴角流出,還帶著一點酒紅,在雪白的下頜上留下印記。

手上微微用力,江流想要呼吸點新鮮空氣,混亂中沒能推開唐家祥,倒是扯開了他的浴袍,露出了結實的胸膛,手上還胡亂地摩挲著,似挑逗一般。

唐總意猶未盡地松了口,舔了下嘴唇,仿佛吃了蜜一樣:“怎麽著?今天要給我做全套?”

江流靠在椅子上倒氣,瞪了他一眼:“明天還要開會,別鬧了。”

“不是我想鬧啊,”抓著江流的手,唐家祥帶著他摸到自己下身的堅硬處,“他一看見你就這樣了,都好幾回了。”

是,打從那次酒會上第一眼看見江流,唐家祥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細長潮濕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撫摸著自己的陽物,唐家祥情動地往江流身上靠去,渴求道:“江流,江流,你救救他啊,他就想要你。”

逐漸硬挺成型的陽物突然沒了包裹,那主人快要哭出來了。就是這麽沒出息,在外能對所有人吆五喝六,可在這人面前卻只剩三求五拜。他在意他,愛他,想要他,這輩子從沒這麽執著過一個人,這份感情用心維護了這麽久,唐家祥要被自己感動哭了。

江流站起身,把已經欲火焚身的唐家祥按到椅子上坐著,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唐家祥擡手幫他擦幹嘴角的水漬,手掌在他臉頰上流連。江流偏頭吻著他掌心,感受那份熱度。

“家祥,”唐總期待著接下來的全套,嘴角帶著笑,“明天真的有會,我們周四再做吧。”

然後不等唐家祥起急,江流就吻上了他臉頰嘴角,一路向下,在光潔緊致的胸膛流連了一會,舔舐到小腹,舌尖在肚臍上打著轉,跪在他兩腿間,把唐總那粗大的事物含進了嘴裏。

如果今日事成,那就是兩人的第一次。就沖唐家祥的脾氣,還有這尺寸,還不得把他江流弄得起不來炕?舌尖在龜頭上劃著圈圈,手握著根部沿著青筋上下舔舐,江流盡心伺候著這根陽物,只盼望這樣能讓唐家祥滿意,他已經很對不起他了。

唐總承受著視覺上和生理上的雙重沖擊,喘息逐漸加重,也顧不得周一周四了。他沒想到江流會這樣幫自己,要不是完全沒準備,這種下作的活兒他是不願意讓江流做的。可此情此景又莫名地刺激了他的神經,不自覺地引導著江流吞吐吮吸自己那物,見沒能盡根沒入又按著他的頭使勁兒抽插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