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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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瞇起眼睛打量著領頭的幾個青年, 身形高大身手敏捷,露在外面的肌肉緊實有力,看過來的眼神再怎麽偽裝, 也藏不住他們眼底的殺意,

這不是普通人該有的眼神,只有進過特殊訓練, 或者上過戰場的人才會擁有的眼神。

這樣的人還不止一個,一眼掃過去,最少也有五個。

好大的手筆, 他的命真是值錢。

危情冷眼看著他們沖過來,不屑地勾起嘴角,同一時刻, 沈航拿出擴音喇叭大聲地喊道,“立刻收手的人不僅能得到一比一賠償的房子,還可另外獲得同等面積的賠償款。”

剎那間所以的村民都停下來腳步, 混跡在人群中的殺、手, 因為有任務在身沖的最快,一時間竟有些剎不住手。

尤其是位於最前面的青年,對方已經沖到了離危情僅有半米的距離,再進一步他就可以把手中的尖刀刺進危情的身體, 接著這場混亂完成任務, 神不知鬼不覺。

完美的計劃,卻被他身後這些為錢而來的村民給破壞了,這些村民來這裏只是為了一個目的——讓開發商加錢, 此刻這位新來的開發商當著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了讓他們心滿意足的要求,這些人自然不會在鬧事。

這一停,問題就出來了,跟在危情身後的保鏢,飛快地沖入人群去擒拿那幾個殺、手,沖在最前面的人,眼看無力回天,只能咬牙解決掉危情,伸出的手,在還未碰到危情的時候,就被尉遲皓一把抓住,連人帶刀一起丟了出去。

整個過程,危情連眼睛眨都沒眨。

被甩出的刀刃哐當一聲掉落在水泥地上,引起了人們的驚慌,膽子小的人甚至已經開始尖叫起來,害怕被波及的人群,開始四處逃竄。

危情拿過沈航手中的擴音器,簡簡單單地喊了兩個字——‘站住’,聲音不如之前的洪亮有力,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的人,混亂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那些殺 手也很快地被保鏢抓住,只有先前被甩出的那個殺 手,順利地逃走了。

把擴音器還給深航後,危情掃了一眼那人離開的地方,再度把視線放到站在人群最後的村長身上,“村長,讓這些爺爺跟奶奶把路讓開,我剛才說的條件依然有效,你們大可放心。”

持續了大半天的鬧劇,就在這短短的五分鐘內被解決了,主幹道再次恢覆了通暢,被困已久的司機和乘客,紛紛回到車上,啟動汽車離開。

危情帶著一群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館,坐下來與村長談判。

“這是東城民居的規劃圖,也是你們的安置點。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指定幾棟房子,由你們內部自行安排順序,不足的部分,由我們這邊補上,不收任何的費用;二是抽簽,有多大的面積,就抽幾套房子,不足的部分,由你們自己出錢補上。”危情先發制人,把東城民居的情況介紹給這些村民代表。

東城民居又大又偏,如果這些村民肯過去,不僅可以帶動人流量,也可以給那片荒蕪的地方增加點人氣,帶動附近的經濟發展,讓後來的購房者看到民居的活力,減少他們的擔憂,可謂是一箭雙雕。

沈航摸摸地讚嘆道,他看危情把項目設計圖丟給村民後,就不再開口,只得自己頂上去跟那群村民開始周旋。

危情一手撐著下巴,望著眼前討論的熱火朝天的局面,漫不經心地對尉遲皓說道,“民居周邊的地還很大,要不讓那幾家儀器廠也搬過來,他們要是肯過來,我們可以給那幾家廠的員工來一個內部團購價,在加上他們,這樣我們的房子就可以賣掉三分之一了,雖然目前看起來會有點偏遠,但是等地鐵修通了都不是問題,相應的配套設施也可以做起來了。”

“你說好不好?”危情換了一個手繼續撐著下巴,好的小區應該是集學習、娛樂、休閑、居住為一體的場所,這些規劃圖上面都有,目前最主要的就是要人過去,現在就看這些人樂不樂意了。

不樂意那麽就只能按照原來的賠償方案進行了,相信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的,既能拿房子,有能拿錢,何況這個村中大部分都是老人、婦女和孩子,家家戶戶都沾親帶故,現在有個機會能把些人都聚在一起,誰會不願意。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這些村民們同意集體搬去東城民居,並且選擇了第一個方案,樓層順序由他們內部自己抽簽解決,仿佛是怕危情變卦,這些人在跟他說話的時候,特意提醒了好幾遍,說不足的部分由危情這邊添上。

弄得危情哭笑不得,只能讓沈航當場擬定了一份合同,簽完字一人一份,這些人才消停,不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地繼續嘀咕。

等人都走了以後,危情一下子撲倒尉遲皓的身上,揪著對方胸前的扣子,可憐巴巴地說道:“怎麽辦,我好像讓你多花了不少的錢。”

說著可憐巴巴的話,臉上卻又是另一番意思,尉遲皓寵溺地說道:“不夠的話,我們只能開始吃鹹菜了。”

“哼,才不會,我可還有私房錢的。”危情一時嘴快說漏嘴了,他終於體會到丈夫藏私房錢被老婆抓包是什麽感受了,最關鍵問題是,老婆沒發現,丈夫自己到是給抖出來,真是尷尬,連忙補上幾句,“我哥他們給我的。”

他的身家已經全部給了尉遲皓,身上一毛錢都沒留下來,但是他哥跟霍爾可給他留了不少的東西。

危情擡起頭親了親尉遲皓,“別生氣,我的不都是你的。”

尉遲皓裝作生氣的樣子,咬住危情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說道:“是哪個小混蛋昨天騙我說,自己窮的只能讓我養了。”

“是我,是我,我就是那個小混蛋。”危情連忙投降,尉遲皓要的不重,但是耳朵是他的敏、感點啊,大庭廣眾地影響多不好,他拍拍尉遲皓的腦袋,希望對方放過自己。

尉遲皓望著危情紅的跟番茄一樣,又覺得這個懲罰過於輕了,又怕重了自己心疼,只得放過對方,“看你下次還敢騙我不!”

“不敢了,不敢了。”危情摸了摸自己的耳尖,覺得肯定腫了,可自己有錯在先,也不好說什麽只想著下一次換回去,尉遲皓下手真重。

“又在心裏面想著怎麽折磨我。”尉遲皓眼睛一瞇,危情最近膽子越來越大,皮的都要上天了,就拿剛才來說,要是他慢一步,那個殺 手手裏面的尖刀,就會劃破危情的皮膚,這是非常危險的,萬一那把刀子事先抹上了別的東西,那該怎麽辦。

真是太危險了,他想教訓危情,可以一看危情那可憐巴巴的小模樣,他就下不了手,算了,危情開心就好了,還是自己多操點心,把人看緊點。

危情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尉遲皓很擔心突然出現個人或者事物,會刺激到危情,可是把危情關在屋子裏面,不讓人出來,他又做不到。到現在他的手下都還沒有查到,危情到底因為什麽被催眠的。

他也不敢跟危情提起六年前的那場車禍,生怕危情記起那些慘痛的記憶,那些照片他看著都疼,尉遲皓完全不敢去想象,危情這麽嬌氣的人是怎麽從那麽嚴重的車禍中挺過來的。

危情見尉遲皓不像在生氣的樣子,開心了,他拉住尉遲皓的手,“霍爾說他那邊查到了我哥的下落,我們感覺過去。”

霍爾跟穆天嶺不同,他在國內有住的地方,最主要的是他不需要跟穆天嶺一樣躲著湛家,和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他跟穆天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穆天嶺在暗,他在明。

受到了穆天嶺的影響,霍爾這幾天也不好過,他派出的人都鎩羽而歸,穆天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蹤影都找不到,他看了危情來了,睜開一條縫隙,點了點自己身邊的位置。

危情準備過去坐的,卻被尉遲皓拉了回來,跟他坐在一起。

霍爾瞇著的眼睛,一下子睜的老大,“尉遲皓,我有事情要單獨跟危情說,麻煩你先回避一下。”

尉遲皓揉了下危情的腦袋,在危情煩惱前,自動把空間讓給你這對兄弟。

“霍爾,出什麽事情了?”危情還是不習慣喊霍爾哥哥,總覺得會跟穆天嶺搞混,霍爾平時總是嬉皮笑臉的,讓危情感受不到一點代購,霍爾也不勉強他喊全程喊哥哥,只需要危情在某些特定的場合喊就好了。

此刻面對一年嚴肅的霍爾,危情有些不安。

“別緊張,我只有些累了。”霍爾揉著眉心,企圖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穆天嶺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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