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當修再次到我床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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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一頭埋在冷水裏,全身都被冷水包裹著。水底的世界很清冽,也很冷。慢慢地在裏面吐出一串串透明的氣泡,直到氧氣幾乎用盡,我才慢悠悠地浮出水面。一邊泡澡一邊想著接下來的出路,抱誰的大腿這是個問題。

修和憐司基本上是被排除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是不希望用任何武力來打敗他們的。系統說,只要做到唯妹動漫裏後期的那種程度就可以了,也就是瀕死時他們會來救她這樣。

——只要是什麽鬼啊……這可不是那麽好辦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思議啊。

[所以,請您自行提高狩獵能力。]

系統的日常不靠譜,要學會微笑著甩過去一個mmp。托它的福,我現在真的是可以一邊笑著一邊在內心素質無限連了,比全服第一露娜大招連得還要厲害——露娜小姐姐突然躺槍——雖然我也不知道有什麽共同點但就是想到她了。

如果說要攻略的話……emmm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攻略的啊。

洗完澡之後,我頹廢地躺在了床上,整個人就是一條鹹魚,在床上翻滾著——即使翻身也還是鹹魚的那種。緊接著,我就感覺我的床另一邊突然陷下去了一塊,有前兩個周目做的鋪墊,我已經猜到這個樣子出現的應該就是修先生。

我轉過身去,果不其然。

“修先生?”身邊的男人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著,雖然一直都很安靜,不過現在看到他,我總覺得有種莫名的感覺,好像慶幸他沒有上一周目的記憶,慶幸我們又一次地重頭開始,慶幸這一次他沒有誤會我。

“吵死了。”他皺了皺眉,繼續睡著。

我撇撇嘴,本想戳戳他的臉,然後又及時收手,打消了這個念頭,躺在他的身邊,說道:“修先生在給我機會殺了你嘛,我可是血獵哦。”他依舊閉著眼睛,絲毫沒有反應,我就肆無忌憚地開始玩他的頭發,軟軟的,蓬蓬的,繞在手指上轉著圈圈,“修先生太沒有防備了啊……我可是要打敗你們六個人的血獵哦。”

“呵,就憑你?”他冷不丁地睜開眼,說道。

修突然睜開眼睛嚇了我一跳,差點直接從床上滾下去,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手支撐在我的身體兩側,趁著我剛剛失神的片刻把膝蓋擠進了我的兩腿之間。他寶石藍的眸子靜靜地看著我,卻莫名地讓我覺得恐慌,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比起戲弄,更多的是一份探究,恐怕我剛剛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有所戒備了吧。

他瞇起眼睛,略微俯下身子,我感覺到他的鼻息噴在我的臉上,近在咫尺。他懶懶散散地開口,半陳述半詢問地說道:“教會給你的任務……是抹殺啊。”他的眼睛裏帶上了一絲危險的味道,像是盯上獵物一樣,在我咬牙等待他的下文時,他冰冷的手就直接攀上了我的脖子,“這樣纖細的頸脖——只要用點力就會斷掉吧?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人類。區區餌食竟然那樣狂妄……呵。”

“修先生,說、說是抹殺不太對。”被他掐住脖子,我呼吸都有些困難,從牙縫中吐出這樣的字眼大概已經是極限。他在考慮我話語中的真實度,微微放小了力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怎樣說,總之,抹殺是不可能的。”

“哦……?”他松開了手,卻依舊保持著把我壓在身下的動作,似乎還在懷疑。過了一會兒,他終於翻身躺回床上,說道,“想想也是,和綾人打架的時候,根本就是個廢物,即使任務是抹殺,給你一百年都完成不了吧。”

“這樣太過分了吧……雖然這樣說也沒有錯。”我抱怨道,卻也認同了他的話。

——廢物血獵。

逆卷修是第二個這樣開口諷刺的。

他又一次閉上了眼睛,霸占著我的床,連鞋子都不脫。我算是徹底不能好好休息了,就直接翻身下床,默默地給幫他脫了鞋子的自己點個讚,然後坐到一邊開始擺弄行李箱裏的東西,翻出一本陳舊的書翻著。

裏面都是關於吸血鬼獵人的歷史,順便還夾了一張我的履歷。

履歷是什麽玩意啦……

掃了一遍,發現上面真的是關於我的一些事情,大概就是我的背景吧。系統這次也算是給了我一個完全的身份,連過去都有,寫的詳詳細細,整整三頁紙。我看了一會兒,便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上面明明寫著我是一個優秀的血獵,在同吸血鬼的戰鬥中表現出色,後來因為觸犯了教會的規則,所以被送到逆卷家來。

表現出色?討伐數保持在全隊前三?武器使用精湛?下一任血獵協會幹部候選人?

等等這些……我拿錯劇本了吧——不是,是我拿錯履歷了吧!

想到之前和逆卷綾人打架時的狼狽模樣,我根本就不能想象自己有這麽光輝的過去,但如果我真的是一個半吊子血獵,辣雞得和修他們說的那樣,逆卷透吾就不會放在心上,千裏迢迢地跑過來只為了提前告訴他們我是血獵。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或者說,系統是在告訴我,我是有機會真正打敗他們的?

突然又有了超高校級的希望——劃掉。

我拿著被我稱之為Dark Repulser的長刀以及血薔薇之槍就出了房間,然後跑到空無一人的地方,把Dark Repulser展開,擺出桐人的架勢,想要在腦海裏搜索出招的動作,卻一無所獲,依舊一片空白,手持血薔薇之槍也是如此,根本沒有任何關於使用方式的記憶。

拿著武器僵持了一會兒,意思意思揮了幾下只好作罷,恐怕也不會那麽容易就開啟那種超厲害的能力。

“唔啊……真糟糕。”我把東西都收好,打了個哈欠便回了房間。

推開門,逆卷修依舊睡在我的床上。我抽了抽嘴角,既不想躺在冰冷的地上,也不想睡在窄小的沙發上,就只能厚著臉皮爬到自己的床上了——等等,為什麽爬上自己的床也要厚著臉皮啊——明明是躺在我床上的逆卷修厚臉皮!

我賭氣似的故意用力蹬了一下地面,讓床陷下去一大塊,但是他依舊沒有動靜。

“修先生你回你房間去啊,就算我現在是個半吊子血獵,但我一直都是老司機呀。”我嘆了口氣,把他的頭發當做電話線圈一樣一圈一圈地繞著,也不管他有沒有聽到,“你再不起來,說不定我會對你做一些禽/獸的事情誒。”

“……這麽饑/渴啊。”他倏地睜開了眼睛,戲謔地笑著。

果然這種言語刺激對他很有效嗎。

我日常抽了抽嘴角,然後破廉恥地點了點頭,極其不要臉地說道:“對。”想著反正自己的血也是被逆卷家的人嫌棄的,恐怕逆卷修也不會吸吧,雖然說不挑食,但味道這麽糟糕還是會有所猶豫的吧,仗著這一點我就肆無忌憚了起來,“反正我的血那麽糟糕,想必即使是喝過北極熊的血的修先生也會避之唯恐不及吧?”我挑眉說道。

——我似乎又極其直白地說出了什麽這一周目的我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請去掉似乎。順帶這應該是你超過三次這樣脫口而出了。]

——我是不是應該慶幸你沒有計數?

“真不巧……我不挑食。”他像是知道我這樣放肆的原因了,勾起嘴角直接把我拉進了懷裏,由此來表明他真的不挑食。他的獠牙磨蹭著我頸間的皮膚,也不急著把獠牙刺入,只是帶來細碎的癢癢的感覺。

嘴角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我甚至能夠想到逆卷修現在想要看到的是什麽,大概就是和之前的活祭品新娘一樣驚恐和慌張的表情以及沒有任何作用的掙紮吧,雖然對他來說很麻煩,但是不乏也是一種不錯的享受,為他們無聊的生活添些樂趣之類。

“修先生是在等我露出所謂的‘慌張’和‘恐懼’的表情嗎。”我乖乖地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反抗和逃走的意思,勾起嘴角直接點破他的想法,這個時候就是高級玩家應該有的通過多次攻略而練成的讀心術【劃掉】

逆卷修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恐怕是被我猜中了心思。

“餵,女人,你暴露得太多了。”

“瞎說,我穿了MIKU殿下同款的。”我直接下意識地接話,感覺很是順口,然後突然就發現我和他對“暴露”的理解似乎不是同一個意思……我看到他的笑容比之前更大,眼睛裏的調侃意味更重了一些,猛地意識到自己真的說錯了什麽話。

他扶著自己的額頭,低低地笑出聲:“教會送來了個有意思的東西啊——”接著他選擇了側過身,背對著我,也沒有再追問什麽,或許是覺得我總歸會告訴他或者是自己無意間出來吧,總之雖然說是不挑食到連現在我的糟糕的血都能夠忍受,但最後還是沒有吸血。

我同樣轉過身,背對著他開始睡覺。

作息本來就不怎麽規律,通宵也是常有的事,今天倒是因為剛剛那麽一鬧,根本就沒有任何倦意,只想著來一局緊張刺激的游戲。我立刻翻身下了床,發現行李箱裏還放著一部手機,和我在原本世界裏的完全一樣,開機之後,通訊錄都完全拷貝了過來。

發現這一點之後,我就開始翻我的備忘錄和簡訊,發現根本就是之前的,完全一模一樣,好像就是我把手機直接帶到了這個地方來。我發現手機上什麽游戲都有,可就是唯獨沒有DIABOLIK LOVERS,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等等……這個手機,說不定是什麽厲害的作弊器哦?

——帶著智慧型手機闖蕩異世界?

[tan90°]

——這麽幹脆地潑我冷水嗎?系統你解釋一下?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沒收而已,這一周目的作弊器已經夠多了。]

——你再說一次信不信我立刻就靠這手機黑了你?

[那你就不用回去了,請慎重考慮。]

我突然就無話可說了。

……這個辣雞系統在,威,脅,我!

打了一局我就把手機關機藏好了,然後上床睡覺,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地上並且裹著被子仿佛一個粽子,而逆卷修依舊在我的床上睡覺——等等這是什麽情況,是這家夥把我踢下來的嗎!

他應該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那就是我自己滾下來的咯?

——不信。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次暮鳥會有作弊器XD

#那個履歷有毒哈哈哈哈哈哈qwq

#今天的修先生也是一如既往地色氣【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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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收藏快要200了……

#大概可以試著開始寫extra.02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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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涼的專欄也要靠泥萌包養惹w

#開車群→663078249

#想要評論!乖巧坐好w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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