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當修回來上課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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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逆卷禮人回來之後,逆卷憐司正坐在大廳裏,一邊喝著紅茶一邊看書。我們推開門的時候,他那雙赤色的眸子就死死地盯在我和禮人身上,看得我背脊發涼,想到上一周目被他帶到拷問室,我就忍不住地後退。

“ことり先回房間吧,憐司交給我就好。”禮人也感受到了自家二哥身邊的低氣壓,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悄聲說道,輕輕地推了我一把,催促我趕緊離開這裏,接著他單手叉腰,看向那個男人,“憐司,你在這裏就像個雕像呢,等了很久吧?”

我咬咬牙,還是選擇留下來,收回腳步,退到他的身邊。我不知道禮人為什麽會這樣決定,但他的舉動無疑讓我覺得安心和暖心,有這樣的感覺……我說不定也壞掉了吧,決定留下來的我,肯定也壞的不成樣子了吧。

“我可不想給機會給禮人君和二哥gay在一起。”我帶著歡快的語氣說道,滿滿的調侃意味讓禮人在這種時候都忍不住笑出聲。

他伸出手把我向懷裏一摟,挑釁似地對著憐司笑了笑:“怎麽會呢,給機會我也不要。”

“沒有那個人的允許,就擅自去北極——還帶著這個下仆,禮人,過分了吧。”憐司把書本合上,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靠背上,表情嚴肅地推了推眼鏡,我聽得出來,他強調了“那個人”,應該就是把修送去北極的,逆卷透吾。

“啊,憐司,你又提起那個家夥了。”禮人撇撇嘴,皺著眉。

我靠在禮人的身上,有恃無恐地說道:“憐司先生還不知道,禮人君他……根本就不在意那個家夥吧。”

“你個低賤的下仆!——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禮人都錯愕地看著我,感情比憐司表露的更為直白。憐司只是再一次推了推眼鏡,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想從裏面看出些說謊和心虛的成分,不過對於玩過多少次游戲的人,自然很清楚那個人是誰,甚至運氣好的看到了岳父大人的cg。

但是現在就暴露成這樣……不太妙。

我沈默了一會兒,回應道:“逆卷透吾先生嘛!憐司先生之前不是說了嗎,修先生是被你們的父親送去北極的,逆卷本來就不是個常見的姓氏,我會知道也很正常嘛。”想到之前憐司也提到過,便掩飾了過去。

“呵,也是。”憐司微微頷首,似乎是相信了我的解釋,只是我身邊的禮人,眼睛裏依舊帶著質疑的味道。

“嘛……憐司的盤問也結束了吧,那我就帶ことり回去了哦。”禮人雖然依舊懷疑我的話,但是也沒有追問了,只是帶著我走上了樓梯。既然禮人在懷疑,那麽憐司說不定只是裝作信任了我,我也該改改這種把自己知道的脫口而出的壞習慣了。

到了我的房間門口,我就直接推開禮人,鉆進了房間,雖然知道鎖門對於有瞬移能力的吸血鬼來說形同虛設,我還是把門鎖上,讓自己稍微安心一些。果不其然,在我剛剛鎖好門,逆卷禮人就出現在了我的房間裏。

“ことり為什麽要推開我啊,說好了帶你回去的嘛。”

“帶我回到我的房間就足夠了,禮人君。”我靠著門板,盯著毫不避諱地坐在我的床上的禮人,“非常感謝你帶我去北極,然後還應付過了憐司先生的盤問,不過……報酬你之前就已經索取過了,不是嗎?”

我在試圖用等價交換的思想趕他走。

“欸……既然是非常感謝,就不應該有些實質性的表示嗎~”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我覺得我需要給你消消火——如果你再來吸血的話,我……會貧血的,你知道在北極的修先生失控到什麽程度,我到現在頭都有些暈乎乎的。”我保持著靠在門板上,隨時準備發動金手指的姿勢,半威脅半商量地說道。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會兒,在我覺得快要沒有辦法反轉時,他站起身:“那麽……今天就放過ことり吧~不過,這個人情要記好了哦,我隨時都會要回來的呢。”

“……嗯。”我把門的位置讓出來。

——好吧,根本不需要讓位置,禮人直接消失了。

——瞬移能力真是羨煞旁人。

接下來的一周,修都在北極,而我也沒有再要求禮人帶我去了。

禮人和其他兄弟不一樣的一點就是願意和他們分享食物,抱他的大腿讓我覺得一點都不實際,還是會被咬得很慘。開學之後,我和修一個班,他也回到了學校,卻依舊是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不一樣的是在教室的時間明顯多了不少。

“修先生,已經上課了啊。在課上睡覺不太好吧?”上課鈴已經打響了,我回過頭就看到逆卷修依舊趴在桌上閉著眼睛,便提醒道,“修先生,老師在看你啦,新學期至少在頭幾天好好聽課吧?”

他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不要。”

“修先生……”我繼續回著頭,喊著他的名字,我看向老師時,她點了點頭,似乎允許我這樣叫醒他,“你不會想要再被送到北極去吧,雖然說是不挑食,但是北極熊的血明顯是和人類的血不能比吧?如果再這樣的話……”

“好麻煩。”他微微睜開眼睛,“我怎樣和你有什麽關系,麻煩的女人。”

——重覆了兩遍麻煩吧!

“修先生!”

“你太多管閑事了……這些事情都和你無關,別吵了。”

我根本不能和他好好交流,感覺現在的逆卷修比上一周目得難攻略的多,反而是禮人,比之前更加容易去刷好感了。對於這個世界的他們來說,是禮人第一個吸了我的血,所以說才會有這樣的展開吧?

……原來都有第一次情結的嗎。

我回過頭,老師看向我,我就回了個無奈攤手的表情過去。老師看著依舊趴在桌上的逆卷修,嘆了口氣,繼續上課,我也為了不留級而開始好好聽課,做筆記什麽的。雖然說是想要和逆卷禮人達成BE結局,但我還是想要珍惜和修在一起的時光。

——畢竟,我喜歡他嘛。

……因為太喜歡了,所以不願意BE。

我在筆記本上寫了逆卷修的名字,忍不住勾起嘴角。

“真像個變/態。”身後突然傳來了修帶著嘲笑的聲音,嚇得我筆都掉到了地上。

把筆記本飛速地合上,然後紅著臉回頭,便看到他滿是玩味的笑:“修、修先生……你看到什麽啦!不要取笑我了……”

“那樣笑著寫我的名字,真的和癡/女一樣。”他保持著那副饒有興趣的表情,補充道。

——被看到了……

我就不該這樣做的,我做什麽事情,只要他們想知道,就不可能不知道啊。

“那個……修先生……我……請務必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我結結巴巴地不知道怎麽辦,只能笨拙地希望他不要在意了,如果這樣就能夠解決的話,逆卷修可以說是非常好說話的了,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撐著頭,打量著我:“可我什麽都看到了啊……不僅是怪物,還是變/態啊。”

“這樣疊加起來實在是太過分了!”so sad。

我默默地轉過身,決定不再搭理他了,無論說多惡劣的話我都不理了,被看到寫對方的名字,還被當做是變/態這種事情……臉皮再厚這個時候也要薄了,況且我也不是那麽臉皮厚的人啊——嗯?你問我上一周目撲抱蹭的人是誰?啊,我也不知道呢!

我似乎搶了系統的臺詞,以至於它剛剛出聲,就立刻安靜了下來。

[請去掉似乎。]

——好的。

“和禮人那麽親密,卻想著別的男人……過分的是你,暮鳥。”他這樣說了一句。

“修先生在吃醋嘛!”我突然從這句話中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親密,這個詞語,非常的,哲學。

他冷笑了一聲:“別自作多情,全身上下只有血還過得去的女人。”

“修先生這樣諷刺人真是過分極了,你的良心呢。”再一次被這家夥的毒舌重創,我捂著胸口,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可憐巴巴地說道。

[好看的人是不需要良心的。]

——比如我。

[臉呢?]

——需要我指指我的臉嗎。

逆卷修沒有再回應,只是趴在桌上繼續睡了過去。

我也自知不能叫醒他,便回過頭聽課了,因為剛剛的事情,我也不敢隨便分心去想他了,只是在老師轉身寫粉筆字的時候回過頭看一眼他,匆匆看一眼就繼續轉身去抄筆記,希望他不要發現。

這一節課似乎變得很漫長。

下課鈴終於打響了,我也松了口氣,逆卷修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睡覺。

這下子,我肆無忌憚地地轉過身,趴在椅背上看著他的睡顏,忍不住伸出手碰了碰那白皙到讓女孩子都自嘆不如的臉,剛想繼續就被抓住了手腕。睡著的男人也睜開了海藍色的眸子,直直地盯著我。

“修先生……”

“變/態。”他幹脆利落地吐出這個詞語。

我的嘴角抽了抽:“我寧願修先生叫我怪物。對了,修先生這樣睡一節課,一直是這樣的姿勢,手腳不會麻嗎?”我提出了之前一直很在意的問題,以前在學校午休的時候經常是睡一覺醒來,手腳麻到不能動彈的。

“別把我當成你。”

……嘁。

“emmmm修先生真的那麽困嗎,需要一直睡覺,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修先生似乎總是睡不夠呢。”我繼續找別的話題,想要和他多說幾句話,“之前還看到修先生在走廊上睡著之類的,是做了什麽很累的事情嗎。”

“你很煩誒。”他抱怨道。

“因為我想要和修先生多說點話呀。”我直接不要臉地打了直球,自然讓他一直微瞇著的眸子完全睜開,帶著懷疑,打量著我,觸碰到我和他顏色相仿的眸子,他又移開了視線,繼續閉上,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只是在我轉過身之後,說了一個詞語:“……無聊。”

“喜歡禮人的話,就別來煩我。”在我投入預習時,他又補充了一句。

我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不是那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 #熏疼我家暮鳥小天使_(:з」∠)_

#修哥你再這樣老婆就要飛走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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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的話為了補償下昨天沒有更新以及最近欺負暮鳥欺負得有些小過分x

#窩淩晨熬夜碼了點修x暮鳥的黑車√

#重點是黑·車x

#請不要對我的車技有信心……so sad

#總之上車加群吧qwq→663078249

#文件名extra.01 本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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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涼的專欄也要靠泥萌包養惹w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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