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要和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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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季黎終究是沒得到享受葉子特殊服務的機會,一直背著葉子在人行道上走,結果還真遇到了恐龍在馬路上奔跑。

葉子坐在出租車裏嘆息:“這就是命好,一晚上能看到兩只恐龍在馬路上奔跑,第二只還是沒馱人的。”

她坐在季黎身邊有些得意,司機緊握著方向盤臉一會青一會白,如果是個男司機倒是好說,關鍵是司機是個女的,長的還有點差強人意。

她沒看見司機的表情,一直揉著自己的腳踝,結果手被季黎打了一下:“別動,再動更腫了。”

“以後我再也不會和你一起跟著你去參加什麽酒會了,踩著恨天高也就算了,一大群深V露背的女人恨不得直接拿眼神秒殺我。”

絮絮叨叨抱怨半天,看見季黎不說話,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季黎雙臂環胸靠在後座上閉著雙眼,睫毛隨著眼皮一顫一顫的,身上的白色襯衣斑斑點點的濕了一片,不知道是雨淋的還是出的汗,她越過季黎把車窗關嚴,又把身上的“粽子皮”脫下來蓋到了他身上。

背著一個人一連走了一個小時,看起來他晚上也沒吃飯,的確得累夠嗆,說實話季黎對她確實不錯,應該說是很好,如果站在雇主和雇員的角度上,這種好壓根就沒法算,也沒有辦法站在朋友的立場上,夏然說得對,他壓根從開始就沒把她當成雇員,更沒把她當朋友,只是他平時和抽風一樣一會貼心一會傲嬌,根本讓人摸不著頭腦,她覺得還是要和他談談比較好。

季黎睡了一路,直到司機把車開到別墅區門口被盡職盡責的保安攔住要通行證她才把他叫醒,他醒來以後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嘴角不留痕跡的挑了挑。

他把窗戶搖下去,可惜小保安很執著,表示認證不認臉。

“他不認識你?”

“貌似是齊成招了一些新人,跟我打過招呼讓我看看,我給忙忘了。”

“那車怎麽進去?”

“要不讓他給齊成打個電話?”

司機在後視鏡裏斜眼看著她和季黎,終於忍不住了:“你倆就不能下車走兩步。”

季黎拿出銀行卡問她:“能刷卡嗎,沒帶現金。”

女司機從車裏翻了翻,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卡。”

葉子第一次見出租車司機還有隨車攜帶POS機的,女司機拿著卡一刷:“密碼。”

季黎在輸密碼,她把頭轉向相反的方向看向窗外,她不知道季黎在不在乎自己的銀行卡密碼被她知道,但是她覺得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免得惹麻煩。

她要自己跳下車又一次被季黎強行攔下抗回別墅門口,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你生日的月份,我生日的月份……”,還沒等他說完葉子捂著耳朵從他背上爬下來,第一件事就是跳到母雞窩看看自己家母雞下的兩個蛋。

季黎還在開門就聽見她從雞窩裏探出頭問:“蛋呢?”

他怎麽知道,自從早上和她出門去酒會她就沒回過別墅,在夏家說母雞下蛋純屬就是想讓她回來的幹脆點,母雞下不下蛋還真不清楚,他又不像是她一樣一天趴三遍母雞窩。

“你回來的太晚,母雞把蛋吃了。”

葉子一拍母雞窩:“季黎你就是個騙子!”

“真的,母雞吃蛋是補鈣,很多母雞都會吃自己下的蛋。”

這倒是個真事,原來養雞的一個老阿姨告訴他的,小的時候他還和老阿姨一起搶過母雞蛋。

“真的。”

“真的,不信你明天看看窩裏還會有雞蛋。”

葉子一瘸一拐的走向別墅:“原來不止是人,母雞也食子。”

季黎有點後悔,不該提雞蛋的事情勾起她內心深處不愉快的事。

別墅裏廚房是新修的,這主要是歸功於葉子兩個月來的煎炒烹炸,別人炸鍋是形容事情的影響力,一般她炸鍋是鍋蓋直接飛到天花板把天花板砸個坑的那種。

季黎從冰箱裏拿了冰袋,還拿了兩個雞蛋放到雞窩裏,然後拿著冰袋去了葉子臥室,看見葉子正坐在床上發呆,曲著一只腿,另一只腿直直的放在床上,他過去把冰袋放在她腳上,她的腿不自覺的向後抽了一下。

“疼不疼,讓你穿著高跟鞋亂跑,井蓋下水孔就那麽大你還能一腳踩進入。”

她搓了搓腳踝:“涼,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你跑出去的時候我害怕你被人販子拐跑了,就讓齊成去看了看,後來發現人販子智商不夠,拐不跑你,只有你跟著別人走的份。”

“我和蔚申言你都看到了?”

她的腳又被季黎拉了回去,覆上冰袋:“看見了,我房間衣櫃裏有好幾件阿瑪尼,你要是相擦鼻涕眼淚可以去選一件,左邊那個櫃子裏的都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擦起來可能觸感好一些。”

葉子撲哧一下笑了,笑完捂著鼻子,囔囔的帶著濃厚的鼻音:“給我拿點面巾紙,鼻涕出來了,在那邊桌子上。”

“自己拿著冰袋。”

季黎走到桌子旁邊給她拿了抽紙盒,葉子邊擦鼻涕邊說:“我要跟你談談。”

從夏家出來到現在她已經說了好幾次要談談,季黎每次都假裝聽不見,這次她是運足丹田之氣喊的。

季黎揉了揉一晚上差點聾了兩次的耳朵:“除了戀愛和合約,我什麽都不談。”

“那就談戀愛合約。”

“嗯?”

他等著葉子的下文,結果電話響了。

“餵。”

“季總,蔚氏說這次這個合同不簽了,合作到此為止。”

“誰說的,蔚總?”

“ 蔚氏的人事總裁蔚申言,就是蔚氏的太子爺,聽說他休學直接進了公司,本來學的是管理,本來回來應該直接接手他爸的工作,不知道為什麽去了人事部。”

這事季黎一猜就是蔚申言做的,去人事部自然是為了欺上瞞下,他應該去財務,因為那個地方更能拿捏人心。

“有沒有聯系蔚總。”

“有,不過不在服務區,而且公司的電話也不接,聽到他們那邊的員工說他晚上的會都沒去,被蔚申言臨時取消了。”

“嗯?”

就算是蔚申言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他爸弄出服務區,不過把手機弄丟倒是可以,但是公司的電話是怎麽回事。

“再等等,讓人半個小時打一次他的手機,打通之後轉給我,另外,再聯系一下其他公司,做好兩手準備。”

“嗯,知道了。”

見季黎掛了電話,葉子問他:“怎麽了,蔚申言失蹤了?”

“不是他,是他爸,不能算是失蹤,因為只是今天一天都沒去公司,唯一可疑的是手機不在服務區,而且——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被蔚申言拒絕了。”

葉子拿起腳上的冰袋放在床頭上旁邊的桌子上,又搓了搓腳踝:“不合作會怎麽樣。”

“我們沒什麽損失,但是蔚氏就不一定了,聽說他們的資金鏈已經斷了,上次酒會上被蔚申言一鬧很多人以為我們兩家的合作黃失敗所以把手裏的股票全拋了,因為我們還沒向外透風所以他們在靜觀其變。”

“怎麽才能幫蔚申言?”

季黎瞇著眼看著葉子:“你想幫他?”

“我必須幫他,如果不是我跟你去酒會,他也不會和你吵一架導致這種後果,歸根結底還是我的錯。”

“如果真的想幫他就讓他把合同簽了吧,合同不簽誰也幫不了他,現在可以討論戀愛問題了吧。”

他此時關心的不是蔚氏公司到底會不會破產,而是坐在自己的女人要跟自己“談”戀愛,如此一來,蔚申言簽不簽那個合同都可以,如果簽了,就算自己買了個人情幫蔚氏渡過難關,如果不簽,自己馬上就能聯系到別家,這就看蔚申言願不願意領這個情。

“季黎,我想和你簽合同談戀愛。”

“什麽意思?”

“就是簽一個戀愛合同,在合同期之內,你讓我幹什麽我幹什麽,我可以負責洗衣做飯,負責幫你擋酒,嚴防死守那些美人魚們的進攻,但是,你要假裝我男朋友,只是在蔚申言面前假裝就可以,合同到期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一拍兩散。”

蔚申言是個好人,但是他們終究不合適,他適合一個溫文爾雅的小家碧玉或者是能幫她打理一切的大家閨秀,而不是一個連大學什麽樣子都不知道的賭鬼的女兒,現在是個什麽都沒有的孤女。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我為什麽還要再和你簽一份合同。”更何況是為了別的男人和自己簽合同。

“你以為你騙我一陣子就可以騙我一輩子嗎?那張合同沒有法律效應,我是今天剛剛知道的否則我絕對不會在你身邊伺候你這麽長時間,早卷著你這值錢的東西溜了,算我還有點良心覺得自己欠你錢,應該還完再走。”她只是剛剛一時好奇上網搜了一下,沒想到還搜成了自由身。

季黎站起來,雙手插在口袋裏戲虐的問:“那就是說你很想離開?”

自己費心巴力把她留在身邊,吃她做的飯,讓她在別墅區花園裏種菜,甚至還給她弄來兩只老母雞她竟然還是想走。

葉子覺得此時季黎的表情很不對,於是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合同都無效了我再吃你的住你的我覺得良心很不安!所以要和你簽合同,吃虧的人是我不是你……”

“那就簽!”說完季黎直接側身坐在床上一把按住葉子的後腦臉貼了上去,她向後躲,季黎照著她腰上撓了一下,趁著她張嘴直接把舌頭伸進去掃蕩一遍,緊接著臉色一變放開了壓住葉子後腦的手。

擰著眉頭問:“你今天晚上吃韭菜了?我對韭菜過敏。”

“季黎我告訴你,再一再二不再三!前兩次我忍了,但絕對別幹第三次!”

他眉頭還擰的像麻花一樣:“你說我讓你幹什麽你幹什麽。”

“我賣藝不賣身!”

“相比你的藝來說,我覺得你還是賣身靠譜點。”

“上個合同作廢,這個合同簽之後我們兩個是平等的,所以你可以出去了。”

季黎離開之前扶著門對她說:“明天我去公司又事,你的腳要在24小時之內熱敷。”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這次是真的翻身農奴把歌唱了,看女主怎麽讓男主跪著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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