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是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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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可以算是除了朝中之外，唯一一家能夠光明正大熔煉黃金的工坊。
所以帝殞取姚棠仙是必然的。就算她沒有將徐家的事情告訴帝殞，帝殞一樣會娶姚棠仙。
只是她的行為推近了一步，給了帝殞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既然如此，就要想辦法封了徐家的煉金工坊。
“珩王殿下若無事，那在下便先告辭了。”莫斯年見帝辛沒有再同他說話便開口道。
“小鈺你替本王妃送莫壯士出。”姚棠雪對蒙著面紗的檀菀鈺使了個眼色。
“是。”檀菀鈺顫抖聲音應道。
莫斯年看了那蒙著面紗的女子一眼，覺得莫名熟悉。卻沒能認出，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
兩人紛紛走了出去。
姚棠雪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由擔憂的說道：“他們應該能和好吧？”
帝辛冷淡的說：“個人事，各人行，你操心太多了。”
姚棠雪看了他一眼說道：“姚棠仙為什麽虐殺徐畫眉，你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只是沒敢告訴你。帝辛陷入沈默，姚棠雪便知道一定是查清楚了，只是沒有告訴她而已。
“沒事。你說吧，就算結果並不是我想要的，但我還是想要知道，而且我也不是那麽脆弱的人啊。”姚棠雪微笑著搖頭。
帝辛將徐畫眉被虐殺的原因告訴了她，還將姚棠雪的身世告訴了她。
原來徐畫眉才是她的母親，而蕭若羽只是個因為嫉妒而將孩子交換。所以蕭若羽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孩子生活的很好，也知道姚棠雪受著折磨。
母債子還，蕭若羽認為姚棠雪的就是在還債，無論受到什麽樣對待，都是她應得的。
“她這也算作繭自縛，若她沒有想要殘害蕭若羽，也許她就能糊裏糊塗一輩子。”姚棠雪不悲不喜，態度和帝辛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
確實不一樣。姚棠雪的善良是留給同樣善良的人，以德報怨這種高尚情操她自認沒有。
她不是聖人，又怎麽會善待傷害自己的人。
“那她現在還在姚家，由姚棠月照顧著，她是你的親妹妹，你有沒有想過要認她？”
如果是以前，也許姚棠雪會毫不猶豫的說要認，可是經歷了這麽多，她不想了。
姚棠月終究會為了自己心中的執念走向滅亡，而她不想看著自己的妹妹那樣，畢竟太子已經死了，再繼續為太子做什麽都是徒勞。
“姚棠月約你在樊盛樓見面。你要不要去？”帝辛看著她。
“約在樊盛樓？為什麽？”姚棠雪想不明白，姚棠月怎麽會知道那個地方。
直到第二天帝辛帶著姚棠雪抵達樊盛樓，還未入內，帝辛就被飛一趕來叫走，說是小喬那邊的除了一些問題，急需帝辛去解決一下。
“那你快去吧，我在裏面等你。”姚棠雪還慶幸帝辛此刻離開，因為她對樊盛樓有些不一樣的情感，這個讓她覺得像是地獄一般可怕的地方，卻教會她很多道理。
“讓飛二跟著你，有什麽事情你就讓他去給你做。”帝辛不放心的交代。
“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姚棠雪見帝辛離開不見人影，才和飛二進入樊盛樓。
白日的樊盛樓還很安靜，沒有夜裏歌舞升平的樣子，也沒有歡聲笑語紙醉金迷。
有的只是一個一臺戲，上面唱戲的子，所唱之事就是她們自己的所作所為，若是有一天，她們的行為，能得到所有聽眾的諒解，那就能夠光明正大的離開了。
但是她們所做的一切都是道德淪喪之事，人有良知，絕對不會輕易原諒的。
姚棠雪熟門熟路的走到戲臺對面的觀眾席坐下。“飛二你也坐下吧。喝杯茶，看看戲，不必那麽緊張。”
飛二點點頭，沈默的坐在方桌的另一邊，他是高手，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樓裏高手如雲。
只是都隱藏著，並沒有暴露出來。
如此多的高手，飛二不確定自己能贏，只能提高警惕，以防偷襲。
看著戲臺上的表演，很快就有人義憤填膺的朝上面丟石頭。
因為故事太過殘忍，從小被寵到大的女子，在嫁給不喜歡的男子以後，便開始和別人茍且，之後又將與丈夫生下的孩子溺殺，與情人偷了家裏所有的錢財一走了之。和情人私奔在途中遇見土匪，因為害怕就將情人推出去送死，自己逃之夭夭。之後還沒有結束，走投無路之際騙取心善老婦的到其家中殺了老婦，奪取老婦的房子和銀錢，將老婦年幼的孫子丟進井中。
再來就是作惡太多，被樊盛樓的人發現。抓到了樊盛樓之中，在這裏她們承受的並不是肉體的折磨，而是精神的折磨。
這是一個不是地獄，卻比地獄更可怕的地方。
姚棠雪一直很好奇，這裏的樓主究竟會是什麽人。有人說是個女人，因為只有女人才會這般折磨女人。
又有人說是男人，只有被辜負的男人，才會這般記恨女人。
可是樊盛樓的樓主究竟是誰始終成迷。
“今日樊盛樓樓主會出現，為各位獻上一只舞。”一位紅衣女子出現說了一句話後退下。
接著便是一道修長高大的身影飛下，帶著雕花玉面，手持一把寒劍鋒芒泛光。
身若翩鴻，劍若游龍。
雪花自寒劍而出，周圍的變冷，冰霜凝結。
姚棠雪楞楞的看著那舞，終於明白前世為何樓主要見她，原來雪訴離歌是一曲劍舞。
沒有人學會，學會了也並不能體會其中奧秘，而她恰好是那個練習最好的，所以才會引起註意。
姚棠雪看著那一身紅衣的人，雌雄莫辨，卻異常的眼熟。
“怎麽樣，這舞好看嗎？”帝辛在姚棠雪的旁邊坐下，飛二要站起來找，被帝辛用眼神制止。
姚棠雪楞楞的看著帝辛：“那個人感覺很熟悉啊。”
“你想看看她的樣子嗎？”帝辛眼眸一閃問道。
“挺想的。”姚棠雪點點頭，隨即又說道：“但是他一直很神秘，不是那麽好見的吧。”
帝辛手中捏著一個金子，朝著舞臺上跳舞的樓主擲去，玉面具應聲而碎，一張雌雄莫辨的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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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帝殞取姚棠仙是必然的。就算她沒有將徐家的事情告訴帝殞，帝殞一樣會娶姚棠仙。
只是她的行為推近了一步，給了帝殞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既然如此，就要想辦法封了徐家的煉金工坊。
“珩王殿下若無事，那在下便先告辭了。”莫斯年見帝辛沒有再同他說話便開口道。
“小鈺你替本王妃送莫壯士出。”姚棠雪對蒙著面紗的檀菀鈺使了個眼色。
“是。”檀菀鈺顫抖聲音應道。
莫斯年看了那蒙著面紗的女子一眼，覺得莫名熟悉。卻沒能認出，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
兩人紛紛走了出去。
姚棠雪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由擔憂的說道：“他們應該能和好吧？”
帝辛冷淡的說：“個人事，各人行，你操心太多了。”
姚棠雪看了他一眼說道：“姚棠仙為什麽虐殺徐畫眉，你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只是沒敢告訴你。帝辛陷入沈默，姚棠雪便知道一定是查清楚了，只是沒有告訴她而已。
“沒事。你說吧，就算結果並不是我想要的，但我還是想要知道，而且我也不是那麽脆弱的人啊。”姚棠雪微笑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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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徐畫眉才是她的母親，而蕭若羽只是個因為嫉妒而將孩子交換。所以蕭若羽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孩子生活的很好，也知道姚棠雪受著折磨。
母債子還，蕭若羽認為姚棠雪的就是在還債，無論受到什麽樣對待，都是她應得的。
“她這也算作繭自縛，若她沒有想要殘害蕭若羽，也許她就能糊裏糊塗一輩子。”姚棠雪不悲不喜，態度和帝辛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
確實不一樣。姚棠雪的善良是留給同樣善良的人，以德報怨這種高尚情操她自認沒有。
她不是聖人，又怎麽會善待傷害自己的人。
“那她現在還在姚家，由姚棠月照顧著，她是你的親妹妹，你有沒有想過要認她？”
如果是以前，也許姚棠雪會毫不猶豫的說要認，可是經歷了這麽多，她不想了。
姚棠月終究會為了自己心中的執念走向滅亡，而她不想看著自己的妹妹那樣，畢竟太子已經死了，再繼續為太子做什麽都是徒勞。
“姚棠月約你在樊盛樓見面。你要不要去？”帝辛看著她。
“約在樊盛樓？為什麽？”姚棠雪想不明白，姚棠月怎麽會知道那個地方。
直到第二天帝辛帶著姚棠雪抵達樊盛樓，還未入內，帝辛就被飛一趕來叫走，說是小喬那邊的除了一些問題，急需帝辛去解決一下。
“那你快去吧，我在裏面等你。”姚棠雪還慶幸帝辛此刻離開，因為她對樊盛樓有些不一樣的情感，這個讓她覺得像是地獄一般可怕的地方，卻教會她很多道理。
“讓飛二跟著你，有什麽事情你就讓他去給你做。”帝辛不放心的交代。
“我知道了，你快去快回。”姚棠雪見帝辛離開不見人影，才和飛二進入樊盛樓。
白日的樊盛樓還很安靜，沒有夜裏歌舞升平的樣子，也沒有歡聲笑語紙醉金迷。
有的只是一個一臺戲，上面唱戲的子，所唱之事就是她們自己的所作所為，若是有一天，她們的行為，能得到所有聽眾的諒解，那就能夠光明正大的離開了。
但是她們所做的一切都是道德淪喪之事，人有良知，絕對不會輕易原諒的。
姚棠雪熟門熟路的走到戲臺對面的觀眾席坐下。“飛二你也坐下吧。喝杯茶，看看戲，不必那麽緊張。”
飛二點點頭，沈默的坐在方桌的另一邊，他是高手，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樓裏高手如雲。
只是都隱藏著，並沒有暴露出來。
如此多的高手，飛二不確定自己能贏，只能提高警惕，以防偷襲。
看著戲臺上的表演，很快就有人義憤填膺的朝上面丟石頭。
因為故事太過殘忍，從小被寵到大的女子，在嫁給不喜歡的男子以後，便開始和別人茍且，之後又將與丈夫生下的孩子溺殺，與情人偷了家裏所有的錢財一走了之。和情人私奔在途中遇見土匪，因為害怕就將情人推出去送死，自己逃之夭夭。之後還沒有結束，走投無路之際騙取心善老婦的到其家中殺了老婦，奪取老婦的房子和銀錢，將老婦年幼的孫子丟進井中。
再來就是作惡太多，被樊盛樓的人發現。抓到了樊盛樓之中，在這裏她們承受的並不是肉體的折磨，而是精神的折磨。
這是一個不是地獄，卻比地獄更可怕的地方。
姚棠雪一直很好奇，這裏的樓主究竟會是什麽人。有人說是個女人，因為只有女人才會這般折磨女人。
又有人說是男人，只有被辜負的男人，才會這般記恨女人。
可是樊盛樓的樓主究竟是誰始終成迷。
“今日樊盛樓樓主會出現，為各位獻上一只舞。”一位紅衣女子出現說了一句話後退下。
接著便是一道修長高大的身影飛下，帶著雕花玉面，手持一把寒劍鋒芒泛光。
身若翩鴻，劍若游龍。
雪花自寒劍而出，周圍的變冷，冰霜凝結。
姚棠雪楞楞的看著那舞，終於明白前世為何樓主要見她，原來雪訴離歌是一曲劍舞。
沒有人學會，學會了也並不能體會其中奧秘，而她恰好是那個練習最好的，所以才會引起註意。
姚棠雪看著那一身紅衣的人，雌雄莫辨，卻異常的眼熟。
“怎麽樣，這舞好看嗎？”帝辛在姚棠雪的旁邊坐下，飛二要站起來找，被帝辛用眼神制止。
姚棠雪楞楞的看著帝辛：“那個人感覺很熟悉啊。”
“你想看看她的樣子嗎？”帝辛眼眸一閃問道。
“挺想的。”姚棠雪點點頭，隨即又說道：“但是他一直很神秘，不是那麽好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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