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表明身份後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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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棠雪頓悟!

他們是一樣的。哪怕沒有孩子,她也依舊會給他留字,而他即便沒有孩子,也依然會娶她。

姚棠雪想起他對自己的一番深情,便覺得愧疚:“對不起。先前是我不好,不該說出那些話來傷害你。但我是有原因的……”如今,她們二人已為夫妻,自然不能有所隱瞞。

“什麽原因。”他知她不是嫌貧愛富之人,可縱觀他能令屬下查清她周遭的一切真假,也無法知道對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姚棠雪苦惱的說道:“因為我得罪了珩王。”想起自己還與珩王發生了不倫的關系,她便一陣陣心慌。

帝辛揚眉:“珩王很可怕?讓你如此懼怕。”

姚棠雪點點頭:“珩王嗜血殘暴,世人都害怕。雖然他並不像世人說得那般嚴重,但是無風不起浪,總歸有些原因的。”萬一他將她視如玩物,而她卻和辛大哥在一起,珩王震怒,殺了辛大哥怎麽辦!

他的語氣不由有些冷:“所以呢?”他沒想到她也如世人一般愚昧膚淺。

姚棠雪被他的態度嚇哭:“我……我擔心連累你。他對我好,若是另有所圖,怎麽辦?我不能害了你。”

“那我也說一件事,你聽了也許會害怕,你要我說,還是不說?”他不想再被自己喜歡的人誤會,世人如何待他,他便如何待世人,但唯獨姚棠雪不可以,任何人都能夠誤會他,只有她不行,因為她擁有他所有的愛。

姚棠雪止住了眼淚,呆呆的看著他:“害怕?能有多怕。”

帝辛不由一笑:“就像你怕珩王那樣怕。”

“這樣……”還有什麽能與珩王一樣恐怖的?!但是在他身邊,哪怕是珩王,她也不怕!“你說吧,我想我不會害怕的。”

他勾唇一笑,猜到她會如此說便點了點頭,緩緩地說:“我便是珩王。”

“什麽?”姚棠雪覺得自己方才有些失聰,將他的話聽錯了。他說他是珩王。這怎麽可能呢?絕對不可能!

“珩王便是我。”帝辛嚴肅的重覆了一邊。

姚棠雪尷尬地笑了笑道:“你一定是在說笑吧。你們除了個子高像點,其他一點都不像。”

真的……一點都不像好嗎!

他掏出面具戴在臉上,黑眸在面具後瞬間華為藍眸,聲音幽冷:“這般,可信了!”

如今那個溫柔深情的男子,親眼在自己的眼前變成另外一個人,以及

那帶著刺骨冷意的聲音,激起一陣不適令她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帝辛迅速伸手將她抱在懷裏,餵她吃下一顆定驚安神保胎的藥丸,將她抱上了馬車。

想過她會害怕、會尖叫著遠離他,甚至也想到她會大叫著罵他騙人。卻沒想到她會暈過去。

哎,總是處在他意料之外的小女人啊,真叫人欲罷不能……

姚棠雪再度醒來時,便看見飛羽和飛商在她旁邊守著,那人已經不見蹤影。

“飛羽……”姚棠雪張了張嘴發現聲音嘶啞。“我怎麽了?”

“王……夫人,你醒了。”飛羽快速的到了她面前將她扶起坐好。

飛商將溫水端來,姚棠雪喝完一杯,潤了嗓子問道:“夫人?為何如此喚我?”

“是王爺交代的。”飛羽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說道。

“我要見他。”姚棠雪咬唇。她不信,她不信那個對她眉開眼笑的辛大哥,她的夫君會是那個殘暴不仁的珩王。

飛羽面露難色的說道:“可是,他來不了……”

姚棠雪心中一抖,突然心慌地問:“什麽意思。”

飛羽擔心的不好開口,就怕再次刺激到姚棠雪。還是飛商淡漠地說道:“他受傷了,至今還昏迷不醒。”

驚的睜大眼睛,連聲追問:“受傷?昨日不是還好好的?怎麽就受傷了?”

“昨日?夫人你都連著昏睡七日了。”飛羽在說道。

姚棠雪自然知道自己為何會睡那麽久,她不是沒醒來,只是不願醒。其實躺在床上,她能感覺到那人日日都來看他,只是她還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所以便一直睡著。

她醒來也是因為他有一日都沒有來看她,她心中著急,急著求證他是不是因為她一直昏睡而不要她了,原來並不是。

“那……那他是何時受傷的?”

“昨日。”飛商說。“只是小傷,只是有些昏迷,也許是這幾日來回奔波導致,過幾日就能醒來。”

姚棠雪卻沈默著換好衣服,吃過飯後直接要求要去見帝辛。

“可是……”軍營閑人免入。況且王妃的身份也沒有招開,萬一被人發現出個什麽事,她豈不是要被王爺挫骨揚灰。

姚棠雪卻堅定的說:“我必須去見他。”

飛商點點頭,算做答應,並在飛羽耳邊出主意。

三人喬裝打扮一番後,飛羽借著軍醫的名號帶著姚棠雪大搖大擺的穿梭於玄兵營,見到了躺在床上的帝辛。

即便是躺在床上,也未見他摘下面具。姚棠雪走到他身邊,擡手便要去拿來他的面具,只要取下來,便是她的辛大哥。

“別!”飛羽飛速拽著她的手緊張地說道:“見過王爺真容的人。都被哢嚓了!你了別害人啊!”另一個手放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難道他是因此落下殘暴的名聲嗎?

她心中帶著困惑道:“那你們出去吧。我是他妻子,他要是真要殺我,就不會娶我了。”姚棠雪看著二人。

飛羽一想覺得也對,便點點頭:“那我先給王爺看看傷,若是沒什麽大礙,我們便出去。”

“嗯。”姚棠雪點點頭。

仔細的檢查過後發現王爺的傷並無大礙,只是為何會昏迷不醒,這始終是個謎。

“沒事吧。”姚棠雪小心的問道。

“沒事。王爺的傷是小傷,傷口已經快愈合了。”飛羽給帝辛包紮好傷口後,便扶著姚棠雪坐到床邊。

“那我們先出去,有什麽事情您隨時叫我們進來。”飛羽囑咐了一路,便同飛商一起離開。

姚棠雪看著她們離開後,才拿掉珩王的面具。見他面色發灰猶如死僵的顏色,當即倒吸一口涼氣,也證實了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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