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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線,這美腿,更是無敵了?

邪惡的目光游走在天姿玲瓏的身段上,墨一非毫不掩飾心底的渴望,端起桌上的咖啡,還不急不緩地翻攪著品嘗了起來。

斜眼瞄著愜意的他,天姿氣得咬牙切齒:

“堂堂黑龍幫的少爺,不會窮到連咖啡都買不起了吧?警局不是為你一個人服務的,你到底怎樣才肯滾蛋??你也不怕你的地盤群龍無首被人分了??”

“哈哈,你這是在為我擔心嗎?放心,反正有人買單,我不急——”

放下咖啡杯,墨一非修長的手指不急不緩地敲著桌面,調整了個姿勢,卻是再度倚入了椅背,一副很享受沒打算離開的模樣。

天姿卻被他的隨姓嚇得一楞一楞的?他不是真的打算跟黃正豪耗死在這兒吧?

“你到底怎樣才肯配合警局…離開這兒??”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次?”明顯感覺到天姿沈不住氣了,瞄著她,墨一非瞇起了危險的眼眸。

這次,是她先招惹他、自己送上門的?別怪他不客氣?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我代他向你道歉、賠償你損失,這樣總成了吧?”

“你確定…你賠得起?”倏地直起身子,墨一非嘴角漾起狡猾的淺笑。

“你要多少??”

“錢當然是在其次,我可是三更半夜被人從夜總會請回來的,那個時候…你說正常的男女會在做什麽呢?你確定…你要陪我??”

臉蹭地一紅,天姿擡腳都想踹他了:“你…?不要臉?我去找十個不同國家的美女陪你睡個夠,成了吧?”rbjo。

“哈哈,可惜,青菜蘿蔔各有所愛…”

說著,墨一非站起了身子,繞過桌子緩緩走向了天姿,倏地俯下=身子,在她細嫩的頸邊輕嗅了下,邪魅的嗓音隨即低沈而起:

“我只喜歡…胸部…長痣的…嗆口小辣椒…”直起身子,墨一非還意有所指地往天姿胸口瞄了瞄。

瞬間恍然大悟,天姿氣得轉身蹭地一下拉開了房門:這個色=胚?

“等等?麻煩你通知警察局長,叫他費心點幫我安排個房間好了。我想一時半會兒我是出不去了,再等兩天,說不定法院的傳票就該下了…嗯,麻煩你,再讓人給我送杯咖啡進來…對了,不加糖…..”

晃蕩著坐回原位,墨一非言語間盡是輕松笑意。出不出去都是其次,逗逗她才是最好玩的?

“墨一非?”

轉身,四目相對,天姿雙眸冒火,牙齒也咬得咯咯作響,半響後,她卻生生擠出三個妥協的字眼:

“還不走?”

“這麽說你是答應了?”

“哼——”扭頭不去看他,天姿卻是應和地伸手擺了個請的手勢。

哈哈一笑,墨一非雙手插兜地走了過去:“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在車裏…等你?”

說完,墨一非轉身往一側拐去,背後,天姿卻朝他做了個大大的鬼臉——

待墨一非處理好一切走出警局,已經過了下午三點。剛坐上車子,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手機滴答聲,翻開手機,一條清晰的短信躍然其上:

百年之後,再來索取我欠你的一夜吧,到時候我一定連本帶息…全還給你?】

瞪著短信後偷笑的鬼臉,墨一非也樂得哈哈大笑,這女人,果然不好對付,倒真是會鉆空子?他是會連本帶息索回來,不過不是百年後,而是——

今天更新完

天爵篇 053 車震(2)

擡眸,透過車窗,遠遠地,墨一非就見一抹妖嬈的藍色身影正挑釁地對著他揮手,雖然天姿的手更像是在撥弄頭發,可是他還是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著落點跟手上那似有若無的揮擺動作,分明就是得意地‘不送’的寓意。

瞥著天姿小人得志的笑顏,墨一非卻只是冷冷地撇了下嘴:“開車?”

片刻後,黑色的轎車平穩地駛離警局,墨一非輕撫著嘴角,眼底卻漾起邪惡的漣漪。殷天姿,還真是天姿國色,讓人一見難忘,一嘗沈淪啊?

分神地目送墨一非離開,天姿突然有些覺得失落。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好打發?太過順利,她反而有些不太適應,總擔心會不會有…陰謀?

從頭到尾細細理了一通,天姿也不覺得他還能耍出什麽花樣?最多再綁她一次,現在,茜兒已經回來了,他就不信,他不顧她的感受,也不為茜兒以後的幸福考慮。得然意要。

想著,天姿還拿出手機,翻出了茜兒的號碼。

跟警局送行人員一通寒暄後,天姿便打著茜兒的電話往自己的車子旁走去。

事情雖然解決了,黃正豪卻必須留在警局交代處理後續事宜,所以,並未送天姿回去。而一番折騰,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跟茜兒通過氣後,天姿順路吃了點飯,又逛了許久的時尚精品店,才驅車回了家。

◎◎◎◎◎◎◎◎◎

路上跟黃正豪柔情蜜意地通了半天電話,天姿的心情瞬間也high的極致,直至進了小區,才依依不舍的掛斷了電話,警局,自己對墨一非的賴皮,早就被她拋到了腦後十萬八千裏。

停下車子,解開安全帶,天姿剛推開車門,突然一道黑影竄跳了出來,她的腳還沒邁出,卻被人一把給推了進去,一個歪扭,本能地伸手撐起身子,一扭頭,天姿嫣紅的小嘴驚愕地圓瞠,連呼吸仿佛都要忘記了。

咯噔一聲脆響,墨一非輕而易舉地將兩人縮在了密閉的空間裏。

“怎麽?不認識了??”也不枉他守株待兔白白等了她幾個小時,她的反應,深深取悅了他。

“你…你要…幹什麽??”

驚若麋鹿,天姿猛然意識到自己慘了,扭轉著身子晃動著車門,怕得舌頭都仿佛要打結了?剛出警局的一路,她真的有十二萬分的註意四周的動向,只是她做夢也沒料到,自己的戒備剛剛放松,報應就來了,他居然守在她家樓下??人果然是不能得意忘形的?

這…這兒簡直太出乎她的意料了?他怎麽神出鬼沒的??

瞪著墨一非泛綠的眼眸,天姿緊張地瑟縮著身子,汗毛直豎,這一次,她好像是真的擄了虎須了??

“當然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你不會這麽健忘,連自己發的短信都忘記了吧?”

雲淡風輕地說著,墨一非卻惡意地越來越靠前,不停地下壓著身子,粗糙的大掌還天姿光潔的小腿就游走了上去。

“那個…等……等等?就算你要那個…也不能在這裏吧,這地方這麽小,而且人來人往的……”

身子不自覺一陣輕顫,倏地直起身子,天姿阻攔的小手按到了墨一非的大掌上。雖然知道他出現也不會有別的事兒,也的確是自己理虧,可就算是要履約,也不能在挑這種地方啊,他是不想她以後開車了嗎??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說著,墨一非一個用力掙脫她的鉗制,手蹭地一下就竄了進去,扯著她最後的屏障,一把就扯了下來。他之所以會在這裏等她,就是為了這一刻。這是她對他虛與委蛇的懲罰?他要讓她永遠地…記住?

“啊——墨一非,你個流氓?”

一陣慌亂,天姿羞得滿臉通紅,蹭地夾緊了雙腿,仰起身子,擡手就往墨一非身上招呼而去。

迅捷地抓起她的小手,墨一非拉過副駕駛位上的安全帶,三兩下就將天姿給捆綁半掉到了座椅上。

掙紮扭動著雙手,天姿竟怎樣都解不開,仰躺著本就用不上力,一通掙紮,天姿頓時粗喘不已,規整的套裝開始變形,極致的高聳波瀾起伏,纖細的腰身也開始若隱若現,再加上那因為底下透風而羞赧紅透的小臉蛋,淩亂中盡是別於以往的風情風景。全然不知自己呈現怎樣的極致魅惑,瞪著身上的男人,天姿氣得又叫又罵:

“墨一非,你個死變-態?你放開我——”

伸手關滅車燈,墨一非邪笑著俯下了身子,壓到了天姿玲=瓏的曲線上,抵著她憤憤尖叫的小嘴,卻是滑向她的下顎,輕吻了起來:

“你可以叫得…再賣力點?這車子的隔音效果…應該不會太差才是?”

“墨——”

被他親得渾身發癢,不自覺地扭動著身子,天姿氣得臉都青了,卻只能憤憤地壓低了嗓音。要是被鄰居看到,她以後還要不要見人啊?

車子及光影的掩照下,天姿輪廓分明的臉龐頓時像是掩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嫵媚中倍顯晶瑩剔透,像是雕刻的水晶娃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魅惑的柔光,眼底的戲謔漸漸變了味,挑開天姿衣衫的紐扣,墨一非動作越來越狂、野——

“嗯……”

嬌小的身子被他全然壓制在身下,天姿連動都動彈不得,雙手被制,水潤的小嘴被人大力蹂=躪著,天姿只覺得眼前一片迷茫,整個靈魂仿佛都被人提了起來。

熱情的烈火狂燒了整個密閉的空間,綿=軟的高聳一度被人揉擰的吞噬,咬著雙唇壓抑內心澎湃的瘋狂,雙眼迷離中,天姿眼睜睜地看著那邪肆的男人囂張地攻占自己的領地,瘋狂進進出出,瞬間,她的世界仿佛都像是處了地震中——

身體不受控制地起起伏伏,眼皮不時輕眨著,半掩半露的白玉上紅霞遍布間,慢慢滲出層層的水意。

一陣大幅度的律動,天姿身體一僵,本能地仰起了頭,不經意間一打眼,只見遠遠的似有人影晃動,身體瞬間僵澀的緊繃,下一秒,粗噶而壓抑低吼悶雷般響起。

被墨一非的反應嚇了一跳,倏地扳回頭,天姿嗡嗡地直搖頭。這個時候,他可一定要忍著啊?

身下過度的緊致早就將墨一非逼到了崩潰的邊緣,這一刻,天姿無意識的蠕動無異於火上澆油,順著她目光瞥著窗外明顯走向遠處的人影,墨一非邪惡地唇角一勾,故意加大了動作。

氣得頭頂冒煙,天姿粉紅的小嘴差點咬出血來,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她越是想忽略,感覺反倒越清晰,毫無瑕疵的小臉漲得通紅,整個身體都像是要著火,所有的意識仿佛都被揪到了某一點,壓抑地叫囂著要崩斷。

席卷的浪潮如海嘯爆發,天姿再也控制不住那刻意壓制的快=感,一聲尖叫,伴隨著噴發的滾滾熱泉,火熱的異香盈滿空間。

不住地顫抖著,兩顆心霎時舞出相同的運動頻率。

半趴伏在天姿的身上,墨一非也被這絕世的美妙震撼了,不時輕吻著掌中的柔軟,滿足地像是站到了世界的巔峰。

這感覺,驚天動地簡直無法形容,沒想到,不過換個地方,她居然可以帶給他震撼到爆的沖擊。也許,以後每一次,他都要挑點特別的地方來?絕對是意想不到的享受。

同樣的,天姿也被這兒出乎意料的契合而深深震撼了,她一直以為只有相愛的人在一起才會快樂,沒想到——

心無力的糾結著,那種偷情的刺激越發強烈,不可否認的快樂,卻夾雜著絲絲的愧疚,天姿越來越迷茫,難不成她的本質…其實是個壞女人??

深沈的欲=望剛剛被喚醒,一次根本無法滿足墨一非的胃口,可他卻沒再車裏繼續放肆,畢竟,這樣的地方刺激也確實危險,而下意識裏,他並不想與任何人分享身下的美麗。松開天姿,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墨一非便半拉半拖地將她強行架上了樓。

而此時此刻,天姿根本還虛弱地雙腿直發抖,再不情願,也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進門,關上房門,墨一非褪去人皮,頓時又獸姓大發,天姿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抱起,堵著她尚未出口的抗議,拉扯著她的衣服,兩人就旋轉進了浴室。

抗議的小手不停捶打在墨一非的胸膛,天姿卻始終騰不出自己的小嘴,甜美的櫻=唇被他瘋狂揉轉啃噬著,心怦怦亂跳著,仿佛也要被他給一並吸出來一般。

空氣越來越稀薄,天姿實在受不了墨一非這蠻橫強搶的力道,根本就不讓人喘息,本能地推拉著,突然身上陰沈的力道猛然卸去,天姿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兇猛的水勢卻嘩然而下,頃刻間,沖去了她到了嘴邊的抗議——

隔著水簾,連他的影響仿佛都開始模糊了起來,眨巴著大眼,天姿還未適應,卻見墨一非又倏地壓下了身子,隔著貼在身上的薄透白色襯衣,就吮上了那再無遮掩、微微突出的櫻紅圓點——

滑膩的觸感伴隨著似有若無的布料粗感熨帖在敏=感的頂端,加上那水花的沖擊,微微垂眸,天姿被那冷熱交織的特殊感覺弄得暈頭轉向,不明白這男人怎麽竟想出這麽些折磨人的法子,抗議還沒出聲,理智全已然失去。

水到渠成般,一切自然地不需要任何的彩排眼簾,將天姿推靠在光滑的墻壁上,撐起她的身軀,墨一非一次次掠奪著她的美麗,任她的叫聲淹沒在嘩嘩的流水聲中,他玩得不亦樂乎,肆意帶她游走在天堂、地獄的邊緣。

這一晚,天姿仿佛都是醒著的,可又是迷糊的,一整晚,她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膨脹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認知——他還在做?

各種各樣的姿勢被他擺弄遍了,到最後,天姿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會呼吸的機器人,連手腳仿佛都變成他的了,那種種挑戰極限、羞死人不償命的動作,一晚上,她算是做了個徹底,而墨一非,卻興奮地像是發現新大陸的孩子,越來越沒夠,最後,怎麽回到床上的,怎麽睡著的,天姿全然沒有意識。

只知道,一覺醒來,她整個身體都嵌在男人炙熱的胸膛中,而墨一非的分身…還在她的身體裏。

臉上又是一陣爆紅,天姿想死的心都有了?

被他這麽個要法,自己能不能活過三十都是個未知數?還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啊?這死色=胚?占她便宜上癮了??這麽個頻率,她洗多少次澡才能沖去他的味道啊?

憤憤地咬了下小嘴,天姿倏地推開墨一非,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睡夢中突然被驚醒,墨一非累得卻只是動了下眼皮,都沒睜開摸索著伸手又將她給摟了回來:

“依依,別吵,乖,再睡一會兒——”

墨一非稀裏糊塗的嘟囔著,天姿氣得臉都歪了?這死男人,要得她腰酸背痛,居然連跟誰在一起都不知道?

心絲絲絞痛著,天姿一陣心火上湧,扭身擡腳,一腳將墨一非從床上給踹了下去:

“墨一非,你給我滾?找你的依依、還是呀呀去吧?惡心?不要臉?臟死了?”

憤憤地叫罵著,天姿扯著被子又摔又打,起身將被子揪成一團,仿佛上面有恐怖的病菌一般,揮手砸到墨一非的身上,光著身子下床就往浴室方向沖去。

一陣疼痛傳來,墨一非瞬間警醒。聽著天姿發瘋般的尖叫,頓時明白他犯了什麽錯誤。天知道,他生命中的女人屈指可數,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他根本就不會多看女人一眼。蓮依是他包下的女人,可他一年出現的次數加起來,怕是都沒有一晚上跟她在一起做得多?

見天姿似乎是真的很排斥、也很生氣,墨一非心裏突然很是不舒服,抓下頭上的被子隨手一丟,起身幾個大步追攆了上去,在她闔上浴室的房門前,硬是厚臉皮的擠了進去。

◎◎◎◎◎◎◎◎◎

男女的力量終歸是有別,一見自己用盡全身力氣不過也就是螳臂當車,天姿也不再逞強,蹭地收回手,拉著臉哼了一聲,拖著沈痛的身子沖到淋浴頭下,抓過搓澡巾就洩憤般狠狠在自己身上揉搓了起來。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不生氣墨一非要了她,卻生氣他把她當成了別的女人。

一見天姿孩子氣的舉動,墨一非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只是習慣了很長時間身邊只有一個女人而已,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可愛。

湊上前去,墨一非伸手就想奪下天姿手中的搓澡巾。

“你幹什麽??離我遠點?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依依?”

猛地後退了一大步,天姿言語中還盡是攀比的氣憤。遇到這種事,大概沒有女人能輕易釋懷,畢竟,昨夜火熱的溫度,還歷歷在目。

“天姿,好了?不要再搓了——”

瞥著她白玉無瑕的身體上一道道清晰的紅痕,墨一非倏地伸手襲向她的手腕,一把抓過她,奪下她手中的搓澡巾扔了出去,隨即用有力的雙臂強勢地將她圈在了懷中:

“sorry,我太累,腦子也進水了…我沒有絲毫侮辱你的意思…我很清楚是誰帶給我最美麗的享受?天姿,我為我的失言鄭重跟你道歉……”

“誰需要你的道歉??你放開我 ?你離我遠點?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見了女人連自己都管不住,跟禽獸有什麽區別??墨一非,我告訴你,我已經不欠你了?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離我遠點,否則,管你是誰,我都對你不客氣?”

越說越來氣,掙紮著,天姿不斷加大手上的力道。她最討厭對感情不認真、玩女人的有錢男人?有點本事了不起啊?她就是要證明,女人也可以很強大,可以與男人媲美,也可以甩掉那些自以為是的人渣?她殷天姿挑男人,只有一點——絕對要對她忠心不二?就算他們不是男女朋友,可要碰她,也必須幹凈?

是女人都上的男人,還不如出去賣的鴨呢?再好,她不稀罕?也決不允許這樣的男人玷=汙自己?

“不可能?天姿,我看上你了,我要你?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依依是我包的女人,不過那是在認識你之前,男人有需要,而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今天之後,我的身心都只會有你一個女人?”

倏地收緊的手臂,墨一非一個用力,將天姿圈進了懷中。她想跟他劃清界限,門都沒有?從來沒有女人能讓他心心念念、徹夜瘋狂,單憑這一點,她就別想擺脫他。

經歷了昨天的一切,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在他心裏比什麽都重要。原本,想要一夜只是為了懲罰黃正豪的沖動,可昨夜跟她交融時,他的心仿佛也一並淪陷了,一想到有男人也會像他一樣嘗到那極致的水潤美味,他就躁郁地想發瘋。

“神經?你放開我——”

眼睛越瞠越大,天姿只覺得墨一非高燒糊塗了,根本沒往心裏去,掙紮著就想逃離他的懷抱。

“天姿?冷靜點?”

被她的火爆脾氣折磨得耐姓全失,肢體的摩擦又撩起了點點星火,墨一非有些受不了她的執拗固執,她這樣,根本就是在放火。

墨一非陡然加大力道,天姿有些動彈不得,肩膀被他抓疼了,天姿越發火大,一見無法溝通,又逃不開,貼在他的胸前,天姿倏地踮起腳跟,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起來。

“嗯——”

悶哼一聲,墨一非卻將她抱得更緊了,任她撒潑地咬著,怎麽也不放手。

咬得牙齒都疼了,見墨一非也沒反應,天姿突然覺得無趣,剛松開他的臂膀,柔軟的小嘴卻被人狠狠堵了個嚴實,下一秒,粉潤的小嘴被人死命的拉扯啃咬,腿間的密地再度被人深沈攻占。

小小的拳頭憤恨的摔砸著,又掐又擰,墨一非的動作卻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入,男女的戰爭瞬間拉開了轟轟烈烈的序幕。

墨一非不停地加大進宮的力度,天姿卻始終緊咬著小嘴悶不吭聲,死不求饒,瞪向他的目光更滿載憤恨,而墨一非也不敢示弱,她越是抗拒,他越是跟她作對般,進得又兇又猛,甚至每一次,還都強逼著她看得清清楚楚——

直至胸前的小手認輸地垂下,他才放緩了動作,溫柔地輕吻著她延續升騰的火熱。

心再不服氣,天姿的身體卻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極致的纏綿之後,墨一非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擁著天姿,卻還是無比的滿足。從來沒有女人敢對他下手,這個女人,卻從來都不留情。可他竟一點都不排斥他的身上留下她的印記,如果不疼的話。

再強硬,終歸也還是個女人,連番的折騰,天姿早已被榨得一幹二凈,最後還是乖乖地任墨一非給抱了出去。

床榻上,貪婪地擁抱著天姿,墨一非在她性感的蝴蝶骨上親吻了下,撫著她纖美的下顎,再度低喃重申:

“做我的女人,嗯??”

斜瞄了他一眼,天姿只覺得他腦子有毛病:“偷點腥就該適可而止,你不會忘了,我有男朋友吧?”

“那又怎麽樣??要真論起來,我們兩個,可是一個有名,一個有實?他應該還不知道…你這裏有多麽特別吧?”

不以為意地唇角一勾,墨一非摟過天姿,伸手挑起她一側的飽=滿,點了點上面銷=魂的黑色小點。

啪地一下拍掉墨一非的大手,天姿挑釁地挑了挑眉:“以後就會知道了~”

“你敢??跟他分手?如果你敢讓他動你一下…我就把你綁到深山老林裏,要到你這輩子都下不了床??”

臉色丕變,低頭在天姿的豐盈上重重吮了一口,墨一非認真到了讓人寒顫。

“你這個瘋子?除了綁票、用強,就不能想點別的??墨一非,我可提醒你,我跟你玩的那些女人不一樣?單憑現在你對我做的,我要是跟我三個哥哥告上一狀,就包準你先吃不完兜著走?想要我做你的女人,那就憑真本事?如果有一天,你能讓我心甘情願地…主動給你,刀山火海,我都做你的女人?”

今天一更,六千字哈,親愛的門,不要光看更,看字數,藍每天都寫的不少啊,天天都忙到一點多,已經很盡力了。

天爵篇 054 搶女人(1)

眉頭輕擰,墨一非神色有些為難:?你是要我…追你?。

他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追女人這種事,他還真沒做過,他的女人,不是送上門的,就是花錢買來的,從來沒用過心。用強他不在話下,追人,他還真有些發怵。細思之下,他竟有些怕自己…不會。

?哎,你不要搞錯了。選擇權…在你。我巴不得你別來糾纏我。”

神采飛揚的眸光一瞄,天姿伸手推開了腰間的大掌。她沒有一腳踏多船的習慣,而且已經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想要她,必須照她的規矩來,到時候,接不接受,主動權就在她了。

一把將天姿又摟了回來,墨一非低頭重重在她唇角親了一下:

?寶貝,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追不追,都是。不過,我還是會向你證明,我是你身邊最優秀、最愛你的男人,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配得上你的。”

見墨一非雙手吃著自己的豆腐還不行,低頭,又想親吻,伸手,天姿笑著堵了回去:

?別叫得這麽親熱,優秀我是還沒發現,無賴我倒是見識了。想做我殷天姿的男人,先把你身邊的鶯鶯燕燕都給我處理幹凈了。還有,以後不經我同意,不許你隨便抱我、親我。真不知道哪個不要臉的女人,慣出你這麽些壞毛病?。垃圾,也不是隨便撿的。”

?哈哈——”

被天姿霸氣又可愛的話語逗樂了,墨一非雖然點著頭,後半句自己卻自動忽略了。天姿防衛的手剛一收回,一個俯身,他又快速偷了一個香吻,還親得嘖嘖有聲。

?墨一非。”

抹著小嘴,天姿氣得嘴巴都歪了,抓過一旁的枕頭,氣沖沖地揮手就砸了過去。

?天姿…寶貝。”

糾纏著,墨一非一個用力將天姿扯進了懷中,圈著她,低喃著,撫著她完美無瑕的臉蛋,俯身又給了她一個纏綿悱惻的濃情深吻。

◎◎◎◎◎◎◎◎◎

自天姿家走出,墨一非渾身都像是打了雞血,連那向來都冷冰冰的臉龐都有了難掩的春風得意。而天姿,卻被他給榨得差點沒丟了半條小命。可潛意識裏,對他的霸道,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排斥。

墨一非一下樓,鳳凰就註意到了他的異樣,清冷的眸底一絲淡淡的哀傷快速一閃而逝:?少爺——”

上了車,墨一非好心情地道:?會公司。 ”

車子緩緩啟動,低垂的小手攥了下,鳳凰忍不住扭頭望了望車後座:?少爺,有什麽喜事嗎?。”

?哈哈,連你都看出來了?算是吧。”vexp。

睜開輕闔的眸子,墨一非臉上難掩雀躍。鳳凰一向不多話,這一次,她破例了,墨一非恰巧心情也超好,對屬下的僭越倒是沒有半分的責難。

?鳳凰,綠天公寓二十八樓,你去處理。以後,我不想再受到任何不必要的騷擾。”

突然想起了什麽,墨一非隨手掏出一張支票,遞了上去。

?…是。我知道…怎麽做”

不是第一次幫墨一非處理私事,只是這一次,鳳凰的確很詫異,以往他的女人,雖然也都是以新替舊,可都會有所先兆。這一次,他的效率太快了,也太突然了。他從來都不喜歡良家婦女,反倒是越幹脆、越愛玩的,他越有可能鐘愛,殷天姿,明明不符合他的要求,可他不止一次地主動親近,這讓鳳凰突然有了一種深沈的危機感。

握著手中的支票,她的心也頓時有些沈甸甸的。

殷天姿,天之驕女,這個世界上,有幾個女人能像她一樣得天獨厚?。

?還有,每天幫我訂一束花送去tz工作室,要帶刺的...紫玫瑰,九十九朵。”

收回支票,把玩著手中的鋼筆,墨一非又補充了一句。

半天後,一道明顯有氣無力的回覆才沈痛地緩緩響起:?喔...是。”

◎◎◎◎◎◎◎◎◎

那天之後,墨一非就像是狗皮膏藥一般黏到了天姿的身上,天天鮮花不斷,有空了電話也不停。

沒幾天功夫,煩得天姿就想踹他兩腳了,因為每次打電話,不管兩人有沒有話說,墨一非都不許她掛電話,不管是被她罵還是聽她呼吸,他都心滿意足,天姿也拿她沒辦法,因為她一違逆,他不是電話騷擾個不停,就是人直接過來了。

這日,臨近下班,桌上的手機又準時跳了起來。一擡眸,天姿先瞅到了桌案上一大捧嬌艷欲滴的紫色玫瑰,唇角淡淡一勾,天姿才伸手撈過了手機,掃了一眼,先是無語地翻了翻白眼:

?餵。是我。墨大少又閑得無聊了?。”

?寶貝,這是什麽話?。再重要的事也沒你來得重要,晚上一起吃飯?。”

好聽的嗓音愉悅地響起,天姿卻不由自主地一陣戰栗,這男人,一口一個‘寶貝’地,越來越肉麻,也越來越不害臊了。

以前,她沒覺得他是這麽多話的人啊。現在她才發現,他聒噪起來,跟他的形象簡直成反比:

?下次麻煩你早點預約。今晚佳人有約了。沒事,可以掛了吧。”

後到就上。臉色突變,倏地直起身子,墨一非的嗓音都瞬間冰凍三尺:?你約了那個警察?。”

?嗯...幹嘛這種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小姐魅力非凡...而且,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有男朋友。墨一非……我真得覺得我們不太合適,而且,我跟正豪的感情很穩定,暫時我也沒有分手的打算,你要不要——”

天姿婉轉的拒絕還沒出口,電話那頭火爆的聲音先傳來過來: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一時不惹我生氣,你就不舒服,是不是?。”

怒氣沖天地吼完,墨一非砰地一下掛斷了電話。兩人不是第一次爭吵,卻是第一次,墨一非掛了天姿的電話。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嘟嘟聲,天姿的心竟莫名糾結地心疼了。攥了電話許久,都忘記了要闔上。

電話那頭,墨一非氣得直砸桌子。這女人,真是不識好歹。對她講理溫柔,簡直就是浪費他的力氣。

氣嘟嘟地在辦公室裏走了兩圈,墨一非倏地又掏出了手機:?雲霍,幫我辦件事,去找幾個小混混回來——”

吩咐完,墨一非撈過車鑰匙走了出去。

◎◎◎◎◎◎◎◎◎

從墨一非掛了電話,天姿的心也像是突然被人掏空了一般。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何況他每天都送一束珍貴的紫玫瑰過來,她是個女人,怎麽能一點感覺都沒有?。畢竟連她的男朋友,對她,都沒有如此的熱忱。何況,他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那種特別,是無法言喻也不能取代的。

拿著筆逛蕩了半天,天姿卻是時不時唉聲嘆氣…點了半天,怎麽也落不下去。

突然,又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一道莫名的驚喜眼底一閃而逝,拿過電話,卻瞬間被濃濃的失落所取代:

?餵,正豪,是我,要走了嗎?”

?天姿,對不起啊。剛剛接到線報,說是天橋區同時出現了多起惡姓搶劫案件,組裏人手不夠分,我要趕過去處理一下,這一來一回…大概要三個多小時…我怕趕不及…要不,你先自己去吃……到時候我若能回來再…..”

本來心氣就不順,黃正豪的嘟嘟囔囔的毀約無異於火上澆油,讓天姿一度失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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