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0章 我有信心擺平他(一更)

關燈
聶鑒來到招客大廳,看到危八崇和四名中年男女坐在大廳裏喝茶。

之前在會議室的大伯和小叔聽到武家的人來了也趕到大廳,見到坐在沙發上的危八崇,兩人楞了楞,聶大伯沈大下臉道:“危十安,你還有臉來我們聶家。”

危八崇放下茶杯,起身對聶大伯說道:“聶先生,你好,我姓武,叫武嘉衡,是武家三爺武獻樓的二子。”

“武家三爺的兒子?”聶大伯微微一怔,盯著他的臉看了又看:“你不是危家的人嗎?”沙發上的中年男子和一名漂亮的中年女子起身對他一笑:“聶先生,好久不見。”

聶大伯對他點點頭:“武三爺,好久不見。”

武獻樓向他介紹身旁邊的妻子:“聶先生,這位是我的愛人曾靜研,另外兩個是我的兄嫂



聶鑒微微瞇眼,難怪他叫人查危八崇時,一時半會查不到這個人,原來他和他的母親都已經改名換姓。

曾靜研對聶大伯握了握手:“聶先生,你好。”

聶大伯一頭霧汗,頭條上的新聞明明說聶鑒和危十安在交往?可是眼前和危十安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卻說他叫武嘉衡,實在搞不清怎麽回事,他回頭看眼聶鑒。

聶鑒做事向來不軎歡繞圈子,坐下來直接問道:“你們武家的人多年不與我們聶家來往,今曰來到憂家有何貴幹?”

“既然憂家主都開口了,我也不妨直說。”武獻樓坐下來道:“在百年前,你們憂家和危家到我們武家致歉的時候,各向我們武家許諾,只要我們現你們提出一個要求都會盡量的滿足我們。”

聶鑒知道這一件事情,淡聲道:“所以你們這一次來的目的,就是要我們完成當年的諾言,對吧?”

“是的。”

聶大伯問道:“不知道武家有何要求?”

武獻樓笑著拍了拍危八崇的肩膀說:“我兒子的年紀已經到了適婚的年齡,正好近段時間他在太學院當古武老師對一名學生一見鐘情,細問之下,我才知道是聶家的家主聶鑒,所以想給他們兩人牽個線撮合撮合他們。”

聶大伯:“……”

是真的一見鐘情,還是沖著聶家掌權人的伴侶位置來的?

聶鑒淡漠地看著武獻樓問道:“是撮合?還是要求?”

武獻樓笑道:“如果撮合不成,只能要求,我可不想讓我的小兒子傷心。”

危八崇對聶鑒微微一笑。

聶鑒說:“如果是撮合我們,那真是抱歉,我對他沒一絲興趣,要是要求我跟他一起,那你們可以等段時間我被撤下掌權人的位置之後再來,到時我會再拒絕你們。”

武獻樓笑容微僵:“聶家主這話的意思就好像我們是沖著你家主位置來的。”

“你要是這樣認為也可以。”

“你……”武獻樓眼底閃過怒意,武獻樓的兄長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燥怒。

曾靜研優雅一笑:“要是聶家主對我兒子沒有一絲興趣,就不會和我兒子鬧出緋聞。”

“和我鬧緋聞的人是誰,想必夫人比誰都清楚。”

曾靜研笑容不變。

武獻樓的嫂子忍不住開口道:“都是同一張臉,有區別嗎?”

聶鑒起身沈聲道:“如果你們來這裏的目的是為了操控我的人生,那你們可以請回了,還有就是這裏是聶家,不是武家,還輪不到你們為我的婚事做主,管家,送客。”

“是。”聶管家對武家的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各位客人請。”

武獻樓的兄長說道:“是你們聶家向我們許諾一個要求,現在卻出爾反爾,你們聶家還有誠信可言嗎?”

聶鑒的小叔說:“我們聶家許諾的時候曾說過是在我們能做到範圍內才能來滿足你們的要求,可你們要求已經超出我們能做到的範圍。”

“要是你們一直說做不到,豈不是不能一直實現你們諾言?”

聶鑒的小叔說:“如果我要求你娶只怪物,或是要求你們掌權人下位,你們能做到嗎?你們這不是要求,而是想支配別人的人生。”

武獻樓的大哥:“……”

聶鑒淡聲道:“送客。”

“各位貴客請。”這一次聶管家說話的語氣多了幾分硬氣。

武家的人知道對方是不可能按他們要求做的,對看一眼,便隨聶管家離開大廳。

聶大伯立刻問聶鑒:“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武嘉衡和危十安長得一模一樣?”

聶鑒坐下來把危十安家裏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武家的人走出聶家,武獻樓的嫂子譏弄道:“來之前也不知道是誰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的兒子絕對能讓聶家掌權人點頭同意婚事,現在好了,對方不僅不同意,還害我們丟了這麽大一個臉。”

武獻樓沈著臉不說話。

武獻樓的兄長瞪眼自己的妻子:“你能不能少說一點。”

武獻樓的嫂子被自己丈夫斥責,心裏很不舒服:“我又沒有說錯。”

曾靜研對嫂子一笑:“二嫂,當初我只是提議讓嘉衡來禁城,認為勝算會比較大,並不保證一定能成功,意外的是大家都一致同意我的提議,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同意的人裏有包括大嫂,對吧?”

武家二嫂:“……”

武獻樓的二哥再次瞪眼自己的妻子,這女人不會說話卻老愛出風頭,每次都要給他丟臉。他出聲說:“弟妹,你嫂子不太說話,請你不要計較。”

曾靜研微微一笑:“大家是一家人,我怎麽會計較。”

武獻樓的二哥看著她美麗的笑容,不由地閃了閃神,氣得二嫂暗暗地狠捏他一把,這就是她為什麽會討厭曾靜研的原因,對方長得實在太漂亮,在她眼裏就是實足的狐貍精,而且她們明明差不多的年紀,對方卻像三十出頭的年輕女子,而她就是人老豬黃,不管怎麽保養都比不過人家。

武獻樓的二哥忍著疼痛說:“我們不能就這樣算了。”

武獻樓道:“當然不能這樣算了,我們回去給大哥說說這事,看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嗯。”

這時,武家的司機立刻遞上一份請柬:“主子,你們進聶家的時候,有人給你們送來了一份請柬。”

武獻樓接過請柬問道:“誰送來的?”

“他自稱危家的人。”

武獻樓迅速打開請柬瀏覽一遍:“是上新任掌權人邀請我們武家的人參加宴會,我們要去嗎?”

武獻樓的兄長說:“當然要去,順便看看新任掌權人是誰。”

“好,我們就在禁城多待一個月再回東晉大陸,其他的事情等回酒店再說。”武獻樓和危八崇、曾靜研坐上後面一輛懸浮車。

曾靜研立刻沈下臉對危八崇問道:“嘉衡,你怎麽回事?怎麽還沒有搞定聶鑒?”

危八崇眼底閃過無奈:“媽,我和聶鑒接觸也不過三、四天時間,怎麽可能在短短時間內就拿下對方,再說了聶鑒是掌權人,是個有腦子的人,又不是一般的好色之徒,不會見到我就喜歡上我。”

曾靜研輕觸眉心:“他不是與危十安走得很近嗎?你和危十安長得一模一樣,他對你應該也有興趣才是。”

說到危十安,危八崇就覺得疼頭,他從來沒遇到過這麽棘手的人,對方軟硬不吃,油鹽不進,根本看不透對方在想什麽,聶鑒也不好擺平,每天面無表情的,真不知道危十安喜歡他哪一點:“也許聶鑒喜歡的是危十安的性子,並不是臉。”

“你可以模仿危十安,”

武獻樓讚同道:“如果臉一樣,性子也一樣,聶鑒應該也會喜歡上你,總之你一定要搞定聶鑒,你大哥才有機會爭到家主之位。”

要是危十安有這麽好模仿,不用他們說,危八崇早做了:“剛才聶鑒不是說,他要退下家主之位嗎?那我們跟他聯姻還有什麽意義?”

武獻樓冷哼:“聶鑒肯定是看出我們的目的才這麽說的,不管怎麽樣,先拿下聶鑒再說。

危八崇猶豫一下,點點頭:“我盡力吧。”

曾靜研無聲嘆息,拍拍他手背鼓勵他,然後轉頭看向車外,只見一個與危八崇長得一模一樣的青年騎著破爛單車從他們身邊飛過。

她迅速坐直身體趴到窗上看著外面。

武獻樓疑惑:“怎麽了?”

曾靜研與他夫妻多年,之間幾乎都沒有任何秘密,也沒有說不得的事情:“我剛才看到一個和嘉衡長得一樣年青人騎著一輛破爛的單車飛過。”

危八崇說:“應該是危十安。”

“危十安?我的另一個兒子。”曾靜研想了想說:“如果嘉衡搞不定憂鑒,說不定可以從危十安身上下手。”

武獻樓輕蹙眉心:你的意思是……”

“必要的時候,把他領養到武家。”

武獻樓不喜歡認這麽多個別人的兒子,但是為了他大兒子的前途,多認個兒子回來也無所謂:”你自己看著辦吧。”

危八崇說道:“媽,危十安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曾靜研非常自信的撩起頭發:“我是他媽,我有信心擺平他。”

危八崇:”……”

希望如此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