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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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徒弟更是不差啊”,然後都微微一笑。

沐辰亦走在陸雪琪身邊望著陸雪琪說:“陸師姐,你怎麽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些”。

陸雪琪說:“師妹,看了那些風景嗎?”。

沐辰亦一呆,說道:“再美的風景也自然沒有陸師姐美,當然是看師姐更好了”。

陸雪琪眉頭皺了皺便說:“看夠了嗎”。

沐辰亦道:“沒有,就是看一輩子也看不夠啊”突然驚到自己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於是乎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陸,陸,陸師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很美,哎,不對,我,我,我的意思是風景美,風景美”,陸雪琪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麽,雖然生氣,但是聽到她這樣的解釋突然覺得好笑,眼神裏便沒了怒氣,沐辰亦看她好像沒了怒氣便松了一口氣,她可沒註意到這些都被陸雪琪看在眼裏。

然後一本正經的問到:“陸師姐,望月臺可以帶我去嗎”。

陸雪琪沒說話,一直在走,沐辰亦看這樣也只好跟著她走,畢竟這不是大竹峰。

望月臺舞劍

走著走著,陸雪琪突然說:“望月臺快要到了”。

沐辰亦一驚顯然沒想到陸雪琪會帶她去望月臺。望月臺其實是一個孤懸在半空中的懸崖,除了後半部分與山體連接,大部分都懸在高空。據說當月色明亮的夜晚,月亮會慢慢從山下升起,緩緩爬上望月臺,而在月亮完全照亮在望月臺的那一刻,也正是月正當空的時候,而望月臺最美麗的時候,也就是在那時,瞬間月華清輝會突然燦爛無比地灑下,從光滑的望月臺巖石上倒射開去,頃刻間照亮整座小竹峰,而在那一刻站在望月臺上的人,幾乎就像是站在仙境中一般;更有甚者,傳說當一甲子方才出現一次的滿月之夜那天,竟會讓人覺得自己站在明月之上,那感覺之激動,委實令人無限向。

沐辰亦站在這裏對陸雪琪說:“陸師姐,你若有事就不必陪我,我一人在這就好”。

陸雪琪轉身走了,而沐辰亦一站,便站到月亮照亮望月臺也沒發現,沐辰亦想:“這個清冷的女子,真的要在這舞劍十年之久嗎”。

沐辰亦還沒想好呢,“沐師妹,為何在此如此之久”,一聲清冷而讓沐辰亦心安的聲音傳來。

沐辰亦道:“陸師姐可知何為情,何為愛”。

陸雪琪一楞,沒有回答。然,沐辰亦又道:“陸師姐,可否為辰亦舞劍片刻” 。陸雪琪正想拒絕,而她清冷的聲音卻應了一聲嗯,她不知為何沐辰亦的一切要求她都沒有厭煩過,總是想著沐辰亦進靜竹軒那刻望她的那清澈的眼神,而此刻她被她的哀傷觸動了。天琊出鞘,一身白衣,一把天琊就這樣舞給沐辰亦看。

沐辰亦看著那清冷的面孔下定決心想:“既然我不想讓她為他人舞劍十年,那她對他的那份情就讓我來斷絕,讓她的十年有我”。

沐辰亦笑了,青辰仿佛知道主人的心思一般,閃閃發光,青辰也出竅,沐辰亦進入了陸雪琪的舞劍中,和她一起舞,而天琊青辰皆是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舞完。

沐辰亦看著陸雪琪的臉說:“陸師姐,以後我還能和你舞劍嗎”,陸雪琪一呆,也破天荒的點點頭,看著月光兩人各懷心事。

這次竟是陸雪琪打破平靜說:“師妹可知道何為情,何為愛”。

沐辰亦笑笑說:“日後陸師姐自然明白,早點休息吧”。

隨後兩人便各自回房。在小竹峰呆了三天,沐辰亦也看出來陸雪琪並不討厭她的嘰嘰喳喳,於是這三天望月臺上總有她們的身影,這可讓小竹峰的人奇怪了,這個不知道是何人的人竟然可以活蹦亂跳的呆在冰冷的雪琪師妹身邊,只是三天過了,沐辰亦很不舍的看這陸雪琪,陸雪琪倒是沒怎麽表示,最後以至於沐辰亦自作主張的抱住陸雪琪對著她說再見,陸雪琪的身體當時就僵硬了,眾人頓時全部楞那了,然後沐辰亦在田靈兒的憤恨註視下禦劍走了。

鬧劇

等她們三人回來沒幾天,大竹峰守靜堂有兩個白衣人,極為俊俏,正是齊昊與林驚羽,自從他們來,田不易臉色就不太好,看看林驚羽又看看張小凡,臉色更黑,然後問:“你師傅讓你們來做什麽?”

齊昊拱手道:“ 稟田師叔,家師蒼松真人受掌門道玄真人所托,著手打理‘七脈會武’大試諸般事宜。因為有少許變動,故特命我與林師弟一同前來通報。”

田不易望著他們冷哼道:“你剛才說有什麽變動,怎麽回事”

齊昊說:“ 齊昊恭敬地道:“回稟蘇師叔,事情是這樣的,往年‘七脈會武’,青雲門下諸脈各出四人,此外長門通天峰再多出四人,共成三十二之數,抽簽對決,勝者進階,如此五輪,最後勝者即為青雲門年輕一代之翹楚,能得各位師長悉心栽培。”

蘇茹抿嘴一笑,風姿楚楚,道:“說起來上次大試之中,你可是大出風頭的人物,我記得你最後是榜眼吧,若不是長門中出了那個蕭逸才,保不定就是你奪了這青雲門的武狀元了。”

齊昊臉色不變,笑道:“蘇師叔太過獎了,上次大試中長門蕭逸才蕭師兄天賦奇才,修為精深,我遠遠不及,敗得心服口服,無話可說。不過關於兩年後的這一次‘七脈會武’,家師與掌門真人商量之後,在規則上做了些改動,特命我來向二位師叔通報。”

田不易與蘇茹同時動容,道:“怎麽回事?”

齊昊道:“家師蒼松真人以為,‘七脈會武’大試本意在於發現各脈弟子中可造之材,加以栽培。而青雲門時至今日,門下弟子已近千人,其中年輕一代新進弟子尤多,其中不乏許多天賦出眾的人物。以此思之,六十年方才一次的機會,各脈不過出寥寥四人,實在太少。所以家師提議,七脈各出弟子九人,其中長門人數最多,再多出一人,成六十四人數,在此基礎上一如既往,抽簽對決,共行六輪,決出勝者。這樣也可免去滄海遺珠之憾。”

田不易與蘇茹對望一眼,面色更是難看。他大竹峰一脈弟子人數少資質差,初一看似乎占了便宜,但實際上卻是人數人才最多的長門通天峰和蒼松的龍首峰大大有利。

但是眼下爭也無意義了,蒼松已經和掌門商量了,田不易冷冷道:“如此甚好,我沒什麽意見”

齊昊灑然一笑,道:“這樣就最好了。另外臨行前家師曾吩咐一事,那就是我這位林師弟與田師叔座下一位張師弟是老友舊識,還盼田師叔讓他們二人敘敘舊。”

田不易心中有氣,手一揮,不耐煩地道:“準了,準了。”

不多久,只見一個人影從堂外摔了進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餘勢未歇,居然還向後滾了幾下,灰頭土臉,狼狽之極。眾人細看,不是張小凡是誰?

大竹峰一脈眾人都變了臉色,田靈兒與張小凡最是要好,當先沖了上去,扶起了他,急問道:“小凡,你怎麽了?”

張小凡這一交摔得不輕,頭腦中還兀自有些暈眩,但口中還是道:“沒、沒什麽,我沒事。”

正在這時,林驚羽也從門外跑了進來,面上有焦急之色,道:“小凡,你沒事罷,我一時失手……”

田靈兒一聽便知是此人欺負了師弟,氣往上沖,加上剛才齊昊當面誇獎林驚羽,隱隱中還有自己比不上他的意思,心裏更是老大的不舒服。此刻更不多想,站起身怒道:“你憑什麽欺負人?”說著手訣一指,頓見霞光閃閃,琥珀朱綾已然祭起,“嗖”的一聲便向林驚羽沖了過去。

蘇茹與齊昊同時喊了出來:“住手!”

但琥珀朱綾快如閃電,片刻間已沖到了林驚羽的面前。林驚羽雖驚不亂,只覺得眼前五彩繽紛,知是仙家法寶,立刻連退三步,左手指天,右手向地,手握劍訣,大喝一聲:“起!”

一時間頂住了田靈兒的攻擊,田靈兒畢竟沒有林驚羽天賦高,林驚羽更勝過田靈兒一籌,不多時田靈兒便顯得吃力,就在田靈兒快要摔倒時,一道黑影,穩穩的抱住田靈兒,田靈兒一看是沐辰亦,臉頓時紅了,這讓齊昊可不好受,清涼珠還未送出去,便看到這一幕,而且是自己師弟魯莽造成的。

沐辰亦對田靈兒說:“師姐,現在我替你報仇”。

田靈兒欲言又止,只見沐辰亦對著林驚羽說:“你確實天賦極高,但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小凡不想功力不如你,你硬強迫他”。

張小凡聽了連忙說:“不是的,是我自願的”。

沐辰亦道:“小凡,他強迫你我看見了”。

張小凡與林驚羽皆被堵的說不出話,而林驚羽一身傲氣,怎麽會如此認錯



沐辰亦說:“我們比試比試”。

隨後青辰出鞘,林驚羽自傲,不在意,還用剛才那招,但是瞬間他就驚呆了,齊昊便立即救下林驚羽,然後當下道歉便匆匆離開大竹峰。

讓美女抱

田不易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沐辰亦,摔袖而去,而蘇茹也跟著離開,宋大仁等都驚呆了沐辰亦的行為。

而沐辰亦對著張小凡說:“小凡我剛剛那樣做你別生氣,我若不那樣師傅會更生氣,師姐也會受傷,你可以明白嗎”



張小凡嗯了一聲仿佛還沒有從中出來,而田靈兒跑到沐辰亦面前問:“小辰你沒事吧”。

沐辰亦說:“沒事,先看看小凡”。

然後田靈兒趕緊詢問張小凡又沒有事什麽的。

鬧劇過後沒幾天,七脈會武開始了

這天早上,青雲門大竹峰上人人興高采烈,尤其是眾弟子,個個面帶笑容,雖然也不乏些緊張,不過也多半淹沒在興奮中了。

田不易看了看眾弟子,點了點頭,道:“走吧。”

說罷,他右手一揮,掌心法訣引處,赤光一閃,他那柄久負盛名的仙劍“赤靈”祭起,赤芒萬丈,端的是仙家至寶。田不易正要踏前,忽然間褲管卻被人拉了一下,回頭看去,卻是被大黃咬住了,只見這只他從小養大的黃狗搖頭晃腦,嘴裏“嗚嗚”(咬著褲管)叫個不停,尾巴搖得起勁,一雙狗眼更是眨也不眨,直盯著田不易看。

田不易猶豫了一下,嘴裏含糊說了一句,但還是袖子一揮,將大黃卷了起來,隨即飄身到赤靈劍上,與蘇茹打了個招呼,當先破空而去。

蘇茹輕笑搖頭,對眾人道:“你們也來吧。”頓了一下,又對宋大仁道,“大仁,小凡修為不夠,你帶著他走。”宋大仁點頭道:“是。”

蘇茹點了點頭,也不見她如何作勢,一道淡綠光芒閃過,仿佛與她的衣裳相配一般,載著她直上青天,追著田不易那道赤光而去。

而此時沐辰亦看見了張小凡帶著三眼靈猴,也安心的把那個懶白亦帶去了

飛到雲海才眾人慢慢落下,此時廣場之上以是熱鬧非凡,宋大仁說:“師傅師娘去和掌門以及眾位首座商量七脈會武,讓我們在這等一會再去”

大竹峰眾人嗯了一聲。

沐辰亦左顧右望的好像在找什麽人,而宋大仁則是臉紅了,對面正是小竹峰的文敏等走過來,沐辰亦也是一高興,但是等文敏走近了便又失去欣喜的目光

文敏看出來了,笑著對沐辰亦說了句:“雪琪,在後面”

果然,沐辰亦看見了,只是單身一人,手持天琊,一身白衣,沐辰亦沒有跑過去,而是在這等著,陸雪琪好似也註意到這個清澈的眸子了,眼神閃過一絲笑意,來到沐辰亦這

沐辰亦說:“陸師姐最近可好”

陸雪琪微微點了下頭

這讓杜必書他們看見都是驚訝一番,他們這小師妹真是神通廣大,連這個冰山美人都能對付,不過沐辰亦顯然只註意陸師姐,其他的都沒有註意,然後把懷裏的白亦給陸雪琪看,陸雪琪只是看著。

結果小白亦雷死人的說:“臭辰亦,快把小爺給這個美女抱,不要你抱”。

眾人都是一呆然後哈哈大笑,沐辰亦表示無奈了,心想“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放肆的家夥”。

而陸雪琪顯然也是一呆,沒想不到這個靈獸說話,而且還是這種話,真是和它的主人差不多,想著,然後把手伸出去,那小家夥不知廉恥的在陸雪琪懷裏,眾人包括文敏也被驚訝到了,而驚訝之後便是哭笑不得。

那小家夥在陸雪琪懷裏沒多久說了句:“美女姐姐看著冷,不過在你懷裏很舒服,比那個臭辰亦好了太多了”然後睡著了,陸師姐心裏一暖而過。

而杜必書調笑到:“小辰,你說白亦是多不喜歡你啊”

沐辰亦從陸雪琪那接過白亦一陣無語。

隨後沐辰亦用抱歉眼神看著陸雪琪,陸雪琪回了她一個沒事的眼神,這下把她高興壞了,這可是陸雪琪第一次這樣回答她啊!

眾人聊著,調戲著宋大仁和文敏,兩人此刻都是臉紅紅的,而沐辰亦和陸雪琪則安靜走在最後面,很快便到了虹橋,慢慢走過虹橋就到了青雲門鎮山靈獸“水麒麟”所居的碧水潭了。與五年前沐辰亦,張小凡和林驚羽初來時不同,這頭被青雲門弟子敬稱為“靈尊”的上古異獸,此時沒有躲在潭水中,而是老早就趴在了潭邊空地上曬著太陽。不過看著它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倒與五年前沒什麽兩樣。

青雲弟子走下虹橋,逐一向這頭龐然大物行禮,然後踏上潭邊的臺階,向那高高在上的玉清觀主殿走去。前頭數十人很快走了過去,張小凡與宋大仁等走下虹橋,來到碧水潭邊,向那只水麒麟恭恭敬敬行了一禮。不過從一開始這只水麒麟似乎就睡得特別死,任誰行禮也沒有反應,此刻埋頭大睡,鼾聲如雷,十成十是不知道這些青雲小輩在向它行禮的。

只是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從他們身後爆發。張小凡倒還罷了,但就連修行遠勝於他的林驚羽竟也和他一樣,全身一震,耳朵裏轟然做響,耳鳴不止,而走在他們前面的部分青雲門弟子,看來也是同樣情況,只見在碧水潭邊,那只一直酣睡的巨獸水麒麟,突然間蘇醒過來,惡狠狠回過頭,碩大的雙目透出無盡兇光,背上毛發根根豎起,張開一張血盆大口,露出了兩根長長鋒利的獠牙,竟是擺出了一副攻擊姿態。而它的目標,赫然便是站在臺階上的青雲門眾弟子。

沐辰亦知道這“靈尊”是什麽原因,心裏一緊便迅速護住陸雪琪。

就在關鍵時刻只聽半空一聲疾乎:“靈尊息怒”然後一直在克制靈尊,青雲門掌門和首座都在,待靈尊恢覆後,蒼松笑道:“剛才靈尊給大家開了個玩笑,大家不必擔心現在凡是參加會武大試的弟子,依次走到玉清殿去吧。”

一眾弟子齊聲應了一聲,恢覆了秩序,向上走去。不過在心裏,看到剛才水麒麟那驚心動魄的一擊,只怕沒幾個人會相信那是一個玩笑吧。

抽簽

沐辰亦也尷尬的放開陸雪琪,她知道陸雪琪不喜歡別人碰,所以道歉說:“陸師姐,對不起,我也是怕你有危險才那般做,別生氣好嗎”

陸雪琪答道:“沒生氣”。

這句話雖然還是惜字如金,但是讓沐辰亦安心了許多。

道玄和顏悅色地向站在大殿上的數十位青雲門年輕弟子道:“大家都來了吧,好,好。”

眾弟子一起彎腰行禮,道:“見過掌門真人。”

蒼松宣布道:“ 時至今日,我青雲門在道玄掌門師兄的帶領下,興旺繁榮,遠勝前世,年輕一代中出類拔萃者數不勝數。故此次掌門師兄與各脈首座商議之後,特將大試人數增為六十四人,以免有滄海遺珠之憾。”

只聽蒼松道人接著道:“此次大試,人數上多了一倍,所以在抽簽上也有些變化。諸位請看,”說著,他手一指大殿右側空地之上,眾人看去,只見那裏擺放著一個大紅木箱子,四四方方,只在上側開了個容一臂伸進的小洞。

“在那紅木箱子之中,共有六十三粒蠟丸,其中各包著一張字條,上書著從一至六十三此類數字,”眾弟子忽地一陣喧嘩,蒼松道人不去理會,又道: “在抽簽完成之後,即以數字為準進行比試,以一號對六十四,二對六十三,三對六十二如此類推,其後第二輪,則以一號與六十四勝者對二號與六十三的勝者,如此類推,一直到最後決戰。諸位明白了麽?”

站在堂下的青雲門眾弟子沈默了一會,忽然有人大聲道:“請問蒼松師叔,明明有六十四人,怎地卻只有六十三粒蠟丸?”

蒼松道人似是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幹咳一聲,道:“此次比試的規矩本是青雲門七脈中各出九人,其中長門在多出一人,不過,咳咳,因為有一脈同門門派出的弟子不能來了,又來不及替補,所以便少了一人,故只有六十三人。”

待眾人聲息稍稍平覆,蒼松真人才正色道:“不過這也不是什麽難事,在那六十三粒蠟丸中,只要有哪位弟子抽中了一號,那便是幸運之極了,因為並無六十四號對手,所以他首輪輪空。”

此言一出,青雲門弟子中又是一陣嘩然,不過青雲門畢竟是名門大派,家教甚嚴,這個方法看起來雖然頗為滑稽,但也無人反對。

道玄真人站了起來,環顧四周,他掌門之尊,登時四下無聲。道玄真人點了點頭,道:“既如此,大家就去抽簽吧。”

抽簽之後

仿佛響應著眾位師長的心情,堂下青雲門年輕的弟子們一個個發出了聲音:“啊,我是二十六。”

“我是三十三,咦,你是多少?”

“哦,我是四十七,不知道對手是幾號,我算算……”

……

只是看著各弟子說了半天,卻沒有人說自己抽到那寶貴的一號字條的。

蒼松道人皺了皺眉,咳嗽兩聲,朗聲道:“是誰抽到了一號簽的?”

他聲音洪亮,一時壓下了所有聲音,大殿上一片寂靜,許久,人群之中,忽然有一個小小聲音,帶著一絲驚訝與小心,似乎是連他自己也不相信的語氣,道:“回、回稟蒼松師伯,在、在我這裏。”

眾人一起看去,不覺愕然,只見張小凡站在人群中,手裏拿著一張字條,呆立原地,眼光卻瞄向田不易,怯生生地道。

在此時沐辰亦倒是沒有多麽驚訝,只是希望別因為自己的到來打破了常規,這樣一來她便安心了,她是25,又湊到陸雪琪那,知道陸雪琪是21,沐辰亦高興沒有和陸雪琪成對手。

萬蝠古窟

道玄真人看著這些年輕的弟子,微笑道:“這次的獎品,就是‘六合鏡’了。”

田靈兒等人這時也註意到大師兄等人似乎知道什麽,靠過去悄悄問道:“大師兄,六合鏡是什麽東西?”

宋大仁低聲道:“六合鏡是本門第十代祖師無方子真人傳下的法寶,具體模樣我也不曾見過,只是以前曾聽師父說過,這是本門奇珍之一,威力極大,更有一番奇妙處,只要施用者靈力夠強,六合鏡便能反射一切攻擊,從而立於不敗之地。”

眾人張大了口,杜必書都有些結巴地道:“那、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宋大仁聳了聳肩膀,道:“反正具體什麽樣子,我也不大清楚,不過師父說了總不會錯的,這一次,”他瞄了一眼道玄真人,壓低聲音,道:“看來這一次掌門和師父他們似乎是下了大血本了!”

眾人面上都有些古怪,大多數人似乎還暗暗吞著口水,看來奇珍在前,縱然修道之人,也難免大動凡心。

道玄真人停了一會,微笑著看年輕弟子們議論紛紛,過了一會才道:“好了,大體上就是如此,你們回去休息一下,明日一早,七脈會武就開始比試。”

沐辰亦和大竹峰的人走著走著,後面一聲“沐師妹”

沐辰亦一頓,笑著說:“陸師姐什麽事”

陸雪琪走到她旁邊說:“剛才謝謝你”

沐辰亦笑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只要陸師姐沒事便好”

陸雪琪說:“沐師妹明天好好發揮”

沐辰亦嗯了一聲,陸雪琪便走了

沐辰亦無奈只好去追宋大仁他們,然後對宋大仁說她來帶小凡,宋大仁同意了,張小凡便踏上青辰和沐辰亦一起。

在路上,沐辰亦對張小凡說:“小凡,這次七脈會武我看好你哦,你一定能取得好成績,讓我們一起加油好嗎”。

張小凡感激的點頭,他沒想到會有人還對他抱有希望。

大殿內,七脈首座都在次,詢問靈尊,道玄卻沒查到什麽,不過道玄卻提及另一件事,萬蝠古窟,他說:“近日魔教在那附近活動” 眾人聽了道玄真人這一番話,一時都默默無語,半晌,卻是那冷冰冰的水月大師開口道:“那掌門師兄意欲如何?”

道玄真人道:“我在收到逸才的傳書後,即刻便知會了焚香谷與天音寺,不久這兩大門派也回過話來,說是也將派出得意弟子前往空桑山阻止魔教惡徒,持道鋤奸。”

田不易皺眉道:“那掌門師兄的意思是……”

道玄真人臉上露出了微笑,道:“說起來此次也是難得的大好歷練機會,我青雲門中年輕俊才雖多,但多數都未外出修煉,而且這些年來天下安定,更從未與魔教妖人對峙相抗。趁著這次七脈會武的機會,我打算將前五名的年輕弟子,一起派出前往空桑山,一方面可以阻止魔教妖人倒行逆施,另一方面也可歷練歷練,長長見識。而且,”他收起笑容,面色轉為嚴肅,道:“而且我聽聞最近百年間,天音寺與焚香谷都出了幾個了不得的傑出弟子,天資驕人,我們再坐視不理,只怕將來這正道領袖的地位就難保了。若如此,我道玄可無顏去見列代祖師!”

眾人一起點頭,蒼松道人首先道:“掌門師兄高瞻遠矚,說得極是。”

道玄看了看各位首座,道:“既如此,諸位是都沒有意見了。”

眾人皆點頭稱是。

隨後道玄便離開了。

一夜溫暖

沐辰亦帶小凡回來以後,回到自己房間發現小白亦還在呼呼大睡,一怒之下,把它扔地下,小白亦還用它那小胖爪揉揉自己的眼睛,生氣道:“死辰亦,你幹嘛”。

沐辰亦陰森森的道:“你現在可是越來越大膽了哈,你說是吧你弄到師傅那還是一個星期沒飯吃呢”說著沐辰亦還撓撓頭假裝想著到底要選哪個?

小白亦可是知道這兩條都不好受,最終妥協了。

沐辰亦又對小白亦說:“如果你能乖乖的,以後我下山帶你一起”

白亦聽到立刻打起精神鄭重的答應“好!”

然後屁顛屁顛的去找小灰還有大黃玩去了

大竹峰這天也都在好好休息準備明日的七脈會武。

次日,通天峰上一下多了數百人,這可顯得擁擠不堪了,大竹峰宋大仁七個師兄弟擠一間房,而沐辰亦和靈兒在和文敏她們住,沐辰亦發現她旁邊那個不見有人便高興到說:“我旁邊還有一個空鋪”

文敏笑道:“那是師妹的”

沐辰亦疑道:“師妹?難道是陸師姐”

文敏示意是,而剛好陸雪琪來了,沐辰亦一下子慌了,直到來到自己“疾”位臺下,而“疾”位臺就是陸雪琪的“乾”位臺的旁邊,田靈兒則在“衡”位臺

田不易和蘇茹當然是去“衡”位臺看自家女兒的了,宋大仁等也各自去了自己的臺位。

“當”,一聲清脆的鐘鼎聲傳來,回蕩在白雲渺渺的雲海之中,令所有人精神為之一振,一時間原本喧鬧的廣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只見在正中那個巨大的臺上,道玄真人與蒼松道人的身影出現,道玄真人走上一步,環顧著臺下無數弟子,朗聲道:“比試開始。”

沐辰亦飛上臺站著,抱拳道:“大竹峰,沐辰亦,請師兄賜教”

而對面那人也對著沐辰亦說了,然,沐辰亦幾招之內便勝了離開,去“離”位臺告訴師傅師娘後,便立刻去了“乾”位臺,沐辰亦發現那個叫方超的一直盯著陸雪琪看,沐辰亦心裏一陣氣惱,不過還是溫柔的看著陸雪琪把他打敗,沒一會陸雪琪天琊未出方超便被打昏武器也毀了,陸雪琪向臺下望便望見了那雙熾熱的眸子,然後到水月身邊行了禮後就離開了

大竹峰田不易今年可爭口氣了,第一輪全勝,田不易高興道:“快回去休息吧”

眾人也自然回去了,都累的不行了

夜深沐辰亦看了看旁邊沒人,便出去看看,果然那人在靜水潭邊直立站著,沐辰亦便遠遠望著,許是察覺有人在望著她,她回過頭,看見是她,而沐辰亦已在慢慢走向她。

到了她身邊的沐辰亦柔聲問道:“陸師姐,這麽晚了怎麽還不休息。”

身旁那人未答,沐辰亦看著她心疼了許多,手已然伸出握住了那微涼的手,被握之人一呆,也未反抗,未說話,只是默默地感受著這般短暫的溫暖。

良久,沐辰亦眼神閃閃發光的看著陸雪琪說:“我會一直陪著你,保護你的。”

陸雪琪不解,明明和這人只見過幾面,卻不知為何如此信任她。

沐辰亦說:“走吧,今晚我必讓師姐安心休息”說著便拉著她回房間,到房間後,沐辰亦見陸雪琪睡下,便也睡到陸雪琪身邊,然後小聲的對著陸雪琪說:“接下來發生的事就當做做夢,明日便忘了,只是希望師姐不要拒絕”

隨後便抱住陸雪琪,陸雪琪本想拒絕,但是她在開始已經說了,而自己也默認了,便由了沐辰亦了,只是這一夜,陸雪琪從未睡的那麽安穩,而沐辰亦也提前不驚醒陸雪琪起來了,當陸雪琪醒來,果然沐辰亦在她自己鋪上一直望著陸雪琪,見她醒了,也就沒有那麽瘋狂了。

田靈兒的心思

只是兩人從未發現田靈兒全看見了,田靈兒在沐辰亦主動過去握住陸雪琪的手時,心底猛然一疼,而這種疼只有她自己明白,看這自家小師妹溫柔的把陸雪琪抱在懷裏睡覺,一直默默陪著陸雪琪,田靈兒心底憤怒,委屈,心痛一時間都在,到今日田靈兒才發現自己竟然喜歡這個女子 ,

兩年歸來的驚喜,她打林驚羽時,沐辰亦的突然出現,一樁樁一件件原來那些害羞、不舍、驚喜都是她對那個小師妹的喜歡,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師兄妹之間的感情,沒想到……可是她該怎麽辦

文敏打斷了田靈兒的思考,對田靈兒說:“靈兒,今日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田靈兒擠出笑說:“哦,沒事,剛才在想事呢”田靈兒反應過來便整理一下自己,讓自己認真對待七脈會武

沐辰亦看著減去一半的位臺,來到自己“疾”位臺上對著今日的對手,也是輕輕松松的勝了,然後抱拳離去,只留下對手的憤恨。

沐辰亦走著,突然被一個人撞到了,那人連忙說對不起,不是張小凡又是誰

沐辰亦問他:“小凡已經比試完了嗎”

張小凡嗯了一聲,沐辰亦道:“結果如何”。

張小凡扭扭捏捏的說:“不小心勝了”

沐辰亦沒有多大震驚道:“小凡怎麽會是不小心勝了呢,都是靠自己實力,小凡不要謙虛”。

還沒等到張小凡答話,“小凡原來你在這啊,我讓你看這個好秘籍你跑什麽,咦,這位是?”一身貴公子樣子的人說道。

沐辰亦猜這應該是曾書書吧,張小凡對著那個人說到“這是我們大竹峰的”,還沒說完,曾書書便上沐辰亦身邊說:“師弟,我有本秘籍要不要看”說著便拿出來了。

張小凡大聲說:“師姐,你勝了沒”

曾書書一楞,趕緊把那本他所謂的秘籍收了起來。

沐辰亦在心裏笑笑她可是知道那本秘籍是什麽,接著又說:“小勝一場”。

張小凡嗯一聲

然後曾書書拉著這倆人走著說著帶他們去看今年的大熱門。

張小凡問道:“是誰啊”

曾書書似乎在片刻間已把剛才的爭執忘光了,滿臉笑容,神神秘秘地道:“你跟我來不就知道了!”說著拉著張小凡和沐辰亦就往前走,張小凡身不由己,而心裏也不由得對這所謂的神秘人物有些好奇,便跟了過去,而沐辰亦本來就是要來這的,也跟了過去。

走到近處便聽到一個白胡子老頭在他身邊怒道:“小兔崽子,你是修真之人,就應該心如止水,怎麽還如此貪戀美色?若是讓你上了臺,還不得只顧看著那張臉,沒動手就先輸了!”

“……是。”

“哼,所以我早就和首座師兄說過了,紅顏禍水,我們青雲門就不該收女徒。”

……

“咳咳,師叔您老人家果然是、呃,是英明神武聰明睿智,不過您說話的聲音是不是太大了?”

“怎麽了,我說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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