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到現在的分割線---------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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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有很多事都是我自己選擇的,不存在什麽苦不苦的。”

帶著唐玉竹做客到了天波府,府裏沒人,恐怕是夜深,大部分人都睡著了,唯一還端坐在花廳的就是年齡較大,睡眠不多的老太君。

“宗保,這些日子你都將開封府當做家了,那開封府當真這麽好?你是家裏的獨苗,如果你想要去玩好歹也應該給家裏說一句,你經常二話不說就夜不歸宿,不知道家裏人會擔心嗎?”佘賽花用手中的頭龍拐杖指了指一旁喝著茶的楊宗保。

“噗。”唐玉竹一口茶成功噴了出來。

楊宗保一下子就嗆住了,一邊忙著拍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咳嗽,“咳咳,奶奶你說什麽呢?我哪有那麽不聽話?”

“如果你聽話的話就不會整日都在外面,自從上次被抓走之後,你娘你嬸娘們都擔心死了!”佘賽花眼中冒火,指責自己的這個不聽話的孫子。

還是被指責了……

唉,嘆了一聲,楊宗保垂著頭,“奶奶說的是,是宗保的不對。”

“宗保還年輕,會做錯點事也很正常,還望老太君千萬別生氣,免得氣壞了自己不值當。”唐玉竹故意不去看楊宗保此刻憋屈的面容,而是接上了佘賽花的話。

此刻楊宗保深刻體會到了展昭的心情,有損友不可怕,損兄弟才是最可怕的。

“楊公子,還是你說得對,為這麽一個不聽話的臭小子氣壞了自己真不值得。”佘賽花頓時消了氣,忙著看向唐玉竹。

“老君您認錯人了,我叫唐玉竹。”唐玉竹絲毫不覺得自己話語中的內容多麽的容易讓人吃驚。

佘賽花楞了一下,“什麽?”

“奶奶,你認錯人了,玉竹不是楊二哥,二哥他現在還在開封府裏面。”楊宗保忍著笑插了一句。

“認錯人了?”佘賽花吃驚,忙著問道:“也就是說除了展大人,還有楊公子和唐公子與你長得一模一樣?”

楊宗保本還想說‘還不止呢’。

結果唐玉竹忙著搶先開口道:“因為我們是親兄弟。”

佘賽花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覺得放松了一點,或許她是覺得太多張一模一樣的臉如果一同出現的話,那未免是太過驚悚。

幸好唐玉竹吸引了佘賽花太多的註意力,讓楊宗保能夠輕輕松松的回到房間。

“玉竹你說的真不錯,幸好有你陪著我,不然奶奶又會嘮叨我了。”揉揉耳朵,楊宗保一副輕松自在的樣子躺在自己的床上。

“就算嘮叨你,也是你活該。”唐玉竹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和老太君說了一晚上的話,他嘴巴都幹了。

“為什麽?”

為什麽?其實就連他也說不上為什麽……唐玉竹搖搖頭,眼中有些迷茫,“之所以會嘮叨你也是因為愛你,所以這種愛的嘮叨就聽著吧,作為你的好兄弟,我是會站在你的身後支持你的。”

“小竹子,你又陰險了你!”

“不許喊我小竹子!”

“偏偏要喊!小竹子,小竹子,啊——”某人忙著伸手去接從遠處飛來的茶杯。

作者有話要說:

☆、媚術

第三天比武開始。

現在的局勢依舊差不多,只要一方有差錯,那麽就必敗無疑。

“搞錯沒有?這大宋什麽時候多了那麽多的高手?”一個身著黑金色長袍的男子將桌上的茶具全部都給掃在地上。

“元明,你別著急。”另外一個面目陰狠的青年伸手拉住李元明,“就算我們輸了也沒關系,只要邪老在就能翻轉整盤。”

他一開口,一旁的鐵蓮就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當他說到‘邪老’二字的時候,鐵蓮眼中更是迸發出一股恨意,但是卻轉瞬即逝。

“李元成,你說的倒是輕巧。”李元明冷笑起來,話鋒一轉,“不過也對,只要有邪老在,就連大羅神仙也不能動我西夏。”

“奇了怪了,西夏那邊怎麽弄出了一個女人?”丁月華有些疑惑。

都是女人,對於比自己漂亮的女人,丁月華心中有點說不出的感覺,不是說嫉妒,而是一種難言的不舒服,那個女人太過妖媚,她一出來,別說圍觀的群眾了,就連她的幾位哥哥都呆了眼。

醉仙樓二樓的眾人起初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今天西夏那邊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女人,是不同於鐵蓮那種江湖兒女的女人,長相極其妖媚,舉止動作都撩人的女人。仔細一看就覺得心神都在激蕩,好像思緒都被抓了一把。

不光是男人覺得怪怪的,就連丁月華這樣的女人都不敢多看她幾眼,好像看多了就會不自覺的被吸引。

“西夏,毛妹兒。”毛妹兒微笑著看向眾人,聲音婉轉動聽,猶如出谷黃鸝,帶著嫵媚。

自制力過高的忙著移開視線,就連展昭白玉堂等人都覺得心底隱隱有點不舒服,好像有什麽東西再控制自己去看那女人。

“好厲害的媚術,這女人不簡單。”楊戩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找了一個杯子敲了一下,頓時眾人全身一震,恢覆了正常。

“媚術?”丁月華反問道:“你是說這個女人修煉過媚術?”

“不錯,她的媚術功夫不錯,猶記得媚術最初來自於道教,俗話說外媚修身,內媚修神,然後與自然一體,天人一體、芳華自溢,媚惑眾生。就像是千年狐妖蘇妲己,她的媚術應該是算得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楊戩解釋道。

“這個我聽說過,據說當時蘇妲己被抓住之後想要殺她的人都下不了手。”丁月華急急忙忙的接道。

“哪有什麽下不了手,最後蘇妲己不還是被姜師…姜子牙的斬仙飛刀給斬下了首級。”

丁月華有些不相信,“可問題是,姜子牙不是年長之人嗎?他對媚術本就不怎麽擔心,要是換了別人,能下得了手嗎?”

“白某可記得書上說抓住蘇妲己的不止姜子牙一人,還有女媧娘娘和楊戩。”白玉堂忽然笑著說道,一邊說著,眼睛還瞟向一旁坐著的楊戩。

“白兄記憶很好,的確如此,千年狐妖的媚術在那三人面前可毫無用武之處。”楊戩淡淡一笑,毫不在意自己的名字被拿出來說一番。

聽著這邊幾人的對話,之前心神有些混亂的唐玉竹忙著轉過身來問道:“二哥,那這個女人我們誰來對付?難不成讓丁姑娘去?”

楊戩搖搖頭,“這女子身手不差,丁姑娘恐怕有點危險,還是讓楊某去吧。”想到當初為了對付蘇妲己媚術的那些過往,他就覺得頭痛,媚術這種東西不管是對人還是神仙都有作用,只要你心底有欲/望,不管是什麽就都會中招,就像王母說的那樣,愛本就是欲。

不管是什麽愛,即使是博愛也如此。

說完,他便已然來到了比武臺上,“大宋,楊木易。”

“他,他不會也被迷惑吧?”丁兆蘭指著楊戩的背影,有些擔心。

不過一旁的展昭卻是笑著搖了搖頭,“在座的諸位誰都可能被迷惑,唯獨除了他。“

陷空島四鼠和丁家三兄妹不解,卻又得不到答案,有些迷茫,什麽叫做‘唯獨’?難不成這人還真當自己是無情無欲的神仙麽?

哮天犬和三首蛟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比武臺,說不定他們又能看一出斬狐媚妖孽的戲,記得當初斬蘇妲己的時候,那才是讓眾人手忙腳亂,無力招架,那狐妖太厲害了。

毛妹兒妖媚的一挑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楊戩的容貌,就咯咯的笑了起來,“這位小哥還真是俊俏,我都不忍心弄傷你的臉了。”

她這一笑,臺下圍觀的百姓只覺得心神激蕩,心也跳得嘭嘭作響。

“毛姑娘說笑了。”楊戩淡淡道:“不知姑娘要如何比武?莫非光用媚術?”這話一說出來,那毛妹兒的臉色瞬間煞白,能如此淡然說出她用了媚術的人在這個江湖上恐怕也不足三人,沒想到這人看似年紀輕輕,竟然會不受絲毫影響?

“楊公子說什麽?妹兒不懂。要說媚術的話,妹兒倒聽說過,只可惜妹兒不會啊,不然能勾得楊公子倒也不失為人生一大樂事。”毛妹兒依然在笑,眉宇間透著一股子妖媚。

“可惜楊某其他的不行,就這自制力就趕超一般人。”楊戩看了一眼毛妹兒,眼中情緒沈澱,顯得平淡無波。

毛妹兒咬了咬牙,面色狠辣了起來,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麽人物?

只是她這麽一狠,反而讓一眾看官都看得癡了起來,歷史上有名的幾個美麗女子,基本上都有自己的特色,比如說褒姒的笑,妲己的狠,西施的病怏怏,楊貴妃的醉意。而這毛妹兒其他的不會,這狠辣勁倒和蘇妲己有點異曲同工。

“臭小子,今天就讓你明白什麽叫做自不量力!”說著,毛妹兒一抖手中短鞭就直取楊戩面門。

“就姑娘這年紀還敢喊楊某臭小子?”手中折扇一擡,短鞭就直直的纏住了折扇,然後兩人手腕一震,折扇和短鞭瞬間分離。

“老娘這年紀都大得可以做你爹娘了!”毛妹兒黑著臉,每一鞭都惡狠狠的想要擊中某人的臉。

醉仙樓上,五人面面相覷,最後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爹娘的年紀做這女子的祖宗恐怕都會嫌太年輕了。

“姑娘此言差矣,楊某爹娘的年紀恐怕你只有望長莫及。”楊戩說完,看了一眼毛妹兒的短鞭,微微一笑,打開折扇,慢條斯理的搖了搖。

作者有話要說:

☆、卑鄙

毛妹兒第一次被人氣得這麽慘,而且這也是她第一次這麽大力的用媚術,結果絲毫作用不說反而還被氣得七竅冒煙。

一雙妖媚的眸子裏閃著火焰,“今天老娘就不信了,連你這麽一個小娃娃都拿不下來?”

楊戩依舊面無表情的架開短鞭,右手持著折扇,一開一合,左手負在身後,一副閑庭信步的樣子,讓人看了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也幸好是楊兄,換了我們恐怕此刻都只能閉著眼比武了。”丁兆惠忙著移開自己的視線,根本不敢多看那毛妹兒一眼。

“這女人本事的確不小,不過和楊二哥比起來還是差遠了!”丁月華眼中放光,認了展昭做大哥,她現在又自來熟的喊了楊戩為二哥。

沒糾正她的這個稱呼,眾人都只在認真看著比武臺中的兩人,雖說勝負已然是板上釘釘,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還是盯著比較好。

忽然兩點藍光從人群中閃起,一枚飛鏢直接朝著楊戩沖來,還有一枚直接沖著醉仙樓上面的展昭而去。

李尋歡正要扔出一柄飛刀,卻沒想到楊戩一個轉身,袖中飛出了一根斷成兩截的筷子,這還是他之前用來敲杯子破解媚術的那根,當時順手就放在了袖子裏面,沒想到現在還起了作用,甚至連法力都不用。

筷子和兩枚飛鏢相撞之後,瞬間全部四分五裂。

筷子是竹的,會斷裂開來倒也正常,只是這飛鏢是鐵制的,卻被筷子給打斷了,可見這扔筷子的力道之大是如此可怕了。

目光瞬間陰沈了起來,楊戩冷眼掃了掃下面的群眾,一向平淡無波的眸子裏閃過壓抑著的殺氣,一時之間冷得人發抖,就連毛妹兒的媚術都完全不起了作用,甚至她自己都被凍住了。

“生氣了……”唐玉竹喃喃道。

“這是真的生氣了。”楊宗保忽然想到那個大遼公主被掐死的樣子,頓時抖了一下。

展昭嘆了一聲,“現在只擔心二郎會忍不住造殺孽。”以他的身份,造不得殺孽,所以平時連肉食都要少吃,畢竟神仙之所以能超脫六道輪回就是不造殺孽、有善緣。

“二郎生氣會怎麽樣?”沒見過某人生氣的賀蘭敏之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嚴重的話可能會山崩地裂。”李尋歡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換做以往肯定是山崩地裂了,不過現在楊戩的脾氣收斂了很多,他靜靜的開口,聲音清冷飄渺,“是誰做的?”

下面無人敢答,都低著頭。

忽然一個青年慌忙的往後面跑了起來,他只是接觸了一下那人的眼神便不可遏制的抖了起來,如果再待下去,恐怕他會直接被嚇死。

轉身,楊戩掌下生出一道冷冽寒風,直接吹飛了一旁呆楞的毛妹兒,等她落在比武臺下面之後他才去追那個發出飛鏢的人。

“……他真的是生氣了。”此刻,就連白玉堂都看出了楊戩的心思。

楊戩並沒有用法力,只是依仗著輕功追著前面那人,他很生氣,不是氣別人,而是氣自己,他枉為天神,權傾三界數百年,結果到頭來卻連自己的兄弟都保護不了,甚至還讓他人有可乘之機,實在是該氣該殺!

想到這,天庭真君神殿內的那種寂寞孤寂的氣息漸漸蔓延開來,跑在前面的那個男子更是雙腳篩糠,全身上下都在哆嗦。

折扇飛出,直接擊在男子腿上,男子驚呼一聲便跪倒在地。

他剛剛擡起頭想要繼續逃跑的時候,卻看見眼前出現一抹黑色衣角,順著衣角他緩緩擡起頭來,就看見那個俊美得像天神一樣的人全身都散發著煞氣。

“是誰派你來的?”楊戩問道。

“我……我,沒……沒有人……”男子咬緊牙關嘴硬道。

“你不說,我也知道。”楊戩低下頭,看了一眼男子,語氣冷淡,“你是西夏人,會被人派來暗殺倒也無可厚非。”

男子全身上下冷汗淋漓,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好像全身都被壓迫著,周圍明明還有人,但是他就覺得陷入了地獄。

“啊!”他大吼一句,從腰間扯出了一個瓶子,拔開瓶塞,就往嘴裏灌去,藥剛剛吞下去,頓時就倒在地上開始抽搐,捂著腹部,他咳嗽幾聲就沒了動靜。

楊戩站在旁邊冷眼看著這一切,就好像死在面前不是人而是一個無關緊要之人,他揮手將自己幻化出來的扇子收走,“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價。”轉身,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

等楊戩回到醉仙樓的時候,今天的第二場比賽也開始了,打鬥之人一是西夏李元昊的義弟李元明,他左手使劍,右手使刀,和盧方打得難舍難分。

“那人呢?”賀蘭敏之見楊戩回來之後,便站起身問道。

“他服毒自殺了。”楊戩的語氣淡淡的,也說不上是淡然還是憐憫,總之其中似乎蘊藏著不少的意味。

“一條命啊……”展昭嘆息,眼中閃著惋惜。

李尋歡同展昭一樣,嗓音略帶黯啞和低沈,“俗話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半點不由人。”

誰說不是,可能前一刻還活生生的人下一刻就已然死得硬邦邦,生命這種捉不到拿不起的東西實在是太過飄渺,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所以說窺得天道的人是多麽的稀缺,也是多麽的逆天。

“卑鄙!竟然用暗器還下毒!”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那李元明的手上竟然帶著一個鐵指環,指環上面還立著一根泛著綠光的針。

“本次比武,不計時間,不計生死,不計武器,這枚指環也是我的武器。”李元明嘴角勾起,環顧四周,哈哈大笑道。

“……真夠卑鄙的。”楊戩默默說了一句,原本他就是以卑鄙著稱的,但是卻沒想到這竟然有比他以往用的手段還卑鄙的,暗器傷人就算了,還說得如此光明正大,看來沈香說他是什麽三界大害完全就是誇大其詞,他和這些凡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

哮天犬和三首蛟也忙著點了點頭,說自家主人卑鄙的真應該好好來看看這些人,況且,這世間又有誰不卑鄙呢?

玉虛宮眾人沈默,以前楊戩的所作所為和這人比起來,真的可謂是算不上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解毒

“卑鄙的小子!”盧方捂著受傷的左手,忽然用力的一跺,身影就朝著李元明沖去。

李元明大駭,他完全沒想到中了他劇毒的人竟然在臨死前還有這麽一個反撲,他慌忙想要朝著後面退去,但是卻已然避不開,盧方的掌力直接擊中在他胸口,將他也給打飛出了比武臺。

其餘四鼠慌忙去扶著自己的大哥過來,此刻的盧方的氣息微弱,仿佛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一看盧方已經泛紫的嘴唇,楊戩忙著掏出一瓶藥,將裏面的藥丸全部放在茶杯裏,又倒了不少熱水來融化。

“解毒的藥效還不夠,玉竹、宗保,割腕放血。”將杯子端起,搖了搖,楊戩皺著眉看向唐玉竹和楊宗保,又瞟了一眼他們兩人的手腕。

他們兩人之前吃過龍涎和極品藥材,體內的血液就是解毒的至寶,不說解百毒,至少也能解不少劇毒。

唐玉竹楞了一下,倒是楊宗保反應快,忙著抽出一把匕首,將自己手腕割出一刀口子,鮮血順著手腕滴落在茶杯裏面。

“原來是做這個。”唐玉竹瞬間了然,也將自己的手腕割了一刀,任由鮮血滴在茶杯裏面,很快兩人的鮮血就讓杯子裏面的清水徹底變成了血水。

“這,這是作甚?”徐慶臉都白了,盯著這杯子,眼睛瞪得老大,還真沒聽說過誰的血裏面竟然有解藥,況且他們幾人非親非故的,又不是歃血結盟。

看了一眼徐慶,楊戩面色冷漠,淡淡道:“不想讓你大哥死的話,就別多話。”正說著,這杯子就滿了,楊戩伸手在兩人手腕處點了點,頓時鮮血止住,就連傷口貌似都在逐漸好起來。

走到盧方身旁,楊戩快速的點了兩個穴,然後一拍後背,盧方頓時就噴出一口黑血,就連左邊手臂上面的傷口都流出了黑血。

“身上還有哪裏比較痛?”看著盧方的反應,楊戩問道。

“腹部……”盧方閉著眼,氣息微弱,就連說出腹部二字都異常困難。

沒想到這毒素竟然這麽厲害,竟然已經蔓延到了腹部?不過還能說話就說明還有救,幸好之前有那條蠢龍的龍涎,不然就只能用他的神血救人了。

“還有痛感就說明問題不大,將它全部喝下去。”楊戩端起茶杯,就全部灌進了盧方的嘴裏,接著又在他後背點了幾下,輸了一股內息。

片刻之後,盧方轉醒,只是眼神還有些迷糊。

“沒事了,好好休息兩天。”楊戩站直身,松了一口氣,幸好他還會解毒,早知道還是應該多去學學醫術,行走凡間不能多動法力,果然還是要有點凡人的本事才能降低風險。

“楊兄救我大哥之恩,韓彰/徐慶/蔣平/白玉堂願以死相報!”陷空島四鼠忙著上前一步,鞠躬感謝道,四人的眼眶都有些發紅。

楊戩頷首,淡淡一笑,眼眸裏帶著點亮光,“幾位客氣了,救死扶傷本就是楊某的本職,所以無須如此多禮。”

韓彰、徐慶和蔣平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是白玉堂卻一清二楚,他忙著上前一步,放輕了聲音,“等這次比武完了之後,白玉堂願前往灌江口,重塑金身。”

楊戩一聽,頓時嘴角就僵硬了起來,他忙著搖搖頭,“不必如此,香火功德夠用就行,有那麽多餘銀錢,白兄還是救濟世人吧。”

“既然……既然楊兄都這麽說……那,那盧方……願散萬……萬兩白銀救濟貧……民。”

盧方一邊咳嗽,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著,雖然不懂自家五弟為什麽要提到灌江口,但是盧方覺得自己從生死關走了一遭,銀錢都是身外之物,只有性命才是自己的,他家大業大不會受到太多的影響,但是這萬兩白銀卻可以救助太多需要的人了。

“盧莊主高義,楊某代百姓謝過。”楊戩笑道,語氣也帶上了誠懇。

他是神仙不假,能保一方土地風水幸福也不假,還能讓善良之輩的渺小願望得到實現也不假,但是他自己的事情也頗多,所以需要更多的善人才能讓蒼生過得更好。

白玉堂怔住,他好像忽然明白了為什麽展昭會入朝為官,因為這天下蒼生,展昭守得一方青天才能救助更多的人。別說展昭了,就連高高在上的顯聖真君也是如此,他們的性格太像了,同樣他們的愛也太過博大,早就忘卻了自己。

怪不得,一個能被叫做南俠,而另一個能夠成仙得道。

一個身高挺拔,看似年輕的男子從西夏營帳走了出來,他環顧一圈,看見這邊的忙碌,頓時冷笑起來,“西夏楊剛前來挑戰,不知大宋這邊的高手是否話別完了?”

“這人練就一手鐵爪功,還戴著一個刀槍不入的手套,輕則挖人血肉,重則掏人心肺。”拿起桌面關於這楊剛的資料,念著的丁月華不自覺的打了一個顫,這人的功夫真夠陰毒的。

出乎意料的,楊戩等人的表情微變,說不出是糾結還是無奈。

“原本大哥的名字爹取的是楊昭,後來娘說要紀念某人讓他們能相遇相知相愛,最後給大哥定名為楊蛟。”楊戩似是回憶。

一旁的三首蛟眼神飄忽,他總覺得這話題最後會引到自己身上。

“的確,如果不是他那麽一爪子,恐怕也就不會有我們了,所以娘才會用他的名字來做紀念。”說著,展昭很自然的看向三首蛟。

啊?竟然真的是說得自己?三首蛟楞了一下,難不成當初他那一爪子下去,瑤姬還不恨他,反而還感謝他?難不成他做了一個媒人?

“一爪子能抓碎心臟,這樣的對手非三首蛟莫屬。”

說實話,楊戩對三首蛟不知道該是個什麽情緒,幾千年前是針鋒相對,後來幾千年又成了兄弟,如果沒有三首蛟,那麽他們兄妹不會有後來的這麽多折磨,但是如果沒有三首蛟的話也不會有他,所以說這麽一個促成他爹娘婚事的大媒人,他也怨不起來。

“我?”三首蛟指著自己,有些驚訝。

“對,就你,我相信你的龍爪功對上那人的鐵爪功,肯定不會輸的。”哮天犬嘿嘿一笑。

翻了一個白眼,“廢話!我怎麽會輸?”說著三首蛟的手上面頓時覆上了一層藍色蛟鱗,尖長的指甲閃著漆黑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作者有話要說:

☆、龍爪對鐵爪

楊剛看了一眼三首蛟,淡淡道:“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之輩。”

“單守教。”咬咬牙,三首蛟和哮天犬一樣,選了自己稱呼的諧音,反正自己知道自己在外面就只能這名字了。

“用什麽武器的?”楊剛問道。

“爪。”三首蛟老老實實的回答。

只是他這一老實,那楊剛卻是瞬間火大,“就你這穿著打扮奇形怪狀之人竟然也配和我一樣用爪?也不害怕我一爪下去就沒命了?”

額頭青筋冒起,三首蛟從不是一個好脾氣的蛟龍,所以他指著楊剛就吼了起來,“就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爪子還說什麽鐵爪功,你害不害臊?”

一看到對方戴著的那一副鐵爪手套,三首蛟就氣不打一出來,他這條萬年蛟龍落入凡塵就已經夠倒黴了,不過在天上也太沒意思了,為了自由在凡間也挺好的,但是為什麽在凡間還要見這些低俗得沒救了的人?

不是說凡人不好,而是他討厭用爪的人,龍爪龍爪,本來龍最大的武器就是爪子,他不是龍,是蛟龍,但最大的武器也是爪子,而且這爪子還抓碎過天庭長公主的心臟,這是一件多麽自豪的事情!但是……現在居然也有個人當著他的面用爪子,還如此囂張。

“少說廢話,今天不讓你這小子吃點苦頭,也休怪我楊剛擁有鐵爪手套!”楊剛五指成抓,在空中一劃,黑銀兩色仿佛破碎虛空,徒留一道殘影閃過。

這種劣質的手套竟然也能有這樣大的名望,開什麽玩笑?

三首蛟一個旋轉直接避過這來勢洶洶的一爪子。楊剛也沒想到這人竟然會那麽輕松避過,吃驚之餘,直接抓在了木柱上面,撤手之後,那原本就布滿劍氣、鞭痕等等招數影子的木柱上面又多了一個入木三分的五指爪印。

“我有一種看到五指山的感覺。”擦了擦眼睛,唐玉竹一臉嚴肅道。

“如來佛祖的五指山光看著就覺得震撼,不然那上天入地的潑猴也不會被壓在那下面五百年了。”提起孫悟空,楊戩就覺得不舒服,那猴子聰明歸聰明,就是有些時候太過目中無人,而且一見到他和玉帝,嘴巴裏面就是‘舅舅’‘外甥’的,聽了就煩,真恨不得拋開一切,直接湊他一頓。

大致猜到楊戩和孫悟空的關系不太好,所以楊宗保頗為無奈的換個話題,“五百年可不短,那孫悟空也夠倒黴的。”

“也是他活該,誰讓他那麽囂張?哮天犬當年沒咬死他都是他運氣好!”哮天犬呲牙咧嘴的哼了哼。

楊戩冷笑,語氣有些不屑,“原本佛祖恐怕只是想讓他收斂性子,結果潑猴就是潑猴,依舊一副沒大沒小的樣子,好的不會教給別人,那偷拿拐騙變成他人模樣損害他人名聲倒是全部教給別人。”想到沈香好的不學,偏偏去學那猴子去偷吃仙丹,而且還變作他的模樣在南天門羞辱過他,頓時楊戩的火氣就沖天而起。

賀蘭敏之等人強自忍著笑,看來凡間傳聞二郎神和齊天大聖的關系一點都不好,竟然是真的。

玉虛宮的孫悟空徹底炸毛了,“這楊小聖太過分,每次都要往死的損俺老孫!”

“舅舅說得也是實話。”小玉的聲音越說越小聲,沒辦法,她一說話,孫悟空就惡狠狠的瞪著她,她都不敢說話了。

“這怎麽能怪嘮叨嘛,其實我本性就如此,我爹打我無數次都改不了這些怪習慣。”沈香忙著安撫已經炸毛的孫悟空。

元始天尊卻是面帶笑意的看向孫悟空,“猴兒,你可想和楊戩打鬥一番啊?”

“當然想了!”

“那好,等有機會了,本尊會讓你打痛快的。”依然在笑的元始天尊,卻無端的讓玉鼎真人打了一個寒顫,他可憐的徒弟算是真的惹怒了他的師父了。

三首蛟並不準備一直避開,楊剛一招黑龍掏心用過之後,在招式已老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三首蛟該出手時就直接出手了,身形變換,飄忽至楊剛面前,只一眨眼,就掐住了那楊剛的脖子。

“呃……呃……”楊剛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竟然就這麽一瞬間就被制住了,只覺眼前一花,這個穿著古怪服飾的銀發男子就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而且他還毫無招架之力,別說反抗了,現在只要那人手一動,他脖子就斷了。

不過就這麽坐以待斃也不是他楊剛的性格,想到這,楊剛手微微一動,就直接朝著三首蛟的胸口掏去,三首蛟冷眼掃去,手中利爪直接捏住楊剛手臂,頓時鮮血順著龍爪指縫流下。

“啊!”看著被抓穿的手臂,楊剛慘叫著。

圍觀之人也有不少捂住了眼,還真是血腥,要說楊剛狠辣,眼前的這個單守教怕是也不遑多讓,光是這一爪子下去就足夠讓人驚詫了。

“吵啊!繼續不屑啊!怎麽?話都說不出來了,現在是不是不能吵了?”三首蛟瞇眼,銀藍色的眼眸裏面閃著猩紅的殺氣。

楊戩沒有出聲,只是一道神念直接傳給了三首蛟,“不可妄動殺機。”

“不殺就不殺……這小子也算是命大!”

悶悶的說了一句,三首蛟直接伸手將楊剛給扔下了比武臺,換做以往的他,別說撕碎這人,絕對也要擰斷他的脖子,結果現在還不能妄動殺機,真是可悲可嘆,哼哼兩聲他就飛身回了楊戩身旁。

“楊剛對單守教,單守教勝。”

銅鑼聲響起,大宋這邊又贏了一場。

還來不及松口氣,對面西夏就又有人上比武臺了,是一個手拿方天畫戟的男子。

“張戈,前來討教。”冷冷的聲音響起,張戈掃了掃醉仙樓二樓的眾人,扯起嘴角,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這人,怕是不好對付。”看著他手中的那方天畫戟,展昭眉頭就皺了起來。

的確不好對付,楊戩點了點頭,要說這戟,使用方法和槍矛差不多,但卻可刺可砍,使用方式頗多,猶記得三國時期就有個叫做呂布的大將,用的便是這方天畫戟,那猴子也曾用過方天畫戟,只不過嫌太輕了。

“就讓五爺會會他這方天畫戟吧!”白玉堂正說著想要跳下去,卻沒想到他三哥徐慶提前了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

☆、魯莽的機智

“小五哥,徐三哥怎麽跳下去了?”丁月華原本還以為會是白玉堂跳下去的,結果卻沒想到竟然會是徐慶,依照徐慶的武功來說,可能真不是那人的對手。

“我怎麽知道他那麽魯莽?”白玉堂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只能暗自著急,那人怎麽如此魯莽?要是出了點事那可該如何是好?

就連一旁坐著療傷驅毒的盧方也都愁眉不展起來,自家這個三弟什麽都好,就是太過莽撞,太過直白,心裏根本沒有什麽彎彎繞繞,有他們幾個護著倒不用擔心什麽,但是如果他們沒有辦法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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