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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懷雪從善如流:“坑弟我是認真的。”

“姐，說真的，你心態真棒！我得向你學習。”

“那就跟我一樣，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嗯？”

“有道理。”

李思凡嘴上雖然這麽說，但他還是趁著申懷雪給申懷風打電話的功夫用手機給荊夜發了信息。

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情況，最後說等他們一會兒到了具體地方在給荊夜發地址，後者說好。

申懷風來得挺快，與李思凡又陪著他姐逛了一會兒商場後，倆個人異口同聲的阻止了還要繼續再逛下去的申懷雪，他們倆個就四只手實在是拿不過來了。

差不多太陽下山夜幕降臨的時候三個人一同去了當地紅燈區比較有名的一家酒吧。

才一進去，李思凡就不由得感慨萬千，想他當年在國內也是歡場叱咤過的夜店小王子好嗎！

申懷雪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聲，回憶過往，李思凡有太多想要說出口的話，他說到那會兒他歲數小，難免做事有點飄，現在想來都好傻。

後來又說那會兒申懷風都不拿正眼瞧他，雖然申哥嘴上不說，但他心裏明鏡似的，知道申懷風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他。

聽到這兒，申懷雪拿起酒杯與他對碰，接話茬兒道:“那現在呢。”

倆人瞇著眼睛笑，喝下酒。

李思凡抹抹嘴巴只覺得從心底感到爽，真跟刑滿釋放從新回歸社會的囚犯似的，啥也不幹，光看著藍天白雲心裏就舒暢。

“現在啊……我覺得應該是看得上了吧嘿嘿……”李思凡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他也拿不準，但至少他認為自己可比當年那會兒成熟、穩重不少，那自然在申懷風心裏的分數多少都應該有提升的吧……？

申懷風全程沒怎麽說話，只在適當的時候跟著他們舉杯、喝酒。

申懷雪沖李思凡使眼神，示意他暗中觀察看看，看看申懷風的眼神有沒有往哪裏長時間的瞄過。

後來幹脆給李思凡發信息，拜托李思凡一會兒找機會直接單刀直入，替她問問對於自己的終身大事情感生活到底怎麽想的。

李思凡收到後偷偷在桌子下面沖申懷雪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又喝了倆杯酒，申懷風起身去洗手間，李思凡瞅瞅申懷雪也跟著起身站起來，不過他沒直接隨著申懷風去洗手間，而是先到吧臺要了一張名片，隨後把這家Club的地址給荊夜發了過去。

他們三個都喝了酒，一會兒誰開車？

荊夜回話簡潔，同時叮囑李思凡只喝好不喝多，李思凡說OK。

掐算著時間的李思凡推門進了酒吧的洗手間，門外有倆老外嘰裏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什麽，在往裏進去，李思凡看見了正在洗手池前凈手的申懷風。

“申哥，你咋不結婚呢？”

組織半天語言，最後李思凡選擇了這種最簡單粗暴的開口方式。

申懷風動作不停，一雙手在烘幹機下烘幹，一邊把問題又給他踢了回去:“那你怎麽也不結婚呢？”

申懷風的話看似是把問題踢了回來，可實際上一琢磨，這不就是他的答案嘛！

他為啥不結婚難道申懷風還不知道麽？他是Gay啊，跟他老板談戀愛的Gay。

有此，同理可斷，所以申懷風不結婚跟他一樣也是個基佬？？？

嗯，李思凡覺著應該是這麽一回事。不過他真是沒看出來申懷風也會是Gay，畢竟他的外貌看起來是這麽的鋼鐵直男。

想明白後的李思凡扯唇嘿嘿一笑，因為喝酒的緣故，他的面頰微醺、粉紅。

“嘿嘿，原來申哥也是同道中人吶。”

申懷風沈默著又擦了擦雙手，幾不可聞的輕嗯了一聲。

“雪姐挺關心你的。她說無論你喜歡男的女的她都永遠支持你。”

李思凡突然被申懷風冰冷的眸光鎖住，他一顫，覺著自己剛剛並沒有說錯什麽話啊，況且這話也的確是雪姐的心裏話……

“我是Asexuality。”

“啊？啥……A啥……啥意思啊申哥。”

“nonsexuality。”

“還是不懂啥意思嘿嘿嘿……能說中文嗎……？”

“無性戀。”

“啊？？？”李思凡驚了，他有點沒明白申懷風說這話的意思。

“我不需要婚姻也不需要伴侶。”

“那怎麽可以！”李思凡本能的脫口而出，“人類生來就是群居動物，沒有誰會天生喜歡孤獨的！”

申懷風甩甩手，李思凡沒有註意到他又洗了一遍手。

他說:“可能我與眾不同吧。”

這話充滿疏離感，李思凡悻悻的閉嘴，後知後覺自己可能惹人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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