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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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章
“申秘書，申秘書，請等一下……”
申懷風駐足回身，便看見了略微失儀的梁軒從前臺門邊一路朝他奔過來。
大腦在第一時間反饋給他的是今天淩晨這個青年抱著一件西裝外套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的那張安靜睡顏。
嚴肅的表情慢慢松弛開來，申懷風示意身後的下屬稍等一下，然後主動往前上了倆步去迎梁軒。
“申秘書我是梁軒，你能帶我上去見荊總麽？我是來還衣服的。”
梁軒的腦門上洇了一層細汗，他跑得急了這會兒在申懷風的面前有些喘，他一邊著急的說著一邊對申懷風露出討好的笑。
以申懷風對自家老板的了解，被梁軒小心翼翼拿在手裏的那件西裝外套荊夜百分之百不會在要了，就算梁軒強行歸還，事後荊夜也會讓他將其丟掉。
本該是拒絕的，但梁軒的燦爛微笑和柔軟眼神讓申懷風動了惻隱之心。
他知道梁軒是李思凡的表哥，就是因為這樣他才高看了梁軒一眼，同樣一家人，怎麽表哥就質樸純粹，李思凡卻貪圖享樂極度好小呢？！
“跟我來吧。”申懷風說話的同時示意梁軒身後跟過來的前臺接待去忙自己的事情，人他認識，交給他就行。
梁軒有偷偷的觀察申懷風的舉止，很正派，並沒什麽其他的亂心思，他安下心來，又笑了笑，然後跟在申懷風的身後進了直通總裁辦公層的電梯。
他想，他跟李思凡終究是不一樣的，如果今天沒有申懷風他就是說死在這裏前臺也不會放他進來。
可李思凡就不一樣了，他來這裏根本不需要預約，隨時來隨時就能進，這是別人沒有的特權，就連他姐李思辰都不行！
申懷風並沒有直接將他帶進荊夜的辦公室，而是把他領到一間會客室，讓梁軒稍作休息，他去請示一下。
梁軒一聽心中難免失落，鬧了半天即使是上來了也未必見得到荊夜，不過就是給他張了張臉，不讓樓下的前臺小瞧了他而已。
勉勉強強的沖申懷風露出笑容，嘴裏說著違心的話:“太麻煩申秘書了，謝謝你。”
“你先坐會兒，我讓助理給你沖杯咖啡。”
“啊，不用麻煩。”
“坐吧，很快。”
“謝謝。”
申懷風走出會議室後直接進了另外的會議室，根本沒去打擾荊夜。
之所以會在梁軒面前做做樣子，不過就是不想梁軒太難堪。
他先聽助理匯報了幾個重要日程，差不多一刻鐘後，才又重新返回梁軒的那間會議室。
“申秘書……？”見他進來，梁軒趕緊放下手中的紙杯站起身，一臉的期待。
“荊總臨時有個邀約，不過我已經向他匯報了情況，你就把這件衣服交給我吧，到時候我替你歸還給老板。”
“噢，哦……這樣啊，那麻煩申秘書了。”
梁軒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他將荊夜的西裝外套拿過去交給申懷風。
“今天實在是太麻煩您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謝謝啊……”
“好的，不客氣。”
申懷風將他送進電梯，梁軒有些後悔就這麽過來了，不但沒見到人這下連衣服也沒了！
他又路過金碧輝煌的大堂，忍不住停下腳步流連。
這裏是荊夜的王國，雕欄玉砌珠圍翠繞，是多少人幾輩子都向往追逐著的地方。
李思凡又學得昏昏欲睡，忍不住的翻白眼，他又不是智商低下，像挖鼻孔、掏耳朵、剪指甲、理頭發這種小事情還用學嗎？簡直手到擒來呀！
在是幼兒又怎樣，舉一反三啊，他不傻的！
他懷裏被黃阿姨塞了個塑料娃娃，大腦袋瓜子沒頭發，眉心中間還一紅點，這誰家的孩子啊這麽磕磣？！
一臉的生無可戀，用胳肢窩夾著娃娃的脖子，這要是一個真孩子早被李思凡給勒死了。
黃阿姨在給李思凡示範撫觸，完了讓李思凡拿著塑料娃娃做一遍。
他倒是挺有靈性，學得賊快，就是楞把幼兒撫觸給做成了眼保健操輪刮眼眶！
四個小時的課程被他很快蒙混過關，完了他就趴在圓桌上發呆。
晚上荊白一進門兒就瞧見還趴在那兒冥想的李思凡，只不過這會兒他手裏拿著道具，是一疊人民幣，一塊、五塊、十塊、五十一百的。
荊白見他那個小家子氣，立馬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來，趕緊回頭去瞅荊總，那意思讓荊夜好好看看，李思凡就一倆眼一對兒沖錢的選手。
“你就這麽喜歡錢啊？”突然出聲的荊白哂笑，嚇了李思凡一跳，實在是他看錢看得太入迷。
結果回過神的李思凡根本沒理他，目光本能的就朝著荊夜投過去，粲笑出聲:“你回來了。”
“在做什麽？”
“感悟人生。”
“悟出什麽道理來了？”
“悟出一元看水，五元看山，十元山上看水，二十元水上看山，五十元看毛坯房，百元看精裝房，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太現實了。”
荊白聽不懂李思凡在說什麽，回頭去看荊夜，荊總應該是聽懂了，他抓狂，問道:“什麽亂七八糟的啊，我怎麽不明白，什麽流行梗嗎？”
“把你的錢拿給他看看。”
荊夜說完，李思凡就抓起桌上的那把零錢塞給荊白，後者莫名其妙，李思凡說:“一塊錢背面是水五元是山，你在看看十元的和二十元的都有所不同，這就是一分錢一分貨的價值。”
“神經病！”
荊白懶得理睬李思凡，直接與他擦身而過上了樓去。
荊夜走過來跟李思凡說:“別理他。今天學的怎麽樣？”
李思凡今天看錢看出的道理讓他挺高興，覺著孺子可教也。
“我就是天才！學的那是very very good！”
“行，一會兒我考考你。”
“……”
荊夜直接回了書房，李思凡尋思趕緊回屋翻翻今天的“課堂筆記”，雖然基本上都是奧特曼打小怪獸的簡筆畫，但還是有那麽一星半點有用的東西的。
慢悠悠地晃蕩回去，結果被門口扔出來的一堆物品給驚呆，誰把他東西扔出來的？？？
二話不說，李思凡怒氣沖沖地闖進去，果然是荊白搗的鬼，他大喝:“你幹什麽呢你？誰讓你扔我東西的？？？”
“這你東西啊？不好意思，擱我屋裏我還以為垃圾呢。”
“你屋？你少跟這兒信口開河，你房間根本不在這層。”
“這我家，你給我聽好了，我想在哪兒層住就在哪兒層，而你……還是客隨主便吧！”
“荊小白，你找抽是不是？”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樣？”荊白一臉的譏諷，甚至連用正眼瞧都不瞧他一下。
結果他是擼了老虎須子，聲未落，就被李思凡一拳招呼在了臉上，嘴角登時就破了，荊白急了，跳起來就是一腳，正中李思凡的恥部。
李思凡覺著自己能打，只是完全沒想到自己直接就輸在了起跑線，荊白這一腳沒踹實，要真踹結實了，李思凡怕是得成為X國最後一個太監了。
嗷嘮一嗓子直接倒地，縮在門口狠夾著腿，疼得厲害，像被誰往手指甲裏捅了十根針，難以言明，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真不想哭，但實在疼得他無處宣洩，最後丟臉的哭出聲，把荊白都哭毛楞了。
多大的人了，怎麽說哭就哭的，也太慫了吧？
倆人鬧出不小的動靜，但荊夜怎麽都沒想到會是荊白打哭了李思凡……
“荊白，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啊？你別瞪我，瞪我我也不知道，誰知道他為什麽哭啊？娘炮！”
“你給我端正態度，我在問你一遍，怎麽回事？！”
“你就是偏心！你看，他給我打的，都出血了，他先動的手！！！”
荊白一點沒有誇大其詞，他抻個脖子給荊總看，唇角的確是破了也出血了，荊夜看完了他又去瞧李思凡，眉毛擰著，一臉的嚴肅:“他打你臉了你踢他哪兒了？”
“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故意用褲/襠接我的腳，為的就是陷害我！！！”
倒在地上的李思凡一聽荊白如此胡攪蠻纏，索性臉也不要了，咧嘴就嗚嗚痛哭起來，直嚷嚷著疼，要死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荊夜夾在中間甚是難做，但畢竟比起荊白，李思凡傷的可是要命的地兒。
他二話沒說，蹲下身抱著人就往自己的房間回，嘴上吩咐荊白趕緊讓華叔通知家庭醫生過來瞧病。
荊白雖然嘴硬，可心裏虛的很，聽話的跑下樓去通知，將功補過。
李思凡疼出了一腦門的汗，這會兒哭的鼻眼通紅，瞧著怪可憐的。
荊夜撂下他後就伸手去脫他褲子，輕車熟路直接上手。
李思凡大囧，下意識地去捂自己褲子，不想讓荊夜脫。
“松開，給我看看。”
尷尬，這話聽起來沒毛病啊，可就是怪臊人的！
“聽話，把手拿開，給我看看……”
李思凡揪著褲腰不撒手，心裏過不去那道坎，這也太臊人了。
“羞什麽？你就當進男澡堂子了！”
“……”
不行，南北方有差異，人家南方沒有公共澡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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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秘書，申秘書，請等一下……”
申懷風駐足回身，便看見了略微失儀的梁軒從前臺門邊一路朝他奔過來。
大腦在第一時間反饋給他的是今天淩晨這個青年抱著一件西裝外套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的那張安靜睡顏。
嚴肅的表情慢慢松弛開來，申懷風示意身後的下屬稍等一下，然後主動往前上了倆步去迎梁軒。
“申秘書我是梁軒，你能帶我上去見荊總麽？我是來還衣服的。”
梁軒的腦門上洇了一層細汗，他跑得急了這會兒在申懷風的面前有些喘，他一邊著急的說著一邊對申懷風露出討好的笑。
以申懷風對自家老板的了解，被梁軒小心翼翼拿在手裏的那件西裝外套荊夜百分之百不會在要了，就算梁軒強行歸還，事後荊夜也會讓他將其丟掉。
本該是拒絕的，但梁軒的燦爛微笑和柔軟眼神讓申懷風動了惻隱之心。
他知道梁軒是李思凡的表哥，就是因為這樣他才高看了梁軒一眼，同樣一家人，怎麽表哥就質樸純粹，李思凡卻貪圖享樂極度好小呢？！
“跟我來吧。”申懷風說話的同時示意梁軒身後跟過來的前臺接待去忙自己的事情，人他認識，交給他就行。
梁軒有偷偷的觀察申懷風的舉止，很正派，並沒什麽其他的亂心思，他安下心來，又笑了笑，然後跟在申懷風的身後進了直通總裁辦公層的電梯。
他想，他跟李思凡終究是不一樣的，如果今天沒有申懷風他就是說死在這裏前臺也不會放他進來。
可李思凡就不一樣了，他來這裏根本不需要預約，隨時來隨時就能進，這是別人沒有的特權，就連他姐李思辰都不行！
申懷風並沒有直接將他帶進荊夜的辦公室，而是把他領到一間會客室，讓梁軒稍作休息，他去請示一下。
梁軒一聽心中難免失落，鬧了半天即使是上來了也未必見得到荊夜，不過就是給他張了張臉，不讓樓下的前臺小瞧了他而已。
勉勉強強的沖申懷風露出笑容，嘴裏說著違心的話:“太麻煩申秘書了，謝謝你。”
“你先坐會兒，我讓助理給你沖杯咖啡。”
“啊，不用麻煩。”
“坐吧，很快。”
“謝謝。”
申懷風走出會議室後直接進了另外的會議室，根本沒去打擾荊夜。
之所以會在梁軒面前做做樣子，不過就是不想梁軒太難堪。
他先聽助理匯報了幾個重要日程，差不多一刻鐘後，才又重新返回梁軒的那間會議室。
“申秘書……？”見他進來，梁軒趕緊放下手中的紙杯站起身，一臉的期待。
“荊總臨時有個邀約，不過我已經向他匯報了情況，你就把這件衣服交給我吧，到時候我替你歸還給老板。”
“噢，哦……這樣啊，那麻煩申秘書了。”
梁軒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他將荊夜的西裝外套拿過去交給申懷風。
“今天實在是太麻煩您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謝謝啊……”
“好的，不客氣。”
申懷風將他送進電梯，梁軒有些後悔就這麽過來了，不但沒見到人這下連衣服也沒了！
他又路過金碧輝煌的大堂，忍不住停下腳步流連。
這裏是荊夜的王國，雕欄玉砌珠圍翠繞，是多少人幾輩子都向往追逐著的地方。
李思凡又學得昏昏欲睡，忍不住的翻白眼，他又不是智商低下，像挖鼻孔、掏耳朵、剪指甲、理頭發這種小事情還用學嗎？簡直手到擒來呀！
在是幼兒又怎樣，舉一反三啊，他不傻的！
他懷裏被黃阿姨塞了個塑料娃娃，大腦袋瓜子沒頭發，眉心中間還一紅點，這誰家的孩子啊這麽磕磣？！
一臉的生無可戀，用胳肢窩夾著娃娃的脖子，這要是一個真孩子早被李思凡給勒死了。
黃阿姨在給李思凡示範撫觸，完了讓李思凡拿著塑料娃娃做一遍。
他倒是挺有靈性，學得賊快，就是楞把幼兒撫觸給做成了眼保健操輪刮眼眶！
四個小時的課程被他很快蒙混過關，完了他就趴在圓桌上發呆。
晚上荊白一進門兒就瞧見還趴在那兒冥想的李思凡，只不過這會兒他手裏拿著道具，是一疊人民幣，一塊、五塊、十塊、五十一百的。
荊白見他那個小家子氣，立馬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來，趕緊回頭去瞅荊總，那意思讓荊夜好好看看，李思凡就一倆眼一對兒沖錢的選手。
“你就這麽喜歡錢啊？”突然出聲的荊白哂笑，嚇了李思凡一跳，實在是他看錢看得太入迷。
結果回過神的李思凡根本沒理他，目光本能的就朝著荊夜投過去，粲笑出聲:“你回來了。”
“在做什麽？”
“感悟人生。”
“悟出什麽道理來了？”
“悟出一元看水，五元看山，十元山上看水，二十元水上看山，五十元看毛坯房，百元看精裝房，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太現實了。”
荊白聽不懂李思凡在說什麽，回頭去看荊夜，荊總應該是聽懂了，他抓狂，問道:“什麽亂七八糟的啊，我怎麽不明白，什麽流行梗嗎？”
“把你的錢拿給他看看。”
荊夜說完，李思凡就抓起桌上的那把零錢塞給荊白，後者莫名其妙，李思凡說:“一塊錢背面是水五元是山，你在看看十元的和二十元的都有所不同，這就是一分錢一分貨的價值。”
“神經病！”
荊白懶得理睬李思凡，直接與他擦身而過上了樓去。
荊夜走過來跟李思凡說:“別理他。今天學的怎麽樣？”
李思凡今天看錢看出的道理讓他挺高興，覺著孺子可教也。
“我就是天才！學的那是very very good！”
“行，一會兒我考考你。”
“……”
荊夜直接回了書房，李思凡尋思趕緊回屋翻翻今天的“課堂筆記”，雖然基本上都是奧特曼打小怪獸的簡筆畫，但還是有那麽一星半點有用的東西的。
慢悠悠地晃蕩回去，結果被門口扔出來的一堆物品給驚呆，誰把他東西扔出來的？？？
二話不說，李思凡怒氣沖沖地闖進去，果然是荊白搗的鬼，他大喝:“你幹什麽呢你？誰讓你扔我東西的？？？”
“這你東西啊？不好意思，擱我屋裏我還以為垃圾呢。”
“你屋？你少跟這兒信口開河，你房間根本不在這層。”
“這我家，你給我聽好了，我想在哪兒層住就在哪兒層，而你……還是客隨主便吧！”
“荊小白，你找抽是不是？”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樣？”荊白一臉的譏諷，甚至連用正眼瞧都不瞧他一下。
結果他是擼了老虎須子，聲未落，就被李思凡一拳招呼在了臉上，嘴角登時就破了，荊白急了，跳起來就是一腳，正中李思凡的恥部。
李思凡覺著自己能打，只是完全沒想到自己直接就輸在了起跑線，荊白這一腳沒踹實，要真踹結實了，李思凡怕是得成為X國最後一個太監了。
嗷嘮一嗓子直接倒地，縮在門口狠夾著腿，疼得厲害，像被誰往手指甲裏捅了十根針，難以言明，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真不想哭，但實在疼得他無處宣洩，最後丟臉的哭出聲，把荊白都哭毛楞了。
多大的人了，怎麽說哭就哭的，也太慫了吧？
倆人鬧出不小的動靜，但荊夜怎麽都沒想到會是荊白打哭了李思凡……
“荊白，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啊？你別瞪我，瞪我我也不知道，誰知道他為什麽哭啊？娘炮！”
“你給我端正態度，我在問你一遍，怎麽回事？！”
“你就是偏心！你看，他給我打的，都出血了，他先動的手！！！”
荊白一點沒有誇大其詞，他抻個脖子給荊總看，唇角的確是破了也出血了，荊夜看完了他又去瞧李思凡，眉毛擰著，一臉的嚴肅:“他打你臉了你踢他哪兒了？”
“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故意用褲/襠接我的腳，為的就是陷害我！！！”
倒在地上的李思凡一聽荊白如此胡攪蠻纏，索性臉也不要了，咧嘴就嗚嗚痛哭起來，直嚷嚷著疼，要死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荊夜夾在中間甚是難做，但畢竟比起荊白，李思凡傷的可是要命的地兒。
他二話沒說，蹲下身抱著人就往自己的房間回，嘴上吩咐荊白趕緊讓華叔通知家庭醫生過來瞧病。
荊白雖然嘴硬，可心裏虛的很，聽話的跑下樓去通知，將功補過。
李思凡疼出了一腦門的汗，這會兒哭的鼻眼通紅，瞧著怪可憐的。
荊夜撂下他後就伸手去脫他褲子，輕車熟路直接上手。
李思凡大囧，下意識地去捂自己褲子，不想讓荊夜脫。
“松開，給我看看。”
尷尬，這話聽起來沒毛病啊，可就是怪臊人的！
“聽話，把手拿開，給我看看……”
李思凡揪著褲腰不撒手，心裏過不去那道坎，這也太臊人了。
“羞什麽？你就當進男澡堂子了！”
“……”
不行，南北方有差異，人家南方沒有公共澡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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