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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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章

荊夜騷起來也是浪得起飛,無論是語言還是動作又或者他的一個眼神,完全被他拿捏得恰到好處。

本來就有錢兒有派,隨便端一端,狂拽酷霸的總裁範兒就擺了出來。

若在松弛松弛,就是情場老手雅痞流氓,小李飛刀一樣的風流人物。

李思凡真的被荊夜氣到了,他覺著他姐夫實在太不厚道了,連小舅子的女人都不放過,再說他還有沒有把他這小舅子放在眼裏啊?別管他姐是不是在跟荊夜分居,好歹他們名義上還是夫妻呢好不好?!

這當著他的面背著他姐撩女人,這個不守夫道的男人實在太猖狂了!

他不管,誰也別跟他提李思辰對不起荊夜的事兒,在他這裏一碼歸一碼,反正今天就是荊夜不對!!!

不敢對荊夜不敬,李思凡只能哼哼著對薩拉指桑罵槐,在一旁嘰歪:“別人穿一萬的鞋你追著舔,我腦癱住院花五萬你理都不理我,是不是有病!”

薩拉嘻嘻笑,這會兒完全換了主場,拿自己當荊夜的人,與荊夜合起夥來氣李思凡:“還真是小孩子呢。所以牽一下手他都會害羞的臉紅呦。”

“那有沒有做過比牽手更過分的事情?”荊夜斂住眸中的華彩笑得別有深意。

“當然沒有!我跟你弟弟是第一次出來吃飯。所以我覺得這是天意,不然怎麽會認識你呢King。”

荊夜似乎對薩拉口中的這個答案很滿意,笑著擡起頭望過去,剛好對上李思凡那張氣呼呼的臉。

應該是被氣大發了,倆個鼻孔翕動瞳眸大瞪,活像只鼓眼□□,荊夜笑得更加柔和了。

“怎麽了凡凡?”罪魁禍首明知故問,笑得像尊彌勒佛。

“有人搶我女人!”李思凡氣鼓鼓,咬牙迂回作戰,一雙勾人的眼珠子使勁使勁剜著荊夜身邊又倒酒又餵葡萄的薩拉。

“這種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荊夜斬釘截鐵。

“你說的對!所以我不怪那個男人,都是女人的錯!水性楊花朝三暮四!”

“那就怎麽想的怎麽去做吧。”

“你——”荊夜聲未落,李思凡就猛地從沙發上竄起來,指著薩拉冷臉轟人,“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想借著我爬我姐……哥的床,做夢!想的美!!!”

李思凡終於找到了自己生氣的真正原因。就是薩拉想借他的勢爬荊夜的床,憑什麽?有本事自己去認識他姐夫去啊,自己去爬啊,想踩著他上位?沒門!

被李思凡驅趕的薩拉朝著一旁的荊夜投去求助的目光,後者冷面無情、無動於衷。

薩拉終被趕走。

荊夜突然語重心長的給李思凡上起人生課來,他問:“這回看清楚女人的廬山真面目了?”

“嗯”

“女人是老虎,這形容是對的。”

“嗯。”

“她們都是愛情騙子,專門騙男人錢財揮霍。”

“嗯”

“有的甚至還騙婚!”

“嗯?嗯……”

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主要表現於荊夜的微微失控,他大有越說越憤慨的架勢,不過好在他很快收住了自己的情緒。

“所以,有的時候還是男人最了解男人。”

“嗯。”

“只有男人之間才有絕對的情誼。”

“嗯。”

“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是非多,往後多交交男朋友……”

荊夜的話戛然而止,他怎麽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有點怪怪的呢?

李思凡也楞楞地看過去,好半天,才目瞪口呆反問荊夜:“姐哥,你讓我搞同性戀啊?可我不行啊,對男人不感冒啊!”

“……”

果然,傻孩子誤會了他的意思。

“別走呀姐夫,點這麽多東西不吃多可惜啊……”

李思凡跟個山大王土匪頭子似的,暴殄天物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楞把高雅的玩應兒吃出了匪氣。

一個小時,消滅了所有酒水果盤,一旁的荊夜看著都撐。

晚上,荊夜把李思凡拎回了家,後者在車上就上酒勁兒了,一張臉蛋兒漲得通紅,東倒西歪直嚷嚷熱,說他馬上要□□焚身了。

開車的王叔想笑可不敢笑啊,憋了一路,直憋得想撒尿。

臨了臨了,李思凡在到家之前吐在了荊夜的車上,給荊夜那雙小胎牛皮純手工定制的鋥亮皮鞋還噴上去幾粒米花兒,自己吐完了還嫌惡心,捂著鼻子沖下車圍著大樹又轉圈吐了一個遍。

王叔不得不加個夜班,開著老板的豪車去洗車行給愛車洗個澡、美個容。

有錢人的生活平凡人還真的難以想象,荊夜平日住的這棟別墅統共有五十八間房,從上到下光仆人就養了一百來號人,不說一個人負責打掃一間房也差不多了吧。

以前李思辰在那會兒,家裏還養了五只犬,其中有十個阿姨專門負責這五條狗的衣食住行。

“喝多了?”荊夜來到抱著大樹一頓DIY的李思凡身後,輕聲問他,後者搖頭,荊夜繼續問道,“那我是誰?”

“姐F……”

“嗯?”

“哥!”

“自己能走麽?”

灌滿酒精變得異常遲鈍的腦袋搖了搖又晃了晃,想了想後又點了點頭,最後竟然十分孩子氣的嘟囔一句他迷路找不到家了。

荊夜笑著朝他伸出手,說:“手給我,跟著我走就找到家了。”

李思凡呆楞楞的,被荊夜幹燥溫熱的大手抓著一路踉蹌前行,恍惚的,他看到了一棟樓的光,好多的窗戶。

然後,他掙脫了荊夜迎著那些光輝沖刺出去,跑了大概有七八步才停下來,倆個手放在嘴巴倆側沖著燈大喊:“餵,都出來看看我是誰家的,領我回家!”

荊夜看著他作了一會兒,讓他散一散猛然上頭的酒勁兒。

差不多一刻鐘後,他從李思凡的背後走上前,什麽都沒說,抓起李思凡扛著就走。

大頭朝下屁股沖天的李思凡撲騰了倆下子後就窩在荊夜的肩頭睡死過去。

剛才鬧騰得像只野貓,這會兒又安靜得像只綿羊,人果然都有著多面性。

荊夜有一點強迫思維和強迫行為的癥狀,即他的東西別人不能碰,他覺著臟了就必須得從頭洗到腳、從裏洗到外。

所以即使李思凡已經睡死過去,但是在他這裏沒有洗澡就不能上床。

潛意識裏他又將李思凡歸為他的人,即他的人一般的下人碰不得,那麽勢必要他自己親力親為的伺候李思凡沐浴了。

荊夜手腳利落,給李思凡沖了個戰鬥澡,李思凡像豬一樣,光不出溜的躺在SPA浴缸裏,被荊夜拿著花灑從頭淋到腳。

淋完前面淋後面,沖完上面沖下面,最後就剩那一處。

荊夜有點膈應,可他的強迫癥又不允許他做事半途而廢,而且連沖澡的順序與步驟都不能亂,要是錯一步,那這個戰鬥澡就白沖了,還得從頭再來一遍。

荊夜不得不將錯開的目光在移回來,瞪著眼、皺著眉,一臉的狠勁兒手也有些粗魯,溝溝壑壑的都給洗到了位。

李思凡人長得帥想不到那東西也不賴,還是把歪頭槍,天生浪貨。

荊夜自己刷新了自己的三觀,真是做夢都想不到他能有給同性洗那個東西的一天!

折騰了一溜十三遭,荊夜也乏了,他直接把人從浴缸裏撈出來擦吧擦吧就扔到了客臥的床上。

荊夜故意臊李思凡,所以第二天沒在他床頭給他準備衣服,李思凡沒心沒肺的哪裏知道羞臊,直接披個被單就下了樓,還給荊夜來了一個“大鵬展翅”,自詡他是神雕俠侶裏的那只雕。

是夠沙雕的。

他一浪就徹底露了底,可能男人天生的都喜好放飛自我,覺著不穿衣服不流氓而是誰看誰流氓吧。

李思凡肯定是極度自信,超級滿意自己的身材,所以不穿衣服也晃蕩的坦坦蕩蕩。

“頭疼麽?”李思凡來到近前,荊夜睨了他一眼。

“不疼。”

“嗯,那坐下吃飯吧。”

“姐哥,昨天那什麽酒啊?好霸道,說醉就醉的也太速度了吧?”

“食不言寢不語。”

“……”

敢情他剛剛都在對牛彈琴呀!

安安靜靜的一頓飯後,李思凡沒事人似的換衣服就要蹭荊夜的車子一塊離開,似乎完全忘記了白天還有當爹的課要上。

荊夜什麽都沒說,不過就是讓管家領他回客室看一樣東西,然後要留要走全都隨他。

李思凡做夢都沒想到原來他姐姐已經與荊夜離了婚,那他李思凡還是哪門子的小舅子了???

他要不在是荊夜的小舅子還哪有臉皮過來蹭吃蹭喝剝削搜刮他姐夫的錢財了……

面對那張離婚證書,李思凡突然感到惶恐不安,甚至是細思極恐。

沒了荊夜的庇護他就等於失去了一切!

所以,這個爹他想不想當都得當了!!!

李思凡毫不猶豫的選擇留下來,並且給李思辰打去電話證實這件事情,答案意料之中。

李思辰在電話裏讓李思凡以後別老去荊夜的跟前礙眼,今日不同往昔,荊夜如果還包容他那是人情,如果不在包容了那也是本分,勿要強求,一切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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