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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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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多先生,如果當初你說的時候,我跟你走,是不是……如果我能夠多註意奏多先生的內心……”

泠呀頭也不回地說道:“這世上沒有如果,而且,”泠呀冷冷看了夕月一眼,直讓對方如墜冰窟,“我從來不需要你來拯救。”

泠呀並沒有說錯,在他的心中,他只在乎信乃一個人,如果說當初還有天白和夜禦,那麽,在天白隱瞞他,祗王對信乃下手的時候,他的心裏就只剩下信乃了和仇恨。

對他來說,如今只要信乃一切安好,他什麽都可以不在乎,而那個“奏多”,他的眼睛瞇起,露出危險的神色,他會讓“他”永遠不再幹擾他,他,只會是祗王泠呀!

抱緊了信乃,泠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魔法門消失了。

“永別了,夕月。”泠呀如同冰雪奇寒的聲音喟嘆道。

夕月忽然喊道:“奏多先生!”

“夕月?夕月!……”魯卡接住昏倒的夕月,漆黑的眸子暗藏怒火。

作者有話要說: ☆當初看這動漫的時候,覺得夕月絕對是作者見過的最聖母的人了,而且是毫無底線老拖後腿的那種。說實話,作者並不喜歡這樣的主角,好心可以,善良也沒話說,到能不能不腦殘不拖後腿?!

很多臺詞也暧昧至極,明明只是拿泠呀當哥哥,說出的話卻略覺羞恥。角色美型但人物性格不敢恭維。

這只是作者個人想法,不喜不撕。

☆、無法逃離的背叛12

超豪華的套間裏,柔軟舒適的被子裏拱起一團,只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

泠呀走到床頭,壓低的聲音溫柔似水,“信乃,小懶貓該起床了。”

被子裏模模糊糊的傳出來聽不清的嘀咕聲,信乃翻了個身接著睡,看得泠呀一臉無奈,直接一掀被子躺了進去摟住信乃閉上了眼。

等信乃睡飽了醒來的時候發現床上多了個人。

信乃:(⊙o⊙)

睡著了的泠呀連表情都溫柔了幾分,眼底下有著淡淡的青色,信乃眨了眨眼,一個翻身壓在泠呀的胸膛上,雙手交疊下巴壓在胳膊上。拿出明珠在手上翻看,又試著用意識叫白,可是沒有得到一絲回應,意料之中的嘆口氣,信乃晃了晃他嫩白的腳丫,心想著,好無聊啊。

泠呀在接近傍晚的時候才醒過來,睡夢裏前所未有的安穩,醒過來的時候腦袋裏甚至還有點懵,然後他就看到眼前一本漫畫的封面,胸膛上壓著什麽。

信乃翻著手裏的漫畫書,感覺到泠呀的清醒,隨口道:“你醒了呀。”他在自己的世界莊介睡午覺時他經常這樣,所以他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麽奇怪的。

泠呀也只是無奈了下,揉了揉他的頭發道:“怎麽不叫我?”見信乃完全不看他一直盯著手裏的漫畫,泠呀皺了皺眉抽走了信乃手裏的漫畫,“你在看什麽?你這樣對眼睛不好。”

被抽走漫畫信乃顯而易見的怒了,他嗷的一聲去搶漫畫,泠呀伸長了手讓他夠不著,灰色的眸子裏滿是輕松的笑意。

看出泠呀的捉弄,信乃一把掐住他的臉頰,手上不敢多用力,嘴上卻惡狠狠的說道:“這裏好無聊,你又不陪我!哼,還占了我的床!”

泠呀默默看了眼一旁還剩下的三分之二的位置,無語凝噎沒有反駁。

和信乃鬧了會,收拾好了就牽著信乃到樓下。

樓下原本空曠的地方擺上了一張長桌,中間放著一個裝著百合花的花瓶,離了一點位置放置一盞燈,其餘地方都是各種各樣的美食,甚至還有紅酒,一邊戰戰兢兢地站著一排幾個穿著廚師服的人。

泠呀引信乃坐下,他則走到另一頭坐下,明亮的燭光將他的神色熏染的柔和。信乃看著一桌的食物,又看了眼一旁瑟瑟發抖的廚師,怎麽看怎麽奇怪,他略帶猶豫的說道:“那個,泠呀。”

泠呀聞言看著他,“怎麽了嗎信乃,是不滿意這些菜式嗎?”邊說著邊用危險的眼睛掃過一旁待命的廚師,任是讓人硬生生抖了抖。

信乃壓抑住想要抽搐的嘴角,連忙解釋道:“不,食物我很滿意,就是、那個,我不太習慣那麽多人看著我吃飯。不如,讓他們回去吧,總覺得,很奇怪。”

泠呀眼神溫和的看著他,“自然沒問題,只要是信乃想做的事我是絕對不會拒絕的。”微涼的灰眸瞥向一邊,冷聲道:“你們可以回去了。”

幾個中年男人如釋重負,一臉激動的向信乃連連道謝,然後撒著腿丫子就跑沒影了。

信乃:“……”

雖然兩個人吃飯用長桌很奇怪,但是介於美味的食物,信乃也就不計較這麽點小插曲啦,不過看泠呀微微懊惱的深情信乃有些不明所以。

一連幾天安逸得信乃都有種不真實感,泠呀隨叫隨到,各方面都安排好了,就連吃飯也全都是按照信乃喜歡的口味做的,還每天都不帶重樣!無聊了泠呀就親自帶他出去玩,可以說這是信乃自穿越以來過得最舒服的日子了。除了泠呀不知為什麽非常黏他,也許是之前的事讓他害怕信乃再次離開他,失而覆得讓泠呀很沒安全感,對信乃可以說是寸步不離。

信乃額上冒著青筋,嘴上僵硬的笑,“你又要幹嘛?”

泠呀笑得一臉無辜,“信乃,我不放心。”

信乃一臉無力:“我只是去洗澡。”

泠呀一本正經道:“只要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就不行。”

信乃忍無可忍的一把將毛巾甩在泠呀的臉上,“我能保護我自己,而且誰會那麽變態在我洗澡的時候來啊?!”

泠呀看著信乃眼神就要在“變態”邊緣走了,只好松開手讓信乃一個人去洗澡,拍了拍衣擺恢覆了貴公子的狀態,“我去給你拿果汁。”

除了偶爾泠呀抽風的狀態,其他一切都很美好,信乃每天除了吃就是睡。(=_=)

天白他們那一邊卻沒有信乃那麽安逸,在信乃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泠呀召喚出來的惡魔一直在給天白他們找麻煩,戒指手忙於對付惡魔,夕月因為奏多的話備受打擊,雖然表面上一直裝作沒事的模樣,一直做後勤工作,給戒指手療傷,可是大家都看得出來他一直在強顏歡笑。

十瑚和九十九不知該怎麽安慰夕月,魯卡默默陪在夕月身邊,他不擅長說安慰的話,他也知道奏多的事給夕月的打擊很大,他心裏恨不得直接去找泠呀戰鬥,可是他也明白如果他這樣做夕月只會更難過。奏多對夕月來說就像是兄長,是家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而他最在乎的家人卻口口聲聲說要殺他,這對夕月來說無異於直接否定他的存在。

魯卡不想看到夕月這麽難過,而解決這個問題的唯一辦法就是盡快結束這場戰鬥。

而他因為是高級惡魔的緣故無法進入主宅,只是在附近默默保護夕月,十瑚和九十九剛從外面回來便看到往外走的魯卡,十瑚疑惑道:“魯卡…?”

魯卡沒有理會十瑚,徑自往外走。

十瑚和九十九疑惑的對視,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擔憂,十瑚:“魯卡這個時候出去是要去做什麽事嗎?”

九十九面無表情的嘆了口氣,“或許是吧,大家都很擔心夕月,魯卡也不例外,應該說,最擔心的莫過於他了。”

九十九:“別擔心,魯卡的能力你也知道,比我們厲害多了,一般的惡魔是傷不到他的。”

十瑚雖然擔心卻也知道無法阻止魯卡想做的事,也只好祈禱魯卡不要碰到泠呀就好了。

天白將夕月叫去住宅的禁地,那裏有一片蒼翠欲滴的竹林,竹林後面有一處空地,在空地中央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文字。

天白站在石碑前,神情肅穆而悲傷,他仰頭凝視著石碑上的文字,然後看著夕月,語氣平淡的將人類與惡魔的戰爭以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他,自一千年以前以來人類和惡魔的戰爭就沒有消停過,為了對付泠呀他不能讓身體崩潰,所以他用身體飼養惡魔來獲得長久的生命,他有罪。戒指手也承擔著千年的痛苦,他們攜帶著每一世的記憶轉生,每一世都在和惡魔戰鬥中承受失去朋友的痛苦。

這延續千年的戰鬥終究該是時候結束了。

原本他可以和泠呀分庭抗禮,而且他們有夕月這個王牌,原本的戰鬥是有些勝算的,可是卻出現了信乃這個意外。

信乃的實力他早就領教過了,若是以前他或許還有幾分優勢,可是如今他的身體已經快要撐不住了,泠呀和信乃聯手他絕不是對手,雖說這樣做是有些卑鄙,可是無論是多大的罪孽都由他來承擔吧,只要能結束這場戰鬥!

夕月失魂落魄的走在山上,夕陽漸落,冷風吹在臉上讓人清醒了些,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一處荒廢的神廟,他心裏一跳,天白他們囑咐過他不要輕易離開主宅,他因為心情煩悶想要透透氣,又聽到十瑚說看到魯卡離開了,所以才想要出來找找看魯卡。

心裏莫名失落,自己那麽沒用,什麽忙都幫不上,魯卡他……

“神之子,真是好久不見啊。”神廟裏忽然傳來一道陰冷戲謔的聲音,驚得夕月下意識擡起頭看向來人。

高級惡魔卡丹茨。

……

“信乃,我一會有事要辦,你一個人早點睡,不許熬夜。”泠呀無奈的將人撈到懷裏摸了摸他的頭,被對方一巴掌打掉。

信乃晃了晃他手裏的漫畫書,嫌棄道:“啰嗦,我知道啦,你快去吧。”

泠呀:“……”

無奈且縱容的捏了捏信乃的臉,在對方生氣之前松手,這才走出了房間。

信乃等了一會才將視線從漫畫書上挪開,左手摸了摸右手臂,莫名覺得心裏有些不安,忽然喉嚨一癢,猝不及防下噴出一口血!

“咳咳咳……”

信乃抓著胸前的衣領,指尖發白,紅潤的臉頰一下子變得蒼白。他伸手抹點了嘴角的血跡,看著雪白床單上的一灘血,苦惱道:“這可怎麽辦?泠呀一定會發現的!”

還好沒被他看見他現在這個樣子,信乃其實有些預感,從獵人世界開始,好像就有人故意破壞他和白的聯系,等白意識到獵人世界不對的時候,白第一時間和獵人世界建立聯系讓他先將任務放一放,說出了點意外,等他解決好再重新送他過去。

白雖然沒說是什麽,但是看白輕松的樣子應該問題不大吧,然後他就被從獵人世界轉移到了這個世界。可是在傳送過程中有一股力量將他推了出來,還有就是一開始他為什麽會被束縛在櫻花樹上,他明確感覺到力量被壓制,村雨也不知什麽原因被封印了,讓他沒辦法召喚村雨出現。

還有,他的身體,在一點一點崩壞。

這件事他誰也沒有說,之前身體不好除了燒傷的損害,就是這不知名的原因,而夕月也只以為是以前的傷,連泠呀都沒有懷疑過,所以一開始他就想要利用夕月的治愈能力給信乃治療。

信乃一邊走一邊思考到底會是誰,又為什麽要針對他?擡眼一看眼前是一座宅子的大門,周圍都是山,信乃收回了迷你型的烏鴉,覺得能靠自己找到這裏真是棒棒噠。

結果他剛踏出一步,一陣風刃就阻止了他的前進。

十瑚和九十九看到信乃一楞,驚訝道:“信醬,怎麽會是你?”

他們身後的天白上前一步,道:“你在這裏,那麽泠呀抓走夕月的事,你不知道。”看著信乃眼裏的迷茫,天白肯定道。

信乃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他是趁著泠呀出去沒時間管他才偷偷跑出來的,看管他的惡魔,他扔下一句別進來煩我就恭恭敬敬的守在房間外不敢踏進一步。結果他聽到了什麽?泠呀竟然背著他抓了夕月?!

信乃:(╯‵□′)╯︵┻━┻泠呀你還我的信任!

信乃迅速反應過來,問道:“夕月什麽時候被抓走的?”

魯卡也聽說了夕月被抓才匆匆趕回來的,他之前被一個女高級惡魔纏住了,根本沒有註意到泠呀派了另一個高級惡魔趁著夕月獨處的時候下手。

天白道:“應該是半天前,山上的神廟有打鬥的痕跡,可是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那裏已經沒有人了。”

“信乃,你有為什麽要來這裏?是泠呀要你傳什麽話嗎?”

信乃連忙道:“不是,我是趁著他不在才出來的,我想找夕月的……有點事要拜托他。”

“我要去救夕月。”魯卡說完便要往外走去,十瑚驚出聲,“魯卡!”

天白也出聲道:“憑你一個人是打不過泠呀的,更何況還有他的惡魔大軍。雖然他現在還未完全覺醒,但是比起剛覺醒的時候能力強了不止一點,也能勉強召喚出幾個將軍級別的惡魔。”

魯卡腳步一頓,頭也不回道:“即便如此我要去救他。”他冷冽的眸子掃過戒指手和天白,一字一句道:“我不會背叛他,永遠不會!”

信乃伸手攔下他,碧綠色雙眸認真的看著魯卡,他開口道:“我有辦法救他,夕月也是我的家人,我不會讓他出事的。你相信我嗎?”

魯卡和信乃對視,沒有回答,信乃耐心的又問了一遍,“你相信我嗎?”

魯卡沈默了片刻才回答道:“我信你。”

信乃忍不住瞪大了眼,因為他看到在魯卡身上一枚明珠飛了出來,晶瑩剔透的明珠之上刻著“忠”字。

因為這個意外之喜,雖然暫時還不能聯系白,但是白說過只要找到了明珠並且拿到了手那麽就代表信乃的任務完成了,白也會接他回來,有了明珠相信白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了!

信乃忍不住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可是一想到不久之後他就要離開了,泠呀估計會很難過吧,他又不忍心讓泠呀難過,因為他消失了一次泠呀就把他看得和眼珠子一樣,如果這次他走了說不定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回來了,真無法想象泠呀知道之後會是什麽反應。

信乃無法想象泠呀的反應,還在和天白他們商議由他去把夕月帶出來的計劃,這邊泠呀卻快要瘋了。

他冷冷看著守在房間外的惡魔,他回來的時候房間裏空無一人,他甚至看到了什麽?衛生間的衣簍裏放著染著血的被單床單,這是信乃的血,為什麽這裏會有信乃的血?難道是天白的人趁他不在來偷襲劫走了信乃?

泠呀越發堅信是這個原因,一點也不懷疑是信乃自己走的,要怪也要怪信乃的粗心大意,隨手將床單什麽的塞進衣簍裏,又怕泠呀太快回來,都沒時間“毀屍滅跡”就跳窗跑了。

因為這個意外,泠呀加快動作,故意讓天白他們順利到達城堡,夕月被囚禁在結界裏出不去,只能滿臉擔憂的看著門口。

門口傳來腳步聲,卻不是天白他們任何一個人而是信乃。

泠呀忍不住上前一把將人抱進懷裏,看著他心虛的轉移視線,危險的瞇起眼,故意冷著聲音道:“你倒是長本事了,一聲不吭的消失。”

信乃有點心虛,但是看到被困在結界裏的夕月又強裝鎮定的問道:“你為什麽要把夕月抓起來?”

泠呀始終對信乃冷不下心腸,柔和的眼眸看著信乃道:“神之光可以治愈一切的傷,信乃我知道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只要神之光暴走,爆發的能量可以將你的身體恢覆到巔峰,這樣你就不會難受了。”

信乃看著泠呀,嘴裏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他該怎麽說神之光即便暴走也不能治好他?之前有一處夕月能量暴走,也僅僅治愈了他的燒傷,那不知名造成的傷害一點也沒有被治愈到的意思。

信乃試圖解釋,“泠呀,你不要這樣做好不好?”

泠呀一口否定,“不好。”

信乃被一噎,神色有些無奈,泠呀此時就像個固執的小孩子緊緊抱著信乃不撒手,冷淡的臉上甚至有些委屈,他的眼睛滿是堅定。

“泠呀,其實我一直沒和你說過。”信乃深呼了口氣,碧綠色雙眸緊緊盯著泠呀,泠呀雙手下意識抱得更緊了,信乃嘆了口氣道:“我之前和你說過我一醒來就在那棵樹上,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是很抱歉,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只能說就算你讓神之光的力量暴走也沒辦法治好我,我只要回去了就能好了。”

信乃自以為解釋的很好了,就算泠呀有些不明白他可能來自別的世界,但是他都這麽說了,夕月的力量也就沒用了,泠呀就會放了夕月了。

可惜對於泠呀來說一開始就把信乃當作妖怪,現在他也只誤以為信乃要回到他的妖怪族群,也就是要離開他。

這怎麽可以?他現在什麽都沒有了,等了一千年才終於等到信乃,現在信乃卻要離開他了嗎?他怎麽允許!

信乃完全不理解他的腦洞,只知道泠呀生氣了,信乃被泠呀的結界困在另一邊,對著闖進來的天白冷嘲熱諷,實力拉仇恨,發洩他的怒氣。

魯卡想要救夕月卻被其他惡魔攔著,信乃只能幹著急,他看著被破壞的建築,打的仿佛就要不死不休的兩人,真是一口血噴出來!懷裏的明珠在這時發出強烈的光芒,而同樣看到魯卡受傷痛苦不已的夕月情緒大幅度波動,神之光暴走了。

“信乃——”泠呀。

“夕月——”魯卡。

帶著淡淡的粉白色花瓣的粗壯櫻花樹靜靜地佇立在寬闊的庭院,枝椏纖長地伸向空中,猶如絹帶般柔軟順滑的簇簇櫻粉朵朵顫立在枝頭,溫柔的風輕輕吹揚,花瓣翩翩旋舞著紛紛揚揚,泥土鋪成的地面蓋上了一層粉色絨毯。

三棵高大的櫻花樹,其中兩棵一左一右,團團簇簇開滿了櫻花,中間一棵卻只有黑色的枝幹,陽光下的陰影張牙舞爪,有些怪異。

明媚的陽光潑灑下來,紛飛柔嫩的櫻花飄飄灑灑,三個少年少女臉上帶著辛福而溫暖的笑意一同站在櫻花樹下,仿佛從最遙遠的天際傳來空靈的歌聲。

這是,信乃、泠呀和天白共同的記憶再現。

神之光暴走的力量是惡魔的天敵,泠呀看著記憶裏的場景,藍紫色長發的少年笑容明媚,嘴裏歡快的叫著他的名字,“吶,泠呀,如果我能離開這棵樹了,你要帶我去玩啊。”

泠呀瞪大了眼,最終柔和了表情,他輕聲道:“好啊。”

他的意識陷入黑暗,而被他一直壓抑住的真正的若宮奏多蘇醒了。

若宮奏多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周圍,看到擔憂的看著他的夕月的時候眼眸一亮,遲疑道:“夕月?”

夕月不知為何眼神裏壓抑著悲傷和無措,他猶豫的叫了聲:“奏多先生?”

若宮奏多臉上的表情和他以往看到的那樣,溫和沈穩,揚起嘴角應道:“嗯。”

☆、黑子的籃球1

一只類虎的生物伸展著雙翼,四肢微曲,周圍的能量以他為中心瞬間形成光刃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往目標擊去,也許還不夠,白虎平地一聲怒吼噴出能量光波攻擊,在他身前只留下一聲慘叫,什麽也沒有。

白解決了之前時空失控的問題,緊皺的眉頭才得以放松下來,想到為此受了重傷的信乃不由得有些心虛。

這個人是高級位面的修真者,機緣巧合下想要破壞時空的穩定以吸取低等位面的能量來提高修為,之前一直隱匿的很好,雖然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但還是找不到人,而這次也許是為了解決信乃這個隱患,安排了諸多伏筆之後才終於動手,白也在這時出手,直接解決了這個後患,逐漸失控的位面也會慢慢修覆。

信乃之前受對方的控制,沒辦法召喚出村雨,更是讓對方有機可乘一點一點的想要消滅信乃的精神體來阻止他企圖修覆位面的行動。

雖然白及時將信乃轉移到輪回之鏡處,可是先前的傷害已經造成,看著昏迷不醒的信乃,白覺得牙齒癢得很,真應該把那人撕碎而不是那麽輕易的讓對方死去,接二連三的讓信乃受傷,白愧疚的捂住了臉,嚶嚶嚶,他覺得他對不起神獸這個身份了!

信乃身上的衣服是一開始穿在身上的,藍紫色卷翹的頭發都因為主人受傷而失去了光澤,本就白皙的小臉更加蒼白,周身點點星芒不斷匯入他的身體修覆他受到的損害。

村雨則是從信乃回來之後就可以出來了,烏鴉的外形蹲在一旁,刀刀眼盯著信乃。

“咳咳,那個,的確是吾疏忽才害得信乃受傷。”村雨聽到這話立馬轉過頭盯著白。

白:“……”冷汗。

白頂著村雨的殺氣繼續道:“吾、已經把威脅都處理好了,這次絕對不會讓信乃再受傷了!”

村雨:盯。

白:……

“當然啦吾會把信乃的傷治好的!”白弱弱道。

村雨:繼續盯。

白:“……好啦好啦!吾選個和平安逸的世界讓信乃好好養傷,任務什麽的就先放放好了,等信乃好了再說,當做這次是休假了!”

白一臉無奈的嘆口氣走到信乃身邊,“真是那你們沒辦法,汝可是吾選定的人啊,被人這麽欺負不是顯得吾很沒用嗎?”他將頭抵在信乃的額頭上,沈聲道:“這是吾對汝的庇護,任何人也沒辦法對汝造成傷害,你就先沈睡一段時間養傷吧。”

……

新生兒育嬰室裏小護士驚喜的聲音響起:“哎呀,是一對雙胞胎呢,真可愛呢!”

另一名年長些的護士一臉嚴肅的低聲呵斥道:“小聲點,別吵著孩子們。”

“抱歉護士長,我只是覺得孩子們很可愛啦。”小護士不好意思的說道。

護士長看向小護士說的雙胞胎,讚同道:“的確是很可愛的孩子。”轉瞬又嘆息道:“哥哥很健康,可惜了弟弟。”

小護士帶著疑惑看向了雙胞胎,小嬰兒雖然剛出生沒多久卻白白嫩嫩的,一個嬰兒臉上肉嘟嘟的,白裏透紅看著就很健康。而另外一個應該就是弟弟了,後來小護士才明白護士長說的可惜了是什麽意思。

哥哥是純紫色的頭發,臉色紅潤,渾身肉嘟嘟的很結實,睡著的時候看不出來,醒著的時候卻特有活力,雖然比其他嬰兒來說不太愛動彈,但是力氣卻別的孩子大,爬的很快,吃的也多。

而相比於哥哥來說弟弟卻瘦弱的可憐。

不同於哥哥的藍紫色頭發,五官十分精致,每一點都恰到好處的漂亮,小小的一只縮在嬰兒床裏,呼吸都輕的幾不可聞,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肉,一天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睡覺,剩餘少的可憐的時間則是讓母親給他進食。小小的仿佛一碰就會碎的瓷娃娃連吮吸母乳都沒有力氣,必須親自給他餵下去。

可即便小心翼翼的呵護著這個孩子,也沒有讓他多健康一分,幾乎整天整夜的睡著沒有醒過。

這個漂亮的孩子幾乎在醫院裏度過了好幾年後才終於帶回家。

“這樣的身體能活下來真是奇跡。”

“是啊,這個孩子真是漂亮,我聽說是因為在母親肚子裏的時候被哥哥搶走了營養才這樣的。”

“這個孩子的哥哥倒是很健康,不過我怎麽覺得他們不怎麽像,不是雙胞胎嗎?”

“唉,我也覺得,好像是不太像啊。”

路過的或者周圍站著的護士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討論著在醫生辦公室門口坐著的孩子,他被一個少年抱在懷裏,少年安撫的摸著他的背,他的身旁還坐著一個紫色頭發的四五歲的小孩。

小孩有些懶懶地靠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一根美味棒,另一只手上提著個零食袋,聽到那些護士的話他好奇的看向了被三哥抱在懷裏的小孩。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孩子,紫原敦對這個弟弟的第一印象就是漂亮,他跳下椅子湊到小孩的面前,小孩眼神呆呆的,因為瘦弱反而襯得眼睛很大,鼻子嘴巴都小小的,碧綠色的雙眸仿佛蒙了一層霧而顯得有些暗淡,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穿著母親準備的淺黃色和服乖乖巧巧的坐在哥哥的懷裏。

紫原敦湊到他面前也沒什麽反應,倒是抱著小孩的三哥看到了自家弟弟的舉動有些忍俊不禁,他摸了摸紫原敦的腦袋問道:“敦是想看看弟弟嗎?”

紫原敦眨了眨眼點了點頭道:“弟弟很漂亮。”

三哥笑了笑,道:“對啊,但是弟弟也很柔弱,敦作為哥哥要保護好弟弟知道嗎?”

紫原敦看了看三哥又看了看乖巧的小孩點了點頭,從零食袋裏找出了一個美味棒塞到弟弟的手裏,“這個給你吃,敦是哥哥,我會保護你的,不要怕。”邊說著像模像樣的學著三哥的動作摸了摸小孩的頭。

辦公室裏母親聽到醫生的話哽咽流淚,父親同樣沈默的摟著妻子的肩膀試圖給她安慰,他們剛從醫生這裏得到確診,說他們的最小的孩子很可能是先天性自閉癥。孩子從出生到現在沒有說過一個字,臉上的表情總是呆呆的,別人和他說話都沒有反應,不和他說話他也可以安安靜靜的坐一天。

醫生:“先生夫人,我也感到很抱歉,我無能為力,孩子的狀態很嚴重,並不能只靠藥物治療,最主要的還是要有家人的陪伴。還有就是孩子的身體很虛弱,雖然一般的舉動沒問題但是最好不要參與太劇烈的運動,只要多加註意點是沒有問題的。”

母親勉強止住眼淚,對著醫生說謝謝,又問了些平常需要註意的事項才起身告辭。

辦公室門打開,三哥抱著孩子站起來,紫原敦的註意力全在弟弟身上,雖然有看到母親似乎不太對勁,不過也沒有太過註意。父親讓孩子們上車,母親從三哥懷裏接過孩子,孩子乖巧的很就算換了人也不吵不鬧,母親看著孩子的反應反而更心疼了。

因為孩子身體虛弱一直住在醫院,母親在醫院照顧著,一直到今天才得到允許可以回家修養。

紫原敦坐在後座扒著前座的靠椅,看著母親懷裏的小孩,問道:“媽媽,我可以抱抱弟弟嗎?”

母親聽到兒子的話心中的陰霾才好了些,她忍不住笑了笑,摸了摸兒子的頭發說道:“當然可以,不過弟弟的身體很虛弱,敦要抱緊了,不能摔了弟弟知道嗎?”

紫原敦連忙說好,期待且小心翼翼的抱過弟弟,柔軟的小小的不可思議的存在令他瞪大了眼睛,他嘴裏軟乎乎道:“弟弟好軟好小啊!”小孩身上還有著奶香味,白白嫩嫩的臉蛋緩慢的擡起頭看著敦,微微歪了歪頭似乎有些疑惑卻什麽也沒說。

紫原敦一臉嚴肅鄭重其事的捏著小孩的手,嘴裏念念叨叨的,一本正經小大人的模樣惹得一旁的三哥笑了,“敦一定會是個好哥哥。”

紫原敦繃著臉道:“敦會保護好弟弟的!”

說完了之後敦就一直抱著小孩不撒手了,時不時捏一捏小孩的手,戳一戳他的臉,似乎覺得很有趣,吃零食的時候也會給小孩投餵。到了家也不撒手,母親憂心忡忡的一路看著就怕兒子沒抱住一不小心給摔了,三哥在一旁笑瞇瞇的。

父親笑著拍了拍母親讓她別那麽擔心。

幾人到家門口就見那裏站著三個少年少女,兩個少年是紫原敦的哥哥,彼此只相差一歲,最大的今年國三,二哥是二年級;少女則是兄弟姐妹中最大的,今年高一。因為學校有社團活動所以沒去醫院接弟弟,但是都表示會早點回來,三哥剛入學沒多久,還沒有正式入社團,所以一下課就跟著父親和母親再帶個敦一起去醫院接弟弟。

幾個少年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弟弟,因為住在醫院的緣故他們平時很少見面,身體虛弱排行又最小,家裏的哥哥姐姐們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對弟弟多關註幾分。

明媚的少女蹲在小孩面前,笑容燦爛試圖引起可愛弟弟的註意,“信醬真可愛,我是姐姐喲!”

另外兩個哥哥也和小孩打招呼,“信醬,我是大哥哦。”

“信醬,我是二哥,二哥抱抱你好不好?”說話的少年伸出手就要去抱小孩,被敦攔了下來。

“不要,二哥,弟弟是我的,你不準抱。”紫原敦直直看著二哥,一臉不高興的拒絕。

二哥:“……”

父親一旁大笑,“敦,一會弟弟要吃飯了,你要餵他嗎?”

紫原敦眼睛一亮,雖然只是四歲卻比同齡人都長得高又長的雙腿蹬蹬蹬跑到餐桌旁先把弟弟放在一條椅子上坐好,自己爬上另一條椅子,雖然弟弟很輕,但是他也不過是個小孩子,一路上抱了那麽久胳膊也有點累了。

晚飯很快就做好了,一家人坐在一起,敦小心翼翼的舉著勺子舀著飯菜投餵給弟弟,小孩很乖,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對投餵過來的食物也不拒絕,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敦很有成就感,把弟弟餵飽了自己才開始吃飯。

哥哥姐姐們坐在一旁看得蠢蠢欲動,弟弟吃飯太可愛了!

父親和母親看著笑得非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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