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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團寵替身小師妹(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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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真正贏了一場就敢來這麽惡心自己,蘇寶寶連笑容都擠不出來,“呵呵,師妹太過自謙。”

“謙虛是好品質,大家都應該好好學學。”陳嬌視線在周圍的弟子身上掃過一圈。被她視線掠過的弟子不是慌忙移開就是垂下頭不敢對視,蘇寶寶蹙了蹙眉,她怎麽越發覺得小師妹不招人喜歡?

陳嬌在臺上展現出來的實力著實狠狠打了他們的臉。原以為是個混子,哪知人家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之前還弄得那麽低調,不愧是神劍峰出來的!

天之驕子,才配得上各種讚美和待遇。

德不配位,始終會令人反感和厭惡。

曾經的原主無從選擇,在無數的聲音中逐漸走向末路。可陳嬌是帶著任務的外來者,原主無法改變的,她可以,原主想要見識的風景,陳嬌可以帶她去看。

只是她目前神魂還未完全修覆,只需贏得第一,她拿到靈草,她的修煉速度只會越來越快。

聽著周圍弟子們變了風向的議論聲,蘇寶寶倍感壓力,她也想贏得第一,而且必須是第一。為此,就算對手是陳嬌,她也不會手軟。

在接下來的比試裏,陳嬌並未和蘇寶寶對上,在輕松打贏了之後的兩場比試,擂臺上,只剩下她和對面的蘇寶寶。

“師妹,這一場比試對我來說很重要,一會開始,我不會放水的。”當著臺下眾弟子和白玉臺上的大佬們,蘇寶寶握著白綾法器,客氣的朝她微笑。

陳嬌:“自然,這也是我要對師姐說的。”

蘇寶寶無語,眼底暗暗不喜。她以為爭的過自己?

隨著監考官宣布比試開始,蘇寶寶率先發起了攻勢,她看過前幾場陳嬌的表現,決定先下手為強,奪了她的先機。陳嬌執著劍原地不動,在蘇寶寶快要接近時,腳尖輕輕一點,輕盈的飛到了半空上。

“寶寶小心,上面!”帝尊低呼一聲。

蘇寶寶擡頭,還不來及驚訝,手中白綾拋出去,呲溜一聲,白綾如蛇,快速精準的纏住了陳嬌的左腳,陳嬌掙脫不開,這才發現這條白綾法器上有著因果業力,尋常人等根本掙脫不開。蘇寶寶就是憑著這點,在!在先前的比試中,將對手困住。

可白綾上的因果業力太少了,陳嬌體內的金光之力可輕松擊潰那點微不足道的因果,但她不急著斬斷白綾,她忽然一笑,身體強行的飛遠,有白綾的因果力作用,蘇寶寶緊跟著追了過去。可陳嬌就像是在滿場地的溜她,蘇寶寶氣的眼眶都憋紅了,唇都被咬破了皮,可就是碰不到陳嬌的一片衣角,她都快急死了。

這法器是師父送給她的,上面有強大的因果業力,就算是元嬰修士被纏上,一時半會都動彈不得,怎麽對付陳嬌就不起作用?

蘇寶寶自覺被溜了滿場很丟臉,迫不得已她將白綾收走,卻在這時,陳嬌突然一劍刺了過來,速度之快,眨眼將至!蘇寶寶下意識的就拋出了白綾。刺啦!當白綾被長劍絞斷,蘇寶寶大驚!

她怎麽能,怎麽能毀了自己的法器!

蘇寶寶又羞又惱,她站在擂臺上,幹脆不比了,她氣的眼眶裏淚珠打轉,握著拳,質問道:“師妹!這是師父贈與我的寶物,你怎可毀掉!”

“比試點到為止,你是否過分了!”

陳嬌詫異,“師姐搞錯了吧,這是比試,要分勝負的,難道我還要看在師父的面子上,讓著師姐?”她嘴上說著,長劍倒也收了起來。

“不如,師姐認輸算了。”

她好心建議。

“你……休想!”蘇寶寶咬牙,白綾斷了,她還有其他法器,總歸是不能向陳嬌低頭!識海內,帝尊沈沈的嗓音裏暗含慍怒,“寶寶,一會本座會助你。”敢傷害寶寶!這個該死的女人!他不會放過她!

陳嬌看著蘇寶寶變得輕松的神色和眼底絕對的自信,猜測住在她體內的第二神識是不是給了她什麽保證?

她若想,是能夠強行將蘇寶寶體內的第二個神識彈出去的。

不過陳嬌沒有那麽做,她覺得太有意思了,蘇寶寶要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了麽。

“去!”

蘇寶寶一聲嬌喝,腰間飛出一道綠色的靈光,速度之快,以至於臺下弟子都沒看到那是什麽,陳嬌整個人就被綠光包裹。

這是一只幼年的上古青蛟的後裔,它的!的體表鱗片光芒璀璨,眼珠血紅,威懾逼人。假以時日,修為大成化身九天神龍也大為可能。陳嬌可惜的搖了搖頭,她伸出手,掌心在觸碰到青蛟的鱗片後,劈裏啪啦紫光耀目。而臺下的眾弟子,只看到那一團綠光被無數道紫電撕裂,隨著一聲淒厲的龍嘯,身受重傷的青蛟身形驟然變小,重重的摔到了擂臺上,它的體表鱗片被紫雷烤焦,傷的重的地方還在冒著焦煙。

“小青!你沒事吧!”

蘇寶寶含著淚,小心翼翼的將化成手指粗細的小青龍收回靈獸袋裏修養,她惱怒的瞪視陳嬌。

就在陳嬌以為她又要開始嘴炮了,蘇寶寶卻神情一斂,驟然出手。

這一回,陳嬌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意。

蘇寶寶對她動了殺意!

當陳嬌看清蘇寶寶手裏的七彩光團後,表情變得嚴肅。臺下弟子也感受到了蘇寶寶和之前全然不同的氣息,都屏息斂聲起來。

“蘇寶寶,你要殺了我?”

陳嬌嘴角扯了扯,那東西都能炸飛金丹修士,對付她一個虛丹師妹,蘇寶寶是瘋了嗎。

不過,陳嬌也沒在怕的,她長劍指向蘇寶寶。

既然你要殺我,那麽,她也不客氣了。

蘇寶寶此時的心智完全被小青重傷,白綾被毀的憤怒占據,從小到大,她就沒有這麽憤怒過!她氣的額角嗡嗡作響,前胸起起伏伏的,她閉上眼都是小青重傷的樣子,陳嬌算什麽,與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小青一比,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師妹才是最該消失的。

蘇寶寶的紅唇被她死死的咬著,不一會就冒出了血珠。去死去死!

她快速沖向對面,陳嬌眼神也冷了下去。手中的長劍一側,紫色的電弧向著空氣四周延伸。她快過蘇寶寶一步,長劍當空一斬,偏在這時!遠處的神劍峰上肉眼幾不可見的飛出一把靈劍,轉瞬就掠到擂臺上。

“師父!”蘇寶寶驚喜的擡頭,眼中啪嗒啪嗒的落下了委屈的淚珠。

靈劍直指陳嬌,它一出現,一股來自大乘圓滿修士的磅礴氣息散開。臺下的弟子承受不住,雙膝跪地,七竅流血的不在少數,能勉強撐住的也都連忙!忙護住心神。

蘇寶寶有九卿真君的庇護,靈劍威壓不會傷害到她。

陳嬌的精神力強大,神魂並不會被傷到,可這具身體承受不住,片刻喉頭猩甜!她用劍撐地,勉強身體才沒垮下。就在這時,陳嬌感覺身上一輕,是神劍宗的大長老出手護住了她。大長老朝著神劍峰方向行禮。

“真君,姚玲也是您的弟子,您就高擡貴手。這樣的人才,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靈根,不可折毀!”

許久許久,眾人才感覺獨屬大乘修士的威壓被撤去。

遠處的神劍峰上,九卿真君清雅的聲音響起:“本是同門,卻起了殺意。姚玲,你可知罪?”

陳嬌道:“師父可知,是師姐先動了殺意。”

蘇寶寶抿著唇,眼神閃躲,有些慌亂。

她垂著頭,乖巧的沒有開口。

在場的長老和弟子也都沈默的低下頭。沒有人會主動站出來幫她,因為無人敢站在九卿真君的對立面。

陳嬌看著他們,眼底諷刺。

哎,要不是為了靈草,修覆神魂,她才不會和這群人周旋了這好久的功夫。半晌,神劍峰再次傳來九卿真君的話:“罷了,此事也算我管治不嚴,當作門內的懲戒,事後再議。”

話音一落,靈劍飛回了神劍峰。

至於比試結果,監考官再詢問蘇寶寶是否願意再比一場時,她黯然神傷道:“我的白綾已毀,小青重傷,呵呵,比試還有何意義,這勝利,就讓給師妹吧。”她說完就離開了擂臺,朝著神劍峰飛去。

陳嬌還覺得喉頭猩甜,她壓下心底的戾氣,既然到了這一步,她更要進入幻花境拿到靈草。

她擦掉嘴邊的血,心裏想著神劍峰那位果然是為了蘇寶寶可以殺了她的,這群狗東西。

陳嬌郁悶的看向大長老,“長老,那麽作為第一名的獎勵,可以進入幻花境修煉一日,是否還當真。”

大長老只以為這孩子是一門心思的想要提升境界,心中對她多了幾分賞識,若不是她拜入了的是九卿真君門下,他肯定會去要人,讓陳嬌當他的親傳弟子,悉心培養。那位,哎,又不是真心疼!愛這個徒弟,還霸著不放,也不能說誤人子弟,畢竟九卿真君是這方天地的強者,可他對兩個徒弟的態度大相徑庭,難免讓人可惜可嘆。

大長老豪爽道:“可以,你去吧。”

陳嬌心情稍稍好些。

但到底還是覺得自己吃了大虧,哼,這些她都記著,以後一筆一筆清算。

至於九卿真君說要回去罰她,而不是方才就動了手,說明他也理虧,既然時時關註著比試,就該察覺到蘇寶寶對她的殺意,卻依舊對她出了手。這雙標和偏愛也太明顯了。

曾經,原主對這位高高在上的師父也是滿懷感激和尊敬,所以在被劫走後,她每天都在期盼著師父會去救她。可是沒有,原主應該也明白了,自己從始至終都是替身。

何其可悲,她若還是從前的乞兒,或許未來還有一條生路。

可命運也是不公的,成了蘇寶寶的替身,到死也是因為她。

驀的,陳嬌捂住心口,那裏一陣陣的抽痛,是原主還未離去的一抹意識在悲慟。可古怪的是,這種情緒波動過於強烈,存在著某種牽連,太奇怪了。

一日後,陳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神劍宗。

精神力到了她的境界,若她離開,這方小天地裏無人可知。還是三日後,禁地守護者突然想起來幻花境還未關閉,於是開啟了機關進去找人,發現裏面已經沒有了陳嬌的蹤跡。

這個消息很快也傳回了神劍峰。

彼時,九卿真君在調配醫治小青龍的靈藥,他微微一怔,手裏的小瓷瓶不知為何脫了手,哢嚓一聲落地,摔得粉碎。一陣莫名其妙的心悸過後,他回過了神。

“師父,怎麽臉色好差?”

蘇寶寶抿著唇,心裏滋味不好受。

“小師妹真的逃了?她為什麽呀,師父說罰她也只是說說而已,師父那般仁慈,罰她頂多就是關關禁閉,去後山面壁思過,她這麽一逃,豈不是故意逃避懲罰,目無尊長。”蘇寶寶心裏不爽,聽到陳嬌走了,師父竟然連調配好的藥都打碎了,難不成,在過去的兩年裏,師父還真對她上了心?

蘇寶寶給端木雲使眼色,端木雲收到!到,忙說:“師父,要不弟子去把她抓回來。”

蘇寶寶氣得半死,這個三師兄真是不解風情,死腦筋。

九卿真君曾在陳嬌的身上留下過記號,這本是為了尋找方便,其他弟子身上也有。可就在剛才宗主的人派人傳消息過來時,他才驚覺,那縷在陳嬌身上的記號沒有回應,是被抹掉了。

同時而來的,還有內心的莫名悸動。

這種感覺,在幾百年前,他殺掉那人後就再沒出現過。

他的幾個弟子還在商討對策:

“不會是逃了吧,怕是出去辦事,太急了,再等兩天興許就有傳訊符送回來了。”

“師父,小師妹的事,要如何?”

九卿真君緊繃著臉,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蘇寶寶被嚇到了,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師父這般嚴肅到幾乎冷酷的表情。

下一息,師父的身形在殿內虛幻起來,轉眼消失。此時,九卿真君出現在神劍宗的白玉臺上,他將宗主喚來,宗主到時,身後還跟著宗門的諸位長老,原本他們在開會,結果中途就被九卿真君打斷。宗主和諸位長老不敢怠慢這位祖宗,中斷會議就趕了過去。

宗主:“真君,是否因為您的弟子姚玲失蹤一事?此事不好下定論,恐事出有因,那位鎮守神地的弟子玩忽職守,我已經懲罰了他。不若再等些時日,姚玲也許就回來了。”

“不會了。”

“啊?”宗主和諸位長老擡頭。

“去找到她,帶回來。”九卿真君面無表情的轉過身,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過,聲音冷冷的重覆:“找到她,帶回來。”

宗主不敢再問,“是。”

九卿真君回了神劍峰,他行色匆匆,竟然連等候在路邊的蘇寶寶都沒看見。她第一次被師父忽視,心裏委屈,更多的還是一種逃離了掌控的恐懼。

蘇寶寶回過神,不安的跟著師父往後山的石洞走。

這裏她不經常來,跟在九卿真君身後,彎彎繞繞的來到一處石洞前,九卿真君長袖一拂,石門自動打開。他站住腳,轉身看向跟著過來的蘇寶寶。

“師父,您怎!怎麽了。”蘇寶寶都嚇得哭了出來。

以往,她一哭,師父總會撫摸她的頭頂,安慰她。

可是現在,師父就站在石門口,用一種很陌生的眼神看著她。

在她愕然又不解的眼神裏,石門再次合上。

師父也消失在石門口。

石洞內,往前走不遠,就會出現一個寬敞的石室,令人驚訝的是,石室內的擺設和物件,都在映射著這裏曾經住著的是個女人。五百年前,他為修無情道,親手殺了自己的妻子。可後來,他就悔了,等他再想聚攏她的魂魄,已是遲了。無奈之下,他尋遍九州大陸,尋了數百年,幾乎在他就要放棄時,蘇寶寶出現了。

她與她生的幾乎一模一樣,他便以為,她就是被自己誤殺的妻子。

這種想法,一直到剛才,才有了猜疑。

要想知道答案,必須要將陳嬌抓回來才能證實。

九卿真君從石室出去後,便離開了神劍宗,去找尋陳嬌的下落。一年、兩年、五年過去,九卿真君失望的回到了神劍宗。一直留在神劍峰等待師父回來的蘇寶寶,第一時間撲到了師父的懷裏。

九卿真君看著懷裏的少女,心軟了下。

也許是他猜錯了,他的妻子是那麽溫婉嬌羞的人,就和蘇寶寶一樣。

而陳嬌,失蹤了五年,就連他都沒能尋到下落,應該是死掉了吧。

九卿真君雖有疑惑,可找尋了這麽多年,那點念頭也淡了下去。

再說陳嬌,五年前離開神劍宗後,她就找到了個隱秘的地方,布置了藏匿陣法,躲起來悄悄修煉。她的神魂早在當年在幻花境裏服用了靈草後,就慢慢的在恢覆。

此間,她有幾次竟然還在上空發現了九卿真君的氣息。

不過她把自己隱藏的很好,那道氣息只徘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陳嬌後來聽說,神劍宗的人都在找她,她仔細回想了下,她不就是不告而別了,怎麽搞得她像是卷走了一大筆錢的逃犯,值當他們地毯式搜索?陳嬌正是需要增加修為,滋養神魂的時候,她直接逃到了遠遠的地方,甩開那些神劍宗的人之後,尋了個沒人的山頭,閉關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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