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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脅迫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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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沈璧早想過成皇不會那麽容易被說服, 也做好了各種打算,他把孩子遞給聞聲進來的奶娘,縱身擋在薛靜影身前, 朝著成皇道:“你逼我,我也不會成婚。”

成皇看他的面色,拍案而起:“給我抓住這個魔教妖人。”

眾護衛便朝著薛靜影攻了過來, 護衛自然不是薛靜影的對手, 不過護衛人數眾多,薛靜影不下殺手一時也是不小的麻煩。

水沈璧跟著進了戰圈, 幫著擊退那群護衛, 那群護衛不敢傷水沈璧,便只能在外圈游離,一時雙方都打的束手束腳, 難分勝負。

不過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再打下去, 也只是薛靜影和水沈璧兩人耗盡真氣然後被擒, 水沈璧不願硬對, 便想帶著薛靜影撤退。

成皇見狀, 面色一凝:“你當真要把朕不當父親,就這麽視若無物, 帶著這個魔教妖人叛逃嗎?”

水沈璧身形一頓, 不過也只是一頓,下一刻便拉著薛靜影的手閃身出了大殿,殿外的護衛都圍了過來。

成皇追著出來, 看著水沈璧,面色沈郁:“你今日若是這麽走了,朕便當沒有你這個兒子,你我父子恩斷義絕,緣盡於此!”

水沈璧站在包圍圈裏沒有動,趕過來的護衛越來越多,水沈璧背對著成皇,沈默了片刻,做了決定,道:“是兒臣對不起你,兒臣很感謝父皇為我做的一切,但是我不會娶多羅。我要在一起的人,只有這個人。”

說著,拉著薛靜影的手攥的更緊,正要縱身去抱奶娘懷裏的孩兒然後尋機離去,突然感覺手上一緊,身形就被拉的停了下來。

薛靜影不再反抗,包圍的護衛見狀,連忙圍上去,幾柄刀劍就橫在了薛靜影的脖子上,薛靜影面色不動,束手就擒。

成皇見狀眉宇揚起來,薛靜影看他一眼,不屑冷哼一聲:“堂堂一國之君,卻只能用父子之情做威脅,你如果真心對他,便不會拿這個逼迫他。本座是魔教妖人,卻不會讓他做這個抉擇。”

成皇聞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起來,冷笑一聲道:“朕倒是小看了你的魄力,已經是朕的階下囚,還敢這麽牙尖嘴利。”

水沈璧在一側看薛靜影被擒,連忙沖到薛靜影那邊去阻攔,成皇擡手讓護衛攔住他,兩人便被分隔在兩側。

成皇看向水沈璧,道:“他已經束手就擒,你便別在掙紮了,你若想他安然無恙,明日便乖乖成婚,禮成之後朕便會放了他。”

水沈璧凝著眉不答,運功掃開護衛,便沖到薛靜影身側去,薛靜影看他一眼,安撫的看他,然後又擡眼看向成皇,道:“我既然自願被擒,便不會逃跑,不過與他還有幾句話說,你可以讓我講完吧。”

成皇冷哼一聲,擡了下手,攔著水沈璧的護衛便退開了。

水沈璧快步走到薛靜影身側,薛靜影看他一眼,輕嘆了一口氣,然後俯首到他耳側,輕聲安撫道:“別擔心,我自能脫身,我留下來,只是想給你和這個老家夥一個機會,你便趁機勸勸他吧,不然明日我們真的只能私奔了。”

水沈璧凝了下眉頭,剛要說什麽,成皇已經不悅的讓護衛分開了他們。成皇掃一眼薛靜影,擡手便讓護衛把薛靜影押了下去,關入天牢。

護衛散去,大殿外只剩了水沈璧和戰戰兢兢的奶娘,小嬰兒已經被成皇差人抱走了,水沈璧站在大殿外,奶娘小心翼翼的湊過來,水沈璧垂了下眼,揮手讓她先回府。

奶娘便顫巍巍的告退了。

水沈璧在大殿外站了許久,天色漸漸黑了,正是冬日,寒風刺骨,天空開始飄起雪花來,沒一會地上便結冰了。

大殿外候著的公公掃一眼水沈璧,哎喲一聲,側身進了大殿,朝著裏頭的人通報了一聲,裏頭的人批閱著奏折,陰郁著臉,也是心煩意亂。

公公小心的道:“外面天寒地凍的,二皇子眼睛還未好,這麽遭罪下去……”,批閱著奏折的人啪的放下狼毫,沈了下眼。

想起近日薛靜影的所說,他神色便越來越難看,今日若不是這魔教妖人攔著,恐怕他這兒子早與無視他的威脅離開了。

他面容沈沈,心頭如梗了個石塊,腦海裏不由想起當年那個面容與外面人七八分相似的女人幹脆利落,毫不留戀轉身離開的畫面。

他心頭一窒,聲音突然冷了幾分,道:“他喜歡站外面候著,便讓他候著吧。”

公公聞言一顫,不敢再言了。

水沈璧在殿外站了一夜,成皇也沒有召見,天快亮的時候他便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今日是皇榜告示的大婚之日,清晨起來,皇宮內外和國師府上下便已經被內侍府的宮女太監安排打點過了,都是張燈結彩,紅字滿壁,整條大街上都是圍觀的平民百姓。

不過婚宴是在皇宮內進行的,水沈璧剛回了趟府中,便又被宮裏的轎子接了回去,內侍府的宮女們恭恭敬敬的迎上他,為他梳洗整裝。

一身紅衣紅綢整裝完畢才放開他,水沈璧說了句身體不適,宮女們便恭敬退下,讓他先在殿內安歇。

到了監天官定下的吉時,宮女們便再去敲門把他迎出,眾人簇擁著他騎上高頭大馬去迎接偏殿的新娘子,等接到了新娘兩人還要從皇城繞一圈再回來行禮,一切如司儀禮薄上所計劃的一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熱鬧非凡。

不過眾人卻不知,新郎早已換了人了。

而天牢裏,一片寂靜,已經不見了關押的犯人。

皇城外的一片山林,兩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從山林一處馳騁過來,馬上坐著兩個面容清俊的年輕男子,一紅衣,額間一道血印,一素衫,桃花眼微挑。

兩人騎到一個涼亭處才停下來,翻身下馬,紅衣的男子把馬系在涼亭腿上,兩人便進了涼亭等候。

素衫的男子看向紅衣的男子,道:“約的是這處涼亭麽?”

紅衣的男子點了點頭:“嗯,約的是午時,還有一會,等等吧。”

兩人便靜默的等待,等了差不多一刻多鐘,便見幾個黑衣的暗衛過來,暗衛手裏抱了個繈褓裹著的嬰兒,嬰兒正熟睡著。

水沈璧走過去,暗衛便把嬰兒遞到了他的懷裏,換了個人,小嬰兒動了動,過了會便又在水沈璧懷裏睡過去了。

水沈璧看了看懷裏熟睡的小臉,再看向面前的暗衛,正了正神色道:“辛苦你們了。”

那幾名暗衛聞言一驚,連忙拱手單膝跪下:“主上言重了,這是屬下們應該做的。”

水沈璧搖了搖頭:“這麽多年,你們為我做了很多事,本尊很感激你們,這次也做的也很好,不過這也是本尊最後一次麻煩你們了。”

水沈璧說著,從腰側摸出一個黑玉令遞給為首的暗衛,道:“這個東西,麻煩你們替本尊物歸原主。”

幾名暗衛看一眼那令牌,都不敢去接,水沈璧面色未動,維持著遞出的動作:“你們應該都知道黑玉令的規矩,本尊既然不再是國師,不再是皇子,那這個暗宗的令牌便不該本尊所有了,是時候該還回去了。”

暗衛們互看一眼,低下頭,半分鐘的沈默後,終於是雙手接了過來。

水沈璧收回手,看著他們道:“這麽多年謝謝你們了,希望後會有期。”

幾名暗衛紅了眼:“主上後會有期。”

水沈璧點了點頭,暗衛看他:“主上後面有何打算,會去哪裏?”

水沈璧回頭看一眼薛靜影,道:“沒有特別的打算,大概他想去哪裏,便去哪裏吧。”

暗衛們聞言便沈默了,幾人再說了幾句,暗衛們對著他一拱手,便如來的時候一般,又無聲息的退去了。

薛靜影過來,看一眼水沈璧,道:“後悔麽?”

水沈璧托住他的下頜,不滿的咬了下他的唇,道:“本尊怎麽會後悔,本尊如願以償開心的很,倒是薛教主,接了我這麽個燙手山芋和一個小山芋,後悔麽?”

薛靜影勾唇:“本座撿了個武功高強的護衛,還買一送一,高興還來不及,後悔什麽。”

水沈璧笑了下:“你啊!”

接到了麟兒兩人便又騎上馬,不過這會水沈璧不想一人一騎了,薛靜影上了馬,他便把嬰兒塞到薛靜影懷裏,也翻身上了馬坐到了薛靜影身後。

兩人共乘一騎,水沈璧從身後攬著薛靜影的腰,空下的一匹大馬聽話的跟在兩人身後。

兩人沒有揮鞭,任由馬或走或跑,兩人就這麽擁著慢慢的在山林道上走著,走到天色沈了一些,薛靜影懷裏的小娃兒餓醒了,兩人才笑了一下趕路下山。

少頃,便到了山下一戶農夫家裏,尋到了一個剛生產不久的婦人,兩人給了些銀錢,給小娃兒換了一頓飽餐。

那農婦在房中餵奶,水沈璧和薛靜影不便呆著,便在他們門外不遠處晃晃,晃著晃著薛靜影便被水沈璧壓在了草垛上。

水沈璧脫下衣物墊在身下,把薛靜影嚴嚴實實的壓在身下,胡亂的在他脖頸和臉頰上亂親著,腿也充滿侵占欲的曲起分開薛靜影的腿,手在薛靜影滑膩的皮膚上肆虐,密密的吻落在薛靜影唇,下頜和脖頸,炙熱的唇舌交纏,呼吸交錯。

水沈璧沈下身體,兩人都急喘一聲,水沈璧頭埋在薛靜影頸側,緊緊的摟住他不動了,懷裏火球一樣的觸感讓薛靜影清醒了兩分,擡手碰了碰身上人的額頭,嘆了口氣無奈道:“你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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