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銷魂春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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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府最近經常遭刺客遭賊,不止一波,可能一個夜裏能遇到兩三波不同來歷的賊和刺客,刺客心狠手辣,專挑主人在府的時候,進府便是直攻主人內院。

只是可惜大部分連內院都進不了便被護衛或是暗宗解決了,少部分能進了內院的,要不是撲空,要不便是敵不過要殺之人反被滅口。

而賊就不是如此了,賊的輕功十分厲害,專挑主人不在府的時候,進府目的也不明確,往往是從國師府的偏院到主人的內院都要翻找了一通。

因主人不在府,暗宗的人也不在,只有守家的護院,倒是被賊得手過幾次,不過每次也沒少什麽特別貴重的東西,只偶爾少一些珍奇古玩。

這日夜幕,水沈璧剛進府,便又有護衛來報:府中又遭賊了。水沈璧撫了一下額,問這次少了什麽,那護衛拱手:“庫房裏少了些珍寶書畫。”

水沈璧擰眉,便道無事,讓那護衛下去。

從第一次遭賊遭刺客開始,國師府便已加強了護衛,只是這賊輕功確實之高,加了這麽多守衛仍是來無影去無蹤,恐怕要尋一機會親自會會才行。

水沈璧想著又往內院走,進了內院便有奴仆來報:謝太醫正在書房等候,水沈璧聞言表示知道了,便換道去書房。

他從金陵回京第一日便去尋了謝嬋,告知了薛靜影之事,謝嬋驚駭之後回他不敢斷定是真是假,便讓他先帶宮中資歷最深的胡太醫去看看,他也去翻一下醫藥典籍。後來水沈璧帶了胡太醫去別苑,有孕一事被薛靜影戳破,兩人打了一場後,薛靜影告訴了他可能與焚情谷那日雲奇逼他服下的奇怪丹藥有關。

水沈璧那日從別苑回府後,便去尋了謝嬋轉告了此事,第二日謝嬋便離京去了焚情谷找那丹藥的線索,現在進府應該是有了眉目了。

水沈璧一邊回想,人也一邊走到了書房,他一進門,便看到謝嬋手裏拿了個絹帛,正在記著什麽。

水沈璧推門進來,謝嬋俯身行禮,兩人無意客套,便直接說起了那丹藥之事,謝嬋把手中的絹帛遞給水沈璧:“那雲奇是個癡兒,在下去了那日的山洞,那洞中除了一些毒蟲什麽都沒有了,但是那洞裏的石壁上畫了一些奇怪的記號。我用這絹帛拓印下來了,你看看,在下辨認了數日,認出了幾味材料。但是癡兒的心思與常人不同,對不對,我也無從得知,不過這些應該就是制那古怪丹藥的材料。”

水沈璧接過,絹帛上的記號謝嬋身為醫者都認不全,水沈璧更加不知這些畫的都是什麽,掃了一眼一片茫然便還給了謝嬋。

謝嬋接過放入懷裏,道:“在下後續再研究研究吧,這絹帛上的好幾味材料都或多或少帶著毒素且十分少見,在下研究的是醫人之術,偏門不太精通,下次遇到精通此道的高人我再請教請教。”

水沈璧點點頭,聽他說起材料有毒又問起是否會有損身體。

謝嬋搖搖頭,道:“這個主上不用擔心,既然您說薛教主身體並無不適,想來這丹藥雖材料有毒,但煉制後已去了毒性了,無礙了。”

水沈璧這才放下心,稟告完畢,謝嬋便告辭了。水沈璧剛要步出書房,從窗外翻進來了一個暗衛,那人單膝跪下,道:“屬下見過主上。”

“何事?”

那暗衛低頭道:“薛公子今日身體好像有些不適,下午用過膳說頭暈便躺下了。”

水沈璧聞言眉頭一凝:“請太醫了沒有?”

暗衛回道:“請了,太醫說無事,不過薛公子還是一直睡到晚上都沒有起來。”

水沈璧掃他一眼:“去備馬車。”

水沈璧進別苑的時候,薛靜影已經起來了,此刻正躺在院中的軟椅上賞月喝茶。本來該是飲酒的,只是奴仆們都裝聾作啞的不給,連動怒都無用,薛靜影便只好喝茶了。

飲酒換成喝茶,便有些淡然無味。

他心中正不悅,看到突然出現在院門口的水沈璧,不由眉頭擰了兩分:“你來做什麽?”

水沈璧擔憂趕來,看到薛靜影面色平靜無事便松了一口氣,他自然不會說是暗衛稟報他不適所以趕過來的,只是在他對面落座,勾唇輕笑道:“心中惦記,所以過來看看。”

他笑容溫和,如春風得意,薛靜影瞥一眼便眉頭皺的更深,冷哼了一聲便移開眼不再接話,兀自喝茶。

水沈璧一坐下,眼尖的啞仆便連忙給他倒上茶,水沈璧並不渴,抿了一口便放在桌上。

他數日未見薛靜影,此刻雖是急匆匆趕來心中也是十分愉悅,所以薛靜影橫鼻子豎眼睛的看他,他也不惱。正待再開口說些別的什麽,視線突然掃到軟椅上人微微有些起伏的腹部。他瞬間眼睛睜大,心緒便亂了,手不由自主的朝那微微起伏的腹部摸去。

誰知薛靜影突然站起,嘩啦一聲,滿滿一杯茶水便都潑在了水沈璧身上,瞬間水沈璧前襟都濕透了,衣服上還掛著數片茶葉,好在是那茶水薛靜影握了片刻,已經不燙了。

突然的變故讓兩人都楞了,水沈璧理智也回來了幾分,連忙故作無事的收回手背在了身後,心中同時感嘆幸好還沒摸上去,若是薛靜影發現這個變化,肯定又要大發雷霆了,該慶幸他對身體遲鈍才是。

旁邊的啞仆見狀連忙來給水沈璧清理,水沈璧擡手攔住她:“不用了,吩咐下去準備下熱水,來的時候風塵仆仆,本尊沐浴一下好了。”

那啞仆拱手應下,便下去了。

薛靜影看著水沈璧滿胸口的茶水茶葉,擰了一下眉,道:“茶淡無味,本座也要去安寢了。”

說著便徑直進房去了,留下水沈璧望著自己胸口的茶漬,無奈搖了搖頭。

內院廂房

巨大的屏風隔絕了廂房的內室和外室,廂房後是一個熱氣騰騰的巨大浴桶,啞仆們把燒好的熱水都倒入桶中,便躬身告退了。

浴桶旁的錦衣男子解開了衣衫,衣衫下的身軀修長勻稱,他把衣衫搭在屏風之上,便泡入浴桶中。入水的一刻近日的疲乏似乎都慢慢驅散,他不由雙臂張開搭在浴桶兩側,閉目靠在了側沿。

昏昏沈沈的半夢半醒中,面前出現了一個修長的朦朧身影,那人衣衫輕薄,一雙桃花眼直直望過來,眼尾輕挑。他不再是日日所見蹙眉冷漠的樣子,他的眉眼更為溫和,雖也不熱絡,卻沒有推拒水沈璧湊上去的吻,他啃著他的唇,在他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個個暧昧的淤青,手也伸進他的衣內,撫摸著他光滑細膩的肌膚,他一邊吻,唇一邊下移,然後輕輕咬住了身下人的喉結。

那人嗓音暗啞的急喘了一聲,頭不由後仰,露出更完美的頸部線條,人也慢慢軟倒在了他身下……

浴桶裏的水慢慢變涼,水沈璧睜開眼,還沒有從剛才的綺麗片段中回神,片刻後,他頭後仰兩手撫住面部嘆了一下,清醒認知到剛才果然是個夢!

他低頭有些厭棄的看了眼身下浴桶裏微微泛白的水,不由趕緊起身,剛套上襯褲,突然聽到外間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聲響。

他眉頭一擰,不動聲色的向著聲音處靠近,然後便看到自己夢裏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屏風後。方才的綺麗柔情還未散卻,水沈璧輕聲上去,出其不意的從身後摟住了那人,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道:“深更半夜,師兄怎麽到本尊房裏來了?”

懷裏的人突然被摟住便是渾身一僵,只是水沈璧還不太清醒,所以並未發覺。懷裏的人掙紮了兩下,水沈璧牢牢的摟住他並不放手,薛靜影終於放棄了反抗,以不冷不熱的聲音道:“本座弄臟了你的衣物,還燙傷了你,心下歉疚,所以過來看看,你既不歡迎,本座離開便是。”

說著,擡了擡手示意水沈璧放手。

水沈璧自然不放了他,好不容易等到這人主動的靠近,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這人能走了一步主動靠近他,他內心已經十分愉悅了。

他埋在他的頸窩,在他脖頸上輕輕吻了一下,在薛靜影快要挑眉爆發前,突然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薛靜影凝眉,他自然記得,那時他八歲,那天是他第一日上山,教主吩咐教眾給他安排了住處,他安頓好從屋子裏一出來,就在山邊上看到一群大孩子在欺負一個瘦小的小孩。

那小孩的衣服頭上都是淤泥,還被一人用腳踩在背上趴在泥裏起都起不來。周圍的孩子都在大笑,但是他趴在泥裏卻是一聲不吭,哭也沒哭。這群大孩子明顯以多欺少,恃強淩弱,薛靜影擰起眉,但他從不是有什麽俠義心的人,只是那日可能是第一天上山,遇到這種教中的不平事,他驀的怒了。

當即便沖那群大孩子冷笑了一聲不要臉,那群大孩子看到突然冒出來個不認識的小孩,那小孩長的唇紅齒白,臉上卻是冷冷的趾高氣揚,那群大孩子瞬間怒了,讓他不要多管閑事。薛靜影回他們我要是偏要管呢,話落便也這群大孩子打在了一塊。

薛靜影從小便日日練功,功夫紮實,這群看著比他高一截的小孩根本鬥不過他,反倒被他揍的鼻青臉腫,捂住臉哭兮兮的跑走了,等人都散了,薛靜影回身才發現那泥坑裏的孩子已經坐起來了。

他頭發散亂,渾身臟兮兮的,眼神怯懦又陰郁,他謹慎的看著薛靜影,薛靜影剛要張嘴和他說什麽,他便從泥坑裏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

明明救了他,卻一句感謝都沒有,小小的薛靜影冷哼了一聲,直到第二日薛靜影才知道這個被眾人欺淩的人居然是他們魔教的少主。

作者有話要說:榜單字數夠了,明天不更了,後天繼續更。(*^▽^*)

五一倏的一下就過完了,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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