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08(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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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之守護者的戰鬥場所在室內。

走廊上看起來沒有什麽不同,但是瑪蒙知道切爾貝羅一定又花了大價錢去改裝。

這一場指環戰究竟要花多少錢啊?幸好不用戰鬥的雙方報銷。

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可是獄寺隼人卻是踩著點到達,讓瑪蒙覺得沢田綱吉的家族似乎有一種以遲到為美德的光榮傳統。

夏馬爾的出場方式是襲胸,理所當然地被兩位切爾貝羅狠狠打了一拳。瑪蒙看了斯蒂芬妮一眼,得到對方一個明媚危險的笑容後安心了,看起來他的姐姐根本沒有被夏馬爾吃過豆腐,可能還把圖謀失敗了的夏馬爾狠狠收拾了一頓。

戰鬥開始之前,裏包恩,可樂尼洛胸前的奶嘴突然亮了起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瑪蒙慶幸自己還有一層袍子,被瑪蒙鎖鏈封鎖的奶嘴在三個奶嘴的接近下所放出的那些光芒沒有被人發現。

他和可樂尼洛心裏早已經知道了來的是誰。

風是從窗子那邊躍進來的,他掃視四周,先是對著瑪蒙看了一眼,繼而對裏包恩他們的方向作揖。“好久不見。”

可樂尼洛笑道:“是很久沒見面了,kola!”

裏包恩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風和瑪蒙,問道:“你為什麽會過來?風。”

“不過是聽到彭格列戒指爭奪戰的消息,有些好奇罷了。”風笑笑。“我只是來觀戰,可不會支持任何一方。”

切爾貝羅明白他的立場,自然讓他和斯蒂芬妮站在了同一區域,之前她們就因為斯蒂芬妮的存在特意造出了中立者的場所。

風站在斯蒂芬妮旁邊,向她點頭笑道:“初次見面,Slodi。”

“初次見面。”斯蒂芬妮瞇起了眼,點了點頭,她不太喜歡這個家夥啊。

感受到那一點惡意,風斂眸,心裏越發肯定了那個猜測。

裏包恩把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疑惑為什麽一向溫和的風會讓第一次見面的人產生些許惡感。

沢田綱吉看著完全陌生的嬰兒,開口問道:“裏包恩,他是誰啊?”

“風,嵐的彩虹之子,一個武術家。”裏包恩說著,面色嚴肅。“不過,我可不相信他只是因為好奇才來的。”

沢田綱吉沒有再問些什麽,只是覺得風那張臉似乎在哪裏見過,說不出的熟悉。他盯著風看,自然被風發現了,點頭對他笑笑。沢田綱吉當即扭過了頭,尷尬無比,卻仍覺得似乎有一種嚴重的違和感。

貝爾因為看到自己的血而發瘋的時候瑪蒙只能再次對斯蒂芬妮遞了個安撫的眼神,但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已經在認真地考慮要不要讓他繼續在巴裏安幹下去,為了他的精神不至於出什麽問題。

雖然她馬上又顯露出微不可見的自豪,她的弟弟就算和神經病一起多年也還是個正常人!

貝爾贏了,盡管他贏得很狼狽。

瑪蒙俯視著貝爾,看著哥拉·莫斯卡把貝爾抓起來,而得到了勝利的王子已然昏迷。

瑪蒙在跟著哥拉·莫斯卡回到走廊之前一直都看著貝爾,他無法否認之前自己看著眾多的□□向貝爾而去,心裏確實有所撼動。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孩子已經能對他產生這樣的影響了呢?

不只是貝爾,還有其他……一樣能對他產生影響的人。

他竟感到一種淡淡的恐慌。

回到走廊,瑪蒙使用了能力,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他時隔多年,終於再一次使用自己的能力去看紫色的數字,視線一個一個從在場的人頭頂上掃過。

還有這些人中的一部分,如果說他們置於險地的話……他也定是會擔心的吧……

看到眼前的數字瞬間都起了變化,瑪蒙手一抖,條件反射地停止了自己的能力,看著眼前已經幹凈的視野,只覺得自己十分不自在。

這種徹底將自己的內心深處暴露出來的能力,讓他心裏下意識去否定,心生排斥。

下一戰,是雨。

而此時回到學校的那個少年,終於看到了熟悉的徽章和在人群之中的幾張熟悉的面孔,提著浮萍拐,帶著笑容沖了上去。

“列維隊長!”一個狼狽的雷隊隊員突然出現。“有人入侵,大家接連被擺平了!”

裏包恩竟笑了出來。“我不是說了嗎?一定趕得及的。”

從塵霧中走出的少年雙手拿著浮萍拐,近距離看到那些被破壞的墻壁,再想起之前來路上看到的一些傷害,他眉頭緊皺,一臉的殺氣。“你們在我的學校到底做些什麽?”

“非法入侵校園以及破壞校舍,我要以連帶責任將你們全部咬殺!”

瑪蒙瞬間就認出了那是被他們以為是風的私生子的少年。而此時雲雀恭彌自然也發現了瑪蒙。

“哇哦~終於找到你了。”他臉上竟出現了笑容,直接揮拐向這裏沖來,打算一雪前恥。

列維本就因為他殺了自己的屬下心懷不滿,此刻見到對方以這樣的年紀便擁有了不錯的實力,心中的嫉妒自然不會少,看到雲雀恭彌向這邊來,他果斷拿出武器迎了上去。

只是一個照面,列維就被絆倒在地。

看著眼前的場面,斯庫瓦羅挑眉問道:“瑪蒙,你怎麽看?”

瑪蒙道:“列維雖然遲鈍而且秀逗,但是雲雀的身手確實不錯。”

列維扭頭低咒一聲,而斯蒂芬妮翻著白眼,他以為她的弟弟是元芳嗎?斯庫瓦羅露出了笑容,向前踏了一步站在雲雀恭彌的對面。

“哇哦~”雲雀說著,擡起浮萍拐,瞇起眼睛。“看來要咬殺那個嬰兒,首先還要幹掉你嗎?算了,你也好,他也好,反正最終都是一樣的。我要把你們全部咬殺!”

“Voi——!你很猖狂啊小鬼!既然這麽有自信的話,我就在這裏——把你大卸八塊!”

為了不失去參賽資格,山本武企圖攔下雲雀恭彌,結果卻使得他更加生氣。

眼見形勢糟糕,裏包恩正想要出言阻止,卻有一人比他更快地站在了雲雀恭彌的眼前。

“你還記得我嗎?雲雀。”風站在雲雀面前,臉上仍是那種一貫的笑容。“真的是很久不見了。”

沢田綱吉眼神在這兩個人之間掃來掃去,他這才發現自己之前的違和感從何而來。他呆呆地看著兩人,良久,方才反應過來,大聲叫道:“誒誒誒——他和雲雀前輩長得——一模一樣?!”

風沒有什麽反應,雲雀恭彌卻是斜了沢田綱吉一眼,讓他猛地打了個冷顫,怎麽就覺得自己似乎被這個人盯上了呢?

裏包恩一腳揣在沢田綱吉身上。“你才發現啊蠢綱。”

可樂尼洛望著兩人,大笑道:“你還真是遲鈍啊,沢田。”他接著又故意面朝著風大喊:“風,你不會和這個孩子有什麽關系吧?”

風想起了某些事情,笑容竟罕見地有些勉強,淡淡望了可樂尼洛一眼,唬的可樂尼洛立刻收斂了笑容,一臉正色。

“其實我此次,也是為了見你。”風說著,雲雀挑眉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雲雀,其實我想要請你幫一個忙。”

“就在這裏,麻煩你大聲證明一下……”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私生子!”

全場寂靜,而風扶額一臉不忍回憶的痛苦,可樂尼洛楞了楞,馬上瘋狂地大笑。裏包恩默默盯著風,斯蒂芬妮轉過身去偷笑,而其他人臉上或多或少多了一堆的黑線。

斯庫瓦羅在身邊發出一個不明所以的“哈?”瑪蒙則仔細看著風的表情,難道……雲雀恭彌真的不是風的兒子?

雲雀恭彌只楞了片刻:“……你是來找死的嗎?犯什麽傻?”

周圍在他們兩人間來回打量的視線實在是讓他不爽,身後的某只草食動物似乎是被他的話語喚回了神,大叫:“反了吧!怎麽說也應該風是雲雀前輩的兒子吧!”

他註意就是這一點嗎?沢田綱吉,很好,他記下了。

“也許確實很傻。”風笑著,笑容中帶著幾分不明顯的苦澀,卻剛好能讓瑪蒙辨認。

“但是……請你幫忙證明,這對於我來說確實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關於……終身大事。”風如此說著,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他的眼神在一瞬間看向了瑪蒙,卻又像似只是下意識看過來那樣馬上移了回去。這一次,他笑容中的溫柔恰到好處。似是讓每一個都看見,又似是只想要讓一個人看見。

瑪蒙自然看到了那一眼,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要炸起,心裏各種情緒交雜,雜亂無比,而一旁的斯庫瓦羅看著他,良久,嘁了一聲轉過了頭。

笑聲已經全部停止,斯蒂芬妮看著風,眼眸中浮現殺意。

可樂尼洛的眼神在瑪蒙和風之間來回,最終停在了風身上,面色嚴肅。

他自然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也大致能猜到風在想些什麽,只是他真沒想到風會在這裏這樣做。

裏包恩不自覺地放出了殺氣,眼底的迷茫卻仍未完全散去。

沢田綱吉莫名其妙,不敢說話,只是看著瑪蒙,覺得這一切應該是由眼前這個嬰兒引起。

雲雀恭彌皺眉,似是懂了風在說些什麽。

而瑪蒙只是沈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對這一切無知無覺。

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自己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了別針的版面,應是他無意間打開的。

威爾帝:風……你竟然……

拉爾:下手真快啊……真讓人不爽

艾麗婭:看起來風叔叔真的是等不及了呢~

風:呵……

可樂尼洛:你這家夥,一開始就這麽打算的吧!?

一直是第一個大吵大鬧的史卡魯反而沈默不語。

此刻的瑪蒙心亂如麻,也沒有仔細想這些話的意思,只覺得大多數都有些奇怪,而艾麗婭那句似乎有一種看戲的感覺。

眼前的字仍未停頓,一句句向下顯示。

史卡魯:……

史卡魯:餵,Viper。

史卡魯:本大爺想明白了,你聽好了——!

他隱約覺得史卡魯有些奇怪,下意識集中精神於面前的版面。

史卡魯:雖然不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本大爺喜歡上你這條毒蛇了!

瑪蒙:!

風:!!

拉爾:!!!

威爾帝:!!!!

可樂尼洛:!!!!!

艾麗婭:~

瑪蒙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

他手一抖就關閉了別針的版面,飛速跟著巴裏安的人撤離,心裏各種情緒翻湧,連他這個幻術師都不明白自己的想法究竟是怎樣的,自己對史卡魯的看法,對他的告白究竟是怎樣一個態度,甚至於瑪蒙完全忘記了之前風的那些事情。

在瑪蒙的印象裏史卡魯就是一個任捏圓捏圓任捏扁捏扁,偶爾有一點兒小反抗但是只要對他兇一下就能馬上解決的家夥。

史卡魯是個笨蛋,總是一驚一乍,膽小的時候甚至都能往他的背後躲,害他還得面對裏包恩那張黑下來的臉,也不想想究竟自己的身高能不能藏在他的背後……好吧身高這種問題撇下不談。

如果從現在開始喝牛奶,那麽……算了,他怎麽忘了自己根本不可能長高了,怎麽可能會有一天能達到超越威爾帝的程度呢……

史卡魯可以被他的一個小小的惡作劇嚇到,可以弱弱地叫他“Viper前輩”,可以被一個小小的舉動嚇到抱著頭往墻角蹲,這樣一想,似乎這個家夥身上到處都是缺點一樣。

但是……

瑪蒙不知不覺中咬住了下唇,但是……史卡魯不是沒有優點的。

他也見過史卡魯帥氣的表情,也見過史卡魯認真的表情,那個時候他簡直都不像是以往的他了。

他也記得史卡魯曾經擋在他的身前,那一瞬間的表情確實不一樣,雖然後來他馬上就躺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喊痛,讓當時的瑪蒙覺得這個廢柴果然也就是這樣了,果斷拒絕了史卡魯索要欠條的要求,只是遞給他一瓶斯蒂芬妮特制的藥水。

那是斯蒂芬妮特別配置,中和了一切負面效應的,雖然史卡魯懷疑著不肯喝下去,直到後來某次危急關頭才豁出去了灌了下去。

瑪蒙還記得當初史卡魯別扭地到自己房門前道歉,結果兩個人吵了起來,他把史卡魯吊起來一個晚上,還是露切一邊笑一邊勸著把史卡魯放了下來。

他只知道自己和史卡魯總是在吵架,而他每一次都會把史卡魯吊上去,弄得那家夥像是產生了抗體一樣,竟然漸漸一點都不怕他了。

他以為他和史卡魯之間是承受著同樣一種命運的人,最多算是戰友,卻獨獨沒有想過……

究竟為什麽會到現在這種情況啊……

他竟然都不敢再帶著那個別針了……

該告訴斯蒂芬妮嗎?不該告訴斯蒂芬妮嗎?瑪蒙捏著通訊器,最後還是放下了。

告訴了的話,那個笨蛋大概會被打倒痛死吧……

就當做是史卡魯吃了什麽東西吃到腦子壞了好了。

反正在這樣的世界裏,那種東西要不了多久就會消失的吧。

瑪蒙從來沒有任何一個情人,原因很簡單。

他總是覺得,對一個人放下心防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因為如果全心全意去相信某人,就算是把自己的性命擱在了對方手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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