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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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站在躺在地上的活人都驚呆了,張嬸手裏握著一把湛銀色的鐵鍬,而不是平常炒菜用的那把,騎著夏洛河的大鵬在一瞬間活捉了亢幫幫主。

之間張嬸用手裏的湛銀鐵鍬敲打著亢幫幫主的腦袋,“老娘想清凈個兩天都不行!你沒事閑的吧老來這找茬!當天煞盟都是吃素的,我告訴你,他們愛吃肉!”

地上的人就這樣看著,誰都沒說話,一時間完全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遠處聽到一聲高喊,“活捉亢幫幫眾!”

石成儒低下頭,身受重傷已經再也撐不住,跌坐在地上,看著一臉困惑的秦雲煙道,“大哥終於來了。”

亢幫頓時散為散沙,四處逃竄,無奈對方是皇家禁軍,殺過來的同時亢幫剩下的人全部被活捉。

大皇子從駱駝上下來,走向再也站不起來的眾人。

“見過大皇子。”幾人有氣無力的說著。

大皇子苦笑一下,也就這幾個人仗著自己的弟弟敢用這態度,不過眼下還是將眾人送去治療要緊,反正他們平時也是這個樣子。

石成儒對著大皇子哼了一聲,“你還知道來救我們。”

“調動大部隊的時候被二弟和三弟以動兵權為由在大殿上刁難了很久,再發信從天都過來的時間來算已經很快了。”

“誒,反正有驚無險,命算是保住了。”

“秦小姐也在。”大皇子看到將軍的女兒也因重傷靠坐在沙堆上,剛要開口說要送她去治療,突然出現一名女子一把攬住秦雲煙,定睛一看,“俠隱的人也在?”

“見過大皇子。”於紀舒只是讓秦雲煙靠著自己,也不占站起來,淡淡的請安。

大皇子又苦笑了一下,心裏不滿的嘀咕,這都是怎麽了,我這問個好被擠兌成這樣。“來人,讓太醫們快過來。”

梧沫吃驚的看著剛才師哥師姐們和大皇子的對話,“你們認識?”

“哈哈哈哈,他是我四弟。你是小七對不對,吃驚也不奇怪,這事也沒有幾個人知道。”

大皇子終於滿意有人吃驚的態度了,心裏平衡不少。

張嬸敲夠了,大鵬從天上降落下來的時候呼扇起沙塵刮了大皇子一身。不過後者並沒有動怒,反而高興的走過去,“可算見著您了!”又看了看左右確定別人都再看這邊後,低聲在張嬸的耳邊說道,“奶媽,我可想您了!”

張嬸晃了晃手裏的鐵鍬,“我看你是想吃燒雞!”

亢幫幫主此時落魄的樣子讓誰看了都想笑,剛才還風光無限的人此時被一只大鵬叼在嘴裏。

夏洛河艱難的跛著走到大鵬身邊摸摸它的頭,“你怎麽來了?”

孟齊躺在地上已經說不出話了,剛才的戰鬥中被人一刀砍中後背,要不是夏洛河及時幫他止血估計撐不到現在。

關諺在旁邊默默的看著梧沫笑了一笑,隨後因內力使用過度,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當天晚上大皇子就帶著亢幫的人回了京城,基本上全部發配充軍,而亢幫幫主在大皇子不知道用了什麽招數了招供了二皇子和三皇子的詭計,皇上當場暴怒,廢除了兩位皇子的皇位並發配邊疆充軍。而看到老四給自己的書信後,下旨曰大皇子順利為太子,四皇子戰死。且將護國將軍秦罡正調回撤去兵權,賞金賜田封侯。

幾天之後,眾人恢覆精神打算開辦酒宴,酒桌上石成儒一高興話就多了,人家問什麽說什麽,大家這才知道,天煞軍最後奮戰時刻那些傷員早就被轉移,剩下的人才會那麽狼狽的差點被全滅,而計劃就是等待大皇子調兵救援。

要不是大家都是有傷在身,恨不得現在就打死石成儒。

於紀舒惡狠狠的瞪著石成儒,“要是你大哥想就此也除掉你這個大威脅!我們豈不是都要陪葬!”

石成儒聽完哈哈的大笑起來,一仰頭,喝暈了。葉兒趕忙架著他沖大家抱歉的一笑,“先失陪了,你們慢慢聊。”

張嬸看著四皇子此時毫無形象可言的樣子,心想要是被天煞盟的人看到了看他以後怎麽再樹立威信,轉過頭回答剛才的問題,“我看他敢!”

張嬸的話充滿霸氣,大家都笑了起來,夏洛河想了想,“您也認識大鵬?它很少讓人騎的。”

“幾年前我在廚房後院發現了它,看著好玩就餵它肉,結果它吃完了也不走,隔段時間就過來要吃的。那天我正好拿了武器想去救你們,它從後面過來把我甩上後背就沖過去了。”

“果然很有靈性!”曹付餘喝下一杯燒酒,“什麽時候我也弄一只。”

“估計沒戲了。”梧沫忍不住接下茬,一只筷子嗖的飛過來,不過關諺伸手接住了。

曹付餘嘖嘖兩聲,只好作罷。

孟齊此時最緊張了,左邊是程蘇成,右邊是夏洛河,自己被夾在中間很是煎熬。本來開始是倆人挨著,不過突然程蘇成提出要換座位,不然就把他進房間的事情說給夏洛河聽。

程蘇成依舊在責怪夏洛河不讓自己去幫忙而定住自己,對方還不思悔過,反而繼續腆著臉天天跑到自己房間賴著不走。

煎熬的原因是夏洛河隔著孟齊給程蘇成夾菜,程蘇成又把菜加到孟齊的碗裏。明顯感覺到右邊人的怒火以及面前堆得高高的碗,欲哭無淚,手裏捏著暗器輕輕從桌子地下扔向梧沫打算求救,不料被關諺截住拿起來一看,瞬間看向自己。孟齊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麽倒黴過,簡直天地良心,能扔出去的只有暗器了,這下關諺也誤會了,看樣子命數已到。

都散了場,梧沫回到房間關好門,晃晃悠悠的走向床鋪一頭栽倒。

關諺洗漱後回來發現門打不開了,難道這廝喝迷糊了把門板隔上了!這也就意味著要爬窗戶進去嗎?太不符合自己的身份,想了想,去找夏洛河聊天吧。

沒想到走到一半碰到了孟齊,“關諺快救我!”

“怎麽了,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堵我?”

“換個地方說吧,現在別靠近夏洛河那,亂七八糟。”

“你怎麽知道的?”雖然問著,但關諺還是跟著孟齊去了別的地方。

“剛才吃完飯之後夏洛河因為程蘇成把菜都給我了要打我,本來想求救被你給截下來了。”

關諺想起來後笑了起來,“那還真是不好意思,當時沒註意你們那邊。”

“算了,還好我跑得快,然後夏洛河追不上我,就跟著程蘇成進屋了,然後裏面特別響的一聲,不知道什麽東西碎了。”

“你怎麽知道?你剛才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現在住她們倆隔壁,都不敢回去了。”

“那我也救不了你啊。”

“我知道,誒,本來想去釣魚,可惜這是沙漠。”

“……”

“話說這麽晚了你還沒睡?”

“問那麽多……”關諺怎麽好意思說自己回去要爬窗戶。

“你要是願意,跟我出去喝酒吧。”孟齊嘆了口氣。

關諺看著孟齊一臉心酸的樣子,反正現在太平,不如出去玩下也好,“好啊。”

“竟然答應了!”孟齊吃了一驚,關諺什麽時候如此平易近人了。

“去哪?”關諺又追問。

“你還沒喝酒呢吧?”孟齊小心翼翼的問道。

“……”關諺沒有說話。

“啊!走走走,咱們去景沙城吧,景沙城的酒館是不打烊的。”

“城門都關了怎麽進去?”

孟齊撓撓頭,“翻過去啊。”

關諺郁悶了,看來今天晚上怎麽都逃不過翻這個動作。

夏洛河在程蘇成房間裏賴著不走,說是要給她看腿傷,程蘇成很配合的讓她看了,但是看完之後馬上讓她離開,這下夏洛河不高興了。

“你怎麽又趕我走?”夏洛河試圖接近程蘇成,不過對方手裏握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棍子。

“你還想住在這不成?”

“嗯!是這麽想的。”

“哪涼快待哪去!”程蘇成現在困得不行,對面還一個死皮賴臉非要湊過來的人。

夏洛河突然不動了,直勾勾的看著程蘇成,“蘇成!我喜歡你。”

程蘇成被對方突然蹦出來的話嚇一跳,這跟剛才的話接不上好吧,“我知道啊。”

“你不喜歡我嗎?”

“喜歡啊,不喜歡你早把你打出去了。”

“那我就是可以留下了!”夏洛河眼睛一閃,就往床上蹦,沒想到程蘇成更迅速的擡起那條沒受傷的腿一腳把人踹出了門。

“你怎麽這樣!”

夏洛河揉揉被突然襲擊的胸,“你再踹一腳我成爺們了!”

但是只聽見屋裏的人嘶了一聲,“好疼!”

夏洛河馬上爬起來跑了進去,“你怎麽了!踹我你還覺得疼了!”

“剛才轉的太猛,抽筋了。”

夏洛河看著床上詭異姿勢半趴著動不了的程蘇成,忍不住走過去一把按住她開始給她揉腿,“你可別再踢我了,小心又扭了。”

程蘇成安靜了一會,問道,“你怎麽就這麽倔呢,我對你的喜歡又不是你對我的那種。”

夏洛河笑了一下,“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嘛,何況我想做的事情,我就一定會去嘗試,不堅持怎麽知道結果,萬一過後後悔沒嘗試過,多虧得慌。”

“這點我倒是同意,“不過這不代表我接受你了,反正你也會偷偷跟著我,還不如光明正大的讓你走出來,這樣多委屈。”

“你知道就好。”

“不過你也別抱太大期望。”

“讓我跟著你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快完結了,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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