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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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當初在準備聘禮的時候把壓箱底的好東西都翻了個遍,一眼就看中了這把早年在西域闖蕩時候一位高人送的牛骨扇。

外表看起來並沒有西域通常的粗獷風格,反而有些秀氣,扇子也是大有來頭,據說是當年從什麽帝王的墓穴裏淘出來的好玩意,自身就帶著靈氣,扇子中間還帶有個插槽,裏面藏有刀片,類似於現在寒冰門通常所使用的武器,是把絕世利器。

其他的藥品也都是天煞盟走鏢時走南闖北帶回來的好玩意,有時候達官貴人送的盡是些江湖上找不到的好玩意,當然也有只有江湖上才能弄到的東西,誰都不知道天煞盟雖然遠在沙漠,珍品卻是數不勝數。

以梧桐的觀點,往家娶媳婦聘禮一定得拿得出手,不然都不好意思上門提親,而這牛骨扇正好對了韓如冰的胃口,不信她這個老女人還不妥協。

韓如冰的確很想要這把牛骨扇,這扇子自己找了很多年了,怎麽也沒想到會在梧桐這老不死的那裏,不過接下這門親事是絕對不可能的!讓寒冰門的臉面往哪擱!

“親家,你考慮的如何了?”梧桐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韓如冰對那扇子有意思,哼,老太婆的心思還真是單純,也難怪人各有所好,老太婆就喜歡扇子,不然武器怎麽會選扇子呢。

“誰是你親家,註意你的言辭。”韓如冰並沒有表態。

“今天來也沒打算跟你這耗著,你要是答應了,這些東西就都送你做聘禮了,之後成親的時候還有東西相贈,你們的嫁妝隨便意思意思就行了,沒指望你能給啥好東西……”梧桐等了半天都不見韓如冰有什麽反應,幹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

寒冰門的弟子反應不一,有些人反而很激動,覺得梧沫跟三師姐在一起還挺配的,一部分人沒什麽反應,而另一部分則是反對。

韓如冰遣散了圍觀的弟子,讓梧桐到大殿裏說話。

韓如冰帶著梧桐來到大殿的後方坐好,倆杯清茶在倆人面前不斷冒著煙。

“我還以為你們不喜歡喝熱水呢,人都這麽冷,當然了,兒媳婦除外。”梧桐是不喝熱水的,常年在沙漠裏加熱水是件非常消耗燃料的行為。

“她不是你兒媳婦,你那也不是兒子。”韓如冰冷冷的回答。

“哈哈哈,是啊,沒想到你還挺幽默。”梧桐大笑起來。

“別笑了,我可不覺得這是什麽好玩的事情。”韓如冰依舊冷著一張臉,“不明白你為什麽現在還笑得出來?”

“我的徒弟要娶媳婦我當然開心。”梧桐端起杯子大喝了一口,“咳咳咳!噗!好燙!”

“……”

“你為什麽不同意?”

“荒唐,兩個女人在一起怎麽能成事?”

“兩個女的怎麽了?你說人生在世能活多少年,就算一百歲吧,咱倆都已經過了一半了,孩子們已過了五分之一了,能找到相愛的人多難啊,看看你,到現在……”

“住口!”

“好好好,比如說我,之前愛的女人已經去世,我大哥……”

“你不是來找我嘮家常的吧……”韓如冰看著梧桐需要開始說書的趨勢,先行一句話堵住他的嘴,免得他一講起來就沒完沒了,一個大男人話那麽多。

“好,那我就直接跟你說了,關諺這媳婦我們小七是娶定了!”梧桐一拍大腿,身子往前靠直逼著韓如冰。

“我說了我不會同意的。”

“你同不同意那是你的事,你也不問問你徒弟是怎麽想的?”

“我是她師父,我說的話她一定會聽。”

“那你想想關諺現在在哪呢……”梧桐不禁露出得意的笑。

“啊!”韓如冰突然想起來自己一疏忽,關諺跟著曹付餘已經走了!“混賬東西!”

“嘖嘖嘖,你怎麽能這麽說你的徒弟,我真替她心寒。”

“孽徒!我的徒弟用不著你來操心。”

“你說你怎麽這麽頑固,你不想看到你的徒弟出嫁嗎?”

“要嫁也不要嫁給一個女人!”韓如冰說的相當決絕。

梧桐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不然你到時候看看好了,看看你徒弟的選擇,不過到時候可不要太傷心。”出了門看到曹付餘站在門口與一群反對小七的寒冰門弟子劍拔弩張的樣子,“走了老三,”然後又伸頭進門檻道,“你打我徒弟那一下她要不要還手就是她的事情了,我不會替她還你一下的,放心吧。”之後大笑著邁步走出去。

梧沫因為又被玄石吸了一次血而再次失血過多,本來上次被吸血就是幾天以前的事情,連續短時間內這樣放血讓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天煞盟很多人都想進來看看梧沫怎麽樣了但是無一例外都被曹付餘扔了出去。

梧桐之前一回來就叫了關諺出去談談,讓曹付餘守在門口不讓別的弟子去打擾她。

關諺跟梧桐一直走到梧桐的帳篷了,誰也不知道倆人說了什麽,只是關諺走出來的時候神情很是嚴肅。

梧沫醒來之後就覺得身體發虛,眼前飄忽不定,摸摸自己的肚子發現已經長好了,自己的身體就是這點比較好,恢覆力驚人。

關諺一進來就發現梧沫已經在腳踩大地準備向外走了,忙沖上前去扶住她,“你怎麽起來了?”

“我沒事了已經,現在是什麽時候?”

“你失血過多,還是再多歇歇吧,肚子上的傷……。”

“沒事,那個啊,已經好了。”說著梧沫還啪啪的拍拍自己的肚子表示它真的已經好了。

關諺這才想起來梧沫的身體特殊,依然很擔心,“我能看看嗎?”

“啊,好啊。”說著梧沫撩開了上衣,露出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傷口的皮膚。

關諺伸手摸了一下,確認已經沒有事情,梧沫卻因為這一動作而不由自主的小抖了一下。

關諺察覺出梧沫的不對勁,“你怎麽了?”

“嗯,有點癢而已。”梧沫回答道,不過說實話其實是心裏癢癢,不知為何。這感覺有點像是上次那個羞羞的夜晚,想到羞羞的夜晚,梧沫的臉就紅了起來。

關諺看著梧沫紅了臉,以為她是因為失血過多而起的反應,不過一般失血過多不都是會白臉嗎?“你的臉怎麽紅了?”

“我……誒有……我不好意思說……”梧沫越想身體越有反應,經過羞羞的事情之後這已經是好幾天了,自己這是怎麽了,幹脆雙手一捂臉,又倒回床上用被子蓋住頭裝鴕鳥。

關諺不明白梧沫怎麽回事,只是以為她不舒服所以立馬跟上去,“你怎麽了,不舒服趕快告訴我!”伸手扯了扯被子,一點都扥不動,這哪是一個失血病人的力氣。

“我沒事,你讓我冷靜一下,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梧沫悶悶的聲音從被子下面傳出來,關諺半騎在身上扯被子的動作讓她的身體與自己的身體產生摩擦,心跳的更快了。

關諺聽不清梧沫說什麽,幹脆直接趴過去聽,“你說什麽,我聽不清,你先把被子掀開……唔……唔唔……”

關諺不知道自己趴下去的時候上半身的柔軟貼在梧沫的後背上讓這敏感的小家夥再也把持不住,一把掀開被子吻住了在自己身上亂蹭的人。

幾天不見其實讓關諺也不好受,之前曹付餘給關諺吃了藥使她全身都已經恢覆,現在精力充沛得很,這可是梧沫主動勾引自己,只穿了一層單一的梧沫此時含羞帶臊眼神朦朧的小表情看的關諺心裏的火一下就被勾上來,利落的褪去了梧沫的上衣,褻褲,此時光溜溜的梧沫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自己怎麽會錯過如此美餐,而且估計也沒有人會想得到梧沫是這樣被自己吃抹幹凈的吧,想到這裏心裏更加激動,梧沫的這種表情,只能對著我一個人做!

在外面一直守著的曹付餘聽到裏面不同尋常的動靜,心裏鄙視梧沫怎麽這麽心急,無奈找了塊牌子寫上退後三十步插在梧沫帳篷前的土裏,然後背著魚簍扛著魚竿走人了。

之後聽說梧沫醒了的人來到帳篷前看到這塊牌子又都退了回去,雖然梧沫不由自主發出的聲音都被關諺的吻蓋住了,但是這樣的場景怎會不讓人想入菲菲。

天煞盟的人第二天見到梧沫的時候看到她氣色不錯,看來是恢覆得差不多了,要不然晚上也不會那麽心急。

梧沫只是看到大家都對著她竊笑,那一個個賤賤的表情真是欠扁,好不容易抓過一個人問問,那人也只是說了句,“小心身體啊”掙脫逃走了。

回到帳篷詢問關諺,卻也只是得到一句“不用管他們。”

恐怕只有梧沫不明白了吧。

又休整了兩天,這兩天天煞盟的每個人都激動不已,今天是正式提親的日子,師父告訴他們,如果寒冰門的人答應了就皆大歡喜當天辦喜事喝喜酒,如果不成,那就做好準備搶了新娘子就跑,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關諺是天煞盟的媳婦。

作者有話要說:

讓格雷斯同學幫我審問是正確的,辛苦她了,幫我挑病句和錯別字,她打出來給我看的時候我倆都笑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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