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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美人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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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公主回巢

白芷溪緩緩的舉起來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悠然松開,一個白玉玉佩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這枚玉佩是宴楚宴大人之物。公主殿下,此事事關重大,本官定會調查清楚,給公主殿下一個交代。”

趙尚書看著玉佩,眼裏掛著一絲驚愕,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垂下眼簾,對著白芷溪恭敬的說道。

“怎麽回事?你的玉佩怎會在她手裏……”

對面的酒樓的臨窗處,秦丞相黑著一張臉,冷冷的問著站在她旁邊的宴楚。

南疆皇室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但凡在朝為官者,按照官位的大小,皆一個屬於自己職位象征的玉佩。

每日早朝時,便把玉佩拿到李公公處登記,好查看一下是否缺曠遲到。

不過,這也是十年之前才興起的。

當時,皇上做了一個夢,玉佩代表著平安和平之意,便要求滿朝大臣必須每日如此。

“丞相恕罪,下官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昨晚歇息在醉花樓……被那婊子盜了去,才……”

“閉嘴,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秦丞相看著他唯唯諾諾的模樣,氣便不打一處來,心裏那股無名之火似乎越來越烈,呵斥了他一聲,轉身下樓往白芷溪的方向走去。

宴楚見此,未敢停留,趕緊追了出去。

當他看到玉佩的那一刻,頓時汗如雨下,沒想到自己一時貪歡,壞了丞相的大計。同時,他也知道刺殺公主意味著什麽。

“既然尚書大人這樣說,我也不好在說什麽。將他們關起來,本公主親自審問。今日一事,本公主就暫且不追究你們護駕不利的責任。我只想告訴大家,國,固然不能看一日無主心骨,即便父皇病危,太子殿下失蹤,我們依舊能好好的保護我們自己的國家,自己的江山,別落入別國手裏。所以,我們必須一致對外,內外包成一團,才能保住我們的國家。刺殺這種事情,我希望別出現在都城這座平和的土地上。若是有人不乏有二心,本公主也可告訴大家,到時候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白芷溪依舊是一副笑臉迎著眾人,柔軟溫順的公主形象。只是清冷的話語卻像寒冰一樣,刻印在每個人的心頭,足以驚心動魄。

今日,她便要告訴眾人,就算南疆皇帝不小心駕崩,太子殿下失蹤不明。南疆有她在,依舊能低禦外敵,保護好百姓們,讓他們能免受災難。

而那些暗藏二心,一心想推翻南宮家江山的人,絕不可能讓他們得逞。

“啪啪……”

“公主殿下果然名不虛傳,繼承了南疆皇後的美貌與智慧,還有皇上的聰明與氣魄,實屬是南疆之福啊!”

一道低沈的聲音從人群裏傳出來,眾人皆是紛紛讓出來一條道路。就看見秦丞相鼓著掌,一臉笑意的從人群中走出來。

白芷溪看著站在人群面前笑意不達眼底的秦丞相,心裏頓時冷笑一下:

看來這麽久的戲,終於是舍得出來了。

“這位是……”

白芷溪站在原地,冷冷的盯著秦丞相,淡漠的問了一句。

只是,她的話語剛落,周圍便傳來一陣不可思議的吸氣聲音,似乎在說她見識短薄,連大名鼎鼎的秦丞相居然不認識。

“回公主,這位是南疆的丞相,秦蒼溟秦丞相。”

聽到白芷溪這樣問,趙尚書微楞了一下,眸光微閃這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特意為她介紹了在場的“官員”。

“哦,不認識。趙尚書,回宮吧!”

白芷溪聽了他的話,清秀的眉頭緊蹙,隨即才緩緩的舒張而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隨即,她才淡淡的說一句,便轉身欲往皇宮走去。

與之前對待趙尚書的態度截然不同。

秦丞相聞言,縮在袖中的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

多少年了,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公主且慢,老臣還有話要說。”

秦丞相硬是將心裏的怒氣壓了下去,表面上維和著一絲笑容。

眼下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務必要將宴楚的玉佩拿回來,洗清他的嫌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都城的人皆知道宴楚與自己較好,若他被押入牢,趙尚書順藤摸瓜,無疑會牽連到自己,對自己很是不利。

這個流落在外的公主剛來到都城,便遭遇刺殺,還發現了宴楚的玉佩,無疑是想斷了自己的左膀右臂。

沒想到,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心機,如此便留不得她了。

“秦丞相,不知所謂何事?”

白芷溪冷眼看著秦丞相難掩不快的面容,心中冷冷一笑。

眼下證據確鑿,她到要看一下秦丞相如何為宴楚開脫罪責。

“公主殿下可否將手裏的玉佩讓下官看一下?這個玉佩下官總感覺似曾相識,倒也不像是宴大人之物?”

秦丞相一步一步的走近白芷溪,笑容滿面,似乎他對這位公主甚是尊敬無比。

白芷溪聞言,心裏一緊,面上噙著淡淡的笑意,將玉佩再一次拿出來,展現在眾人面前。

“秦丞相,本公主不知道你為何對這刺客之物如此感興趣。不過,既然你喜歡玉佩,本公主大可讓父皇賞你一個,免得你對這刺客之物感興趣,甚是不吉利。若本公主不知情,還以為你是想保全他們呢?秦丞相一身正氣,為國為民,又怎會與這歹人有牽扯呢?你說對吧?”

白芷溪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看著秦丞相因為她的話而變化多端的臉龐,明明有著怒不可遏的烈火,卻只能生生的忍下去。

“是,公主殿下明鑒。老臣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秦丞相僵硬著一張臉,胸口好像被什麽堵住似的,呼吸不暢,硬生生的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

“秦丞相放心,今日之事本公主定然會查清楚,絕不會放過一個歹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一切本公主自有計較。”

白芷溪虛弱的說了一句,便走上趙尚書重新為她備至的馬車,揚長而去。

剛坐上馬車,一陣眩暈襲來,她緊緊的扣著車窗,才沒有摔到下去。

剛才秦丞相走進她的時候,她似乎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花香,心裏邊開始心慌起來,幾度昏昏欲睡。

看來,秦丞相真的是想把南宮家族一網打盡啊!

浩蕩的隊伍走後,百姓也隨之散盡,只留下秦丞相等人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馬車久久未曾離去。

南疆公主回宮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短短的一天內,整個天下皆知,又為這即將暴亂的天下局勢添加了一把火。

西涼國的皇宮裏,西涼皇後葉詩霜正在榮華宮裏作畫。

聽聞這個消息,筆尖的墨汁一抖,墨汁不偏不倚的正好灑在畫上女子的眉間,將這個原本溫柔如水的女子添加了一絲煞氣,妖嬈魅惑。

“娘娘的畫功又深穩了許多,居然能畫到你年輕的模樣,再為這眉間添加一顆美人痣,皇後娘娘年輕時模樣怕是天下無人能及。”

葉詩霜貼身嬤嬤看著畫中女子明眸皓齒,眼含秋波,一雙丹鳳眼溫柔得似乎能流出來水一樣。

“是嗎?嬤嬤也覺得此人是我年輕時的模樣。可惜啊,歲月不饒人,本宮已老了!”

葉詩霜放下筆,安然端莊的坐在挨踏上,細細的觀賞著畫。

膚白似雪,發黑如墨,目似秋水,眉若遠山,瓊鼻櫻唇。

美麗,端莊,優雅。

年至三旬,看著卻如雙十佳人。

“娘娘此言差矣。娘娘天生傾國傾城之姿,放眼整個西涼國,哪能找出來一個能與皇後娘娘媲美的女子。怪不得能獨得皇上恩寵。”

貼身嬤嬤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背後,幫她揉著肩膀。

見她心情心裏如此好,便忍不住誇身幾句。

她們這些做奴才了,時時刻刻都要想著如何說話討主子歡心。

葉詩霜聽到她的話以後,整個人都清爽起來,一高興賞了嬤嬤幾定銀子,便將她趕了出去。

她看著畫中的人,美目微怒,拿著畫的手抖了抖,隨後將畫扔在地上,無情的踩踏著。

“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終究還是鬥不過我!或者說,從小到大你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給你的,只有我才配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

葉詩霜跌坐在畫的旁邊,一個人喃喃自語,滿臉的猙獰可怕。

尋著她的手裏的畫看去,赫然是白芷溪的模樣。

只是眉眼之間多了一絲溫柔似水的秋波,而眉間的美人痣也不似白芷溪眉間的紅梅那樣惹人奪目。

若是少了那顆美人痣,便是白芷溪的娘親——葉詩雪的模樣,與西涼皇後葉詩霜簡直一模一樣。

“皇後娘娘,國師求見!”

宮女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來,拉回來了她的思緒,擡頭見就看見傅淩天走進來。

他依舊是一身黑衣如墨,眼眸冷厲,一頭銀白色的頭發將他存托得仙人之姿,竟有一股道骨清風的風流。

“頻道聽聞皇後娘娘今日心情不錯,竟然作出來自己年輕時候的模樣,特意來前窺一番。”

傅淩天蹲下來,接過她手裏那張美人圖,眼裏閃過一絲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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