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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情斷,白芷溪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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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嬈,我白芷溪等著,希望你有命活到那時候!”

白芷溪仰著頭冷笑一聲,她早已斷定一定會有人來救阿嬈,再怎麽說她也是一個莊主,西涼國可不會放任她不管不顧。

所以,她便在劍裏塗了一點小小的佐料,希望阿嬈喜歡,好好的享受一下。

“把西涼國奸細押入天牢!”

阿嬈雖然逃走,但她的手下卻留在宗親王府內。而且,君墨寒等人並沒有殺了他們,只是給他們塗了毒,造成假死癥狀,以此來迷惑阿嬈。

君墨寒淡定的指揮著一切,似乎忘了身邊還有一個對他虎視眈眈的女人,隨時都想取了他的性命。

“怎麽?白小姐還不走嗎?難道你也想插手西涼奸細一事?”

君墨寒忽然回頭,似笑非笑的望著臉色越來越慘白的白芷溪。

“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突然,白芷溪如離弦的劍一樣沖向君墨寒,那鋒利上匕首穩穩的插在君墨寒的心口處。

兩個挨得很近,她似乎看得清楚他潔白無瑕的臉上細細的絨毛。

用只有他們兩個聽的見的聲音了冷冷的吐近君墨寒的耳朵裏。

“很好,有個性。從此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欠。”

君墨寒忽然低下頭親吻著她嗜血一樣的薄唇,卻沒有以前的甜蜜的味道,帶著絲絲的苦味。

原來,眼淚並不是鹹的,而是苦澀的。

“三千情絲,情即已死,有絲何用?絲斷,情了。但願此時生我們都不要見面!”

白芷溪猛地把刀從君墨的心口處抽出來,拉著自己的青絲一刀斬下去。頓時青絲隨風飛揚,瞬間即逝。

那披散出來的頭發隨風飄然,配著那一身紅衣,妖嬈魅惑,地獄修羅一樣。

隨候,她冷冷的望了一眼這個令她傷心欲絕的男人,才被紫璃扶著離開這個冰冷的院子。

每走過一個地方,心的位置就撕心裂肺的疼,許是這裏藏著他們許多珍貴的回憶。

她不由得加快版速度,趕來逃離這個令她傷心難過的地方。

“溪兒,你怎麽?”

“來”字還沒有說出口,就看見白芷溪一陣風一樣的跑出去 ,難道兩個人又吵架了?

東方浩莫名其妙的楞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走進去。

君墨寒傳信,說是發現了西涼奸細的蹤跡,他便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不想還是晚了一步。

還好事先讓林尚書與司徒國舅進入宗親王府,碧雲寺一案才破獲,還了白芷溪一個公道。

還查出了西涼拂雲山莊的莊主易清嬈居然隱藏在宗親王府內,若是接機潛入皇宮,那東郡可就危險了。

東方浩剛走到墨雨軒,就傳來君墨寒和老王爺的聲音。

“墨兒,你與溪兒再無可能了嗎?”

墨雨軒內的亭中子處,君墨寒站在池邊一動不動,靜靜的望著水中的魚兒,目五光澤,視如死灰。

再無可能嗎?也許吧!

溪兒性子高傲,斷不能與這些女子平安的相處。

而他背負著家族使命,還有那該死的預言,他不想害了她。

許久,老王爺見他這副模樣,搖了搖頭,朝自己院子走去。

躲在暗處的東方浩神情一緊,頓時明白,原來是白芷溪接受不了君墨寒納妾。

可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

若是君墨寒沒有背負著預言,依他的性子,便會與世俗倫理抗爭,可如今他沒有選擇。

含霜覆雪閣,白芷溪被老將軍帶來這裏後,老將軍便封鎖了這裏。她這個人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外面的人怎麽也尋不到她的蹤跡。

夜色如水,月兒終於是擠破烏雲探出頭來,照耀著這漆黑的大地。

“小姐,你多少吃一點吧!”

綠檀將桌子上菜有熱了一遍,看著坐在床上呆若木雞的白芷溪,眼裏閃過一抹心疼。

若是找到出口,一定會親自找君墨寒決鬥一番,竟然如此玩弄小姐的感情。

白芷溪聽見她這樣說,眼皮都沒有動一下,任眼淚流下來,打算了胸前的衣襟也毫無察覺。

榮華宮內,依舊煙霧繚繞,司徒蘭躺在矮塌上閉目養神。

坐在下首的司徒國舅正憤恨的說著今日宗親王府發生的一切。

白芷溪的眉間突然一朵耀眼的紅梅花朵,並且白芷溪武功極其之高,若是他也不是對手。

而且,她突然變身成紅色,那時體內的內力明顯是最強的,她身上一定有血珠。才會有如此怪異的力量。

“查到她藏在那裏了嗎?”

司徒皇後猛地睜開眼睛,追問著白芷溪。

如今知道血珠在她身上,只要將她抓住,嚴刑拷打,她就不相信一個小姑娘能熬得住。

如今已有命定的皇後上官璟妍,加之消失百年的血珠,定能統一天下。

“丞相府那個老不死的,竟然如此厲害,將我們派去的人全部絞殺,無一生還。所以,還不知道白芷溪的下落。”

司徒國舅瞥了一眼自家妹妹,冷冽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懼意,他知道妹妹的野心並不在於東郡這個小小的國家,而是天下。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唯命是從,這次丟失了白芷溪,怕是難逃她一番怒火吧!

“什麽?竟然死了?你養的人都是飯桶嗎?連區區一個老頭都搞不定,這樣何時才能完成我的大計?”

果不其然,司徒皇後聽見他這樣說,憤怒的將桌子上飾物甩摔在地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司徒國舅,眼裏一閃而過的嫌棄。

廢物,全部都是廢物!

若是西涼那位知道了,必定會搶先一步,若是她以後一統天下,自己還有活路嗎?

她一定要趕在她前面!

“皇後娘娘恕罪,老臣一定會想辦法找到白芷溪的下落。”

司徒國舅不停的磕著頭,完全忘記了他也是皇後的哥哥,司徒皇後定不會真的殺了他。

“滾!”

司徒蘭一甩衣袖,她盡量讓自己平靜,可依舊擋不住內心的熊熊烈火。

司徒國舅聞言,趕緊爬起來落荒而逃,每次事情失敗都會經歷這樣的怒吼,可他不得不低頭。

“等一下,據說君墨寒手裏有一副藏寶圖,你暗中查一下。這筆寶藏可不能落入其他國家,不然對我們很是不利。日後我們還需要這筆寶藏穩固我們的江山。”

司徒國舅剛走到門口,聽見司徒蘭這樣說,他似乎記得有這樣一個傳言。

但不管真與否,君墨寒都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若是沒有他,東方瑤只能嫁給自己的兒子,親上加親,門當戶對,一舉兩得,想來皇後也會同意。

而且,北疆的公主據說會來東郡尋找一位駙馬,太子自然是不可能。

除了四皇子,就只有君墨寒,他可不能讓北疆公主的隊伍加入到他們其中一個來,這樣對太子殿下不利。

所以,只有死人才能永遠的不爭不搶,安安靜靜的任人擺布。

“是!”

司徒國舅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榮華宮。

與此同時,太後的慈寧宮內,太後坐在軟塌上看著佛經,宮女小心翼翼的將裹著黑布的信紙遞了過去。

隨即,太後看著紙上的內容,嘴角勾起了一抹勢在必得的冷笑。

“白芷溪,你果然是白家先祖選中的人。既然你身上有血珠,那只能怪你命不好,只能犧牲你,成就哀家的霸業了!”

太後說完,目光突然一寒,走到燭臺前,將手裏的信紙燃燒於盡。

對著宮女罷了罷手,宮女心領神會的給她披上一件薄薄的披風,提著燈籠小心翼翼的往冷宮方向走去,轉眼消失在銀白色的月光裏。

兩日後清晨,天空中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層層細柳灑在屋裏,照耀在蜷縮在床上少女的面龐上,似乎不適應這抹陽光,只見她帶著倦意的揉了揉眼睛,睡眼朦朧的往門口走去。

白芷溪,你怎麽這樣沒有出息,不就是一個男人嗎?有什麽了不起?又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甩了?

她站在門口,伸手擋住那刺眼的陽光,感覺對這個世界好陌生,就如剛穿越的時候一樣。

隨後,她在院子裏面小跑起來,過去就是一場夢,夢醒了還是要繼續生活,她不會讓自己墮落到讓人乞憐的地步。

綠檀和紫璃回來時,就看見白芷溪一個人在院子裏跑起來,疑惑的望了對方一眼,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

她們的小姐又回來了。

“紫璃,你準備一下,明日我們啟程去西涼救藍依。”

隨意的梳洗過後,主仆三人圍坐在桌子前吃早膳。

如今已知道藍依的被關押在何處,必然要將她救出來,不知道那丫頭如今怎麽樣?可有人對她用刑。

紫璃和綠檀聞言,心裏顫抖一下,不約而同的看著白芷溪,呡嘴唇不說話。

“怎麽了?”

白芷溪看著她們二人如此表情,“啪”的一下將筷子扔在桌子上,難道藍依早已被撕票了嗎?

“小姐,這個含霜覆雪閣很是神奇,我和紫璃找了兩天,依舊沒有發現出去的路。這裏被老將軍設了陣法,他每日將食物送來後,便消失,我和紫璃追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所以,我們想要出去找藍依很困難。”

綠檀諾諾的說著,那雙黑白分明,好像小鹿一樣的眼睛帶著幾分無賴,又有幾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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