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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皇後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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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別說話,她出來了……”

他冷漠的狹眸裏終於有了一絲輕微的變化,頓時幽幽的開口,一只手放在嘴邊,妖嬈撩人。

太厚聞言,擡頭望向那正開的房門,示意一旁的常德等人準備好,只等白芷溪出來,便將她和她所勾結的邪教之人一網打盡。

然而,從屋裏走出來的是一個胡須花白,眉毛白如雪色的光頭老和尚。

他身穿一件寬大的僧袍,上唇微髭,身形略顯肥胖,笑吟吟的面目甚是慈祥。

“太後娘娘,好久不見。”

此人便是天下人崇拜的普海大師。

他見眾人如此詫異他從白芷溪的房間裏出來,一時失笑,皆是搖搖頭,讓人不明白所為何意,神秘莫測。

“阿彌陀福,徒兒拜見師傅。”

空塵眼見普海大師從裏面走了出來,對著他恭敬的行禮。

“普海大師,怎會是你……”

太後本想讓人抓住白芷溪的同夥,沒想到是普海大師,霎時心裏極為詫異,普海大師怎會在白芷溪的房裏?

若剛才傷了上官璟妍的若是普海大師,那上官府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皇家絕不會因為一個上官璟妍而開罪受天下人崇拜的普海大師。

“她怎麽樣了?”

一旁的君墨寒突然抓住普海大師的雙手,急急的問著。

“哎喲,墨小子,你幹嘛呢?使這麽大力。放心吧,死不了。”

普海大師一改先前的穩重,此時一臉疊怒的搓著自己的雙手。

君墨寒聽見他這樣說,眾人之感覺一陣厲風掃過臉龐,頓時不見君墨寒的身影。

“墨小子,這回看你怎麽感謝我。為了那個丫頭,可廢了我的半生功力,可別讓我失望啊!”

普海大師望著緊閉的房門,喃喃自語。黑黝黝的雙眸微瞇著,嘴角流出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師傅,你……你的身體……”

旁邊的空塵聽聞,瞪著眼睛大如銅鈴,大為驚駭。卻見普海大師朝他點點頭,隨即又失笑的搖搖頭。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家師傅的身體情況,如今怕是更加虛弱了。

“她怎麽樣了?”

許是普海大師給她帶來極大的震驚,片刻後太後才幽幽的開口說話。

“回太後娘娘,此女命格較硬,實屬不是皇後人選。何去何從,老衲在無權幹涉太後娘娘的意選。”

想到白芷溪命格,他心裏也是迷惑不解,他從沒有看到過如此命格過硬的人,也看不透她的過去將來。

“那……可有破解之法?”

太後聽聞,並沒有因為白芷溪不是皇後命格而高興,反而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

“阿彌陀福,天機不可洩露。但要切記,若她這一生若是為後,必定傾覆天下,江山易主,天下打亂,百姓皆是一片水深火熱,皆是萬萬不可啊!”

普海大師聽到太後這樣說,臉上頓時大驚失色,連連搖搖頭,急急的說著。

“那可有皇後人選?”

太後聽到白芷溪的命格,心裏咋然一驚,竟然跟欽天監算的命格一模一樣。

只是欽天監怎說白芷溪是皇後命格,且還是百年難遇的皇後人選,至於是不是風女就未曾得知了。

如今聽到不一樣答案,心裏頓時疑惑,不知道任何抉擇白芷溪的生死。

“太後娘娘,有與不有,是與不是,一切皆有命數,切不可強求。”

普海大師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面色嚴肅,神聖而不可侵犯。

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緊緊關閉的房門,才緩緩的離開。

走在後面的太後聽聞,漆黑的雙眸微瞇,隱忍著一絲絲深意。

許是自知在問下去也是自討沒趣,索性閉嘴不言,默默地跟著普海大師走出了小院。

眾人走後,小院頓時寬敞無比,只是其中帶著絲絲縷縷淒涼蕭瑟的氣氛。

“怎麽樣了?”

白芷溪靠在君墨寒的懷裏,薄唇輕啟,虛弱的問道。

此時的她的臉色蒼白的似白紙一樣,纖細的手指軟弱無力,那以往水靈靈的大眼睛半瞇著,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溪兒,你安心養病吧!她已經走了,我亦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君墨寒小心翼翼的將她往懷裏抱緊了一下,輕吻她慘白的額頭,聲聲極其溫柔,夏日的暖陽亦不過如此。

許是司一下子吸收的普海大師的半生功力,身體一時承受不起。

蒼白的面龐因痛苦而扭曲,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順著她光潔的下顎滑落下來,好似每移動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許是聽見君墨寒的聲音,她心裏一陣安心,已是緩緩的閉上眼睛,面色極其安靜的躺在君墨寒的懷裏。

夜幕如此安靜,靜夜裏有些許的蟲鳥的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顯得這個黑夜如此寂靜可怕,透徹著駭人的蕭瑟淒涼。

寺院的東面的客房裏,君墨寒一臉深沈的坐在桌子前,看著青風送來的情報。

安靜的房間裏,只聽見他刷刷批閱奏折的聲音。

“世子,太子妃她……怎麽樣了?”

霎時,房屋裏響起了青風清冷的的聲音,如石頭跌落平靜的清泉池河一樣,扣人心弦,引人遐想。

太子妃……

一語激起千層浪,這句話驚嚇的躲在暗處的青冥一個重心不穩從房梁栽下來,直直的摔在雪地上。

頓時一聲顫響砸來,屋裏的君墨寒擡頭朝著漆黑的窗外,濃郁如松的黑眉霎時一皺,眼裏的冷意肆意散開,對著暗處的青冥直直的射去。

從地上爬起來的青冥揉著火辣辣的屁股,心裏對青風暗罵了無數遍。太子妃這件事情心裏知道便可,為何要說出來,害得他摔下來,被世子當場捉住。

隨後仰著臉,勉強的撤出一抹無奈的苦笑,對著窗上那憤怒的人影燦燦一笑,頓時消失在那麽夜色中。

這一切皆被一旁青風看在眼裏,心裏對青冥暗罵一番,真是掉以輕心,竟然會番這種錯誤。想著世子處事的方法,一股毛骨悚然之感油然而生,他敢肯定,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很慘。

他完全忘記了,青冥是因他的話而摔落下來的。

“元宵過後,讓青翎帶著你們去烈焰山莊歷練一下,人總是需要不斷的挑戰,才能不忘本。”

君墨寒收回了目光,清絕的臉上冷意肆意散開,冰冷如寒柱的語言從他薄唇裏微吐出來,絲毫那麽理所當然。

“青風,你的眼力勁越來越好了,不錯。”

沈默之後,君墨寒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輕拍了一下青風的肩膀。將手裏的奏折扔給站在屋裏呆若木雞的青風,踱步而出,緩緩的朝白芷所住的房間走去。

只是,他的話成功的讓暗處的青冥一驚,險些又從樹上栽下來。幸虧他手疾眼快的扶住樹幹,不然又不知道是什麽懲罰等著他們。

而站在地上的青風仍是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世子的話是什麽意思。

但一想到讓他們去那個吃人不見吐骨的烈焰山莊,他就無故的頭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隨後,他熄滅了屋裏的燈,緩緩的走出去。

但他剛走到門口,便被一群和他穿一樣衣服的人捂住嘴,拖到陰暗的地方。

隨即,只見聽一聲聲悶叫和拳打腳踢的聲音,在黑夜裏格外刺耳。

翌日,依舊陽光明媚,透過門口的大樹照射進來,樹影竄竄的打正在屋裏沈睡的白芷溪的臉上。

驟然,床上的人兒突然睜開眼睛,猛地坐起來,直直的望著眼前的景色發呆。

“小姐,你醒了嗎?”

紫璃眼眶紅紅的,臉上掛著一絲疲憊之色,望著白芷溪醒過來,刻意隱藏了心底裏的情緒,小心翼翼的問道。

“紫璃,我睡了幾日?”

喑啞的話語一出口,喉嚨幹澀而疼痛,現在頭痛得欲炸裂了一般,她亦是咬牙堅持著。

“小姐,你已經整整睡了三日,可嚇死奴婢了,嗚嗚……”

此時,一向做事果斷利落的紫璃,聽著白芷溪開口說話,眼淚忍不住的流下來,趴在白芷溪的床前大哭起來。

“這幾日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我都記不起來了?”

白芷溪此時一腦的空白,她只記得在等待著進入山門的時候,她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花香,頓時心裏一陣燥熱難安,好似有無數只螞蟻爬過心臟一樣難受。

她好似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對著她神秘一笑,之後的事情她再也想不起來了。

“小姐,你別嚇我,現在藍依也失去了蹤影,紅丹她們亦聯系不上,你若在有任何閃失,那奴婢可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

紫璃哭完,便將這幾日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芷溪。

小姐昏迷的那一天,藍依便失去聯系,她等了一日未見歸來。便去求助墨世子,結果墨世子的人找了兩日,依舊未果。

藍依的雖然懂得醫術,但武功卻是她們之中最差的,歷經了這幾日,怕是兇多吉少了。

“什麽?藍依竟然失蹤了這麽多時日,為何我現在感覺不到她的氣息?”

她知道,她與她們有血盟之約,若啟用身體裏的那股力量,能感應到她們所在什麽地方。

但如今她全身如散架一樣難受,且她亦不知道如何啟用那股力量,亦不感應不到藍依所在何處。

93章 身份差別

“小姐,藍依這次失蹤得太突然,且你又昏迷不醒,想來感應不到她所在的地方也屬正常的。只是小姐,那日你怎突然暈倒了?”

紫璃止住了淚水,扶著白芷溪走下床,往門外走去。

今日陽光正好,小姐多出來走一下,對她身體恢覆也是有所幫助,紫璃如此想著,便小心翼翼扶著她。

“我……”

“喲,這不是白大小姐嗎?怎麽,如今舍得出來見人了,怎麽不躲在窩裏裝小人呢?”

白芷溪尋聲望去,東方瑤被婢女的扶著,小心翼翼的朝她們走來。

“參見公主!”

眼見東方瑤走到自己的面前,白芷溪對著她行禮。

不過,這可嚇壞了東方瑤,她目瞪口呆的望著白芷溪,好似看怪物一樣。

“公主殿下,我臉上有花嗎?你這樣盯著臣女看。”

白芷溪自然接受到了那束炙熱的眼神,嘴角噙著一絲微笑,淡漠的問道。

“沒有,我只是不習慣你這般模樣。”

東方瑤本想奚落她幾句,但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白芷溪對她著般笑,到是讓她有一些不習慣。

對著白芷溪輕哼一聲,便帶著自己的婢女朝門外走去。

“小姐,你好像變了?”

一旁的紫璃偷瞄了一眼自家小姐,便將心底裏的話問了出來。

“是嗎?也許吧!”

白芷溪霎時失笑一下,望著東方瑤離去的背影,清麗的臉龐上裹著一層不似於平時的囂張跋扈,而透著一絲成熟穩重。

經過這一次的劫難,她明白了一些道理。

這個權勢壓人的大陸,她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身邊的人,她還是小心翼翼為好。

若不是自己太過於強勢,藍依或許還好好的待在自己身體,也不至於下落不明。

頓時,心裏自責不已。

“小姐,太後娘娘來了。”

紫璃看著越來越近的太後,自從小姐打了上官小姐之後,太後便下令她禁足在院子裏,沒有她的命令不得踏出一步。

但今日眼見小姐氣色不錯,便沒有提醒她這個事情。

不想運氣如此差 竟然真的碰上太後娘娘,這下可怎麽辦?

“民女參見太後娘娘!”

太後走到她面前,白芷溪趕緊對著她行禮。

“啪!”

突然,一個強有力的巴掌打在她臉上,白芷溪頓時感覺耳膜嗡嗡作響。

捂著臉猛然擡頭,只見太後一臉怒氣的站在白芷溪的面前。

顯然,剛才的巴掌就是出自她的手。

“你竟敢違抗哀家的命令?”

此時的白芷溪只感覺頭暈暈沈沈的,身體不可控制的搖擺一下。

聽見太後這樣說,心裏迷惑不解,不知道哪裏又得罪了她老人家。

“民女……”

“戚嬤嬤,給我掌嘴。讓她知道,什麽人是不能得罪的。”

只見她朝著後面招了招手,戚嬤嬤帶著四五個丫鬟瞬間把白芷溪主仆二人包圍住。

她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主仆二人皆被分開,紫璃被兩個丫鬟押著無法動彈。

“太後娘娘,恕民女直言,民女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太後娘娘,以至於你這麽容不下我,屢次對我痛下殺手。”

眼見著戚嬤嬤的巴掌朝她打來,她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冷漠的望著眼前一臉陰毒的太後娘娘。

“哪裏得罪了我?呵…你可別告訴我你及你丫鬟所做的一切你都忘了?”

太後走上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雙眸裏毫不掩飾的恨意散漫出來。

白芷溪聽後,不由得看向紫璃,似在問她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回事?”

冰涼的語言從她慘白無色的唇中吐出來,豆大的汗珠滲出額頭,沒人知道她現在頭痛得似要裂開一樣。若不是太後娘娘在旁邊,且又虎視眈眈的望著她,她肯定早已暈厥過去。

“小姐……”

紫璃本想待她身體好了,在告訴她,沒想到今日撞見太後娘娘,逼不得已將這幾日的事情說出來。

白芷溪聽完,秀美的瞳孔瞬間放大,嘴唇也是微微張開,卻沒有一絲聲音發出來。

藍依竟然失手打死了安蘭,且如今失蹤,怕是已冠上殺人逃跑之名了吧。

安蘭是司徒國舅在外面的孩子,且對她亦是十分寵愛,才設法放在了東方瑤身邊做丫鬟,怕也是為了更多接觸宮裏的皇子以及朝中眾丞的公子吧。

如今被打死了,司徒國舅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怎麽了?想起來了?那就滾回你的小院給我呆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踏出來一步,直至回帝都。”

太後漆黑的雙眸帶著淩冽的掃了她一眼,好似無底的黑洞般可怕。

白芷溪聞言,幹枯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她知道,太後這是變相的對自己軟禁了。

只是,想到上官璟竟被自己打傷,如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她就自責不已。

“太後娘娘,我想去看一下璟妍,可以嗎?”

白芷溪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跪在太後娘娘的面前,祈求的說著。

“你還不夠格!”

太後寒冷的話語剛落,甩了一下衣袖,朝上官璟妍所住的院子走去。

自從她失手將上官璟妍打傷後,原本三人住的院子,如今只有她們主仆二人,顯得冷清蕭瑟。

“小姐,我們回去吧!”

紫璃小心翼翼的扶她起來,滿眼的心疼。

“紫璃,你是不是還有話對我說?”

白芷溪淡淡的開口說道。

看著眼前眼神躲閃的小丫頭,就知道她定有事情隱瞞自己。

“小姐,還是算了吧!”

紫璃自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好,聽到她這樣說,心裏也躊躇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

“說,你應知道我的性子。”

回到小院裏,白芷溪躺在院裏的矮塌上,聽著紫璃在一旁說著這幾日寺廟裏所發生的事情。

原來,上官璟妍竟是普海大師所推算出來的皇後。

白芷溪聽到這裏,卻也不是很驚訝,以上官璟妍的才華,皇後的位置確實該她來坐。

而自己卻因命格過硬,太後直接下令她此生都不能為後。

她此生亦不想沾染上皇家的氣息,不想參與到那烏煙瘴氣的宮鬥了,如此她欣慰不已。

上官璟妍為後一事,雖然太後明面上沒有說,可住在寺裏的眾位小姐皆已知曉。

暗中去找普海大師算卦,看一下自己是否能入宮為妃,不想都被拒之門外。

最難接受的莫過於白芷茹了,當聽到上官璟妍是未來的皇後娘娘時,打碎了寺院裏眾多的名貴瓷器。

仗著自己是皇後幹女兒的身份,打了同院中的幾位小姐。

太後得知此事,怒火沖天,當日暗中派人遣送回了帝都。

然普海大師一句“此女命格過硬,不能為後。不然禍害蒼生。”

白芷溪也因此被冠了災星的名諱,許多千金小姐見著她避如蛇蠍。

寺裏都在傳言,上官璟妍是信錯了人,才會被她害得昏迷不醒。

而東方辰為了上官璟妍不惜一夜跋涉千裏取藥材,不想再半路遭遇埋伏,被暗箭傷了胳膊。

太後自然將這一切算在白芷溪的頭上,認為是她的災星之運害自己的孫子受到傷害,已是下令她不得踏出院門半步。

白芷溪聽完,覺得好笑至極,如此荒謬的話竟也有人相信。

不過,這也省了她一些麻煩。不用提心吊膽的擔心著會被卷入到這奪位的旋渦中來。

入夜,如死水一般的沈寂,冰涼得滲入心房。

白芷溪躺在床上想著白日所發生的事情,輾轉難眠,直至天明。

兩日後,便是一年一度的祈福節,碧雲寺向外開放的日子。

一早,碧雲寺的僧人剛打開山門,在外面等候了一日的百姓陸陸續續的走進來。

頓時,清寂的寺廟裏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小姐,今日是碧雲寺對外開放的日子,我們也去七聖樹那裏求一求吧!保佑小姐早日康覆,與心愛的人長相廝守。”

長相廝守?

白芷溪聞言,臉上掛著一絲苦澀的微笑,如今她怕是沒有資格談這樣的愛情了。

自從傳言流起,他再也沒有出現在自己的身邊,想來是畏懼那些流言蜚語罷了。

“好!”

許久,鏡中的美人如畫,紅若幽蘭的紅唇才幽幽的開口。

白芷溪帶著紫璃到門口,不想與迎面走來的上官璟妍撞了個正著。

“溪兒……”

白芷溪正欲轉身,不想被追趕上來的上官璟妍緊緊的拉住她的衣襟。

“上官小姐,請你放開。你我之間並不熟。”

白芷溪轉過身來,目光平靜得似一潭死水。說出來的話語更是如冰柱一樣,冰涼透骨。

“溪兒,你要相信我,那些流言不是我說的。就算你不小心傷了我,但我亦不怪你。”

上官璟妍聞言,秀麗的臉龐上浮現著焦急。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夠交心的朋友,不想這樣錯過。

“璟妍,你我如今已不是太尉府與丞相府的小姐,你是普海大師選中的皇後人選,而我……是讓人避如蛇蠍的災星。你既拿我當朋友,就應當遠離我,這樣才是對你有利的。有時候,在家族的榮耀面前,我們所謂的愛情友情都變得微不足道,不是嗎?記住,好好珍惜你所擁有的這一切吧!”

白芷溪拉著上官璟妍的手,溫柔的說著。

她深知上官璟妍是真心的愛著東方辰,無關於皇後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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