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皇宮迷情

關燈
“小姐,你有沒有覺得大夫人的氣質跟一個人很像?”

藍依望著離去的大夫人,眼眸裏閃過一絲擔憂。

見白芷溪點點頭,想來她也看出來了,隨後便給道出她所探到的消息。

“小姐,剛才奴婢給了將軍老將軍把脈,竟發現了老將軍體內含有烏頭堿?”

“什麽是烏頭堿?”

白芷溪聞言,眉頭一皺,望著又昏昏欲睡的爺爺,心裏一陣疼惜,難受。

“小姐,此物生得極寒之地,只有附魔山那一年四季潮濕,暗無天日的地方才適合他的生長。還好藥量下的不重,奴婢皆可以解。只是,他體內還有休眠蠱,若是貿然解毒,休眠蠱比會反抗,到時候奴婢也沒有多大的把握可以保住老將軍的性命?”

藍依無力的垂下頭,一抹落寞浮現在臉上,恨自己為何醫術不夠精湛,幫不了小姐。

“那,可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呢?”

白芷溪緊緊的抓住藍依的手,急切的問道。希望還有一線生機,讓她在陪一下這世最親的人。

“小姐,解鈴還須系鈴人,休眠蠱非一般人能解,只有為他施蠱的人方可。”

白芷溪聞言,心裏一抹寒涼,小心翼翼的拉著白老將軍的手,一滴清淚順著光潔的下顎流下來,滴在白老將軍的手背上。

是夜,寒風作響,微涼入骨,漆黑的天空中找不到絲毫的亮光,整個帝都被漆黑一片壓著,透切著無盡的恐懼。

白芷溪一個人坐在她破舊小院裏,搖搖欲墜的屋頂上喝著酒。

她最近念上桂花酒的味道,似乎只有這酒意才能麻醉她的心房,放縱自己,才不會被這些瑣碎的事情纏得焦頭爛額。

想著藍依說的話,大夫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的在爺爺的飲食裏下毒,真是人不可貌相。怪不得她敢明目張膽的陷害杜姨娘,丞相府裏卻無人敢言,白丞相對他言聽計從,敢情她早已和魔教勾搭在一起。

而她以前的在外人面前的表現,不過是迷惑人的眼睛而已。

只是,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身閨怨婦,是如何搭上魔教的,難道是因為他的父親嗎?

“天氣還涼,怎一個人坐在這裏吹冷風,這樣對身體不好!”

身上瞬間多了一件雪白的貂皮披風,白芷溪回過頭,只見東方辰正坐在他旁邊,正溫柔的給她系好絲帶。

“你怎麽來了?”

她亦懶得向他行禮,聲音極其平靜,少了平時的嬌縱輕狂,將手裏的桂花釀一飲而盡後,呆呆的望著東方辰。

“剛好路過,見你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便想上來看你一下。”

東方辰還是那般溫柔體貼,嘴角勾起了的笑意晃悠了白芷溪的眼眸。她猛然驚醒過來,頓時撇過臉,望著眼前漆黑一片的地方,讓寒風吹散她耳根的熱意。

“是嗎?現在看到了,你走吧”

冰冷無情的話語從她嘴裏說出來,似乎原本就是該那樣。她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過來,可頭卻跟她做對一樣,愈加的昏昏沈沈。

“你喝醉了,我帶你下去吧!”

不等她出聲,便被一雙溫柔的大手抱起,直感覺一陣厲風刮過臉上,便穩穩的站在了院子裏。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藍依和紫璃眼見來人是東方辰,便對著他行禮。她們知道自家小姐心情不好,已是她在屋頂喝酒無沒有去打擾,不想竟醉成這樣。

“平身吧!你家小姐喝醉了,先扶她進去休息吧!”

示意藍依和紫璃起來,把白芷溪交給她們,便站在院子裏望著那一樹紅梅發呆。

他記得,君墨寒的院子裏亦是有一紅梅,難怪她喜歡住在那裏,想來她不過是喜歡那裏的紅梅罷了。

“太子殿下,夜裏寒風刺骨,吹著生疼。你若不嫌棄,進這寒舍裏喝杯茶暖身子吧!”

紫璃伺候白芷溪睡下後,走出來見著東方辰還站在院子裏,對他行禮後,便想說請他進屋喝杯熱茶,畢竟他對小姐那班好。

“算了。如今太色已晚,我就不打擾了。對了,記得煮酸梅湯給她醒酒,不然明日她又該頭痛了。”

走到院門口的東方辰猛然停住,對著紫璃又是一番交代。

暗處的幾個手下此時目瞪口呆,他們那個看似溫柔體貼討女人喜歡,實則對女人過敏的太子殿下竟然關心了一個無權無勢的落魄千金,而且還抱了她,真是令人無法接受。

東方辰走後,院裏又恢覆了死寂寞然,只有寒風依舊沙沙作響,宣誓著這個丞相府的不太平。

東郡皇宮

“師兄,這件事情你是怎樣看的?”

偌大的榮華宮密室裏裏,空無一人,煙霧繚繞,溫暖如初。西涼國師正靠在司徒蘭的腿上,柔軟如玉的手在他額頭上輕柔一番,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猛然聽見她的話,漆黑的眸子如夜鷹般睜開,如潭一般深不見底,深沈得可怕。

“師妹,一切還是等欽天監擇出皇後命格的人選,在做決定也不遲。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庶女,是掀不起多大的風浪的。”

西涼國師猛地起身,似有似無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轉身在桌子上刷刷寫下幾筆,驀然一看,竟是白芷溪的名字。只是筆風粗糙簡略,卻帶有一絲憤怒的情緒,讓人深究。

“白丞相那個蠢貨竟然縱容自己的女兒明目張膽侮辱別國皇子,若是墨非翎咬住白芷溪不放,那我們的計劃還怎樣實施?若其他兩國介入徹查,怕是我也保不住這皇後的位置。”

西涼國師聞言,身形一閃便坐在了她的身邊,一只手肆無忌憚的朝她敏感地方抹去,另一只手卻勾起她的下顎,輕輕的一吻,隨即放開。

“師妹,你放心。不管白芷溪是不是鳳女,她的性命都不能留。師傅他老人家還需要她的副皮囊行走天下呢?你認為師傅會讓一個人懦弱的人類與自己共享一體嗎?”

撩著她耳邊淩亂的發髻,若有若無的出氣聲音吐在司徒蘭的臉上,她一陣嬌羞,頓時耳紅面赤,一副少女初心的樣子。

惹得西涼國師一陣心猿意馬,猛地把她扔在狐披所鋪的矮塌上。剎那間,她身上僅有的薄紗滑落,露出如雪如玉的肌膚,光潔細膩的白腿曲嬈,象征著成熟少婦的兩個肉團在微弱的燭光下抖動著,妖嬈無限,引人眼球。赤裸的身體展現在西涼國師的面前,他猛地吞了一口水,迫不及待的往她身上一撲。頓時,這個寂靜無聲的密室裏,旖旎的氣氛伴隨著女子歡快的叫喊聲,霎時沖刺著整個密室,久未消散。

翌日,大年初二,下了數日的大雪終是停下了。

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剛好照在床上躺著的美人臉上。

白芷溪猛地起身,想著剛才在夢裏那輕如雨點般的親吻,頓時面紅耳赤,雙手摸著熱辣滾燙的臉不停的揉著。

趕緊起身隨意的梳洗一番,便趕往白老將軍的住處。

“五小姐,你來了。老將軍剛醒來,正念叨著你呢?”

她剛走到院裏,就遇上從裏面匆匆忙忙出來的竹弦,她亦是爺爺的貼身奴婢,任何事情都需經過她的手。

“你這是要去哪裏?”

白芷溪望著面色慌張的竹弦,緊鎖眉頭,卻也給她讓出了一條道路。

“回小姐,奴婢想著廚房還熬著給老將軍準備的粥,如今他人醒過來,便想著去端過來。”

竹弦不卑不亢的說著,平靜的眸子裏看不出任何不妥之色。

“好,辛苦你了!”

白芷溪溫柔的一笑,但眼神冷冽朝著一旁的大樹上望去,帶著些許神秘。

一旁的竹弦聞言,朝她行禮後,便揚長而去。只是她去的地方並非是廚房,而是大夫人的伊秋閣。

“爺爺,你感覺怎麽樣了?”

望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白老將軍,眼裏閃過一抹疼惜。

“溪兒,都是爺爺的錯。竟讓一個如此惡毒的人進我白家的大門,害了我白家的子孫啊!”

白老將軍臉色皆是悲憤之色,聲音更是有一股咬牙切齒的點味道。

“爺爺,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待你身體好以後,我便帶著你離開,在也不回來了,任他們自生自滅。”

想著以前那個見到她會大聲訓斥她的人,如今躺在床上,早已沒有以前那般風姿綽約的風采,眼眶一熱,晶瑩剔透的淚珠忍不住的往下掉落。

“傻丫頭,哭什麽呢?爺爺這不是沒事嗎?爺爺老了,那裏都不想去,只想待在這裏安靜的度過餘生。你若想做什麽,就去做,無需顧及到爺爺。”

白老將軍拉著她的手,有氣無力的說著。歲月不饒人,對一個一夜之間白了頭發的老人更是殘忍至極。

“爺爺,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的。”

白芷溪說完,伺候白老將軍睡下後,便返回了溪雨閣。

“小姐,奴婢將人帶回來了。”

隨後,青鸞從裏屋拉出來竹弦,往地上一扔。只見她手腳被反綁著,眼睛亦被蒙著,嘴裏塞著破布,坐在地上“嗚嗚”的想說話,卻無半絲聲音發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