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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馬車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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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位愛卿,為了我們東郡國繁榮昌盛,天下和平無戰,我們共飲此杯!”

東傲擎站起來,高舉著琉璃金樽酒杯高聲令喝。

百官聞言齊齊站起來,皆是朝他敬酒後一飲而凈。

而一旁的皇後司徒蘭眼見此形,紅唇微勾起,柔美的雙眸裏有著一絲厲色,與她今日的妝容格格不入,但只是一閃而逝。

不一會兒,剛才返回去探令妃氣息的宮女站後邊與戚嬤嬤低言附耳一番,戚嬤嬤未作停留,趕緊將這一切稟報給司徒蘭。

她聽後未作多言,擡了擡手,示意戚嬤嬤退下。清冷的目光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君墨寒,眼神游離不定。隨即又朝人群中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白芷溪別有深意的望一眼,完美的紅唇勾起一抹嗤笑。

不過是一個傻子和一個病央子,能掀起多大的波浪來,或許是自己多慮了。

許久之後,看著酣睡如豬一樣的白芷溪,白老將軍向皇帝告別,送她回府休息。

不想竟在宮門口遇見了君墨寒,只見他臉色微紅,在寒風的吹作下竟有搖搖欲墜之感。

“墨小子,你沒事吧!不如老夫送你回府吧!”

白老將軍短粗的黑眉一皺,伸手扶住了君墨寒。

“無事,許是今日飲得過多,酒速過猛,如今只是頭隱作痛,心中煩躁難安,我想回府還是可以的。”

君墨寒聲音低沈而沙啞著,銀白色的大雪照耀下,可見一顆顆豆大而晶瑩的汗珠順著他俊美的耳際流下,如高原缺氧一樣,呼吸困難,好像有一個惡魔用那雙可怕的大手死死地卡住喉嚨似的。

“溪丫頭,你送墨小子回去。”

白芷溪將他們的談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絕美的雙眸薄起一層憤怒,這黑心的狐貍又想幹嘛?

本來她覺得宴會無聊至極,才會趴在桌子上假寐,不想爺爺竟然知曉她的心思,提前離開這無聊之地。本來雀喜的心情在聽見白老將軍的那一聲喊過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偏偏自己還不能反抗。

“蹭”的一下子跳下來,一把拽著君墨寒便朝她的馬車走去。

“你這死丫頭,墨小子身子骨不好,你給我悠著點。”

白老將軍眼見她粗魯的行為,敲了一下她的頭,罵罵咧咧的一起扶著君墨寒上車。

“爺爺,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孫子?”

一股寒風吹過,剛才些許的睡意全無,撇了撇嘴,喏喏的問道。

“哼,若墨小子是我的親孫子,那我可就高興了。”

“你……哼,那你就讓他做你的親孫子吧!我就住在宗親王府不回去了,剛好如了你的意……”

話語畢,咻的一下子爬上馬車,放下擋簾,動作一氣呵成,吩咐馬夫趕緊駕車離開。

“哎,你個死丫頭,明日再不回府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白老將軍聽見她這樣說,順手抓一把大雪朝遠去的馬車扔過去,動作幼稚至極,驚愕隨後出宮的官家的家眷。

馬車離開數十米後,終於未聽見白老將軍罵罵咧咧的聲音,身體一下子軟靠在車窗上。餘光瞥了一眼躺在地毯上的君墨寒,只見他面若桃花,一抹紅暈經風難消,眉頭緊鎖,滿車的酒氣熏天。

她不由得捏著鼻子,秀眉輕微蹙起,她記得燒烤那日他亦喝了許多酒,也未見如今日一般不醒人事。一時未忍住,竟鬼使神差的撫摸上他濃郁的眉頭,企圖未他撫平那抹憂傷之色。

當觸到他嬰兒般的皮膚,白芷溪瞬間被怔住了,心跳加速,趕緊撤回了自己的手。許久,未見他醒來,看著膚如凝脂白皙的皮膚,心中劃過一抹悸動,再一次伸出手在他臉上蹂躪一番。

不一會兒,君墨寒那白皙的臉被揉得紅如梅花開放。白芷溪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如今他爛醉如泥,定會知道是誰揩油了他。

便越發的大膽起來,索性彎腰湊近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忍不住吞了口水,真是太不公平了,一個男人竟長得如此俊美。

許是太入迷,君墨寒醒來之時,感覺被什麽重物壓得喘不過氣來。睜眼便見白芷溪絕色的臉近在咫尺,閉著眼睛,紅唇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嘴裏還不停的說著什麽。

“你幹什麽?”

君墨寒摸著火辣辣的臉,一手抓住罪魁禍首,冰冷的聲音從嘴裏說出來。嚇得白芷溪一時恍惚,未支撐住身體,一下子趴在他身上。

不偏不倚正好吻在君墨寒冰涼寒意的嘴唇上,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那兩片冰涼入骨的嘴唇甜膩而柔軟,絲絲甘甜入心,竟如此銷魂,念念不舍,她竟然貪戀這種感覺。

周圍靜謐無聲,他們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致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呼吸變得灼熱,臉上泛了紅。他情難自禁地低頭含住她的唇瓣,繼而溫柔地繞住她的舌尖。白芷溪瞬間一動不動,臉上的不知是冷漠還是驚愕的表情。

突然間,一陣厲色的掌風掀開車簾,勢如破竹般打向他們二人。但君墨寒速度更勝一籌,眼眸閃過絲絲冷意,摟著白芷溪撞破馬車而出。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二人緩緩落地。

早已沒有剛才旖旎氛圍,白芷溪亦是一副冰冷的模樣望著對面的黑衣人。

“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

一道魅惑而嬌滴滴的聲音傳來,漆黑的夜空中一個紅衣迎風而下,腰肢柔軟纖細,盈盈一握,苗條地身段窈窕玲瓏,凹凸必現,讓她地臀部顯得堅挺渾圓,胸部地雙乳巍然高聳,奪人心目。

白芷溪咋然一看,竟是那日劫她上山的女子,真是冤家路窄。不過,既然今日遇到了,那就新賬舊賬以一起算。

“這位美人,我一個閨閣小姐,於你既沒有殺父之仇亦沒有奪夫之恨,你為何總是追著我不放呢?”

白芷溪絕色的臉上掛著一絲狠戾,聲音極其的清冷決絕,與平時的她判若兩人。

“小妹妹,瞧你這話說的,我與你當然是沒有仇恨。只不過我受人之托,想從你這裏拿回不屬於你的東西。識相的話趕緊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紅魅扭著細腰走上來,站在眾黑衣人的面前,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手裏的小蛇吐著鮮紅的紅信子,“噗呲噗呲”的甚至滲人。

白芷溪聞言,清美的雙眸煩著一絲疑惑,眉頭不可質疑的緊鎖,這已是第二次有人向她索要東西,可自己卻不知道是何物。

“附魔山魔教右護法紅魅,果然名不虛傳。竟然三番五次的為難一個足不涉世的姑娘,可真是讓本世子打開眼見。”

一旁的君墨寒略帶沙啞的聲音吸引了紅魅的註意。只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隨即如獵人看見獵物一般,兩眼放光,盯著君墨寒一動不動。

“東郡宗親王府世子,文才武略天下無雙,回眸一笑百媚生,果然名不虛傳,久仰大名。既然已知曉紅魅的來意,還請別插手魔尊大人的私事。”

當她聽到君墨寒的身份後,眼中那一抹驚訝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便是無盡的冷漠,似還帶著一絲防備。

“是嗎?可你們要動的是我的女人,你說我還能袖手旁觀嗎?”

那只摟著白芷溪細腰的手猛然一緊,聲音驟然聚冷,夾雜著無盡的殺意。

“是嗎?那休怪我不客氣。”

話語說完,只見她緩緩的從懷裏取出一支紅笛放在紅唇邊,剎那間笛聲四溢,在這個清冷寒涼的黑夜中格外清明,嘴角的笑意更甚。

“溪兒,一會捂住耳朵找機會逃走,千萬別回頭。”

君墨寒把她往懷裏一抱,聲音如水,溫柔多嬌。但她還沒有來得及插嘴問清楚魔教之人,她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值得他們窮追不舍,甚至還想取她性命,便被君墨寒一掌推送出去。

刺骨的寒風如利刀一般刮著臉,火辣辣的疼,但還是忍不住出口狂罵他幾句。

“君墨寒,你個黑心的狐貍,你以為你幫了我,我就會感激你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冷風中,她狂吼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以至於後面的魔教眾人也未聽清楚她說的話。

紅魅眼見她離開,朝後面的黑衣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去追趕白芷溪。而她放下手中的紅笛,朝著君墨寒神秘婉笑,笑容極其駭人。

剎那間,紅笛上一把明晃晃的劍閃著滲人的冷氣,快如雷鳴般沖向君墨寒。但被譽為文才武略天下無雙的君墨寒又怎會如此大意,在她沖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一掌打在紅魅的肩上,瞬間移動,消失不見。

而紅魅被退出幾十米外,一口鮮血噴出來,她似乎聽見了自己肩骨脆裂而斷的聲音。擡頭望著遠處迎風而立的絕色男子,嗜如地獄修羅一樣的氣息壓迫著她喘不過氣來。剛才那一掌幾乎要了的性命,傳言果然不可信。

血色的眸子裏閃過泛著驚嚇之色,惶惶不安,不停的往後退,站在剩餘的黑衣人中。隨即,又拿起紅笛輕微的吹起來,只是笛聲不似剛才的輕柔婉約,似有無數只螞蟻撕咬著身體,頭痛欲裂。

妖治的紅唇勾起嗤笑,本來想著將他那一張俊臉換給自己,既然他不識擡舉,就休怪自己不客氣,故而加重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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