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歸途遇伏

關燈
“藍依,一會兒我引開他們的註意力,你趁機逃跑,直接回相府。”

白芷溪背靠藍依,瞥了周圍的黑衣人一眼。

“可是,小姐你怎麽辦?我是不會扔下小姐自己逃跑的!”

藍依心下想著怎樣才能不動聲色的殺了他們,且不留痕跡,雖然他們人數眾多,不易對付,但要扔下小姐自己逃跑,是萬萬不能的。

“兩位姑娘,商量好了嗎?”

前方的蒙面黑衣人鷹眸一樣的眼睛盯著她們,雖隔得遠,卻聽見她們剛才的談話。覺得可笑至極,絲毫不擔心,在他眼中她們是待宰羔羊,殺死她們如同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各位大哥,我一介弱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身上也沒有多餘的錢財,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各位?”

白芷溪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望著黑衣人,好似就快被他們嚇暈過去一般。心裏不停的想著,她到底得罪了誰,要她命的人還真不少,不知道這又是哪一波。

“你怎麽可能得罪我呢?只不過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我奉勸你乖乖站著不要動,少受皮肉之苦。”

黑衣人一副你乖乖配合,我會少讓你受苦,不然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白芷溪聞言“噗哧”一聲輕笑,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嗎?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白芷溪眼裏一片殺意,渾身的冷意散開,冷的周圍的黑衣人一陣哆嗦,怎感覺比這寒冷的雪天還冷。

“兄弟們,殺了她!”

剛才與白芷溪說話的男子一聲命下,黑衣人瞬間湧向白芷溪主仆二人,鋒利的刀劍刺向她們。

不一會兒,主仆二人便被分開。許是知道藍依武功不弱,十來個黑衣人纏著藍依,讓她無法分身,其餘的朝著她攻擊 似乎她就很軟弱似的。

說實話,這批黑衣人的武功真心不怎麽樣,她剛才沒有使用全力,就是想試一下黑衣人的底牌,沒想到令她失望了。

“去死吧!”

藍依一掌打在最後一個黑衣人身上,黑衣人兩眼一抹黑,栽在地上毫無生機。

而白芷溪這邊,只見她如魚一般游走在黑衣人之間,仔細看,她手上的手鐲不知何時以變成一把利劍,閃著駭人的白光,等她停下來時,黑衣一個挨著一個的栽在雪地上,只留下剛才與她說話的頭目及三個黑衣人,戰戰兢兢的蹲在地上,望著眼前如地獄修羅般的她,眼裏滿是恐懼之色。

“怎麽,還是不想說嗎?我可沒有那麽多的耐心?”

白芷溪輕輕一按,利劍瞬間變成一個精致的手鐲,在黑衣人恐懼的眼神中緩緩的帶在手上。她望著手鐲細細觀賞,真是越來越好用了。

黑衣人望著自己的兄弟只剩一個了,心裏莫名的害怕,誰說相府的小姐弱不禁風的?

“臭婊子,別想從我嘴裏知道任何消息,你有種殺了我......啊?”

話音未落,只見剛才喊話的黑衣人雙手捂著雙眼,在地上打滾。

其餘的黑衣人看著雪地上那兩坨血肉模糊的眼球瞪著他們,心裏一陣翻騰卻又不敢吐出來,只能緊張的倦縮在一起,看著白芷溪拿著不知從哪裏拿出來的短匕首的眨眼間挖到了剛才說話黑衣人的眼球,匕首上鮮血滴入雪地上,那樣刺目,令人發指。

“我說過我沒多少耐心,誰想和他一起去地獄?”

只見她把割下的眼球對著雪地上正在打滾痛苦聲吟的男子彈去,不偏不倚剛好落在黑衣人的嘴裏,眨眼間那黑衣人便沒有了氣息。

藍依望著她,明明就是以前的小姐,眼裏竟是一片冷漠,沒有以前那般仁慈,她突然覺得好陌生。

“女俠,饒命啊!是我瞎了狗眼才來惹您。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饒了我們吧!”

黑衣人爭先恐後的跪在地上哀求,他們真是怕了這姑奶奶,怕是地獄的惡魔也不過如此。

“我這個人呢一向很善良,不會濫殺無辜的人。誰的消息多,可以免死。若騙我的話......”

隨手把匕首扔在了遠處躺著的黑衣人屍體上,突然從四面八方爬出來黑森森的螞蟻,不到一刻鐘,只剩一堆白骨堆在那裏,而白骨上插著的匕首散發的駭人的光芒,有個膽小的黑衣人直接嚇暈了過去。

“諾,給你們一枚銅錢,給我狠狠地侮辱她。切記,不要弄死她,慢慢折磨她。”

白芷溪了解前因後果後,淡定的扔給黑衣人一枚銅錢,還順帶刮走了他們身上僅有的幾兩銀子,忽略掉他們錯愕的眼神帶著藍依離開。

待她們走後,黑衣人如重釋放,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盯著雪上那枚銅錢發呆,心有餘悸的望著離開的主仆二人,互相看了看,爭先恐後的搶著地上的銅錢。

“現在怎麽辦?不如我們散夥吧,各回各家,反正那姑娘也不知道我們是誰?”

其實他所說的話,也是眾人心中所想,但很快這種幻想便破滅了。

剛才慫恿他人的男子咽喉之處,一枚毒針穩穩的插在上面。男子栽在地上口吐白沫蹬騰了幾下便沒了出氣。

“誰若還想回家的就是他的下場,我可是把你們每個人都清清楚楚的記在心裏,千萬別給我玩心眼。還有,誰若敢洩露半句,我保證下場一定比他們還慘。”

黑衣人聞言,雙腳哆嗦的站不穩,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心裏再無半點僥幸心理,拿著剛才的一個銅板,連滾帶爬的逃怕,轉眼消失不見。

“小姐,你剛才放了他們,他們會乖乖的聽話照做嗎?萬一,他們把你會武功的事流露出去,那可怎麽辦?”

藍依擔心的問到,如今小姐比以前聰明,她都遠遠不及,若被大夫人知道,以後怕是麻煩不斷,稍有不慎,何時喪命也是未知數。

“無事,不需要他們聽話照做,因為他們以見不到明日的太陽。至於我會武功一事,若是有人不怕死的洩露出去,我不介意多一條人命。”

藍依聞言,怪不得小姐剛才竟問她要毒藥,根本沒有打算放過他們。可她覺得小姐做的事對的,誰讓他們見錢眼開,竟想殺她們,自作孽不可活,怪不著別人。

市集上,主仆二人剛才的小插曲並破壞了逛街的心情,但想到是為原身盡孝,又再一次來到熱鬧的市集,買祭祀所用的東西,兩人手裏拿滿了東西。

白芷溪拖著疲憊不堪身體走在市集上,眼前走動的人影晃悠著,眼睛迷迷糊糊,耳邊依舊是藍依嘰嘰喳喳不停的說話。

此刻已沒有剛才來時的激情,她之感覺頭暈腦脹,昏昏沈沈的,看到前面的“丞相府”三個大字時,終於支持不住暈倒在雪地上。

翌日清晨,外面又下起了鵝毛般的大雪,丞相府一處僻靜的小院裏。

藍依頂著頂著雪花端著黑乎乎的藥汁走進屋內,看著躺著床上沒有一絲血色的人兒,眉頭緊緊縐起,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小姐帶她出去,本來沒有恢覆好的身體,如今更是雪上加霜,已經三天了,小姐還沒有醒來,如何向老將軍交代。

望著桌上的藥汁,餵了這麽多小姐還沒有醒來,難道是藥方有問題?

不行,必須重新配一副藥方。

如此想著,又匆匆忙忙的跑出去。

屋裏此時又靜寂無聲,只有床前那“哧哧”作響的炭火燃燒著,火光照耀著床上那沈睡不醒的人兒,那麽和諧。

突然,一陣寒風從窗口吹進來,伴隨著幾絲飛雪飄進了。床上的人兒似乎感覺到冷意,小臉縐成一團。

“你也感受到冷意了嗎?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顯然,這就是翻窗進屋的男子低沈而帶有磁性的聲音在寂靜的屋裏想起,床上的人兒似聽見一樣,眉頭緊鎖,小臉縐成一團。

男子一身墨衣黑發,面帶黑色禿鷹的面具,站在床前一動不動,披風上的雪花早已落下,地上一灘冰水。

許久,看著床上的人兒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如雨般的流下來,雙手緊緊拽著被子,在床上瑟瑟發抖。

男子眉頭不經意間縐起,隨後解下披風爬到床上,扶起床上的人兒緊緊地抱著她。

“發熱了都不知道,前幾日見你那般兇狠絕絕,本以為有多厲害,卻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懂得珍惜。”

仔細看,儼然就是前幾日在鐵老那裏遇到的墨衣男子,若此時白芷溪是醒著的,免不了又是一場死戰。

“好冷,好冷!”

白芷溪感覺自己又回到剛穿過來時的湖底,同樣的冰冷刺骨,冷的她牙吃咯咯作響。畫風一變,又感覺自己在火爐裏焦烤著,心裏熱燥難安,咽喉幹澀疼痛,好熱,好想喝水。

想睜開眼睛,卻如千斤重,只感覺旁邊有溫暖,便往暖源靠近。

墨衣男子看著突然靠近自己胸口的女人,嘴角勾起,這可是你主動靠過來,可不是我乘人之危。

任由女子靠著自己,從懷裏掏出來一個小瓷瓶,捏著女子的嘴輕輕到進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