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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饕餮鬼醫冷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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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就跟我走。”

臣一白看著翎柩臉上的黑色化了不少,理也沒理翎柩就直接背起藥簍消失在了瘴氣彌漫的叢林裏。

翎柩掩飾住眼裏的厭惡感,而後發現自己居然慢慢恢覆了力氣,他看著自己的手,上面因為中毒而產生的淤紫消散了一半,這真是不可思議!

難道是因為男人給他吃的那條惡心的蜈蚣?

他身上的瘴氣之毒和毒蟲咬傷的毒都沒有了。

翎柩轉眼就看見男人已經消失在了瘴氣裏,他沒有猶豫,緊跟著沖進了瘴氣深處……

慢慢跟在男人的身後,時刻保持離男人七步遠的距離。

一是怕男人對他居心叵測,二是在這瘴氣之地一不小心就會跟丟。

淩洛如夜黑的瞳孔裏,死死盯著走在前面的男人。

男人剛開始明明就已經消失在了瘴氣裏,他追了幾步差點迷路的時候,總能發現男人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但是只要他跟上來了男人又會保持一種不緩不慢的速度,讓他跟上,就好像男人一直在照顧著他一樣,但是對於翎柩來說,太過於詭異了……

臣一白要是知道翎柩這麽猜想他,一定會在心裏嘆氣。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到哪裏去了?

翎柩其實已經饑渴難耐了,他在用著自己最後的力氣跟在男人的身後,因為很久沒有進食,四肢酸軟的連走在路上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他努力讓自己跟緊那個奇怪的男人,卻最終一腳像是踩到了棉花上,一眩暈就撲了下去。

臣一白聽到身後的聲響,漠然地回過頭,就看到翎柩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白白……我們還是回去吧,他身為這個世界的男主,死不了的。”

系統話還沒有說完,臣一白已經走到翎柩身邊蹲了下來,他伸手貼在翎柩頸項測了測脈搏,又給翎柩把了把脈。

臣一白站起身,眼裏閃過一絲驚訝,翎柩到底有多久沒有進食了?

“白白,他怎麽了?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不會真的因為它說了一句話,就翹辮子了吧。

系統飛過去,它低頭看著翎柩恢覆正常顏色但是還有些發白的唇,然後停在了翎柩的肩上。

臣一白正想說句無事,翎柩只是餓昏頭了,系統受驚一樣從翎柩肩上跳了起來,就像被咬了一口,它驚慌失措地喊著臣一白。

“白白!白白!他居然吸收了我的能量!”

臣一白先是一楞,才反應過來把系統拉了過來,系統就勢飛撲過來,一頭紮進他脖子上的紋身裏。

臣一白猛地吸了口氣,後退幾步,捂著燙得讓他異常難受的脖子,眼裏滿是被灼傷的痛苦。

“怎麽了?”

臣一白痛苦地捂著脖子,連呼吸都很困難,他急喘了幾口氣,才慢慢平覆下來。

系統剛剛的反常,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肯定和翎柩有關。

如果系統出了什麽事,他絕對不會放過翎柩的。

臣一白看著昏迷不醒的翎柩,眼裏稍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殺意。

“嗚嗚嗚!白白,那個家夥居然可以吞噬我的能量,太可怕了QAQ”

系統的聲音在臣一白的腦海裏響起,聽得出來,系統現在很難過,臣一白的眼神悄然地寒了一分。

“他為什麽可以吞噬你的能量?”

臣一白撫摸著紋身,安撫著沮喪的系統,同時和翎柩的距離更遠了幾步。

臣一白的一舉一動都是對翎柩的提防。

“我也不知道,要不是我逃得快,所有能量都會被吸光,白白!我們還是放棄任務好了,回蓮池吧。”

不可以。

臣一白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很拒絕著放棄任務,這已經開始了,不到最後一刻,就不能輕易放棄。

看著還在昏迷的翎柩,氣色卻開始恢覆紅潤,也許是因為奪取了系統和他的能量的原因,臣一白冷著一張臉,擡腳走開。

一襲青衣在瘴氣消失不見,只剩下叢林裏霧氣縹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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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柩是在香氣四溢的味道中醒來的,他還是在原來倒下的地方,只是不同的就是天色已晚,身邊不遠處還生了堆火。

白天裏的那個男人衣袍遮面,正靠著樹幹,手裏拿著樹枝正在烤著魚。

那香味就是從魚那裏飄出來的。

男人見他醒來,先是楞了楞,然後從火堆旁把一個竹筒弄了出來。

裏面不知道煮了些什麽東西。

“喝了它。”

臣一白說完後就沒有再理翎柩,專心地烤著手裏的魚,火光在他沒有表情的臉上閃爍著,為他冰涼的表情添了那麽一絲絲暖意。

翎柩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向警惕心很重的他也鬼使神差地捧著微燙的竹筒喝下了帶著甜甜的湯。

才淺嘗了一口,翎柩眼裏就放出了亮光,咕嚕咕嚕就狼吞虎咽地一掃而空。

他眼裏冒著餓狼一樣綠光,死死盯著臣一白手裏的烤魚,好餓好餓,那點稀湯根本就不夠!

臣一白心裏暗驚了一下,這吃相不雅,像餓狼一樣讓他都覺得恐怖,只好把手裏的一條熟了的魚給了翎柩。

翎柩之所以可以把系統的能量吸收,就是因為翎柩的吃貨屬性!

在世界中,每個人物都是由能量構成,能量的強度不同也就以為著人物的強弱不同,而主角是維持這個世界的一個平衡點。

在主角生命遇到危險的時候,時常會通過運勢來扭轉,而系統身為純能量體,不小心和翎柩接觸了,被翎柩強制奪取了一部分能量。

系統傷心了很久,打死也不敢出來和翎柩接觸了,臣一白則讓系統在系統空間內休養生息,等他完成任務,獲得了獎勵,很快他們就離開這個世界,不會和翎柩有任何交集。

只是被奪取能量的系統卻發現了另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它和翎柩有了某種很難描述的聯系,它甚至可以感受到翎柩的變化,而系統本能地對臣一白掩瞞了這一情況。

臣一白正稍微一走神,翎柩就吃光了他兩條魚,這讓臣一白冷下臉來。

雖然他不需要吃太多東西,可是,這些東西都是他辛苦抓來的,且不說翎柩還奪取了他和系統能量。

於是臣一白爆發了。

“你右手邊方向五十步有條小溪,要吃什麽自己動手。”

臣一白一根銀針紮進了翎柩還想拿他手裏的魚的賊手,翎柩咬牙,捂著被針紮的手後退了幾步。

他提防著臣一白,怕他再給自己一針,看著男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知道烤著自己的魚,翎柩忍不住哼了哼,自己抓就自己抓,他翎柩才不會被自己餓死。

臣一白看著翎柩拍拍屁股走了後,才慢條斯理地吃著手裏的魚,他一點也不擔心翎柩被毒蟲咬死,反正咬死了就活該。

直到翎柩手裏拿了四五條魚回來,還抓了一只雞,臣一白已經靠著樹幹,雙手環著身體睡著了。

翎柩好奇地看了臣一白一眼,後來就只顧著忙著給自己吃了一碗湯、兩條魚還空空的肚子餵食。

翎柩嘗了一口自己烤的魚,艱難地咽了下去,自己烤的好像沒有味道,難吃死了。

雖然過著飽一頓餓一頓的日子,翎柩對吃進嘴裏的東西還是很敏感,有時候能吃下去只不過是為了活著。

男人烤的魚肯定放了他自己的佐料,不然不會那麽好吃!

翎柩的眼神開始在臣一白身上來回打轉,而後才發現地上放了些男人洗幹凈的野草,那些是野生的調料——百裏香!

他直接拿起這些草,擠出汁水往自己吃的魚上面塗抹,然後咬了口。

唔!果然是這個味道!

好吃!

直到他又吃掉了五條魚,一只烤雞,才勉強覺得自己吃飽了。

要是被臣一白知道翎柩這麽能吃,他一定抽著嘴角,這還真是個吃貨,這百毒谷也不知道能不能養的起這個吃貨。

不過因為系統被翎柩奪取了不少能量,導致他也很疲累,現在的他只顧著休息,忘記防備了。

翎柩看著熟睡的臣一白,如夜黑的瞳孔倒映著跳躍燃燒的火堆,這個男人為什麽要救他?

給火堆添了些木柴,翎柩難得靠在樹幹上守著夜,他可不想在這深山老林裏,像男人這樣睡著睡著就被什麽野獸給吃了。

何況,男人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翎柩低下頭撥弄著火堆,木柴燃燒濺起了些火花,在夜裏閃爍一下後,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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