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遙城休整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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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皇上病倒了才過來獻殷勤,這是給誰看呢?

皇上只是龍體欠安,太醫已經來看過,說皇上只是Cao勞過度,稍作休息即可。

只是你們太讓本宮失望了,趁著皇上休息你們上來鬧這一出,這是給本宮下馬威嗎?”

眾嬪妃看著皇後娘娘鳳眼上挑,心裏也害怕的緊,連連跪在地上,道:

“臣妾不敢,請皇後娘娘息怒。”

“臣妾不敢,請皇後娘娘息怒。”

趙皇後看著下面跪著的妃子知道害怕,心裏舒了一口氣,緩了緩語氣,道:“本宮知道皇上龍體不適你們著急,可是本宮比你們更著急。現在皇上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好,萬萬不能被吵著,我看各位妹妹還是快些回宮吧,有什麽需要,本宮自會找你們。”

嬪妃跪著答道:“謹遵皇後娘娘教誨。”

皇後看了看下面跪著的那些女人,轉了轉眼睛,道:“既然你們要為皇上盡孝,為本宮分憂,本宮也不好弗了眾位妹妹的心意,寧妃留下來和本宮一起伺候皇上吧。其餘各位妹妹回宮去抄寫些經文為皇上祈福,希望皇上能早日康覆吧。”

“是,皇後娘娘。”

除了寧妃,其他的妃子依次退出養心殿,各懷心事,三三兩兩走到一起或許隨便說著什麽,或許商量著對策。

迎Chun宮

嫻妃被容妃拉著去了養心殿,結果什麽也沒看到就回來了。不過在嫻妃的眼中,沒看到也是看到了。從小隨姐姐嫁入到了王爺家,她就知如何在女人做主的後院立足,這次依然不例外。

嫻妃本名楊怡,是先皇後楊欣的妹妹,從小楊怡便沒有姐姐受寵,不僅是因為長得沒有姐姐漂亮,連琴棋書畫都樣樣遜色於姐姐。只是楊怡這揣度男人心思的能力確是無人能及的。雖然武皇並不是最寵愛這個曾經的側妃,現在的嫻妃,她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探得皇上的底線,獲得自己最大的利益。東方萍蘭無疑繼承了她母親嫻妃的這個優點,才能在爾虞我詐的後宮過得風生水起。

“娘娘,這是要抄寫的經文,咱們什麽時候寫呢?”嫻妃身邊的貼身丫鬟黃鸝拿著一本經書小心詢問著。

嫻妃斜眼瞧了一眼,嘴角一挑:“你找幾個人寫幾遍就好了。”

黃鸝著急:“娘娘,這次皇上生病,寧妃娘娘明顯搶了先,咱可不能落了後面。”

嫻妃遣散了下人,只留下黃鸝一個,才開口:“傻丫頭,這次皇上病重本宮就覺得不對勁。以往皇上不舒服經常找的是本宮和容妃,要麽就是去找鐘粹宮的賢妃,這次怎麽就誰都沒告訴,偏偏讓慈恩宮的那位去伺候了?

讓寧妃留下也不是皇上的意思,而是慈恩宮那位的意思,也就是說她是想拉攏寧妃背後的力量。”

黃鸝恍然大悟:“寧妃背後的力量?那不就是許家的衛尉嗎?皇後娘娘拉攏主管宮裏巡防的做什麽?”

嫻妃冷著臉道:“我也納悶呢,平白無故的拉攏宮裏巡防的官員,這是何故?還有最近一段時間宮裏出現這麽多穿道袍的,恐怕也要出來做文章了。”

黃鸝:“娘娘,這事對我們是好是壞?皇上身體狀況未明,娘娘可要三思。”

嫻妃想了又想:“這幾日閉門不出,靜觀其變吧。”

209 禦膳房

連續三日,武皇都沒有上朝,太後沒有召見,溪元烈便扮作男人模樣去禦膳房跟苗師傅學做點心。

苗師傅不愧為大齊第一面點師傅,做面食的手法功夫非常紮實,無論是手抄揉面,手掌推拿,搗面,錘面,還是手掌滾搓樣樣都含著學問。羅溪能得到太後的賞識並不是因為面點功夫的紮實,而是因為有了現代的思維以及現代人學過的知識,以及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創意,要說紮紮實實的功夫,羅溪還是極其佩服這位苗師傅的。羅溪就是這樣一個人,你有我不會的本事,我一定虛心跟你學。跟著苗師傅在禦膳房就是如此。

也不知道苗師傅是因為太子特意吩咐的緣故還是他人真的很好,反正給溪元烈指導的時候總是很耐心。溪元烈都是極盡可能地記下苗師傅的每次囑咐。第三天,溪元烈已經可以做出皇後最愛吃的清甜糯米糕。

“元烈,你做的這個清甜糯米糕有很大進步,馬上就可以趕上為師了。”

“師父快別這麽說,我這白案的功夫和您相比還差得遠呢。”在溪元烈向苗師傅學習的第一天就已經給他敬過師父茶了。所以在禦膳房,只有這個叫溪元烈的小子可以叫師父,其他人叫只能稱苗師傅。別看只多了一個姓氏,意義卻大不一樣。多了這個姓氏是一個尊敬稱呼,而不帶姓氏的,那是苗師傅收下的弟子,有義務傳授身家本事的。

“我這輩子受過三個徒弟,可那兩個都沒你這個悟Xing。不過說起來我這個小老兒也真是慚愧,以你的本事完全沒必要和我這個糟老頭子學。若不是有太子的旨意,恐怕我還不敢收你呢。”

溪元烈接著揉面:“師父的厲害,徒兒心裏真真佩服的緊,就這幾天,徒兒感覺受益匪淺呢。”

溪元烈這話並不是恭維,而是在跟苗師傅學習的過程中,她感覺到了老手藝人對自己職業的這份敬畏與忠誠。而苗師傅欣賞溪元烈的,則是他身上透出來很強的悟Xing,只是這個溪元烈太單薄了點。要是和其他那幾個徒弟一樣強壯就好了。

苗師傅和溪元烈正說著話,一個挑釁的聲音傳了進來:“呦呦呦,這是師徒互相吹捧呢?別以為自己做了幾塊白糖塊就了不起,皇後娘娘也就是看您歲數大了,沒處安排才將你留在這的。”要不是有皇後娘娘給他撐腰,這個禦膳房還能有這個老東西的立足之地嗎?

說話的人叫陳峰,禦膳房的頭牌紅案師傅。

在齊國禦膳房,分為兩派,一派是以陳峰為首的紅案廚子,另一派是以苗師傅為首的白案廚子。兩個幫派互相看不順眼,誰都想當老大。只是苗師傅歲數大了,早有退出禦膳房的想法,而陳峰正值當年,想在禦膳房做出一番事業,所以他實時擠兌著苗師傅,尤其是苗師傅萌生退意,他更覺得是自己的一個勝利。

苗師傅看都不看就知道是誰:“原來是陳師傅,怎麽?陳師傅今天這麽有空?”

陳峰得意洋洋:“我平時怎麽可能有空?告訴你,最近皇上龍體欠安,皇後娘娘也跟著著急,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也得為主子分憂不是?早上我燉了一碗鯽魚湯送到養心殿,剛才安總管過來說那鯽魚湯皇後娘娘很喜歡,多喝了幾口,還說下午的點心不用送了。若不是安公公著急回去覆命,我才沒時間過來跟你說這些事情呢。”

苗師傅冷笑了一聲,雙手抱拳道:“勞煩李師傅了,這事我知道了,下午不往養心殿送點心就是了。”

李峰又看了看溪元烈,翹了胡子問:“元烈,看你這手法不錯啊,有沒有興趣學紅案啊?我李峰的紅案在大齊國,我說是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怎麽樣?要是有興趣,我親自教你。”

溪元烈不卑不亢地雙手抱拳道:“多謝李師傅厚愛了,元烈愚笨,怕砸了李師傅的招牌。”看起來是一句很謙卑的話,卻無形中拒絕了李峰的邀請。

李峰用不屑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苗師傅以及在旁邊的溪元烈,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個老不死的,都快被趕出宮了,居然還巴結上了太子,我呸,就算巴結上太子有什麽用?過幾天就讓你滾出去。”

看著李峰離去的背影,溪元烈明白這時李峰過來向苗師傅示威。

苗師傅搖了搖頭,跟溪元烈道:“他這是在告訴我,在皇後娘娘那邊他已經替代我了。”接著,苗師傅又嘆了一口氣:“唉,那李峰一直想把我擠出禦膳房,其實不用他擠兌,若是有機會,我早就回家嘍。”

溪元烈繼續揉著準備好的糯米漿,道:“師父何出此言?難道進禦膳房不是師父以前一直的夢想嗎?”

苗師傅搖搖頭:“以前真的這麽想的,覺得禦膳房裏有最豐富的食材,可以讓自己的創造和能力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更能得到作為一個廚子的成就感,可是真到了禦膳房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兒。在皇宮裏,永遠是爭寵,爭鬥比貨真價實的東西更加有用。”

溪元烈聽著這話中有話,想繼續問下去,苗師傅卻擺擺手:“今天就到這裏吧,人老了,身體不如從前了,我要去睡一會。”

見苗師傅走遠了,羅溪聽完李峰說皇後娘娘如何如何忽然覺得心裏有些不安,便學了幾聲布谷鳥叫,又一個溪元烈出現在禦膳房:“雪貂,你先替一會,這邊沒什麽事情了,你一會在四處看看宮裏有沒有什麽新的情況。”交代完一溜煙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回到琨王府,衣服還未換完,就見拓跋曜推匆匆門進屋:“小溪,你回來了。”

羅溪“怎麽?出什麽事情了嗎?看你這麽著急的樣子?”

拓跋曜“宮裏傳來消息,說那幫道士在宮裏做法,說皇宮外東北角的方向有妖孽之氣,馬上就派人過來查了。”

羅溪“知道領頭的是誰嗎?”

拓跋曜“安福鑫安總管。”

羅溪“皇後身邊的人。”

拓跋曜“對,是皇後身邊的。”

羅溪“你覺得這次他們過來是皇後主使的嗎?”

拓跋曜“皇後?應該不會,那個女人在後宮算計一下那些女人綽綽有餘,但是擺出這麽大的陣仗卻不是她能力所及的。”

羅溪不屑地一笑“鬧了半天慈恩宮的那位也是讓人拿著當搶使的?駱駝,這事打算怎麽辦呢?”

拓跋曜:“人家都來了,本王怎麽也要出去瞧瞧啊,看他到底能翻出多大的浪來。”院子裏的東西都被清幹凈了,我看你拿什麽來翻浪。

羅溪;“這麽大的場面我還沒見過呢,一會換好衣服我也去瞧瞧。”

拓跋曜寵溺地刮了一下羅溪的鼻子,說了聲好,然後出門去,叫來紅袖幫羅溪換衣服。

拓跋曜站在院子裏,望向皇宮的方向冷笑: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210 搜查琨王府

當拓跋曜站在王府門口時,他已經換上了最華貴的朝服,黑色緞子底料金邊刺繡閃的人睜不開眼睛。平日裏訓練有素的王府守衛也換上了嶄新的戰衣,手握兵器,整齊地站在了王府周圍。整個南平城這麽大的陣仗還真是少見,就連在皇宮裏,這樣的陣仗都是難得見一次的。

安公公畢竟是皇後身邊的人,見過大場面,這樣的情形雖然讓他心中緊張,但依然可以壓穩著緊張的心情,表現出頤指氣使的得道奴才的囂張樣子。

“老奴見過琨王殿下。”安福鑫見到拓跋曜再囂張也不得不行大禮,畢竟一個是主子,一個是奴才,尊卑有別。

拓跋曜只是冷眼掃了一眼拜在旁邊的安公公,“這是什麽風把安公公吹來了?不會是慈恩宮住不下去了吧?”

“王爺真是開玩笑了,誰不知道皇後娘娘最體貼下人了,尤其是對老奴這樣的更是十分照顧,若不是今天事關重大,娘娘也不會派老奴來了。”一句話說的簡單,但是表達出很多內容,第一他安福鑫雖然是個太監,是個奴才,但是這個奴才的主子不一般,是高高在上的皇後娘娘;第二,他是皇後娘娘身邊的寵臣,若想動他,皇後娘娘肯定不會放過的;第三,今天的事情是皇後娘娘所交代的重大事情,就算你琨王不給老奴面子,也要給皇後娘娘面子。

可是拓跋曜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孩童,寄人籬下。如今的拓跋曜已經被封為了王爺,手中握有軍權,在朝中的勢力更是可以和皇後背後的勢力相抗衡,所以拿皇後來嚇唬他,恐怕已經嚇唬不住了。

“原來是皇後娘娘,皇上近日龍體有恙,皇後娘娘不是伺候皇上左右,怎麽有心派人看望本王來了?”

安公公看到琨王的氣勢沒有被皇後的名聲嚇唬住,心中的恐懼又增加了幾分,但是在宮中這麽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怯場,“老奴正是因為這個而來的。”隨即向後示意了一下,幾個道士模樣的人帶著拂塵走了過來。

安公公介紹道:“老奴正是為了皇上的病而來。

最近皇上昏迷不醒,皇後娘娘真是尋遍了天下良方都沒有用,後來聽聞這位陳仙人法力無邊,有請神驅鬼降魔之力,花了重金才請來。這位就是陳仙人。”

拓跋曜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位身著五彩道袍,手握拂塵,口中念念有詞的陳仙人,問道:“皇後娘娘真是有心了,還費這麽大周章請來了位仙人。不過這位仙人怎麽不在宮裏為皇上祈福,卻跑到本王這裏來了?”

安公公弓著腰回答道:“這幾日陳仙人在宮裏做法,說皇宮外東北處有妖邪之氣,邪氣過盛而侵犯龍體,所以皇上才會一直不醒。今日一大早,陳仙人又做大法,幾經確認方位,發現妖邪之氣是從王爺您的府上傳出,皇後娘娘立刻下了旨意,要老奴帶著陳仙人定要到琨王府找到妖邪之物。”

拓跋曜聽聞妖邪之物,渾身散發出淩烈的冷氣,讓人不寒而栗。“怎麽?你是說本王的府上有不幹凈的東西?”

安公公仗著宮裏有皇後撐腰,身後更是有幾百宮裏的衛尉,心裏踏實了許多,也硬氣了許多:“王爺,有沒有不幹凈的東西不是老奴說的,若府上真的沒有,王爺何必怕人搜呢?”安公公心裏已經想好,若是琨王強烈不讓他們進去搜,皇後娘娘就有借口說琨王拓跋曜私藏汙穢之物,有謀反之心。這可是滅門的罪過。

就在場面有些僵持之時,一道鬼魅高冷的聲音從王府裏傳了出來:“今天怎麽這麽多人啊?”

來者何人?不就是盛裝打扮的羅溪嗎?

從大婚到現在,拓跋曜從來沒見過羅溪穿金黃色的公主朝服。雖然平時羅溪喜歡淡黃色,但是這種金黃卻不是隨便能穿的,只有皇室的人才可以穿著這樣的金黃色。羅溪是以燕國公主的身份嫁入齊國,自然可以穿金黃色的朝服。

這金黃色的朝服亮的讓人睜不開眼睛,和拓跋曜黑色金邊的朝服更加的搭配。如此盛裝的羅溪讓所有人驚嘆到窒息,更是讓氣勢凍死人的琨王拓跋曜臉上揚起無限的自豪。

拓跋曜雙手迎接羅溪,並用健壯的手臂死死攬住羅溪的腰:“我的王妃,這位是安公公,這位是陳仙人,他們說咱們的府裏有妖邪之物,沖撞了真龍天子呢。”一席話說得心不在焉,那直勾勾的眼神倒是看得人心惶惶的。

羅溪直接略過那攝人心魄的眼神冷笑著看著安公公:“請問這位安公公,您確認這妖邪之物就在我們琨王府嗎?”

安公公道:“這位陳仙人就是這麽說的。”看著羅溪金黃色的朝服,安公公心中也有算計。若是平常的王妃也還罷了,只是這個琨王妃不一樣,她是燕國公主,若是一個處理不好,被人說是沖撞了燕國公主,那麽極有可能引起兩國沖突。若是那樣,結果可不是他一個皇後身邊的總管能承受得起的。不過今日他已經在皇後娘娘那裏領了軍令狀,一定要辦成此事,向後看了看幾百人的皇宮衛尉,心中又安定了。

安福鑫一系列的內心變化雖然沒在臉上表露出來,卻在眼睛裏閃亮劃過,這些當然沒有逃脫羅溪與拓跋曜的眼睛。

羅溪又轉身看向那個穿五彩道袍的陳仙人,陳仙人甩了甩拂塵,道:“貧道昨日做法,發現王府上方有妖邪之氣,定是有妖邪之物作怪,還請王爺王妃行個方便,讓貧道進入府中把那妖邪之物查找出來,還天下一個太平。”

安公公也跟著附和:“就是的,還請王爺王妃行個方便,老奴也可以早點回去覆命。”

羅溪冷笑,這個假神棍還真是大言不慚,就是幾個破布偶,居然和什麽天下太平聯系了起來,若是不讓搜,豈不是要把禍害天下的罪名扣到她和拓跋曜頭上?哼,想得美。

“我說陳仙人,你能確認這妖邪之物就在這琨王府嗎?可知道你們上上下下這麽一番搜索,可還把我們王爺放在眼裏?這妖邪之物搜出來倒是解救了天下,若是妖邪之物不在我府上,你們可讓我家王爺如何在朝中做事?如何為皇上盡忠?如今新月國,草原部落蠢蠢欲動,多虧我家王爺英勇神武,他們忌憚王爺的威名才不敢輕易侵犯。你們這樣一鬧,王爺的威名何在?他日草原部落和新月國向我大齊侵犯,大齊百姓民不聊生,你可怎麽向齊國百姓交代?”你給的帽子大,我還你一個更大的帽子,不負責任的吹牛誰不會?這種拿聲勢壓人的把戲都是老娘玩膩的東西了。

陳仙人向身旁的安公公看了一眼,安公公回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陳仙人定了定神,肯定道:“琨王殿下,貧道肯定這妖邪之物就在貴王府,若在貴府查不出,貧道願在承天門下跪三天給琨王殿下謝罪。”

安公公也上前道:“老奴相信仙人,若是仙人查不出,老奴甘願受琨王爺懲罰。”

羅溪與拓跋曜相視一笑,明白這幫人今天是不進王府不甘心了。拓跋曜道:“既然陳仙人和安公公這麽說了,本王若是再阻撓就是本宮的不對了。”

安公公聽聞琨王妃這麽說,心中松了一口氣。只是沒想到這個王爺說完王妃還沒說完。

“只不過我這琨王府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你們若查起來沒完沒了,我這王府裏耽誤的事情你們這些做奴才的可負責的起?”

“請問王妃要怎樣?”安福鑫問。

羅溪回答:“限你們五十個人進去,在兩柱香時間內查找,若是查不出來,就別怪本宮和王爺了。”

安公公和陳仙人相視一眼,認可道:“王妃說得極是,老奴帶人定在兩柱香時間內出來。”

看著安公公就要派人進去,羅溪慵懶的聲音又說道:“你們這麽進去可不成。誰知道你們這些人身上有沒有藏著什麽烏七八糟的東西,進去之後誣陷是我琨王府裏的。

要進去的人都要脫了衣服,讓我們的人檢查合格了才能放進去,否則誰都別想進。”

脫了衣服檢查?在大街上**服?這可比被人搜身還具有侮辱Xing。

安公公在宮裏也是被欺負大的,但是做到皇後身邊的大總管後還沒有人敢在公開場合如此羞辱他,便捏緊了拳頭問拓跋曜:“琨王殿下還沒說話,王妃就這樣,恐怕不合適吧?”這話是紅果果的威脅拓跋曜。

拓跋曜對這種狗仗人勢的東西更為不屑:“本王的王妃可以全權代表本王,她說的話就是本王的意見。她的要求就是本王的命令。”

這話說的很明白,不管羅溪說什麽,他這個琨王都支持。

琨王府的守衛早就坐不住了,他們琨王府什麽時候讓人這麽欺負過?還搜府?這下好了,先搜他們的身,他們還怎麽搜府。

鳴蕭和雪貂帶著琨王的守衛站成了一排,直勾勾地看著安公公和陳仙人以及後面的皇宮衛尉:“快點脫吧。公公不也是想早點回去覆命嗎?”

就這樣,安公公和陳仙人在眾人圍觀之下一件一件**服,一直脫到只剩下一條褻褲。其他的皇宮衛尉更是如此,雪貂甚至帶著小獅子在那些衛尉脫掉的衣服上嗅來嗅去,反覆確定沒有帶什麽不該有的東西才把人放進去。

檢查好了進去的人數,紅袖在一旁點燃了一根香,拓跋曜和羅溪叫人搬來了椅子,在門口看著其他留在王府外面的衛尉前面若無其事地喝起了銀耳湯。而王府裏,鳴蕭和雪貂帶著小獅子跟在陳仙人和安公公的身後,嚴密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陳仙人口中念念有詞,拂塵甩來甩去,一下指向拓跋曜的書房:“有很強的妖力,就在那邊。”陳仙人帶著眾人進了拓跋曜的書房,直奔那個白瓷牡丹花瓶。可是那花瓶都被打碎了,也沒見裏面有什麽特別的東西。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那次小獅子把白瓷花瓶弄碎之後,拓跋曜又急招人換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白瓷牡丹花瓶。

陳仙人心中捏了把冷汗,心想還好有後手,不然就麻煩了。“這個妖孽好生厲害,居然又跑了。”然後轉身走向書架,看到上面有個筆筒,便把那個筆筒打落在地,結果,那個筆筒被摔壞了,裏面除了毛筆還是什麽都沒有。

接著,陳仙人又來來回回地在府裏其他地方尋找,結果一樣:一無所獲。就在他們還想再找一遍的時候,小獅子忽然叫了兩聲,鳴蕭笑著道:“陳仙人,安公公,這兩柱香的時間已經到了,王府上下你們已經看過一遍,什麽都沒發現,已經證明我們琨王府的清白了,請吧。”

陳仙人和安公公雖然不甘心,但是也沒有辦法,帶進來的只有五十個皇宮衛尉,可是琨王府裏的護衛又何止幾百人?兩人嘆了口氣便被強“請了”出去。

到了門口,安公公陪笑著要帶人離去,卻被那鬼魅的聲音叫了回來:“慢著,安公公和陳仙人好像還有點事情沒做呢。”

安福鑫回頭裝糊塗:“王爺,這琨王府上下幹幹凈凈,老奴沒發現什麽,老奴這就像皇後娘娘稟報,琨王爺是清白的。”

拓跋曜坐在那裏,面容露著邪邪的笑:“陳仙人和安公公說的話怎麽這麽快就忘了呢?”

紅袖在羅溪身後大聲道:“剛才陳仙人說若是在兩柱香之內找不到妖邪之物便到承天門前面下跪三天給琨王爺賠罪。”

羅溪一邊弄著指甲一邊道:“來人,陳仙人初到南平,人生地不熟,不知道承天門如何走,你們兩個護送陳仙人過去,若是周圍有人問起,你們兩個千萬要給他們講明白這個陳仙人為什麽要在承天門下跪。”

拓跋曜心裏暗笑,這個小東西還真不饒人,不僅讓這個狗屁仙人去跪,還要找兩個人看著,不僅看著,還要讓周圍的百姓都來圍觀。真是夠毒辣的,不過這樣的毒辣他喜歡。

見人送走了陳仙人,安公公臉上一層冷汗。拓跋曜喝了一口銀耳湯,道:“剛才記得安公公說過,若是沒找到安公公願意與這些進去搜查的衛尉一同受罰。”

“這……”

還沒等安公公說出什麽,拓跋曜接著道:“在你們進去搜查之前,本王的王妃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們執意如此,本王也沒有阻攔,不過結果現在大家也都看到了,本王知道安公公也是一個言而有信之人,既然安公公甘願受罰,本王也不好弗了他的意。按照大齊律例擅闖王爺的王府要受軍棍五十,你們是宮裏的衛尉,自然應該曉得的。安公公既然是領隊,也要身先士卒為好,按理說頭領受的獎勵按雙倍,懲罰也是。本王念安公公年紀稍長,比其他衛尉多領十軍棍就夠了。你說呢?王妃?”

羅溪看了看安公公顫抖的雙腿,溫柔一笑:“王爺還真是仁慈。”轉過頭看著安公公:“安公公,你還不趕緊謝謝王爺?”

安公公這裏還哪裏說得出謝謝?單想那六十軍棍就夠要人命的了。一個身體強健的衛尉挨上二三十軍棍就可以臥床一個月,這六十軍棍下去豈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拓跋曜站起身,望了望沒有進府的衛尉,道:“本王剛好看到有衛尉拿著軍棍,那就用你們宮裏的軍棍吧。本王和王妃有些乏了,一會你們查數的時候大點聲,本王在裏面喝茶,聲音太小本王聽不到。若是本王聽不到,不管打了多少都不作數。

好了,小溪,外面風大,我們進去吧。”

安公公聽到如此,腿都嚇軟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連話都不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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