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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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也就是滿是毒的山。

令人最不可思議的就是,這座毒山,居然還是一座活火山!

三百年爆發一次,三萬年結一次果!而這果,也是整座毒山的精華,取自毒山的巖漿底部,在火山爆發的時候,被巖漿噴湧而出!

沒錯,月亮用尾巴甩著玩的珠子,就是毒山的精華所在——萬毒珠!

“東西呢?”月亮在一旁玩的正開心,也暫時把凰月將它從房間裏丟出來的事情給忘了,突然間又聽見凰月的聲音,身子不由一僵,本來被甩出去的珠子沒有被月亮的尾巴接住,一下子就掉落在了地上。

“過來。”又一次聽見凰月的聲音,月亮不情願的用尾巴將地上的珠子卷起來,慢吞吞的往凰月身邊爬去,那獸樣,要多不情願就有多不情願。

等到了凰月身邊的時候,用尾巴將珠子向上一拋。

好在凰月也習慣了這廝的別扭,素手一揚,赤紅的珠子已經在凰月手中了想要阻。

景安止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凰月的一只手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開始變黑,就像是被濃硫酸腐蝕了一般,整個手上的皮膚都皺縮了起來,像是老樹根一般,恐怖非常!

景安也顧不得什麽,伸手就要將珠子從凰月的手中奪下來。

沒有想到,凰月只是一個轉身,就將景安的手躲了過去。

顧不得其他,景安朝著凰月大吼出聲:“你瘋了嗎?那可是萬毒珠,你怎麽可以用手去拿!?”

凰月頓時楞住了。

從來。

不。

是自從前世坐上家主之位之後,再也沒有人敢這樣對她大呼小叫,不,也許有,但最後都無一例外的被處理了。

也從來沒有一個人的大呼小叫,能夠波動她的心弦,直達她心底的最深處,就算她的父親,當今大燕國的帝君,也從來沒有給過她這樣的感覺。

有一種,被人在乎的,感覺。

夜微涼,時間似乎膠柱在了一起,還能清晰的看見景安眼裏毫不掩飾的擔憂,那樣明顯。

也許,凰月心底的魔,也是時候覆蘇了……

奇跡,也在這個時候誕生了,本來凰月的手已經被萬毒珠腐蝕了,黑色的部位已經延伸到了凰月的手腕,但就在這個時候,停住了!

毫無預兆的停住了。

那片黑色,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的褪下去,還是那片素白。

手腕翻轉,一道長約寸許的疤痕顯示在景安眼前。

景安一楞,猛然將頭擡了起來:“你……”只說了這樣一個字,再了無下文。

景安驚訝的是凰月的大膽,恐怕這世上,再也找不到一個如斯大膽的人了。

“這顆珠子,現在是我的。”斬釘截鐵!沒錯,這顆珠子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屬於凰月,再沒人可以奪走了!

似乎是響應凰月的話,赤紅的珠子表面有一道紅光閃過,上面還有一些附著的血跡。

萬毒珠,藍家的聖物,只有藍家的聖女才能運用,而藍家的聖女也只能運用,不能將其完全收服,凰月居然將萬毒珠收服了,景安不驚訝是假的。

其實凰月將手腕割破是為了阻止毒素的蔓延,沒有想到血滴落在萬毒珠上,被萬毒珠吸收了,也算是誤打誤撞的緣分吧。

果然是,一啄一飲,自有定數。

章節目錄 056:刺殺

更新時間:2014-8-20 1:01:19 本章字數:4116

床上的紗幔被微風吹過,蕩起層層的波浪,一條金色的小蛇盤在床腳的位置,安靜而又祥和。

一顆赤紅的珠子從一只素白的手上滾落下來,砸在了月亮頭上。

“嘶嘶嘶……”感覺到了危險,月亮迅速的直起了上半截身子,小小的綠豆眼裏全是警惕。

在看清楚是凰月之後,那本來直起的上半截身子開始搖搖晃晃,給人一種軟綿綿的感覺,好像下一秒就要睡過去。

“去叫人。”冰涼的聲音,一下子就將月亮的瞌睡蟲給嚇跑了。

“嘶嘶嘶……”不滿的嘶叫聲,在凰月的眸子下越來越弱,最後不情不願的往外爬去。

“公子可是醒了?”門外響起女婢的聲音,月亮聽見之後,如獲大赦,又以光速回到了床腳的位置,盤了起來,小小的綠豆眼也閉了起來,明顯是又去睡覺了。

“恩。”凰月是被人伺候慣了的主,昨天有些突發情況,因為她一個,外面的人都在外面等了整整一天一夜,現在怕是還沒有起來。

所以凰月也就不再挑剔了。

“吱呀——”門被人推開,奇怪的是就只有一個丫鬟。

凰月皺了皺眉,對這個情況有些不滿。

按理來說,她是這城主府的貴客,就算是她身邊有伺候的丫鬟,這城主府也萬萬不會只讓一個丫鬟來伺候她。

“沒有別人了?”女婢正忙著將洗臉的盆子端進來,聽見凰月的話,身子似乎僵了一下。

“回公子,城主府的女婢本來就比較少,現在基本上都是一個院子裏只有兩個,昨天青子沖撞了公子,已經被少爺亂棍打死了。”

說到最後,女婢的身子微微顫抖。

“擡起頭來。”

沒再繼續問下去,凰月直接讓女婢將頭擡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得這個婢女似乎有些熟悉感,天生的感知力讓她不由對這個婢女稍稍提高了警惕。

“是。”聽見凰月的話,女婢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即又乖巧的將頭擡了起來,

瓜子臉,柳葉眉,高挺的鼻梁,櫻桃小嘴,綜合起來看,倒也是一個美人坯子。

不過這張臉,凰月是絕對沒有見過的。

人對於美好的事物總會有深刻的影響,這張臉雖然比不上凰月的明媚動人,但也是別有風味,凰月也不至於記憶差到記不住這樣一張臉。

“好了,過來伺候我寬衣吧。”

凰月眸子微深,看不出來在想什麽。

“是。”女婢這才將頭放下,蓮步輕移,緩緩走到了凰月身邊,拿起一旁準備好的衣衫。

就在這個時候,一柄刀,擦著凰月的腰部,向著凰月的心口直射二去!

說時遲那時快,凰月一把就將女婢拿刀的手抓住了!刀刃只停在胸口堪堪幾厘米的位置。

婢女見此,又將從剛剛開始一直藏在背後的另外一只手拿了出來,同樣的短刀!

“哼。”輕哼一聲,凰月袖口微甩,白色寢衣的袖子本來就不是很大,但還是被鋒利的刀刃劃出來一個口子!

婢女見偷襲不成,強行將一只手從凰月的手腕中掙脫開來!

素手一揚,白色的粉末朝著凰月撒去,頓時,屋內全是白粉,將人的面目都模糊了起來。

女婢唇角微揚,就要往床鋪上走去。

“誰派你來的?”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話響起。

“唔……唔……唔……”凰月的一只手,赫然抓住的就是女婢的脖頸!

女婢的脖子被凰月扼住,半天也發不出來聲音,無法想象,這人到底是怎麽在一瞬間來到她面前的,明明這藥粉,從來就未曾失效過。

只有月亮還悠閑的盤在床腳,小小的綠豆眼偶爾睜開一下。

切,居然和這個女的比用藥,也不看看這女人是從哪裏出來的。

魔醫谷的人,怎麽會被這小小的迷魂藥給難住。

“師兄,發生什麽事情了?”魔醫谷的人聽見凰月屋子裏的響動,也顧不得還在休息,全部都集中到了凰月的院子裏。

“這人交給你了。”看見言清進來了,凰月手腕一轉,胳膊往外一甩,女婢整個人都被甩了出去,停在了言清的腳下。

“是。”看見被甩到了腳下的女婢,言清一楞,師兄對於內力的控制似乎是更加精準了,居然連人拋出去之後的沖擊力都能控制。

“師兄……”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凰月微微皺眉。

“說。”大清早的被這樣打擾,誰的心裏能沒有幾分火氣,所以凰月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午時三刻,今天的大會就會開始了。”

凰月的語氣讓言清有些楞神,什麽時候,師兄也會有這種樣子的時候了,映像中這人是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樣子,現在這樣,讓人感覺有了一些人氣,不再是那樣高高在上,怒不可言的樣子了。

“恩,留下一人伺候我梳洗,剩下的都散了。”

“是。”



午時三刻,鬥獸場外人頭攢動。任誰都知道,武林大會三天的日子,唯獨最後一天不可以缺席,因為這是一場大6最頂尖勢力的角逐,也是說明誰去誰留的真正的盛會!

十年一次的武林大會,每次選出來的十大勢力都不盡相同,唯獨那第一的位置,每年都是被秋雲宗所包攬,不知道今年這第一的位置,是否還會是秋雲宗的。

“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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