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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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被捷足先登了。”飛揚看著六月手裏的賀卡和紅蘋果，誇張地說道，雙手遞過來一個紅蘋果，開心得像個麻花:“聖誕節快樂。”
明明六月才是那個收禮物的人。
“謝謝，可是我什麽都沒有準備。”
“沒事，下回我要兩個。”
六月將蘋果和賀卡放回抽屜了，卻感覺觸碰了什麽。
低頭一看，又是一個又紅又大的紅蘋果。
沒有紙條，不知道是誰送的。
六月擡起頭看了看教室，趙小鑫和飛揚剛剛送過，許年的蘋果都在桌子上，陸起然也什麽都沒有準備。
“你也不知道有聖誕節對不對，難怪前幾天他們一直在向我討要一毛錢。”陸起然走過來，在六月前邊的桌子坐下，拿起蘋果一臉惋惜。
“我不知道就算了，你居然也不知道。”六月淡淡地說道。
陸起然攤攤手，轉身走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又轉回來，趴在飛揚的課桌上:“你桌上的蘋果那麽多……哪一個是我的啊？”
陸起然兩眼發光，盯著最大的那一個。
“一……個……都……沒……有。”飛揚回瞪陸起然，一字一頓的說。
“沒有就沒有嘛，兇什麽兇啊，我的心臟可是很薄，經不起嚇的好嗎？”
“沒關系，你臉皮厚。”
“……”
哼，好男不跟女鬥。
飛揚拿起蘋果慢悠悠地走到許年的桌子旁，伸手就是一個又紅又大的蘋果:“哪，給你的。”還不忘了提醒許年:“別被陸起然那只豬給搶了去了。”
青春裏的喜歡總是小心翼翼，但你一定不知道，其實有個少年他也喜歡你，像你喜歡別人一樣。
“你才是豬，你才是豬，你才是豬……”陸起然瞪著飛揚，在心裏罵了一萬遍。
聖誕節過後，隨著期末考的來臨，大家都開始進入了緊張的備考階段。
冬風吹刮著外頭的窗戶沙沙作響，隨著試卷的上交，一個學期過去了，又一個新的學期來臨。突然之間，一切都好像有了輕微的變化，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改變。
飛揚和六月依舊是夏天和冬天的組合，不過大概是因為夏天太暖了，所以六月的冬天突然有些走暖的趨勢。
陸起然憑借著自己的小聰明，拿下了全班前十名的十，許年似乎沒有什麽改變，大概是因為即便他有什麽變化六月也不會有所察覺吧，那個在四人之間，總是沈默多一點的少年，六月現在對他，還是沒有多少印象，除了上學期那故意的害她差點摔倒還假裝跟個沒事人一樣。
新一期的校報發了下來，上面赫然寫著季六月三個大字。
上一周的校園報投稿是飛揚替六月上交的，直接交到了學生處，六月一共投了三篇。
“哇，三篇都選上，你也是666啊。”
陸起然一把扯過飛揚手裏的報紙，走馬觀花地在上面瀏覽了一圈，頭也不擡的說道。
飛揚一擡手，手掌就在陸起然的背上發出驚天巨響。
“要看自己上講臺拿，上面多得是，找揍啊，非得跟我搶。”
陸起然蹙著眉，痛苦萬分的表情揉了揉後背:“是不是個女的，下手這麽狠。”
“哼，要你管。”
六月的名字突然消無聲息之間在各個班級之間游走。
星期三的中午，學校的廣播裏播放著一首歌。
六月沒有聽過，那個歌手的聲音有些低沈，有些……憂傷。
歌曲唱道:
我是心門上了鎖的一扇窗
任寒風來來去去關不上
這些年無法修補的風霜
看來格外的淒涼
風來時撩撥過往的憂傷
像整個季節廉價的狂歡
讓我們從頭來吧如夢如幻
/《關不上的窗》周傳雄
六月覺得……真好聽。
與六月的名字一同游走在這個校園的各個角落的，還有一個謠言——六月早戀了。
而在廣播裏那首點播歌放送的前一天，六月曾經去過廣播站，問那首好聽的歌曲叫什麽名字。
廣播站的播音員說，就在幾分鐘前，有一個男孩子也曾經來問過這首歌。
第二天的時候，隨著點播歌曲的播放，謠言勢不可擋。
你知道的，青澀青春裏的少年少女們，含羞心思總是蠢蠢欲動，遇不得一點苗頭，挖空心思，凈想著怎麽星星之火讓其燎原。
“親愛的同學們，又到了我們一周一次的黃金點歌時間段，接下來的這首歌呢，是送給初一一班的季六月同學，六月你好，我是夏天，很高興能遇見你，你發表在校報上的文章我看了，寫得真好，我覺得這首歌特別適合，就點來送給你了，要經常笑啊……當然啦，其他同學如果有什麽想要點的歌曲，也可以通過廣播站的信箱投遞，歡迎你的投稿哦，何炅的《梔子花開》，送給季六月同學，也送給大家……”
“你們說，夏天是誰？起個這麽俗的名字，比你名字還俗……不過倒是還挺搭，六月本來就是夏天嘛。”陸起然走到六月前面的課桌，一屁股坐下來，手裏把玩著一稀疏分布著綠色葉子的樹枝。
他好像很喜歡摘樹枝，六月生怕他會不會把樓下的樹枝給摘光了，那明年的夏天是不是就不會有蟬一直在上課的教室外頭吵鬧了？雖然，六月也不喜歡吵鬧的夏天，可是，失去原本該屬於那個季節的生動，那個夏天似乎也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我也不知道。”六月說。
“你說會不會是小胖子？”飛揚湊上來她的腦袋，開始她的奇思妙想:“聖誕節的時候，他不是還單獨送你賀卡和蘋果了嗎？大家誰都沒收到，唯獨送了你，你說黃鼠狼哪會平白無故給雞拜年啊。”
“有你這麽打比方的嘛。”陸起然切的一聲。
“就隨便那麽一說，六月你別在意啊。”
“沒事。”
“哎。”陸起然喊了喊坐在鄰後桌的許年:“你覺得呢？”
“不會。”許年斬釘截鐵地回答。
“哎，不是，你怎麽就知道不會啊？”
“因為她醜。”許年依舊頭也不擡。
陸起然聞言看了一眼六月，嘆氣一聲:“那倒是也是，”又像是在替六月抱不平:“那小胖也不帥啊，喜歡一個醜的六月，那也是有可能的。”
“……”
許年沒再說話，倒是飛揚的課本準確無誤地朝陸起然的腦袋飛了過來，哐當一聲。
“你帥，你帥倒是能當飯吃啊。”
“哼……好男不跟惡女鬥。”
陸起然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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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六月才是那個收禮物的人。
“謝謝，可是我什麽都沒有準備。”
“沒事，下回我要兩個。”
六月將蘋果和賀卡放回抽屜了，卻感覺觸碰了什麽。
低頭一看，又是一個又紅又大的紅蘋果。
沒有紙條，不知道是誰送的。
六月擡起頭看了看教室，趙小鑫和飛揚剛剛送過，許年的蘋果都在桌子上，陸起然也什麽都沒有準備。
“你也不知道有聖誕節對不對，難怪前幾天他們一直在向我討要一毛錢。”陸起然走過來，在六月前邊的桌子坐下，拿起蘋果一臉惋惜。
“我不知道就算了，你居然也不知道。”六月淡淡地說道。
陸起然攤攤手，轉身走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又轉回來，趴在飛揚的課桌上:“你桌上的蘋果那麽多……哪一個是我的啊？”
陸起然兩眼發光，盯著最大的那一個。
“一……個……都……沒……有。”飛揚回瞪陸起然，一字一頓的說。
“沒有就沒有嘛，兇什麽兇啊，我的心臟可是很薄，經不起嚇的好嗎？”
“沒關系，你臉皮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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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裏的喜歡總是小心翼翼，但你一定不知道，其實有個少年他也喜歡你，像你喜歡別人一樣。
“你才是豬，你才是豬，你才是豬……”陸起然瞪著飛揚，在心裏罵了一萬遍。
聖誕節過後，隨著期末考的來臨，大家都開始進入了緊張的備考階段。
冬風吹刮著外頭的窗戶沙沙作響，隨著試卷的上交，一個學期過去了，又一個新的學期來臨。突然之間，一切都好像有了輕微的變化，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改變。
飛揚和六月依舊是夏天和冬天的組合，不過大概是因為夏天太暖了，所以六月的冬天突然有些走暖的趨勢。
陸起然憑借著自己的小聰明，拿下了全班前十名的十，許年似乎沒有什麽改變，大概是因為即便他有什麽變化六月也不會有所察覺吧，那個在四人之間，總是沈默多一點的少年，六月現在對他，還是沒有多少印象，除了上學期那故意的害她差點摔倒還假裝跟個沒事人一樣。
新一期的校報發了下來，上面赫然寫著季六月三個大字。
上一周的校園報投稿是飛揚替六月上交的，直接交到了學生處，六月一共投了三篇。
“哇，三篇都選上，你也是666啊。”
陸起然一把扯過飛揚手裏的報紙，走馬觀花地在上面瀏覽了一圈，頭也不擡的說道。
飛揚一擡手，手掌就在陸起然的背上發出驚天巨響。
“要看自己上講臺拿，上面多得是，找揍啊，非得跟我搶。”
陸起然蹙著眉，痛苦萬分的表情揉了揉後背:“是不是個女的，下手這麽狠。”
“哼，要你管。”
六月的名字突然消無聲息之間在各個班級之間游走。
星期三的中午，學校的廣播裏播放著一首歌。
六月沒有聽過，那個歌手的聲音有些低沈，有些……憂傷。
歌曲唱道:
我是心門上了鎖的一扇窗
任寒風來來去去關不上
這些年無法修補的風霜
看來格外的淒涼
風來時撩撥過往的憂傷
像整個季節廉價的狂歡
讓我們從頭來吧如夢如幻
/《關不上的窗》周傳雄
六月覺得……真好聽。
與六月的名字一同游走在這個校園的各個角落的，還有一個謠言——六月早戀了。
而在廣播裏那首點播歌放送的前一天，六月曾經去過廣播站，問那首好聽的歌曲叫什麽名字。
廣播站的播音員說，就在幾分鐘前，有一個男孩子也曾經來問過這首歌。
第二天的時候，隨著點播歌曲的播放，謠言勢不可擋。
你知道的，青澀青春裏的少年少女們，含羞心思總是蠢蠢欲動，遇不得一點苗頭，挖空心思，凈想著怎麽星星之火讓其燎原。
“親愛的同學們，又到了我們一周一次的黃金點歌時間段，接下來的這首歌呢，是送給初一一班的季六月同學，六月你好，我是夏天，很高興能遇見你，你發表在校報上的文章我看了，寫得真好，我覺得這首歌特別適合，就點來送給你了，要經常笑啊……當然啦，其他同學如果有什麽想要點的歌曲，也可以通過廣播站的信箱投遞，歡迎你的投稿哦，何炅的《梔子花開》，送給季六月同學，也送給大家……”
“你們說，夏天是誰？起個這麽俗的名字，比你名字還俗……不過倒是還挺搭，六月本來就是夏天嘛。”陸起然走到六月前面的課桌，一屁股坐下來，手裏把玩著一稀疏分布著綠色葉子的樹枝。
他好像很喜歡摘樹枝，六月生怕他會不會把樓下的樹枝給摘光了，那明年的夏天是不是就不會有蟬一直在上課的教室外頭吵鬧了？雖然，六月也不喜歡吵鬧的夏天，可是，失去原本該屬於那個季節的生動，那個夏天似乎也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我也不知道。”六月說。
“你說會不會是小胖子？”飛揚湊上來她的腦袋，開始她的奇思妙想:“聖誕節的時候，他不是還單獨送你賀卡和蘋果了嗎？大家誰都沒收到，唯獨送了你，你說黃鼠狼哪會平白無故給雞拜年啊。”
“有你這麽打比方的嘛。”陸起然切的一聲。
“就隨便那麽一說，六月你別在意啊。”
“沒事。”
“哎。”陸起然喊了喊坐在鄰後桌的許年:“你覺得呢？”
“不會。”許年斬釘截鐵地回答。
“哎，不是，你怎麽就知道不會啊？”
“因為她醜。”許年依舊頭也不擡。
陸起然聞言看了一眼六月，嘆氣一聲:“那倒是也是，”又像是在替六月抱不平:“那小胖也不帥啊，喜歡一個醜的六月，那也是有可能的。”
“……”
許年沒再說話，倒是飛揚的課本準確無誤地朝陸起然的腦袋飛了過來，哐當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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