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絕情分手

關燈
歐陽依擅長繪畫,校刊插畫有一半以上來自她手中的畫筆。

歐陽依喜歡寫作,經常代表學校參加大大小小的讀寫比賽,並取得優異的成績。

歐陽依學習長笛,學校大大小小的演出中總有她的身影。

沒有纖瘦的身材,沒有嫵媚的眼眸,只是同學們眼中的小胖妹,肉嘟嘟的臉上卻總是顯露著兩個深深的酒窩。

進校不到三個月,就成為了老師們特別優待的學生。雖然學習成績不是很好,卻被老師們篤定會有美好的前景。

就連學姐、學長們都知道高一(7)班有個很厲害的女生,不是因為以上種種,而是因為,據說,她和高三(12)班的項威是男女朋友。

項威不是漫畫中的萬能王子,他確實是有著陽光帥氣的外表,可性格痞痞的他,卻只對體育情有獨鐘,在校三年,為學校取回了很多的榮譽證書。他進校時距離分數線還差一百多分,卻被學校以體育特長生的名義破格錄取,可每個人都知道,他的分數差得太多,就連體育特招生的分數線都不夠。

項威的朋友曾經問過他,是不是在和歐陽依談戀愛,他卻只是笑笑,“學校不允許早戀。”

歐陽依的朋友也曾問過她,像項威那種,一看就知道是外貌協會的男生,怎麽會接受相貌平平的小胖妹,她也只是笑笑,“也許他不是呢?”

聖誕節,陽光明媚,氣溫零下8℃,在冬天,是適合戀愛的一天。

一大早,歐陽依的手機就發出了催命鈴聲,在一遍又一遍的折磨下,才不情願地爬出了微暖的被窩,接了電話。

剛按下接聽鍵,轉成免提通話,就聽見死黨木子的咆哮聲從電話那頭傳來,“死依依,你還知道接電話?電話響了多久了,你才接?”聲音突然頓了頓,才又恍然大悟般地接著咆哮起來:“不會還在睡覺吧?都幾點了,還睡?餵?你有沒有在聽啊?說話阿!”

“大姐,你那母夜叉式的咆哮聲,估計我家鄰居都聽到了。還有,我一接電話,你就一直在說,你讓我怎麽說嘛?”歐陽依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我的姑奶奶,打電話有事嗎?好不容易今天學校放一天假,都不讓人家好好休息一下。我還想接著睡呢。”

“啊?還睡?我們不是說好今天要去給項威買聖誕禮物的嗎?你不會忘了吧?”

聽到這,歐陽依好像才想起來什麽似的:“我怎麽把這個事都忘記了,半小時後,老地方見。”

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順手拿了片面包就跑出了門。打了的就往地下街方向趕。

卻不想坐在出租車上收到了木子的短信:

親愛滴,不好意思,我這邊堵車,你要是先到了,就去對面那家奶茶店等我吧。

看著木子發來的短信,歐陽依狠狠地咬了口面包,“你完蛋了。”

到了地下街,左右看了看,果真沒有木子的身影,只好先去奶茶店點了份奶茶。

坐在桌子前,百無聊賴地晃動著手中的小勺,一擡頭便看見對面櫥窗裏那只白色的毛絨熊。

“項威,我下次過生日的時候,可不可以也給我送一個那麽大的熊熊啊?”

“多大的人了,還要這個?拿著都不方便。”

“哼,小氣鬼。”

“真拿你沒辦法,送你就是了。”

歐陽依搖了搖頭,怎麽總是想他,這可不行啊。可是,轉瞬間,她就傻楞在了那裏。手中的小勺也掉進了奶茶杯裏,發出清脆的響聲,奶茶被濺了出來——她看見了項威,當然,也包括在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子。

歐陽依是認識那個女生的。李婉瑩,和自己一屆,平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卻是校舞蹈隊的隊長。歷屆舞蹈隊的隊長都是由高二的學姐擔任,但進校三個月以後,她就以自己的實力,向所有老師證明了她可以勝任隊長一職。不可否認,她見過開學典禮上翩翩起舞時的她,真的很美。

眼淚瞬間決堤。

“依依,奶茶都濺出來了,怎麽不擦擦。”身後傳來木子的聲音。歐陽依慌亂地用手擦了擦眼淚,“走吧,今天我們不看了,我已經想好了給他送什麽。”

“是嗎?”木子看著她紅紅的眼眶,“依依,你的眼睛怎麽那麽紅?”

“啊?沒事,沒事,大概是剛剛不舒服,自己揉得吧。”邊說邊推木子,怕她看見項威,“走吧,走吧。”

她知道如果木子看見項威和李婉瑩在一起,一定會沖上去把項威狠罵一頓。

記得初二的時候,因為鄰校的男生嘲笑她跑起步來像一只企鵝,就被木子連追三條街狠狠罵了一頓,最後還親自過來給自己道歉。從小木子就是她的守護神,從來不會讓別人欺負自己。

更何況當初是自己誇下海口,項威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男生。

“木子,我還有事,咱們改天再過來吧。”

“你怎麽怪怪的?”

“沒事,沒事。”

連拉帶騙地讓木子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歐陽依的眼淚卻又留了下來。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在街上亂逛著,從中午到下午,再到晚上。

終於等來了項威的電話,自己還沒有開口,就聽見對面傳來他低沈的聲音:“我們分手吧。”瞬間,她的臉上,除了愕然、驚異,再也找不出別的表情。“你,喜歡李婉瑩?”她顫顫巍巍地對著電話問了一句。

很明顯對面有一剎那的停頓,“是,她很漂亮。”只是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讓她覺得,天,塌了下來,她曾經以為的種種,就這麽在頃刻間,轟然坍塌。渾渾噩噩地跌坐在路邊,打電話給木子。

木子接到電話,卻全然不知道電話那頭的歐陽依說了些什麽,雲裏霧裏地她只聽見了兩個名字,項威和李婉瑩。問清楚歐陽依的位置,連忙穿了外套就奔出家門,“媽,我朋友出事了,我得出去一趟。”李母聽見,就匆忙從廚房出來,還沒問到底怎麽回事,門就被重重地帶上了。“這孩子,到底是出了什麽事,這麽慌忙。”

見到木子,歐陽依只是抱著木子,一直哭,一直哭,“他不要我了,他說他喜歡李婉瑩。”這是那天晚上歐陽依後來說得唯一一句話。

“什麽!婉瑩?怎麽可能?依依,你別唬我。”

可是,任憑木子怎麽問,她只是一味地搖頭,流淚,甚至沒有發現木子對李婉瑩的稱呼有些過於親切。

那晚,木子送歐陽依回家,她卻一言不發。看著躺著床上已經睡著的歐陽依,木子才放心地離開。

門一關上,歐陽依的眼睛慢慢睜開,淚水又一次湧了出來,腦海中全是不到一年來他們的點點滴滴,想著想著就淚流滿面。

原來,有些人,不論如何想忘記,都已在心裏生根發芽,就像蝴蝶,永遠飛不過滄海。

作者有話要說: 嗯,大家有什麽意見就發給我哦,我會好好考慮的,希望大家支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