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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了秦妹妹,妾身才有了調養的時間,這段日子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

嬴瑾瑜點頭道,“既然你已經好了,王府的事務就重新交給你管。只是今日類似的言論本王不想再聽到。”

關於秦旖筠中毒之事,嬴瑾瑜已經查的差不多了,下毒之人並非秋氏。是呼土特的人,對大嬴王超頗有敵意。沒想到這次竟然能將手伸到他的後院,野心不小。看來是不想臣服大嬴了。再者秦旖筠有了身子,合該好好休息,嬴瑾瑜不想讓她太累。

秋氏僵硬的點點頭,她自然是聽到府上傳秦旖筠的言論。雖然自己不信,但不妨礙蠢人相信,若是能中傷秦旖筠自然最好。這麽些天,她也想通了,若秦旖筠這胎是個男孩,就說服嬴瑾瑜放在她這裏養,她的王妃之位定能保持的牢牢的。沒想到嬴瑾瑜比她想象的還要在乎秦旖筠。

說完這些話,嬴瑾瑜起身,“離晚膳還有些時辰。王妃再好生休息下吧。”

看著嬴瑾瑜“落荒而逃”的背影,秋氏心中暗恨,但經過這幾次和嬴瑾瑜硬碰硬後,她發現這權力都是嬴瑾瑜給的。只得向他服軟。

嬴瑾瑜出來後略覺自己走的太快了,回頭看了眼魏德。魏德敏銳的將身子彎了彎。

魏德感覺自家王爺往他身上審視了好久才收回去,嚇得他冷汗直流。王爺不喜王妃真真是明面上就看出來了,用避之不及形容最貼切不過。喲,這不是往浮絮閣的路嘛!

下人來通報嬴瑾瑜過來了,秦旖筠放下手中的棒針,起身迎接他。

因此嬴瑾瑜一進院子,就看到兔皮披風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女人,面上沒什麽表現,心裏卻是極為受用。

“怎麽出來了,風大也不進去。”嬴瑾瑜拉著秦旖筠進去了。

魏德竊笑,王爺總是口是心非。明明歡喜的很,偏生還要裝作責怪夫人的樣子。可虧得運氣好,碰上了夫人。像王妃那般的,可不就得生分了。

秦旖筠給他倒了杯茶,“王爺怎麽又回來了?”

被這麽一問,嬴瑾瑜有些尷尬,總覺得幹了什麽良心不安的事情。抓起她的半成品拿來看。

“這東西真能禦寒?”

見他提到了自己的大作。秦旖筠得意道,“這是自然,到時候王爺你就知道了。”眉眼彎彎,“你一定會喜歡它的。”

魏德已經透露給她消息了,王爺皮膚比較敏感,那些狐皮兔皮做成的東西會讓他不適,大冬天了也不太在意保暖。再者,兔皮制成的多是給女子用的,一般男子也不用這種。每每出去,總能把臉和頸子這塊凍得通紅。

秦旖筠很有信心。

嬴瑾瑜挑了挑眉,“那你快些織吧。”

隨後兩人相顧無言,開始著手各自的事情。

晚膳時間很快到了,嬴瑾瑜捏了捏眉心,看了前面才翻了沒幾頁的《戰國策》,果然和秦旖筠這丫頭在一起,他就用不進去心思。兩個時辰裏,都光顧著看她織了。

接收到嬴瑾瑜略帶“埋怨”的視線,秦旖筠表示很無辜,還不知道是自己讓他心亂神迷了。

嬴瑾瑜最為嬴王府最大的BOSS,自然是要壓軸出場。又因他在浮絮閣,所以秦旖筠也狐假虎威了一回。

等他們倆來時,秋氏和呂侍妾已經相談甚歡了,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妾身(奴婢)參加王爺。”秋氏見嬴瑾瑜來了,頗有幾分自來熟的意味,擠掉了秦旖筠,虛拉著嬴瑾瑜往主位上走去,“妾身之前還在跟呂侍妾說您快來了,果然是很快。”

被擠掉位置的秦旖筠不是很在意,朝呂侍妾笑了笑。

她還是第一回看到呂侍妾。聽紅箏說就是送她凝神香的那位,不過後來她昏迷了,那凝神香也不再用。

秦旖筠當時聽到有人送香時就警鈴大作,按照正常套路,一般送香的都不是什麽好人。可看這呂侍妾,面向很是和善,不像秋氏那種看起來很美又稍帶刻薄,而是那種圓臉,很可愛,就像動漫裏的小妹妹。

這樣的人,面向不帶有攻擊性,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秦旖筠現下是愈發的不明,原身到底是怎麽中的毒?

晚宴自然沒有秦旖筠單獨開竈吃的舒服,在這裏很拘束,秋氏一會會就放下了筷子,無法,她也只得放下筷子。

很快,大家紛紛散了。

“紅箏,快去小廚房讓人給我煮點吃的。快把我餓死了。”秦旖筠本就沒吃飽,走了一段路後更加餓了,火急火燎的回到浮絮閣。她的肚子一路走來就沒停過,一直在叫。

“呸呸呸,夫人說什麽話,奴婢立刻去吩咐。”紅箏是個信神的小姑娘,對於秦旖筠一直放在嘴上的死啊死啊很抵觸。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你快去啊,我等你。”

“給本王也端一份上來。”

後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嬴瑾瑜也沒飽,秋氏坐在他身旁,每次挑菜只夾一根,看的他也不是很有胃口,現在聽秦旖筠報出來的菜名,也餓了。

紅箏應下,立刻去小廚房告訴廚娘準備吃食。

兩人宛如餓死鬼頭胎,好像又在比速度,扒完飯後相視一笑,嬴瑾瑜有些不自在,第一回用餐這麽粗魯。

秦旖筠不管這些,肚子的事情最大。

消完食,天色很晚了,嬴瑾瑜又宿在了浮絮閣。

☆、021試探

021試探

之後一天,秦旑筠便沒再見過嬴瑾瑜。倒是蘭苑的呂侍妾,引起了她的關註。

“紅箏,我們和蘭苑的接觸可多?”對於原身中毒昏迷的事情,秦旑筠並沒有忘記。昨日見了呂侍妾,又讓她有了些可入手之處。

“奴婢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您來到王府時,呂侍妾就來了一回。您檢查出身孕時,她來過,送上禮物後很快便走了。”紅箏想了想,搖搖頭。

“夫人為何問起她?”過來給秦旑筠拿紅棗銀耳羹的趙嬤嬤乍聽到了一嘴。

“我瞧她很面生,對她有些興趣。”

“她可算是嬴王府的老人了,還是王爺當皇子時的侍寢宮女。那時有四人,數她最安份,王爺便把她留了下來。雖沒用她,只是她著實安份。來到王府後輕易不再出來。所以這些年該有的體面她都有。”

秦旑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很尋常的過去。可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有些蹊蹺。

“她甘心嗎?”

“夫人這說的是甚,再不甘心又能如何,榮耀都是王爺愛給誰便給誰的。她一個無依無勢的小宮女還不得安份些,才能過的好些?”

秦旑筠自知提了一個很愚蠢的話,朝趙嬤嬤笑了笑。“嬤嬤說的是,是我想差了。”

“夫人啊,別看咱家王爺表面冷冷淡淡,心熱的很快,夫人可得好好把王爺把住了。那些呂侍妾啊,別的啊,都不足為懼。”趙嬤嬤語重心長的提醒秦旑筠。王爺什麽都不缺,就缺一個知心人。

這麽些天服侍下來,趙嬤嬤是真心希望秦旑筠好的。

她跟嬴瑾瑜的關系,著實沒有下人想的那般好,但人總有感情,她知趙嬤嬤都是為了她好,握著略有蒼老的手,“嬤嬤安心,你說的我都明白。”

趙嬤嬤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側旁,浮絮閣的小公公向紅箏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怎麽了,何事?”秦旑筠略有好奇的問進來的紅箏。

“夫人,之前府上有在傳您的事情。只不過被王爺壓下去了。”

雖然消息已經被壓,但還是依稀有些零星的風聲傳到了浮絮閣這裏。秦旑筠之前特地找了個靈活的小太監,專門收集外部的消息。這次他收集好後,就來匯報了。

“什麽事?”

“說您借屍還魂,您身體裏住著的其實,其實是凝香的靈魂。”紅箏一早就知道自家夫人因為中毒昏迷的事情失了記憶。可她從未懷疑過夫人,夫人雖在閨中性子有些嬌,但現在嫁人了,自然是要改變的。

紅箏很生氣,這些人分明就是看不得夫人好,故意使計編排夫人呢!

“一派胡言!”秦旑筠面上實為憤怒,“我有幸拾得一條命乃為上天的眷顧。如此子虛烏有的事情也敢亂傳!”

乍一聽,秦旑筠還以為是自己暴露了呢,但她不得不佩服那個假傳消息的人,這腦洞,不得不說其實真相了啊。她確實是借屍還魂,但並非那勞什子凝香的魂。

趙嬤嬤也聽的皺起了眉頭,皇室中最忌諱的便是這種子虛烏有的鬼魂事,心下愈發對王妃的手段不耐煩起來。她最為皇貴妃派下來保護秦旑筠的人,最明白這事情的真相。

“夫人,這事既然王爺已經插手了,那咱們就別管。讓他們胡說八道去吧,左右定然傳不出去。”趙嬤嬤在深宮中浸淫多年,又知王爺已經插手,完全不擔心。反而是蘅蕪院的那位,她默默在心裏給她立柱香。這些動靜,定然是逃不過宮裏娘娘的眼。

秦旑筠剛才佯裝生氣,表明了一下自己的態度。發現不論紅箏還是趙嬤嬤都不曾懷疑過她,心裏有些暖。遇到他們兩人,實則是她這異世孤魂的幸運。

明日便是大年三十,不論府裏府外都充滿了喜慶。聽趙嬤嬤提,大年初一會有些孩子來王府討甜糖吃,提議秦旑筠也帶些,討個好彩頭,肚子裏的孩子能好好成長。

秦旑筠知道這些無用,但不妨礙她給其他小朋友糖吃。不知因否懷孕的緣故,她這段時間特別喜歡小孩子。讓紅箏多準備了些不同形狀的果糖,等到年初一發給鄰裏的孩子們。

晚上,以為很忙碌的嬴瑾瑜王爺再一次踏入了浮絮閣的大門。

“王爺,您怎麽來啦。”秦旑筠正在打圍巾,看到踏門而入的翩翩公子一枚,急忙放下手中的棒針起身迎他。

嬴瑾瑜面帶笑意,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牽著她的手進了內間,還不忘關心道,“外面冷,以後不用出來迎我,免得凍壞了身子。”

秦旑筠回之一笑。最近和嬴瑾瑜牽手牽得太頻繁,她都已經習慣了。習慣真是個令人害怕的東西。

“以後晚上不許在打,壞了眼睛。本王可不賠你。”嬴瑾瑜瞥了一眼放在床頭的半成品,略蹙眉頭。雖然他很期待,但也不希望是以損害秦旑筠身子為代價。

“自然不能是王爺的來賠我,您的眼睛比我的小,不合適。”秦旑筠賊心大起,攀著他的身子,雙手覆在他的臉上,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他。

驀然間,那人的臉頰開始微微發燙,秦旑筠這才發現兩人貼的極為近,絲毫沒有縫隙。觸電般退回了身子。

嬴瑾瑜咳了咳,緩解了一下尷尬。他方才差點咳咳,看來這丫頭沒有生完孩子之前,兩人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可轉念一想,又魔癥般貪戀起剛才的感覺。只覺近二十多年來的觸覺感官第一次被打開的如此淋漓盡致。

“王爺,妾今日聽說了府上關於我的傳聞。”秦旑筠思考了一下,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縱使嬴瑾瑜將消息壓了下去,但難保他心裏不存懷疑。

聽罷,嬴瑾瑜眼裏閃過一絲淩厲,看來王府後院又該好好整整了。

“不必管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更莫要煩心。”嬴瑾瑜捏捏她的手以示信任。

秦旑筠滿眼感動的望著他,看的嬴瑾瑜有些不自在,將眼神飄移到了別處。

“可妾有些害怕,我最怕阿飄那些東西了。”秦旑筠攪著自己的手,略有委屈道。也不算是假話,她的確很害怕鬼怪這些,尤其是知道自己重生之後。

“阿飄是為合意?”嬴瑾瑜乍聽之下,不太明白。

“就是那些。”秦旑筠給他做了個鬼臉。

嬴瑾瑜佯裝兇道,“莫胡鬧!有本王在,你怕什麽?”

秦旑筠一想,也對,即使嬴瑾瑜不配在她身邊,也還可以叫紅箏陪她。這麽一想,就好似有了底氣。

“王爺說的是,是妾想拙了。有王爺在,什麽都不怕。”秦旑筠腦子一轉,又問,“王爺,妾之前到過一個小鎮上,他們都天生不怕那種勞什子的東西,只因有一口訣。”

嬴瑾瑜本是不想與她扯這些亂七八糟的,只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又不忍心打斷。聽她說的神乎其神的。心下也是有些好奇。

“哦?說來聽聽。”

☆、022怒意

022怒意

“那口訣,是二十四字真言。”秦旑筠眉眼一彎,賣起了關子,“只要碰上這種東西,在心裏默念那二十四字,就不會害怕了。妾一試,當真有用!”

秦旑筠仔細觀察起嬴瑾瑜的神色,見他只有好奇,沒有恍然大悟。頓時失落起來,若真的是愛豆的靈魂,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這麽有名的鎮魂寶物。想來嬴瑾瑜只是恰巧和前世的愛豆長得像罷了。可長得如此之像又讓她耿耿於懷。

嬴瑾瑜還在期待她會說出什麽來,可她並未說什麽,情緒卻是莫名的低落下來。

不解道,“怎麽了?”

秦旑筠收拾好心情,微微笑著看他,“沒事。只是妾剛才想告訴王爺的,可腦子裏怎麽也想不起來了。妾是不是很笨,王爺會不喜這樣的我嗎?”

嬴瑾瑜旋即明白,原來如此。

“自然不會。想不起來便不要強迫自己,乖乖躺下休息便是。”

秦旑筠點點頭,呆呆的爬到了裏床。

只是心裏想著嬴瑾瑜不是葉曌曦,心房便被滿滿的失落塞滿了,怎麽都趕不走。秦旑筠翻來覆去,遲遲無法入睡。

這動靜自是瞞不過嬴瑾瑜的。並未多想,只當她心裏還是害怕。嬴瑾瑜稍稍糾結了一下,將離他一臂之遠的小女人扣在了懷中。

“有本王在,好好睡。”

秦旑筠突然被拉入充滿男性氣息的溫暖懷抱,怔了怔。心上的酸苦如波濤般翻滾起來,澀的很。但她沒有想到的一點是,當酸苦消退之後,竟睡的十分安穩。

一夜無夢,醒來窗外已是朝陽滿目。

大年三十,秦旑筠依舊在打圍巾。藍白色的長圍巾已經快到收尾的階段了。這段時日,全靠著織圍巾打發時間。古代婦人的日子,著實無聊的緊。

不多時,秦旑筠剛用完早膳,就聽見紅箏說霄政院的魏公公過來了。

魏德,可是嬴瑾瑜身邊的第一紅人。就連秋氏也是敬他幾分的。秦旑筠叫紅箏讓他進來,不能給他產生一個恃寵生嬌的閨閣爭寵傻女人形象。

魏德也沒來多久,沒料到浮絮閣的夫人會這麽快迎他進去。心下很是受用。

“夫人,王爺特地讓奴才來告知您一聲,今晚的宮宴得持續好幾個時辰,怕您身子受不住。”魏德知曉懷孕的女人最是容易多想,不由的解釋多些。讓秦旖筠知道王爺不是故意不帶她去的。

秦旖筠倒是心下了然,再者,這樣的宮廷聚會她也不是特別想去,人多了,事情就多。還是舒服的待在浮絮閣裏最好不過了。

新年嘛,總要有點新年的氣氛,加上秦旖筠之前和嬴瑾瑜提過讓王府裏多餘的下人回家過年,是以王府有些冷清。可正是冷清,秦旖筠才軟磨硬泡將紅箏和趙嬤嬤一起陪她上了餐桌。在大冬天裏和她們有說有笑的用完火鍋,只覺得整個人都溫暖起來了。

王府裏最大的兩位主子雖然不在,但應秦旖筠的要求,還是放了很多煙花炮竹。秦旖筠不得不承認,即使沒有現代的煙花這麽好看。這樣密集的煙花依舊很能讓人愉悅。

新年時要守歲的,秦旖筠看完煙花後開始守歲。還是趙嬤嬤擔心秦旖筠這個孕婦受不住,讓她提早休息。反正浮絮閣也只有她一個主子,加之按照慣例,王爺今日會宿在蘅蕪院,早睡也沒什麽。

直到大概後半夜相當於現代淩晨一點左右,秦旖筠因過年染上的興奮勁才慢慢消退,開始困倦起來。

在秦旖筠入睡之後,浮絮閣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那就是原本應該在蘅蕪院的嬴瑾瑜。他出現時,紅箏等人都楞了一下,隨後很快恢覆正常,井然有序的端來洗漱用品。府裏屬王爺最大,他想去哪睡便去哪睡。

等進房看到已經熟睡的秦旖筠,嬴瑾瑜的臉上不自覺的籠上了一層柔意,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覺。

縱然是很小心的動作,依舊把淺眠的秦旖筠給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便看見了立在一旁的英俊男子。

“王爺?你怎麽來了?”秦旖筠下意識問出來。

嬴瑾瑜面色一冷,不準備和她解釋,只拍拍她的背,道,“很晚了,睡吧,肚子裏的寶寶需要休息。”

要是醒著的秦旖筠,定然不會這麽容易就被嬴瑾瑜牽著話題走,可她實在是太困了,沒有多想,便點點頭,乖乖在他身上拱了拱,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地方後安然睡去。

看著秦旖筠平靜的睡顏,嬴瑾瑜冰冷的臉色才有所緩解。今年的宮宴,是他二十多年來最憋屈的。

他的好三弟真是當別人都是傻子,不知道他想的那些心思。在今日宴會元寧皇帝離開後,嬴瑾璋便將嬴瑾瑜後院女人直接搬上了臺面,嘲諷他連女人都管不了。氣的嬴瑾瑜一口老火差點噴出來。偏生又不能說些什麽,畢竟武安侯府嫡女在他府裏中毒的事情,已然是事實。

加之秋氏還極為不安分,在各個王妃,大臣夫人面前給秦旖筠下眼藥。雖說嬴瑾瑜解釋了一番,只是那些人都相信秋氏所說的,畢竟秋氏正房的地位擺在這裏。

回來後,面對秋氏若有若無的邀請,嬴瑾瑜直接拒絕了。

秋氏當場就沒控制住自己,和嬴瑾瑜翻臉了,畢竟她和嬴瑾瑜吵架的次數並不算少,且每次都是嬴瑾瑜讓著她。

“王爺果然是被浮絮閣的賤人迷住了眼,現在是想將本妃正房的位置都不放在眼裏了嗎,若您離開,王府的下人還怎麽看待本妃?”

本就含著一口怒火,嬴瑾瑜聽到她的話後頓時不想忍,“秋氏,註意你的言辭!本王的行蹤,還由不得你來決定,別忘了,你現在的權力是誰給你的!你最好給本王安分一點。”原來只是想去霄政院湊合一晚的嬴瑾瑜瞬間改變了主意,往浮絮閣走去。

秋氏看著他的背影,將手裏的一方帕子捏的滿是褶子。

越嬤嬤出來迎接時差點就給秋氏跪下了,她這麽一說,豈不是在挑戰嬴瑾瑜作為王府主人的威嚴,他怎麽能夠容忍?

“我的娘娘喲,老奴讓您忍住,您,哎……”這可如何是好,自從浮絮閣的夫人進王府後,王妃和王爺的矛盾就放到了明面上。夫妻之間,最怕生了嫌隙,可依王爺和王妃的性子,都不是服軟的。往後若是沒了王爺的依仗,王妃的日子真的會好過嗎?越嬤嬤擔憂極了。

其實也怨不得秋氏,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嬴瑾瑜作為王爺,自然會送到手底下的人給他送美人上來。秋氏雖不喜嬴瑾瑜,卻極為霸道。將那些女人直接弄走了,嬴瑾瑜也沒說什麽,睜只眼閉只眼的隨意她。可這回秋氏想如法炮制時,不料卻遭到了嬴瑾瑜強烈的反對。

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吧。

☆、023承諾

023承諾

秦旖筠醒來後,發現躺在一個舒服溫暖的懷抱裏,她身體十分怕寒,加之古代沒有電熱毯之類的神器,每次都是凍醒的。

感受到溫暖後,她沒有直接起來,反而在他懷裏拱了拱,繼續睡。免費的暖爐,不要白不要。

在懷裏的小女人拱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不動聲色的看著她的反應,沒想到她極為自然的靠近他,然後抱著他一起睡了。嬴瑾瑜臉上不知不覺的露出了笑意。罷了,反正今日是大年初一,就當是偷得浮生半日閑了。

兩人極為默契的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浮絮閣的奴才心領神會的沒有打擾兩位主子的休息,尤其是趙嬤嬤,甚至將外間守著的婢女都趕了出來,主子們在好好培養感情,她們站在這裏礙什麽眼?

再次醒來的是嬴瑾瑜,看著窗外因下雪而襯的光亮的天色,嬴瑾瑜忍住扶額的沖動,他沒想到自己這麽能睡。一覺醒來已經巳時了。

感受到了身邊人的動靜,秦旖筠嚶嚀一聲,艱難的睜開眼睛,“王爺,你要起來了?”

嬴瑾瑜一下子都不知道怎麽回答她,這麽晚了,還不起來嗎?又想到對方是秦旖筠,話裏話外溫柔了不少,“你也起來罷,可以早點用午膳了。”

大抵是嬴瑾瑜也起來了,秦旖筠覺得一個人睡著沒什麽意思,睡覺這種東西,偶爾也需要有人陪著。

看到小女人這麽“識時務”,嬴瑾瑜很是滿意。

怕秦旖筠餓,嬴瑾瑜特地讓下人早點傳膳,精美的膳食讓原來不怎麽餓的秦旖筠胃口大開。吃完後,秦旖筠從匣子裏拿出了織好的圍巾,不等嬴瑾瑜開口,就將它籠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王爺,驚不驚喜?”說話間,秦旖筠因笑容使整個人都靈動了起來。

嬴瑾瑜雙眼微微顫動了一下,轉而取下秦旖筠掛在他脖子上散發暖意的長條物,細細打量。藍白色為基調,十分符合他的審美,在最後拉著一些線,是他從未見過的。還真別說,這個東西掛在脖子上才一會兒,就極為暖和。

看到下方繡著充滿秀氣的“玹之”二字,嬴瑾瑜的心好似被一個小花苞擊中的感覺,那種難以言說的舒爽不稍片刻便覆上全身,讓他回味無窮,他有些驚訝的看著秦旖筠,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麽用心。

最為大嬴王朝除皇帝外至高無上的王爺,沒有人會這麽明顯的將他最為一個普通丈夫或是尋常男子來看待。也無人會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拉攏他。可若是秦旖筠做的,一切仿佛皆順理成章。

秦旖筠見他遲遲不給反應,以為是他不滿意。畢竟大嬴王朝還沒有圍巾這種東西,不能接受也在意料之中。但她心裏依舊難受極了。

看出秦旖筠失落的神色,嬴瑾瑜嘴角稍翹,在她沒有反應過來時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不可抑制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忴忴做的很是用心,我很歡喜。”嬴瑾瑜不知不覺中,將自稱都改了。

坐在男人健壯的腿上,安全感以及男人的氣息滿天蓋地的朝她湧來,她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心也難以控制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毫不留情的洩露了她掩藏已久的情感。

怎麽辦?這麽下去,她快難以自拔了,萬一哪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可如何是好?秦旖筠這麽問自己,可連她自己都沒辦法給出一個答案。

嬴瑾瑜自然不知道懷裏的小姑娘會想著好麽多事情,他剛剛也是情漫心頭,情不自禁就做出了這樣的舉動,現下雖冷靜下來,可也不想將她推開。

“看在忴忴這麽用心的份上,本王也得給你一樣驚喜。大年初三,本王允你回門看望家人。”

清朗的聲音拆成了一個個音符,一個一個的砸上了秦旖筠在心裏拉起的結界,直到結界被砸出蛛紋方才停下。

秦旖筠不是傻子,她自然明白,古代女子的回門有多麽難,大嬴王朝的習俗是大年初三回門的,但也僅限是正房夫人,若是遇人不淑,只能自己一人回去。別說小妾了,既然被送了進來,就得做好心理準備,有些終其一生,都沒有邁出夫家半步。

“爺,你怎麽這麽好,謝謝你。”秦旖筠將臉埋在他健碩的胸膛裏,哽咽道。

雖然她真正的父母不在這裏,可由於原身的緣故,十分親近那些只在腦海深處出現過的模糊的身影。她能通過武安侯府,表達缺失已久的親情。

嬴瑾瑜對她依賴自己的樣子很是受用,話裏外後平添了一份憐惜,“說什麽傻話,爺不待你好,待誰好?”

本來無比困難的一件事,因為男人的表態,變的輕而易舉。

秦旖筠不知該做何反應,是該心疼這個朝代的女子呢,還是該為了能回趟家而激動呢?

聽到自家夫人能夠回府看望,紅箏臉上的笑容一天都沒有退下來。原本她還對王爺抱有一點成見,畢竟誰讓王爺橫空而出,將自家夫人好好的平坦的未來路變的如此坎坷。剛進來就差點失了性命。可現在,知道王爺心裏是有自家夫人的,慢慢便放下了成見。若是沒有蘅蕪院的王妃,她就更滿意了。

趙嬤嬤聽到後也是容光煥發,哎喲,王爺總算是開了些竅,會哄女孩子開心了。這樣下去,王爺總有一天能看穿王妃的。她之前就是怕嬴瑾瑜太“單純”,被王妃哄的團團轉,現在總算是可以放心些了。

拋下巨大誘惑的某男整整消失了一天,直到回門的大年初三,他還沒出現。

紅箏有些著急,她害怕王爺是說說而已的,那得多傷自家夫人的心啊。

趙嬤嬤豈能看不出住主仆二人的心思,安慰道,“夫人別急,畢竟蘅蕪院的身份擺在那裏,王爺也得做一做面子功夫。”

趙嬤嬤都說的這麽直白了,秦旖筠自然不能顯露出一副嬴瑾瑜是騙子的表情,點了點頭,“嬤嬤說的是,我明白的。”

看到她沒有鉆牛角尖,趙嬤嬤滿意的點點頭,讚賞,“夫人識大體。”

等到未時三刻,嬴瑾瑜總算大步流星的邁進了浮絮閣。

“可以出發了。”只是當他看到一點都沒準備的主仆三人身上,臉色頓時黑了。她們是什麽意思,覺得自己會騙她們嗎?笑話,堂堂大嬴的王爺,豈會欺騙婦孺?!

只是看著秦旖筠看到他滿臉幸福的臉,方才止住質問。

帶的東西無非是補藥和一些武安侯府沒有的宮中賞賜,很快便收拾好了。

坐上馬車後,嬴瑾瑜還是沒忍住,用大拇指和食指中側將秦旖筠柔軟的臉拉長了些,故意沈著臉道,“剛才是不是不信爺?嗯?”

仿佛只要秦旖筠回答是,他就能當場將秦旖筠甩下馬車。

☆、024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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